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生理檢查準備？！
傑妮弗去當別人的師父這種事情，對拉提斯來說簡直就像穿越成廣島神父一樣炸裂。
在他的心裡，傑妮弗在教育他人的方面絕對是一把壞手。每次模擬中，和傑妮弗生的孩子都是個頂個的氣人，雖然本質上來說每個孩子都很乖，但還是雌小鬼帶孝女屬性一個不落，這肯定和傑妮弗脫不了關係。
所以，在聽到那位叫名叫莉法的小女孩被分配給傑妮弗當徒弟後，拉提斯忍不住在心裡為她默哀了一番。能夠接受光明神指引創造出新神術的莉法肯定是天資聰穎的，傑妮弗也是什麼都很好，就是不知道莉法在和傑妮弗呆久了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麼抽象的化學反應……
總之，傑妮弗也對帶徒弟這回事沒什麼頭緒，只能暫時把莉法編入倫底亞的神聖騎士小隊準備在之後的外勤任務中言傳身教，莉法也正好補上了緹娜離開之後空出來的位置。
至於說傑妮弗想讓拉提斯去幫忙教導一下……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太恐怖了，他能教什麼？廣泛的xp嗎？
拉提斯在沉思了許久之後，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得和傑妮弗坐一桌，要讓他去教人，估計有99%的機率會讓人誤入歧途……所以最後他決定，可以去騎士小隊幫幫忙，但是自己還是教不了一點。
『好在拉某人沒有學生要教……還好還好！』
他慶幸地拍了拍胸口，齜牙一笑，對傑妮弗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加油啊，當師父了的大姐姐！”
“煩死人了！”
傑妮弗生氣地哼了一聲，把已經傳輸好神術的戒指重新戴回拉提斯的中指上，說道：
“現在你的戒指裡就有兩種神術了，第一種就是先前的淨化神術「光明普照」，用一次至少需要半個禮拜重新充能，秋冬時節會更久一點……
“第二種神術就是獻祭神術啦，這個不需要充能，相反，在進行獻祭之後，光明神還可能會回饋你一些神力，即使你體內沒有神力的容器，它也可以用來對你和附近的人進行一些恢復和增益。”
“光明神養成計劃什麼的……這樣的重任真的要分到我們兩個頭上嗎？”拉提斯收回手，撫摸了一下中指上的戒指，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傑妮弗，“我感覺我們倆都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喂，本騎士可是很靠譜的！”
傑妮弗忍不住踢了一腳拉提斯，握緊拳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會把我收藏的所有本子都獻祭給光明神，啊哈，養本千日，用本一時！”
“……算了吧，傑妮弗。”拉提斯深吸了一口氣，緊繃著臉吐槽道：
“這樣養成的神究竟是光明神還是色孽啊！別給他老人家的dna裡亂刻這麼多有的沒的玩意兒啊！”
“不會的不會的，光明神現在已經完全能接受我獻祭上去的本子了。”
傑妮弗拍了拍胸脯，臉上充滿了自豪的喜悅笑容，彷彿是完成了什麼偉大的成就一般，自吹自擂地說道：
“不過拉子你說得也有道理，我還得挑選一些精品出來，嗯……最近喜歡純愛，就多上供一些純愛本吧，要考慮一下質量……”
拉提斯看著傑妮弗陷入沉思的面容嘆了口氣，雖然他知道傑妮弗肯定除了本子之外還有其它會獻祭的東西，但總感覺光明神會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汙染。
“……算了，早已經汙染得差不多了。”
他回想起傑妮弗以前就說過的上供本子的事情，心中頓時湧起一絲光明神沒救了的絕望感，他有些崩潰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戒指，捏著它轉了一圈，感受著那細微的金屬粗糙感在皮膚上劃過的感覺，低聲念道：
“也不知道我能獻祭一些什麼東西……教宗就這樣把神術也交給我了，未免太兒戲了一點吧！”
“你也可以獻祭你喜歡的東西呀！”
傑妮弗搖晃了一下小腿，站起身，把枕頭丟進拉提斯懷裡，一邊好奇地看著房間裡的陳設一邊糾正著說道：
“其實在一次次嘗試中，我發現獻祭的時候，光明神更多地是接收人寄託在供品上的意志，形式上的內容固然會有一定的影響，但並非完完全全只看內容。像我，就曾經把一堆各種題材的本子放在一起同時獻祭，而最終發現，被光明神接納的都是我最喜歡的那幾本……”
“還有這種事？”
拉提斯撓了撓頭，想了想，從垃圾桶裡撿起自己之前吃過的艾珀果核，一邊用意識勾動起戒指裡的獻祭神術，一邊說道：
“那我就先試試好了。”
“喂，就算是那樣你獻祭吃剩的艾珀果也太誇張了吧！光明神也不是什麼都……”
傑妮弗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拉提斯的戒指上白光一閃，隨後手中的艾珀果核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要的……要的要的。”她訥訥地重複了兩句，不由得露出了困惑不解的表情，她沉思片刻，隨即像是終於想出答案了一般撓了撓頭，感嘆道：
“拉子，你這傢伙……還真是很喜歡艾珀果呢。”
“……太聰明瞭傑妮弗。”
拉提斯繃著臉摸了摸傑妮弗的腦袋，忽然一股從天地之間反饋而來的光明神力緩緩匯聚在了房間裡，隨即融入了拉提斯的體內。
“這是……光明神好像回饋了一個微弱的神術給我，效果是……”他感知著那處神力的存在，不確定地說道：
“「清醒光環」？”
“清醒光環……好像是中階的輔助神術。”
傑妮弗摸了摸下巴，感覺腦袋在神力的微弱啟用下變得清晰了一些，藉著這效益，她很快從記憶中翻到了「清醒光環」的的作用。
“確實是中階的輔助神術，我作為偏戰鬥向的騎士並沒有選修這個……它的效果是，暫時消除範圍內的友方的身體感官對思維的影響，適用於騎士們在戰鬥時因為受傷而陷入思維遲鈍的困境情況……”
“是個很有用的神術啊。”拉提斯點了點頭，雖然在意識中發現這個神術效果的持續時間也就不到一天，但畢竟只獻祭了一個艾珀果核，幾乎就等於是白嫖的增益。
“……但是光明神連果核都吃未免有點太不挑了吧！”傑妮弗嘟囔了一句，坐回床上，在略微變得敏捷了一點的思緒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一般舉起了手，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的神力可以在光明和黑暗之間互相轉化了。”
傑妮弗撓了撓頭，看起來也不是很理解現狀，她伸出手，凝出一團純粹光明，體內的神力稍稍一動，那光明便染上了一絲黑色。
“總之，我還沒來得及實驗。”她驅動神力，又將那絲黑暗從光球中去除，隨後說道：
“教宗對這絲黑暗力量進行了研究，發現它的性質其實和純粹光明差不多，姑且就稱作純粹黑暗吧。他猜想，倘若我將神力完全轉化為黑暗力量，可能會在那個狀態停留一段時間變不回來，因為光明力量和黑暗力量的運作方式不太一樣，第一次完全轉化可能要等到身體適應了之後才能變回去。”
“原來如此。”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拉提斯聽到沒什麼負面影響也鬆了口氣，他摸了摸下巴，不解地問道：
“那你為啥不在聖城實驗一下黑暗形態呢？”
傑妮弗眉頭一揚，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盯——
“？”
拉提斯愣了片刻，看著傑妮弗臉上的表情，腦筋在「清醒光環」的作用下飛快地運轉了起來。
“完全轉化需要一定的時間，變成黑暗形態之後也會有一段時間變不回來，而你在會議結束後就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很明顯不想浪費時間……”
他看著傑妮弗越來越生氣的臉蛋，沉默了片刻，心虛地說道：
“因為你想我了。”
“臭拉子看招，喝啊！”
傑妮弗嗖的一聲從床上飛出，一個火箭頭槌狠狠地撞在了拉提斯的胸口。
命運多舛的椅子在這樣的碰撞中發出一聲麻木了的悲鳴，又一次變成了一地碎片。
……
打鬧了一會兒之後，傑妮弗便興沖沖地跑去和芙瑞可一起做晚飯了，在阿忒莉芙絲還沒回來的這段時間內，她要狠狠地統治全場。
拉提斯內心還是對海因斯大小姐的動手能力表示懷疑的，但在「清醒光環」的作用下還是沒有說出來。
很好用啊，對於鋼鐵直男來說簡直就是神器。
他盤坐在地上，一邊用鍊金術修補著可憐的椅子，一邊開始思考傑妮弗下樓之前最後說的話。
除去她所說的會議上討論的問題以外，其實光明神教還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那就是發生在傑妮弗的新徒弟莉法的一個好朋友吉塔身上的變故。
吉塔出身自山荒領的一個本地貴族世家——伯納德家族，這家貴族原本在山荒領的名聲不錯，前幾代的家主也都是志向遠大銳意進取的型別。
但在這兩年，伯納德家族治下的平民生活水平急轉直下，以至於有一些甚至出逃來到了光明神教。教宗在聽說這些事後，原本當作了正常的世家興衰，但發生在吉塔身上的事情卻給他陡然敲響了警鐘。
吉塔在春夏的預備騎士訓練期結束後就啟程回家了，然而不知道是因為今年山荒領的換季時節來得更早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她意外撞見了被家主奴役控制著的平民們。出於預備騎士的正義精神，她當即表示了反抗，卻被一夥戴著黑帽的狡詐惡人狠狠打壓了。
最後的結果吉塔沒辦法自己複述，只能從教士們安撫性的旁側敲擊中得到一絲猜測性的解答。他們推測，是吉塔內心出現了一些尖銳而強烈的鬥爭，引動了光明神留在她身上的神術印記，從而擊殺了所有她認為存在惡意壓迫的人。
光明神自然是不會進行曲解的引導的，這一點吉塔自己也知道，所以她很老實地自己扛下了內心所有有關是非對錯的矛盾情緒，而在這樣的心態下，她逐漸墮入了黑暗騎士的道路，並且最後被霍爾尼特帶走了。
有關於吉塔的問題暫時還落不到拉提斯頭上，貴族以及黑帽之間的問題才是教宗即使在核心會議上也沒有公開說的。
誠然山荒領的民生是光明神教近在咫尺不能無視的事務，但與貴族有關的東西他們卻無權管轄，這裡畢竟是諾拉德王國而非光明神國。
聖城雖然獨立於王國的政權體系之外，但也不能輕易地打破這個政權，從騎士們的綱領都是依靠獨立意志行事就可以看出，光明神教並不願依附於王室之下，而一旦他們做出逾越政權的行為，現狀就會完全不同了。
拉提斯也知道其實神明並不存在的光明神教本質上就是一個民間組織，管不了有關貴族的事務，這次的伯納德家族他並不算了解，但黑帽組織他已經打過很多次交道了，並且，從托爾索的黑帽徽章可以看出，黑帽組織，其實和王室有著深度的往來。
懷特利女王的王室，和黑帽組織究竟有什麼關係？諾拉德王國依靠魔網和強大的魔法實力才能屹立於整個雅特蘭蒂克大陸的頂端，而黑帽的綱領卻似乎是破壞已有的魔網，他們究竟是如何共處的？
拉提斯不由得聯想到上一次模擬中，女王最後掀起的那場「魔網登陸戰役」，以及在進行年度任務時，明明透過時空流發現自己的是疑似女王的神秘女人，到最後前來追蹤自己的卻是黑帽的人……
他腦海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想：黑帽組織，很可能和女王是同一戰線的！
雖然這聽起來非常聳人聽聞，一個破壞王國秩序的邪惡組織和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是同一戰線，但拉提斯目前覺得，這是最合理的可能了。
“貴族……女王……黑帽。”
拉提斯嘴裡喃喃著，只感覺有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正橫亙在諾拉德王國上空，只要自己隨著時間一直往前，就勢必會撞上去。
“我一定要提前出擊才行。”
他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為了自己和女孩們的未來，他勢必要進入龍潭虎穴中去一探究竟，做好這樣的決定後，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進入貴族的圈層了。
“……或許可以推動一下哲里斯校長的外交計劃，沒記錯的話，外交談判第一期結束後我就可以得到貴族頭銜了，所以當務之急是儘快升到高階，催促老登開始工作……”
拉提斯摸了摸下巴，還是覺得這個方向有點太過耗時了，不過當下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好暫時定下這個戰略。
“總之接下來……先吃個晚飯吧！”
他站起身，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走到門前拉開了房門。
“哎呀！”
伴隨著房門的拉開，一個嬌小的人影頓時驚叫了一聲，從外面倒了進來，拉提斯大吃一驚，身體飛快地反應過來，把來人接在了懷裡。
“大，大哥……”
沉重的揹包撲通一聲掉在地上，嬌小的身影掙扎了一下慌亂地抬起頭來，原來是知更鳥。
見自己安全地倒在拉提斯懷裡，她頓時鬆了一口氣，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她扯了扯拉提斯的袖子，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地說道：
“大哥……那個，我是來……讓你幫我檢查一下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