第121章 最終的決鬥：回溯
四神見此異狀，紛紛收手。
祂們也沒想到帝皇能真的不顧人類死活，早知道不......
「歐爾佩松？」
帝皇低聲呢喃，他的聲音帶著不確定與幾分人性的掙扎。
“是的，陛下。”
歐爾佩松的聲音更為清晰，身影也逐漸出現在帝皇面前。
“你幾乎就是神了，帝皇。”
“你應該用神的感知，來檢查一下你的計劃。”
“難道你覺得現在的一切都是對的嗎？”
「可我必須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才能戰勝被祂們操控的荷魯斯以及祂們所做的一切。」
帝皇的聲音冷漠且急促。
“理解！”
歐爾佩松說道。
“我很明白你為什麼這樣做！為了打敗自己兒子，你要增強了力量。”
“但是，你沒感覺自己越界了嗎？你正在變成你所厭惡的東西。”
「所以，你是來阻止我的？」
聽到這裡，歐爾佩松沒有說話。
「你什麼意思？」
“已經錯了！”
「沒有。」
歐爾佩松無奈的搖了搖頭。“是真的錯了！你沒發現嗎？”
“你正在徹底變成黑暗之王的化身！”
「那只是個古老的名字，非理性的無稽之談。」
歐爾佩松：“......”
“相信後人的智慧！”
“你的執念只會造成更大的災難，看看吧。你最愛的人類正在死去，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帝皇不多的人性在此刻動搖了，祂又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燃燒的金焰已然變成黑色，那是他從亞空間吸收的力量。
他的威能已超越一切凡人，但他也清楚，每一分力量都帶著不可避免的代價——人性。
四神冷冷注視著這一切，恐虐的怒火蠢蠢欲動，但奸奇卻抬手示意安靜，低聲道。
“讓他聽，這可能是他最大的弱點。”
“要上，你自己上，被打死我們也不管。”
恐虐：“.....”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帝皇望向歐爾佩松，眼中更多了一絲人性。
“讓人類以人類的方式戰鬥、死去，將選擇交給人類，你也該歇歇了。”
剛說完歐爾佩松聽到一個尖銳的，鐘聲般的聲音，就像玻璃或者水晶碎裂一樣。
藍色的光環在跳動，黑色球體的表面開始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紋，並且迅速擴散和繁殖。
「或許一切都會變回到從前。」
帝皇讚許著對方，即便曾經被對方背刺過，但是他依舊覺得歐爾佩松很不錯。
萬物的本質在顫抖，物質和非物質在震動中顫抖，一切規則都在此刻暫時停止。
當黑暗之王的力量崩解，宇宙中時間的洪流開始出現異變。
星河開始逆流，行星的軌跡倒轉，恆星燃燒的烈焰被扭轉成最初的能量團。
無數文明的輝煌與毀滅在這一刻如電影般倒放，那些早已湮滅的星辰重新點亮，破碎的星艦在戰場上聚合，所有的一切都在時間的逆流中迴歸原初。
銀河的每一片角落都籠罩在這逆轉的奇觀中，亞空間中瘋狂的風暴也逐漸平息。
帝皇再次站在那兒，面容依舊冷酷，再次隨意一揮，切斷了四神的連結，將四神的偉力割裂成碎片。
失去四神力量的荷魯斯，又一次就像瞬間被掏空身體一般，摔在了地上！
「你們的計謀不會得逞的！」
「不會如你們所願的！」
與上次不同的是，帝皇的手中多出了一塊石頭。
帝皇的目光落在身旁的三道身影——弗朗西斯、黎曼·魯斯、以及聖吉列斯。
他們是最忠誠的戰士，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隨著帝皇的意志，一道道耀眼的金色混合著黑色的光芒自他體內迸發，如同太陽的火焰裂解。
他將雙手緩緩抬起，周身的光輝如潮水般湧向三位原體。
隨著力量的轉移，帝皇身上的光輝逐漸暗淡。
他的身軀不再散發灼熱的神性，而是一如往昔般恢復了凡間的真實感。
一片純粹的金色光芒慢慢褪去，四道身影矗立在這裡，他們每一個都擁有帝皇的面容和威嚴，每一個都散發著至高無上的氣息。
被壓抑許久的混沌風暴再一次狂暴地捲動起來，荷魯斯站在風暴的中心，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四道身影。
他的呼吸急促，眼中湧動著瘋狂和仇恨，咬牙切齒地怒吼。
“這是何等荒謬的戲弄！誰才是真正的帝皇！誰才是！？”
他的聲音如同野獸的嘶吼，震動了整個復仇之魂號。
四神的力量再次在他的體內翻湧，他的身影變得更加龐大而畸形，手中的戰錘燃燒著深淵般的黑焰。
四人全都上前一步，同時說道。
「我是帝皇。」
「荷魯斯，你回頭吧！」
“你們放屁！！！”
荷魯斯的咆哮漸漸帶上了歇斯底里的嘶啞。他的瘋狂不僅來自於憤怒，更源自於無法理解。
眼前的四個帝皇彷彿代表著無數種可能性，無數個未來！
下一秒，四位帝皇同時出手，光輝化作無盡的劍刃、矛影與焰流，朝荷魯斯傾瀉而去。
荷魯斯揮動戰錘，四神之力爆發，硬生生擋下這連綿不絕的攻擊，同時釋放出一片扭曲的黑炎，試圖反擊。
四神的力量在荷魯斯體內翻湧，他的傷口迅速癒合，戰錘的威力愈發恐怖。
每一個帝皇的出手，都是一股強烈的壓迫，逼得他不得不加大力道回應。
就在這場無盡的混戰中，弗朗西斯的身體突然微微顫動，他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輝。
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感覺，弗朗西斯體內的某種東西被喚醒。
隨著一股強大的靈能波動湧現，荷魯斯的靈魂碎片突然從弗朗西斯的體內飄然而出。
弗朗西斯：“？？？”
聖吉列斯：“？？！”
黎曼·魯斯：“！！！”
這些靈魂碎片猶如無數飛舞的星屑，帶著痛苦與絕望的氣息，緩緩飛入荷魯斯的體內。
這些碎片似乎擁有荷魯斯的記憶與情感，帶著他過去的痛苦、悔恨與瘋狂，飛入他的軀體後，荷魯斯猛然一震。
“啊啊啊啊！！！”
“殺了我！快殺了我！！”
荷魯斯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彷彿承受著無法想象的劇痛。
他抱頭痛苦地蹲下，戰錘從他手中滑落，整個世界似乎都被他無法控制的痛苦所籠罩。
這股突如其來的靈魂碎片所幹擾，混沌力量一瞬間出現不穩定。
荷魯斯的眼睛充血，目光充滿混亂和絕望，他的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顱，彷彿要將自己的思想撕裂。
“父親救我！！！”
“不！偽帝該死！！”
“不！我是父親的半人馬！！”
“不！就差一步！我是神！！！”
荷魯斯發出狂亂的低吼，似乎在與自己的過去、自己的悔恨做最後的抗爭。
混沌的力量瘋狂湧入他的體內，試圖腐化剛才那塊靈魂碎片！
四位帝皇暫時停止了攻擊，意識到眼前這一刻的變化。
弗朗西斯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在黎曼·魯斯耳邊，說了些什麼。
黎曼·魯斯一臉震驚的看向他，嘴裡似乎在說。
這真的行嗎？
弗朗西斯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然後就聽到噗的一聲！
荷魯斯感受到自己的動力爪好像刺穿了什麼！
等他痛苦的抬頭，就看到一位“帝皇”躺在血泊裡，腹部不斷湧入鮮血。
“洛肯”正半抱著“帝皇”痛苦的嘶吼著。
“帝皇！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父親你都殺了你的父親，難道你還不肯鬆手嗎！！！”
“帝皇他已經不行了！！”
“洛肯”聲嘶力竭的嚎叫著，雙眼佈滿血絲，兩行清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荷魯斯迷茫著看著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兩旁還站著的“帝皇”。
看到這一幕，聖吉列斯趕緊變回原來的樣子，而帝皇也變成了“黎曼·魯斯”的樣子。
本就無比痛苦的荷魯斯看到這裡，腦袋就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巨大的痛苦以及混沌的低語，讓他無法思考。
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父親真的被他殺了！！
“不！！！”
“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