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從出生開始就對魔物娘……
【光是什麼，這是一個很奇妙的問題。】
【有人說是隻是一種自然現象，有人說是神明的魔法，也有人說既然光是太陽射出的，那它也是一種陽精。】
【身為工科生的你猜想最正常的答案應該是光既是波也是粒子，但你還是沒明白它為啥會有意志。】
【“我超，光有意志的話，那量子還有隨機性嗎？上帝不擲骰子了，愛因斯坦得從棺材裡笑醒啊？”你的腦海裡轉過一些在異界毫無意義的念頭，最後還是忍不住出口問道：
“光的意志是啥啊？”】
【緹娜自信的神情突然也變得迷茫起來，她啊吧啊吧了半分鐘，才和你說道她需要和霍爾尼特一起前往地底進行探索，才能逐漸領會這種力量的本質。】
【“這個……其實我也有點想去。”你爽朗地笑了兩聲，說道：“我從出生開始就對魔物娘感興趣了。”】
【緹娜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才理解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手足無措地扭動了一下四肢，最後尷尬地倚靠在牆上，跳過了這個話題。】
【“霍爾尼特說過，光是在戰鬥中甦醒的，而身為容器，晉階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自我錘鍊，走過名叫「苦痛之路」的地下遺蹟，第二種則是收集「完美容器」的碎片，將自己的虛幻容器修成實體……”緹娜和你解釋了一下她前往地底的必要性，隨即嘆了口氣。說道：
“其實霍爾尼特已經收集了很多碎片了，但碎片的啟用也是要在戰鬥中完成的，她不能確定哪些歸屬於曾經的完美容器而哪些只是普通的容器碎片……所以這個過程會非常、非常漫長……”】
【你愣了愣，腦海裡浮現出兩個女孩在骨片堆裡辛苦鑑寶的場景，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
【忽然，一道靈光劃過你的腦海：你完全可以借用本模擬器那偉大的道具資訊功能來辨別哪塊才是真的碎片啊！這麼一來，豈不是能對她們起到十分重大的幫助！】
【“我或許能幫得上忙……”你看著緹娜呆愣的神情，哈哈一笑，“過些時候，你帶一些骨片來倫底亞附近，我會幫你找出真的完美容器碎片！”】
【你向她揮手告別，離開了皇都。你本想將自己的信標地址傳送給她方便互相通訊，然而緹娜不像摸魚大王一樣有著法師等級，你也只能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回到倫底亞後，你開始在研究新術式之餘搜尋解除弱智術的方法，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瑟法爾的血脈力量就能恢復原本的水平了，你可不想越強越蠢的紅龍在哪天像共工怒觸不周山一樣把你家法師塔給撞斷了。】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我的新術式不夠好用嗎？”你十分不解地思考著，“那我下次在術式說明那裡好好介紹一下法術的用途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你又創造了一個名叫「打樁術」的新術式，這一次的術式是以「戲法-橡棍術」為藍本，將原本的「使用時將魔力轉變為力量」的效果置換成了「跟隨魔力輸入的頻率調整橡棍伸長變短的速率和力度」。】
【“……如此，本術式便在地基打樁方面具有了得天獨厚的優勢，不僅消耗低，效果也好，十分適用於土木人群。”你將介紹上傳完畢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默唸道：
“上次沒上傳簡介，所以他們可能沒弄懂我那個多功能法師之手的用法，唉，真是可惜了，還以為能成為異界版瑞士軍刀的存在呢。”】
【你爽利地離開了青藤學院，朝著外城的赫洛德法師塔走去，在路過金色大廳時，你忽然注意到傑妮弗正在門口的花壇上坐著神遊天外。】
【你在心裡吐槽著她的工作態度，趁她不備掐了掐她的臉。傑妮弗大驚失色地從花壇上跳了起來，見到是你才鬆了一口氣，狠狠地給了你一拳。】
【原來她剛才正在透過魔網和家裡人通訊，她家人告訴她，一百年多前興風作浪的老王八蛋萊克摩樓又出世了，他們作為被弱智術禍害過十幾次的倒黴家族，近期正在焦急地聯絡著在外的年輕子弟，讓他們多注意安全，彆著了老王八蛋的道。】
【“啊？”你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才逐漸想起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在弱智術的交流區看到過萊克摩樓禍害海因斯人的記錄……】
【“還好以前的老祖們著重記錄下瞭解除弱智術的步驟，也算是久病成良醫了……”傑妮弗的表情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好笑，她撓了撓頭，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我一直覺得魔法還挺好玩的，如果有使用弱智術的機會我應該也會對別人用一下……”】
【你悚然一驚，連忙打消了她這個缺德的念頭，向她問道：“你還記得瑟法爾嗎？就是在我家幹苦力的那隻紅龍，她其實也中了弱智術，能麻煩你帶回家去幫忙解除一下嗎？”】
【傑妮弗一愣，隨即不懷好意地說道：“當然可以啊，不過你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你滿臉問號，還沒來得及說話，傑妮弗就嘿嘿一笑：“小拉，你也不想被紅龍撞壞你家的法師塔吧？”】
【你鬱悶地答應了下來，在傑妮弗神秘的微笑中把瑟法爾扭送到了金色大廳。】
【“救命啊！有人拐賣龍口了啊！他們是龍販子啊！”瑟法爾渾身纏繞著你熟練綁上的龜甲縛，掙扎著大喊道：“怎麼沒人救一下啊！我的龍生難道就要在這裡結束了嗎？啊啊啊龍間疾苦啊！”】
【你滿臉嫌棄地將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平復了一下額頭跳動的青筋，將她交給了傑妮弗。】
【“治不好就別送回來了。”你在瑟法爾驚恐的眼神中沉痛地對傑妮弗說道：“給我留一段尾巴就好，我看龍女僕的時候一直很好奇龍尾巴是什麼味道的。”】
【告別了傑妮弗後，你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法師塔，在幾個月的悉心裝飾下，如今的法師塔已經是佇立於玫瑰深谷之間的典雅建築了。】
【這天夜裡，你們幾人在打麻將時，雅休提婭忽然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護目鏡，對著半精靈問道：“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精靈，你其實是女孩子吧？”】
【阿忒莉芙絲微微一驚，隨後很乾脆地承認了這個事實。雅休提婭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就說，我最新改造的資料目鏡怎麼可能連性別這種基本問題都能弄錯！我果然還是正確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知更鳥低下頭躲避著你的視線，“我最近開始有緩慢分化的跡象，而隨之而來的能力讓我有時候能隱隱觸碰到你們的心聲，而上次在盯著大哥看時，大哥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句「好想和阿忒澀澀啊」，當時我都呆住了……”】
【你的呼吸頓時停住了，這難道不是拷打阿忒的場合嗎？怎麼變成拷打你了？而且想澀澀怎麼了？人不澀澀天誅地滅！】
【你們沉默地打完了手上這把麻將，雅休提婭看著自己幾個月來第一次胡成功的斷么九，忽然愣住了。】
【“等等！”她大喊道：“精靈是女孩子的話，那不就是說明……你們已經共處一室幾個月了？！”】
【“我想起了我今天的作業忘在學校了，我回去拿一下。”你的屁股像是長了一個發動機一樣，噌的一下就直接彈到了大門外，看著佈滿花朵的高塔，你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家這麼恐怖。】
【你回到了青藤學院，打算趁著夜色使用一下術式研究室，為下一個新術式的建立做些準備。】
【忽然，你眼前浮現出「打樁術」的提示，你大為訝異，這你研究成功的第二個術式，終於有人開始使用了？】
【你連忙跟隨著魔力雷達上的方位走到了一個教室前，然而，當你看到裡面的場景時，你卻陡然陷入了沉默。】
【只見一個男學生的身下長出了一根長長的橡棍，伴隨著他信念感極強的吶喊，他氣沉丹田，身體未動而魔力輸出瞬間暴漲，那橡棍頓時以二十下每秒的驚人速度，迅速地衝撞著桌子上的女同學。】
【倫底亞的雨聲淅瀝，逐漸寒冷了你的心，你聽著逐漸沉重的傾盆大雨，幽幽地嘆息了起來。人世間的悲歡並不相通，你只覺得他們吵鬧，有時候，你真的很想一拳打爆這個抽象的世界。】
【正當你悲傷地研究著術式時，忽然收到一封外城的來信，負責郵遞的報童告訴你，這封信是來自於一位碧綠頭髮的姐姐。】
【是緹娜？你當即重整心情，在信標中和家裡的幾個女孩說了一聲便前往了信中的地點。】
【一身黑鎧甲的緹娜抱著自己的頭盔，提著一個袋子朝你點了點頭，你看著她變得灑脫的神情，意識到這短短的時間內，她的身上已經發生了一場鉅變。】
【你們在愛麗絲福利院的房間內寒暄了一會兒，隨即你開啟那一袋子骨片，陷入了沉默。】
【狂妄的容器碎片：作為心裡沒有任何b數的容器，在時間的消磨中只留下了這片嘴硬的口腔碎片，然而即使是簡簡單單地看著，也會使人忍不住青筋暴起，硬了，拳頭硬了。】
【疑似頭顱骨片的BRA化石：如題，已知杯數是C，求球體表面積。】
【犯下褻瀆之罪的殘缺掌骨：自從信徒維斯的手掌被長槍刺穿後，他再也不能遮擋看見老男人時發生的身體反應了。】
【“……這都是些啥啊？”你強忍著吐槽的慾望一片片看過去，終於在袋子裡找到一片頂真的完美容器碎片，你舒了口氣，將其交給了緹娜。】
【“謝謝你，若是我們一個個試過去的話，真的要走很多彎路。”站在窗前的緹娜捧著手裡的骨片，低頭說道。】
【你站了起來，看向她窗外那些正在玩耍的孤兒們，拍了拍她的肩，問道：
“你這麼久不在，不擔心他們嗎？要不要幫你帶個話？”】
【“不用了吧……”緹娜無奈地笑了笑，看著那些孩子們出神地說道：“我要說些什麼的話，一定又是叮囑他們要怎麼樣不要怎麼樣，但這些不是他們需要的，他們有自己的世界……”】
【她怔了怔神，隨即放鬆地笑了起來：“瞧我這，又開始糾結這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對不對的觀念了，想不明白的我就不想了，有什麼遺憾後悔的事情交給未來的自己去解決好了！”】
【你聳了聳肩，這些事情你從不會去想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你只是一個路過的法師罷了。】
【在她即將離去的時候，她忽然猶豫了一會兒，問道：“拉提斯閣下，你先前說你要前往地底是真的嗎？我可以帶你去一趟，就現在。”】
【你連忙點頭，雖然你現在只是一個三環法師兼四級戰士，但一看金鑰裡地底的那些地名，什麼哥布林什麼地精，一聽就非常低階！】
【一天之後，你躲在霍爾尼特臨時搭建的庇護所裡，開始悵然地後悔你這個衝動的選擇。】
【伴隨著一股狂暴的魔力湧入，你看見一位披著深紅披風的黑暗騎士走進庇護所，她摘下頭盔，露出一頭灰黑的短髮，長時間未接觸陽光的蒼白臉色讓她看起來略顯陰暗，但一雙英氣的豎眉卻顯現出她強大的內在，正是霍爾尼特。】
【“空間亂流可能把緹娜吹到哥布林行宮去了，那裡太遠了，我可能要帶走這個庇護所。”霍爾尼特非常直來直去地說道：
“這裡離倫底亞的地面出口很近，要我先帶你過去嗎？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一起行動。”】
【“哥布林行宮？”你剛想順著她的要求離開地底，忽然想起自己的許可權包括了所謂哥布林行宮外圍森林，興許能給她們提供一些幫助。】
【於是你站起身，嚴肅地說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