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終於還是變臭了！
他再次揮動巨鐮，將泰豐的身軀切成兩半。
然而，就在片刻之後，泰豐的身體再次癒合，他站起來，毫髮無損。
“你以為自己可以對抗不朽的力量？”
泰豐譏諷道。“每一次你殺死我，我都將以更強大的姿態復活。你根本無法戰勝我！”
隨著泰豐的話語，他的身軀徹底蛻變。他的盔甲化作無數蚊蠅的巢穴，他的身體散發著毀滅性的瘟疫氣息，整個戰場都被他的腐化力量籠罩。
“泰豐斯，腐敗之主的傳令官和毀滅者巢群之主。”
泰豐不斷大笑著自報姓名。“這是我真正的名字，也是我全新的身份。”
莫塔裡安看著眼前的泰豐斯，內心充滿了憤怒與絕望。
他意識到，自己早已被混沌所玩弄，而他所珍視的一切，已被徹底摧毀。
莫塔裡安試圖再次攻擊，但毀滅者瘟疫的力量徹底壓倒了他。
他的每一次揮擊都被泰豐斯輕鬆化解，而他的身體則逐漸被瘟疫侵蝕，變得越來越虛弱。
“結束了，莫塔裡安。”
泰豐斯冷冷說道。“你的時代已經過去，而我，將帶領死亡守衛，完成納垢的偉大使命。”
莫塔裡安跪倒在地，他的巨鐮從手中滑落。
他的身體被瘟疫完全覆蓋，甚至無法站起身來。
儘管如此，他的眼中仍然燃燒著一絲微弱的光芒，那是他對混沌的最後反抗。
“你終究只是混沌的工具。”
莫塔裡安虛弱地說道。“你將和我一樣，淪為他們的傀儡。”
泰豐斯並未回應，他轉身離去，帶著瘟疫的洪流，將整個戰艦徹底淹沒。
而莫塔裡安則獨自跪在腐化的土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軍團徹底墮落，卻無能為力。
眼前的一切還是模糊，他隱約的看到死亡守衛們就好像爛成一坨泥，在那裡呼喊著什麼。
漸漸的，那灘爛泥逐漸升起綠色的毒霧，籠罩在整個空間。
此時莫塔裡安彷彿再次站在巴巴魯斯的陰霾之下。
他的呼吸沉重，每一口空氣都被充滿腐蝕性的毒氣灌滿。
滾滾的濃霧彷彿在吞噬他的身體，刺骨的寒冷與灼熱的痛感交替侵襲，他的每一步都像是攀登絕望的巔峰。
“這是哪裡？”莫塔裡安低聲問道。
他明明知道這是巴巴魯斯，那顆他從未想過會懷念的毒氣星球。
但如今，它變得比記憶中更加荒涼，更加充滿敵意。
遠處，那座巍峨的要塞依舊矗立在山巔，彷彿在嘲笑他的徒勞無功。
他抬頭凝視那座他曾無數次挑戰的要塞，心中既充滿憤怒，又隱隱帶著恐懼。
他的雙手顫抖，巨鐮彷彿沉重得難以舉起。但他沒有選擇。他必須攀登，必須找到答案。
“莫塔裡安。”
一個低沉而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聲音彷彿從毒霧中升騰而出，又彷彿來自於他自己的內心。
“你為何掙扎？你難道不知道，這就是你的命運嗎？”
莫塔裡安憤怒地揮動巨鐮，但那聲音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莫塔裡安的腳步重重，他的盔甲早已被毒氣腐蝕得斑駁不堪，每一步攀登都如負重千鈞。
他的視野模糊，毒氣彷彿帶有生命，在侵蝕著他的肌肉與意志。
回憶開始湧現。
他記得第一次挑戰養父的要塞，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年輕的戰士，一個試圖改變自己命運的叛逆者。
他記得那無數次失敗，那種毒氣灌滿肺部的窒息感，以及身體崩潰倒地的屈辱。
“為什麼……”莫塔裡安喃喃自語。“為什麼又是這裡？我不是早已超越了這一切嗎？”
要塞的大門仍然遙不可及，每當他以為自己接近了一步，那毒氣便愈發濃重，彷彿在刻意嘲弄他的無力。
“屈服吧。”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你知道這一切都毫無意義。攀登？反抗？你的命運早已註定。”
莫塔裡安猛地停下腳步，抬頭怒視四周。
“你是誰？”
他咆哮著。“是誰在低語？現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把戲！”
聲音沒有回答，只是繼續低語。
“你在這裡是因為你從未真正擺脫過去，你的痛苦，你的失敗，你的屈辱……它們始終與你同在。”
在毒氣瀰漫的霧靄中，莫塔裡安的意識開始模糊。
幻覺如潮水般湧來，他看到自己孤獨地站在帝皇面前，那一刻的羞辱與失敗如利刃般刺穿他的靈魂。
“你依賴他，卻又恨他。”聲音嘲弄著。
“他不過是另一個獨裁者，另一個高踞在山巔之上的存在。你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跳進了另一個。”
畫面一轉，他看到自己站在養父的面前，那惡毒的異星人發出低沉的嘲笑。
莫塔裡安揮動巨鐮，試圖將這怪物斬殺，但每一次攻擊都被輕易化解。
他的身體逐漸變得無力，而養父的笑聲則越來越響亮。
“失敗者。”
養父冷冷地說道。“你永遠都無法擊敗我，你從未足夠強大。”
畫面又一轉，他看到自己趴在地上，仰望著升魔的福格瑞姆，對方發出訕笑。
本來我是想找佩圖拉博的，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
“撕哈～爽！真是愉悅～哈哈哈～”
莫塔裡安想要爬起來，可是他根本沒有辦法。
“夠了！”
咔吧～畫面碎裂，可汗駕駛著摩托衝了出來，冷冰冰的看著他說道。
“莫塔裡安這就是你的力量嗎？太弱了！實在太弱了！”
如風一樣的快刀，不斷割開他的身體，他依舊無能為力。
伴隨著的，還有子嗣的痛苦的哀鳴。
“夠了！”
“夠了！！”
莫塔裡安咆哮著，他不斷撞擊著自己的腦袋，試圖揮去這些幻象。
但他的吼聲卻顯得無比無力，那種深深的無助感讓他幾乎崩潰。
他將自己蜷縮在角落裡，就好像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莫塔裡安只想呆在這，他什麼都做不了。
低語再一次響起，充滿誘惑。
“你不必再忍受這一切。你可以結束這些痛苦。只需一句話，你就能獲得力量，獲得解脫。”
一個朦朧的身影出現在毒霧中，那是一團由瘟疫和腐肉構成的形體，散發出難以形容的惡臭，但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親近感。
“孩子，回到我的身邊吧。”那身影說道，聲音低沉而溫和。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莫塔裡安嘶吼著，但聲音中已經帶著一絲猶豫。
對方並未顯露出失望，他只是靜靜地等待，彷彿早已知道莫塔裡安的答案。
毒氣越來越濃，幻象愈發清晰。
莫塔裡安看到自己一次次倒在養父面前的情景，聽到帝皇的斥責，看到死亡守衛的兄弟們在痛苦中哀嚎。
“不！！！不要！！”
他歇斯底里的嚎叫著，自己卻根本無能為力，就像狗一樣跪倒地上，不斷敲擊著地面。
“你無法拯救他們。”那身影說道。“你甚至無法拯救你自己。你唯一的選擇就是接受我的賜福。”
“賜福？”莫塔裡安咬牙切齒地問道，“是什麼樣的毒藥？”
“堅韌。”那身影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誘惑。
“無與倫比的堅韌。你將不會再感到痛苦，你將超越死亡，你的敵人將無法傷害你。而你的軍團，也將獲得永生。”
莫塔裡安跪倒在地，他的身體因毒氣的侵蝕而劇烈顫抖，巨鐮無力地掉落在地。他的眼中充滿了痛苦、憤怒與絕望。
“我……”他低聲說道，聲音顫抖，“我還能如何？”
“喝下它。”那道身影輕聲說道，舀起一勺綠色的湯汁，遞到莫塔裡安的身前。
“所有的痛苦都會結束。”
莫塔裡安閉上眼睛，他看到自己弒父失敗的畫面，聽到帝皇冷漠的聲音，感受到軍團兄弟們的哀嚎。
最終，他的意志崩潰了。
“我……獻身於你。”莫塔裡安低聲說道，彷彿一聲嘆息。
“我喝！！”
隨著，莫塔裡安的一飲而下。
他的戰甲開始龜裂，裂縫中溢位的不是鮮血，而是如汙泥般的腐液，散發出惡臭。
那些裂縫並沒有讓盔甲破碎，反而被流出的膿液填補並凝固成新的形態，令戰甲更具邪惡的生命力。
他的皮膚開始呈現出腐敗的綠色，青黑色的脈絡如枯樹枝般浮現在表面。肋骨周圍的皮膚裂開，露出下方的膿瘡與蠕動的寄生物。
莫塔裡安的肩膀開始鼓起，血肉與骨骼在撕裂與重組之間掙扎。
他的背後裂開兩道巨大傷口，濃稠的腐液從中湧出，伴隨著無數寄生物的尖叫與啃噬。
片刻之後，兩對巨大的惡魔翅膀從裂口中展開。
這些翅膀不再是凡物，它們的骨骼如同枯死的樹枝，而皮膜上滿是潰爛的傷口與蠕動的膿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