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位小姐可是我的摯愛親朋
【又是黑帽組織!你開始在心裡吐槽,這個b組織簡直就像柯南片場的小黑一樣,無處不在,諾拉德怎麼被滲透得像篩子一樣,人生太艱難了,你拉某人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但此刻他們的所作所為卻沒有激發魔網委託,你不清楚到底是因為此時他們沒有和網警對立,還是因為他們只戴了頭飾智障魔網分不出來。】
【你和其中一位黑帽術士對上了視線,他對你拋了個飛眼,你對他丟了個飛吻,雖然這個場面很基情,但你們確實由此確認了彼此的身份,gay達何嘗不是一種友方雷達呢?】
【正當你等待著他們的指令時,忽然看見剛剛下班的神聖騎士緹娜表情出神地朝這邊走來,你眉頭一皺,正想叫住她,巨龍研究協會的房間內便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爆炸。】
【緹娜一驚,當即拔出巨劍想要衝進火場,這時黑帽術士立刻低聲對你說道:“你負責攔住所有不相關的人,我們的臉不能被看到!”】
【“不能被看到你他嗎的用易容術啊!”你無語至極地大罵道,“難道本人的帥臉就可以這樣任人觀看嗎!”】
【黑帽術士看了你一眼,猶豫了一下,認可地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一群人用易容術的魔力波動太明顯了,這裡高階法師太多隨時可能被追蹤,我們只能用物理手段……不說了,你見機行事吧!”】
【你和他在衝向火場的道路上分開,看著聚集起來不知道在幹什麼的黑帽術士,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衝上去直接抱住了緹娜。】
【“別過去!”你低聲喊道,將她向後推去,緹娜本來揚起的巨劍在聽到你的聲音後忽然一滯,忍不住問道:“是你?為什麼?”】
【你剛想編一套說辭去哄騙她,剛張開嘴,戈爾贊那暴怒的聲音便在你身後響起:“什麼人?!敢炸了老子徒弟的心血,老子他嗎的殺了你們的馬!”】
【你駭然轉頭,只見蒼老的戈爾贊丟下了手中的麵包袋,渾身魔力激盪地衝了上去,抓住一個黑帽術士就是一頓拳拳到肉的暴揍。】
【“他看見我們的臉了,解決他。”你忽然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隨著一陣撕裂卷軸的聲音響起,你看到一陣七彩的虹光以浩浩蕩蕩之勢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戈爾讚的身體,在火焰閃電強酸等各種附著的狀態中,戈爾讚的怒吼驟然終止,隨後整個人碎了一地。】
【七環法術-虹光噴射:射出七道不同顏色的虹光射線,造成巨量傷害並分別附加火焰、強酸、閃電、毒素、冷凍、束縛、目盲等效果。】
【你吃驚地看著黑帽術士們在毀壞一些東西搬走一些東西后紛紛鑽入了街道上的下水道,而巨龍研究協會的房屋,在一陣燃燒後無力地倒塌。】
【“怎麼會這樣……”不可置信的低語聲從你面前傳來,你看向臉色蒼白的緹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下你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然而緹娜似乎已經沒有想讓你解釋的想法了,她無力地站起身,對你說了聲謝謝後,拖著自己的巨劍艱難離開了。】
【深夜,你接到那位神秘金主的電話,他誇讚了你兩句,接著和你說道:“明天早上你將他們藏在垃圾堆裡的資料帶到1144號法師塔,翻開花壇前第二塊地磚,將資料放在下面,拿走你的報酬。”】
【你暫且答應了下來,在結束通話電話前,你裝作不在意地問了問他們後續的任務,神秘金主猶豫了一會兒,告訴你如果未來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他到時候便會告訴你。】
【你想起可憐的戈爾贊,突然有些煩惱,雖然就算沒有你在這場悲劇也依舊會發生,但你還是決定儘量弄清楚這件事,反正身處模擬,你絲毫不畏懼。】
【第二天,你起了個大早,回到巨龍研究協會附近,打算找一下那所謂的資料,忽然看見被欄杆圍起來的房屋廢墟當中坐著一個人,你仔細一看,正是洛夫斯通。】
【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近和他打了聲招呼,他看到你,怔了怔,還是向你點了點頭。】
【你們聊了一會兒,他告訴你,他從路人的口中得知了戈爾贊老師的行為,然而他從來沒想過老師會因為他的研究被毀而如此衝動,倘若戈爾贊面對這次事件能夠冷眼旁觀,現在至少人還在。】
【洛夫斯通的情緒看起來很平靜,但你能感覺到他對老師有一點不能理解,也有一點傷悲,他告訴你有關研究的資料全被毀了,雖然雜交出來的巨龍還在倫底亞的外城牧場畜養著,但他已經打算就此終結這項事業,找個普通的學院隱姓埋名任教度過餘生。】
【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從垃圾堆中找到了一本魔法筆記,上面便是有關雜交巨龍的所有研究資料,看起來前前後後得有十幾年的歷程了。】
【你嘆了一口氣,原本你還以為所謂雜交巨龍完全是個蹭熱度的噱頭,沒想到他們看起來還挺認真的。】
【你按照神秘金主的指示,在外城找到了1144號法師塔,用資料換取了一千金懷特,但你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藏在灌木叢中,等待著取走資料的人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正當你懷疑自己是不是漏看了的時候,你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術式的提示。】
【二環法術-隱身術】
【牡蠣仙貝(波特蘭)#線上】
【眼前依舊沒有人影,但你立刻展開了魔力雷達網,觀察著隱身術的魔力波動從1144號法師塔門前離開,進入了1145號法師塔。】
【“好傢伙,還懂反偵察。”你吐槽了一句,思考了一會兒,計劃之後在小精靈的法師塔開業後借發傳單的機會再打探一下。】
【在回家的途中,你順手買了一份倫底亞日報,日報上著重強調的「神聖騎士緹娜坐視暴徒行兇,巨龍協會會長不幸就此遇難」讓你猛地皺起了眉。】
【且不談這一場事件和緹娜根本沒關係,在當時那個情景下,又是誰會去關注剛下班的神聖騎士?】
【你的心裡冒出幾個猜想,但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當你回到家時,忽然看見身披金甲的傑妮弗正倚靠在你家門口的欄杆上,她見到你,擠出一個笑臉和你對了一拳後,又嘆了口氣。】
【傑妮弗告訴你,由於前段時間馴龍預告的發酵,人們早已對這件事保持了很高的關注度,然而今天突然得知巨龍研究協會突然炸了,還是在馴龍的主角緹娜的坐視下發生的意外,兩者一結合之下,整個魔網都亂成了一鍋粥,有理智分析的,有關心傷者的,但更多的則是即刻開罵。】
【“網際網路是這樣的。”你吐槽了一句,隨即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傑妮弗告訴你,緹娜現在的精神狀態十分低落,她非常害怕光明神教在輿論的攻勢下將緹娜除名,對於神聖騎士來說,良好的聲譽是非常重要的。】
【雖然緹娜依舊可以如期開始她的公開馴龍嘗試,但在眾多圍觀者批判性的目光和議論下,她究竟能否發揮出正常的水平,你對此持有悲觀的態度。】
【“拉提斯,如果你能想出什麼辦法的話,求求你幫幫緹娜姐吧!”傑妮弗憂鬱地說道,“神父對此也很憂心,倘若緹娜姐在這次打擊中一蹶不振,那即使光明神教沒有對她做出判決,她此生也無法寸進了。”】
【你看著傑妮弗一直未鬆開的眉頭,答應她會嘗試探查一下究竟是誰在搞鬼,畢竟,如果倫底亞動盪不安,這也會影響你的平靜生活,你的小精靈說不定也會受到什麼傷害。】
【當晚,你正在魔網衝浪之時,忽然看到有人在討論皇都出現了一位自稱是從巨龍山谷流浪出來的人,他宣稱自己對巨龍和龍屬魔物觀察十餘年之久,沒有人比他更懂巨龍。】
【在皇都所有人面前,他公然放話說神聖騎士緹娜倘若沒有他的幫助,一定會失敗;如果有了他的幫助,成功率還會提升那麼幾成。】
【你看到這條訊息的一瞬間,一句媽惹法克就罵出了口,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想和你搶懂王的寶座?Big膽!】
【不過你稍微一想也知道這個人的身上肯定有貓膩,巨龍研究協會的資料剛丟,就跑出來這麼一個人,哪有那麼巧的事!】
【你搖了搖頭,正打算睡覺,忽然通訊機又開始震動起來,你眉頭一揚,腦海裡轉過兩百種罵人的姿勢,隨即接通了電話。】
【“兩千金。”對面一開口,就硬控了你十秒鐘,你沉默了半晌,嘿嘿一笑:“算你識相。”】
【“光明神教倫底亞騎士小隊的小隊長,傑妮弗,打算前往神教聖堂為神聖騎士緹娜祈求神佑,她的神眷深厚,不能讓這事發生。明天你前往山荒領的光明神教聖城羅姆尼亞,在商道上和其他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一同伏擊她。伏擊完畢各回各家,你們的來歷不同,是無法被神術占卜出來的。”】
【傑妮弗?!你心中一震,這你再也不能坐視不理,於是你緊急思考了一下,說道:“我可以直接在倫底亞誘騙她,我有毒藥,無需再等她前往聖城,那風險太大了。”】
【“哦?”神秘金主訝異道,“也行吧,我原定計劃不變,你可以先試試。”】
【“可以。”你保持著聲音的穩定,故意笑了笑,“不過,這位小姐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連摯愛親朋都出來了。”神秘金主啞然失笑,說道:“行啊,如果事成的話,我直接給你四千金。”】
【“不不不。”你邪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有更大的計謀,加我一個。”】
【神秘金主為你的野心震了震,他考慮了一會兒答應了你,聲稱事成之後將會有人約你見面。】
【第二天一早,你在傳送陣門口攔下了即將傳送離開的傑妮弗,沒有和她解釋太多,你直接說邀請她吃一餐飯。】
【“好啊,正好我要出去一趟,就當是你為我送行啦!”傑妮弗嘿嘿一笑,忽然注意到你接連眨動的雙眼,她眼神一肅,保持著表情問道,“吃哪家餐廳呀?”】
【你剛要說話,眼前突然浮現出兩行提示。】
【三環民間法術-聽風術】
【牡蠣仙貝(波特蘭)#線上】
【“是一家女僕店哦。”你著重說道,“你應該沒吃過。”】
【傑妮弗立刻領會了你的意思,笑嘻嘻地表示當然可以。】
【你們一起前往了先前那家正規女僕店,你在意識中持續提示著的監控法術中,當著女僕的面在飯菜裡下了藥,女僕見怪不怪地將包間門關上,並且接下來都不會再出現。】
【你示意傑妮弗保持沉默,在等待了將近半小時後,通訊機震動了起來。】
【“很好,我的人已經用法術在餐廳的服務人員口中得知了你下藥的訊息了,她已經死了嗎?”】
【你吐出一口氣,說道:“死了,屍體我自己處理吧。”】
【傑妮弗朝你眨了眨眼,看著你尷尬地點點頭,她挑了挑眉。】
【“好,等晚上你去之前那個垃圾堆找到藏在那裡的請柬,再前往請柬上的位置。”神秘金主不疑有他,哈哈一笑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看著魔力雷達上一直未離開的牡蠣仙貝,朝傑妮弗搖了搖頭,接著向女僕要了一個大手提箱,在傑妮弗促狹的眼神中將她裝了進去。】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你在外面晃了幾圈,在察覺到牡蠣仙貝的魔力波動離開後,將箱子扛回了公寓。】
【“你還挺熟練的嘛~”一開啟箱子,傑妮弗就笑嘻嘻地說道,她甩了甩悶得發熱的頭髮,問道:“現在應該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吧?”】
【你無奈地撓了撓頭,剛想解釋,忽然注意到傑妮弗因為熱得難受而卸下的鎧甲內,那溼透的底衣。】
【“總之,事情有點複雜,是一個好白的陰謀……呸,一個好挺的佈局……”你話剛說出口,便捂住了臉,尷尬地說道:“瞧我這柰子,呸,等我先理理……”】
【傑妮弗饒有興趣地看著你,挺了挺胸說道:“拉提斯,還記得之前我說過什麼嗎?你要想摸回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