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土木學子的牛馬未來(二合一)
“戈英還真能覺醒血脈啊?”
拉提斯撓了撓頭,略微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她的老爹真的超了一條蛇……”
“呵呵……這倒是激發了拉某人的鬥志……”
拉提斯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信念感十足地握緊了拳頭:
“其他人能跨越種族的界限,拉某人也不能落後啊!”
他接著往下看去。
【戈英見到你後,顯得十分開心,她熱情地掛在你身上轉了幾圈,隨後告訴你她已經晉升到四級血脈戰士了,已經擁有了強大的血統能力了。】
【她展示了一下她的能力:丸吞和毒液濺射。前者是可以完全吸收獵物體內的能量,她覺醒這個能力後實力進步飛快;而後者則是噴濺出蘊含致命毒素的液體,雖然耗水量可觀,但這兩者都非常強大。】
【同時,來自她母親的血脈給予了她強大的恢復能力,以及自由調節血液的溫度、和環境相匹配的能力,這樣既能減少被魔物發現的機率,也能節約她體內的能量。】
【只不過代價是倘若沒有及時解除這種狀態,她很可能會因為體溫過低而陷入冬眠,或者因為體溫太高而損傷器官。】
【你很高興能看到她學成歸來,並向她說明了你打算趁著交配期伏擊獅鷲的計劃,她當即決定加入你的隊伍。】
【當晚,你在清點自己的行囊和裝備時,戈英敲響了你的門。】
【你的第一反應是計算了一下她的歲數隨後瞬間緊張起來,立刻推著張口想要說話的戈英一起出了門。】
【還好你腦海中的齷齪想法並沒有成真,你們坐在了戈英小屋的門口,看向山坡下方彷彿並沒有什麼變化的粗根村,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始向你訴說她的故事。】
【原來戈英作為人與魔物的第一代孩子,雖然擁有人的外表,但實際上會散發出魔物的氣息,而這種幼蛇氣息最吸引獅鷲。】
【她還記得,那一天她的父親帶她出村遊玩,卻遇上了獅鷲。她父親因救她而死,直到獅鷲的利爪抓向她的腹部時,她的母親才急忙趕來救下了她,並在和獅鷲殊死決戰後兩敗俱傷。】
【戈英對她母親不算了解,但在孤獨長大的過程中也逐漸懂得她母親將她送回人類社會是個多麼痛苦的決定,所以她並不恨她母親,只是發誓有朝一日要親自向那隻獅鷲復仇。】
【“所以那獅鷲在粗根村附近糾纏了你這麼多年,就因為你老孃差點把它弄死?”你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腦袋,喃喃自語,“嗎的,什麼小肚雞腸的雙標瘋批地雷男,精神不正常就去切除腦葉啊,別出來到處拉矢!”】
【總之,戈英非常感謝你花了這麼多年籌劃這起復仇,雖然不是為了她,但她卻從中獲得了慰藉。隨後,她告訴你,如果復仇完成,她將送你一個禮物。】
【你疑惑地回到房間,在和芙瑞可叮囑了一會兒明天的各項注意事項後,朝著立著阿忒莉芙絲石雕的功德箱裡投了二十金懷特。】
【你不是把他當成金幣之神嗎?怎麼現在連戰鬥都要向他祈禱?不會你以後連姻緣都會向他索求吧?】
“我沒有!別誣陷我!”拉提斯立馬反駁起來,他愣了愣,忽然摸著下巴,猶豫地說道:
“好像也不是不行……不不不,這個還是得做做心理準備。”
【第二天清晨,當你帶著戈英和芙瑞可出發去尋找母獅鷲的巢穴時,忽然在戈英小屋的門口看見了等待了一夜一身露水的知更鳥。】
【你大吃一驚,你從沒想過還會再遇見她。她看起來還是那個還未分化的樣子,但周身散發著六環等級的魔力波動,才這麼幾年過去,她就已經即將登臨傳奇了!】
【知更鳥微微笑著說要和你一同去尋找母獅鷲,你想了想她豐富的知識儲備,同意了。】
【在路上,你看著知更鳥依舊沉靜的面容,忽然感覺雖然和以前相似,但她六環的實力擺在這裡,你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大哥,就在那裡。”在山崖間尋找了數個小時後,知更鳥忽然說道。】
【“老爺……呸,什麼?”你下意識地代入了閏土,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雖然你和她只相處了很短暫的時間,但她卻和阿忒莉芙絲一樣,也將你當作了大哥。】
【你們非常小心地摸到了母獅鷲的巢穴裡,因為害怕魔力波動被同是網警的其它魔物察覺,你沒有掏出法杖,而是叫上戈英直接衝入巢穴中,用蠻力直接一通亂捅,將母獅鷲的巢穴捅得一片狼藉。】
【輕鬆制服了四環等級的母獅鷲後,你本想在它身上放置觸發式的鍊金陷阱,就在此時,知更鳥突然叫住了你。】
【“大哥,從我知道是你殺死了魔頭之後,我就一直想要報答你,這個機會總算是來臨了……”在她的輕聲細語中,一個精緻的盒狀物從她胸口緩緩出現,同時她的魔力波動開始急劇衰減,最後只停留在了一環左右。】
【你瞳孔劇震,這個東西你很熟悉,便是土木學院的法師們所賴以為生的魔力引擎!難道說她竟然要就此放棄她辛苦修行到六環的魔力引擎嗎?】
【她將引擎交到你手中,並告訴你她已經兩天沒有使用引擎術了,這個魔力引擎在受到任何外界碰撞後,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你糾結地看著這個可以稱得上是完美的觸發裝置的盒子,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畢竟你的鍊金裝置是有固定支架的,而這個……突然,你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將女人和女孩們趕出洞口,看著依舊是昏厥狀態的母獅鷲,露出了一個滅絕人性的笑臉。】
【既然這裡是母獅鷲的巢穴,那麼就放母獅鷲的巢穴裡好了!你這麼想著,狠狠地將不停震動著的魔力引擎塞入了它的小巢穴中,還在洞壁上精心尋找了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褶皺,將魔力引擎隱藏在了其中。】
【在你的一番操作之下,本就一片狼藉的巢穴更是雪上加霜,不一會兒,由於劇烈的震動,和巢穴連線在一起的山泉水便淅淅瀝瀝地灑落出來,險些濺到你身上。】
“啊!”拉提斯無聲地尖叫起來,他捂住眼睛,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沙啞地喊道:
“麥艾斯,麥艾斯!”
他勉強睜開眼,飛快地跑到路邊的小水溝旁洗起了眼睛,而模擬文字沒有理會他的痛苦,繼續無情地印在了他的眼前。
【這時,你聽見一聲耳熟的唳叫聲,知曉是那隻公獅鷲到來了,連忙大臂一張,將大家都抱在懷中,躲進了草叢裡,露出四雙眼睛看著巢穴這邊的動靜。】
【不一會兒,公獅鷲便落地了,與此同時,術式資訊和施術者名稱出現在你眼前,你確認了這就是那隻名叫哩哩哩的網警獅鷲,按捺住給它斷網的衝動,你等待著母獅鷲的戰果。】
【公獅鷲落地後,對於魔素的靈敏感知讓它心中浮現出一絲輕微的緊張,然而撲面而來的山泉水氣味卻衝散了它的顧慮,它興致勃勃地衝入巢穴,看著那一片水漫金山的景象,不由得高聲嗷嗚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給母獅鷲嚇醒了,它驚恐地看向還在震動的巢穴,邁開虛軟的四肢就想逃離,而公獅鷲哪見過這場面,還以為這就是人類社會中非常流行的“情景演繹”,頓時異常激動,又是嗷嗚一嗓子就撲了上去。】
【萬米高樓平地起,重點還是打地基。這地基有硬有軟,許多時候都要將樁深深地打入泥濘的黏土之中,打一下還不夠,要狠狠地打,直到打到最深處,這樣樁才不會再沉降。】
【你想起在前世的土木學院學到的知識,眼前的場景彷彿正映照著課本上的內容,生動而形象地演繹著土木學子的牛馬未來。】
【公獅鷲也在回想著自己的打樁生涯,作為一個需要趕趟打樁的獅鷲,它從來沒在地震的時候打過樁。】
【在瘋狂震動的黏土中,每一次打樁都考驗著它的樁機強度和穩定性,它有時候甚至需要狠狠按住,加上腰馬合一的力量才能控制住樁機的方向,這一切都是那麼新奇而刺激,被山泉水澆透的它此刻就像暴風雨中的海燕,在奮勇地翱翔!】
【沒有一個土木人知道在地震中打樁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公獅鷲知道了,在體力即將消耗完的這一刻,它努力從撲面而來的海水中睜開眼睛,它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最深層土壤的堅硬!它看到了,看到了象徵著終極的黑色基岩!】
【這是它這一生中最至高無上的榮耀,雖然那一塊堅硬的土壤讓它的樁機打得生疼,但它絲毫不介意,啊啊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嗎的,洗早了!”
剛從小水溝旁離開的拉提斯又撲了回去,繼續開始洗眼睛。
【在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後,你拍了拍頭上的灰,看向被炸得只剩下地基的巢穴。】
【母獅鷲的一生是偉大的,它承載過無數樁機,卻也沒有在任何一個面前敗下陣來,它的地基堅實而忍耐,倘若不是被罪惡的人類所利用,它還會容納數以億計的生命,成為愛與希望的沃土。】
【出乎你意料之外的是,那隻網警獅鷲竟然還活著,它雙腿夾著下身的空洞,在煙塵中仇恨地死死盯著你,尖細地咆哮了一聲,轉身就逃。】
【然而它卻失算了,它剛才盯著的方向正是芙瑞可所釋放的“預置幻影”,由於是使用魔導書釋放,在網警的使用者端並不會顯示施術者,所以在這一片混亂的魔力場中,它竟然漏掉了這至關重要的魔力波動!】
【你看著直直地朝著你們飛來的獅鷲,冷冷地齜牙一笑,大聲喊道:“集美們,現在是我們的回合,發動手牌!”】
【一時間,解離術、毒液噴濺、鍊金裝置和魔法卷軸齊齊顯現,朝著獅鷲呼嘯而去,同時,你不慌不忙,給獅鷲的魔網拉了閘。】
【看著在劇烈的碰撞中頹然落地的獅鷲,你的嘴角露出一絲暢快和淡淡的悵然,因為你知道,當獅鷲出局後,你這次模擬最大的目標也就結束了,而後便是漫長的沒有阿忒在的時光。】
【雖然你在心裡堅信著自己不是lgbtqiapkdxrew,但你始終琢磨不透自己對阿忒的情感,總不能是見澀起意吧?】
【這麼一想還真有可能,畢竟前世的你也不是沒有幹過對著小南梁的照片狂舔的好事。】
“放屁啊!有黑子啊!救命啊!”
拉提斯立馬大喊起來,他左右看了看,在確認沒人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蹲下,悄悄說道:
“模擬歸模擬,別暴露我的黑歷史行不行?雖然沒人能看到,但我拉某人要臉啊!”
模擬器沒有絲毫反應,依舊飛快地印著文字。
【在打掃完戰場後,你發現了一把有些眼熟的鑰匙,你心知肚明地將其收起,沒有和任何人說。】
【魔物們的網路會是什麼樣的?你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你決定找個陽光燦爛的好日子開始這項餘生的最大目標。】
【當晚,你和諸位夥伴在戈英小屋的門口擺出了燒烤攤,把酒言歡到深夜。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們在聽,而你在烤在吃在喝在跳舞在無實物表演在吹牛逼,你果然是i人之恥,最e的e人看到你都要流下慚愧的眼淚。】
【夜深了,大家回到已經擴大了將近五倍的戈英小屋裡,在最後一句關於明天的美好暢想後,各回各屋。】
【正當你以為這精彩的一天就要迎來平淡收尾時,忽然,你的門被敲響了,芙瑞可做賊心虛般走了進來。】
【“呃,拉提斯,不是,老闆,是這樣的……”她扭扭捏捏地攥著自己的合約,像一個真正的i人那樣說不出話。】
【“什麼事?哦……智者小姐,你一定是想問能不能將你的合約解除還你一個自由吧?哈哈……我拉提斯也不是什麼惡魔,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把合約拿來吧,我這就和你解約!不過剩餘的工資和獎金要過段時間再發……”你十分大氣地這麼說道,內心都快要為仁慈的自己感動哭了,雖然你沒有給她發過哪怕一枚金幣的工資,但這不妨礙你自認為是個好老闆。】
【“不,不是……”芙瑞可糾結許久,終於還是慢慢解釋道:“在知道魔物也有魔網後,我已經打算不再為了啟蒙術的執念壓制實力進度了,原先是怕成為傳奇後迷失在浩瀚的真理之中,現在消去了那樣的執念,我該回去晉升傳奇了。”】
【“啊,原來如此。”你愣了愣,真誠地鼓了鼓掌,“恭喜你了,芙瑞可。”】
【“所以。”芙瑞可逐漸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老社畜姿態,一口氣說道,“我想將你還沒支付的工資和獎金,換成一個實物獎勵。”】
【“什麼實物獎勵?”你警惕地將偷偷藏起來的燒烤往櫃子深處塞了塞。】
【“你。”她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我芙瑞可活了三十多年,還沒,還沒享受過這些事情,如今要邁向更深入的研究了,我不想留下遺憾!”】
【“老闆,你哄騙著買了我整整五年,我現在只想買你一個晚上,你不會這麼小氣吧!”芙瑞可的眼角微彎,透露出淡淡的屬於社畜的牛馬智慧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