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凡的臥底之路
“孩子，你想修仙嗎？”
破廟，普智和藹地看向眼前的張小凡。
“修仙？是做仙人嗎？我一個普通小孩怎麼能當仙人？”
張小凡聞言，思索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草廟村就在青雲門山下附近，他們有的時候可以看到仙人御劍飛行，
對於這個場景，他們還是非常向往的。
不過作為普通人，也只是嚮往，想要成為可以飛的仙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家祖祖輩輩都是普通百姓，怎麼可能成為仙人，拜入仙門，沒有那個福氣。
普智搖了搖頭，笑道:“修仙，並非是當仙人！是讓自己變得強大，也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進而參悟天地的奧秘！
凡人一生，數十載，事實上大部分人隨波逐流，直到死去，都沒有開智。”
“開智？我沒有開智嗎？”張小凡聽完，有些不理解。
“沒有。”普智笑道。
“胡說，大和尚，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我很聰明的！”張小凡有些生氣。
“非也，所謂開智，便是見眾生，明悟本我。孩子，你可曾想過自己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上，你的一生又為什麼而活。
其實，大部分人都被凡俗的框架束縛著，難以自由。”普智說道。
張小凡聽得真切，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好像又更加糊塗了。
是啊，他究竟是誰？人生的意義又是什麼呢，為什麼活著？
“修仙就是一個明悟本心的過程，也可以開智，見識到天地眾生的原本樣貌。
至於仙人，只是傳說。你所看到的那些仙人，其實也是人。透過修煉，你也可以成為他們那樣，這樣，你願意去修煉嗎。”普智問道。
張小凡仔細思考，被普智說得雲裡霧裡的，但內心深處莫名出現一抹衝動，他想試一試，飛在天上，自由翱翔，他想開智，想要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見此，普智伸手，掌心之中浮現一團法力光芒，肉眼可以見到，張小凡端過來的餃子一個個自動飛在空中，它們圍繞在張小凡的身邊，活靈活現，彷彿擁有了生命。
“哇！”張小凡目光如炬，開心不已？
“大和尚，你也是仙人老爺。”張小凡激動道。
普智收回神通，面色平靜，“孩子，我已經說過了，仙人已經是傳說，貧僧也只是經過修煉的人類，擁有一些超凡的力量。你願意修行嗎？”
張小凡雖然木訥，但立馬跪地，“仙人老爺，我願意。”
“好。”普智非常滿意。
接下來的幾天，普智傳授張小凡天音寺的功法大梵般若，這是和太極玄清道齊名的頂級功法，不過這門功法更加註重於肉身的修煉，修煉大成，可立金身，萬法不侵！
這幾天裡，普智並沒有讓張小凡直接修煉，而是點明講解了功法的一些細節以及關鍵的要領。
即便是這樣，也讓張小凡感受到了巨大的收穫，似乎自己真的要“開智”了一樣，對於事物的認知也在變化。
這讓張小凡的父母覺得非常驚喜，小凡這孩子好像開竅了。
普智又用法力給張小凡洗筋伐髓，讓其更加適合修煉。
張小凡雖有根骨，但在修行者之中還是墊底的，沒有特別之處。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張小凡，這樣進入青雲門就不會被注意，就可以偷偷修煉佛道兩家的功法。
半個月之後，張小凡的大梵般若已經記得滾瓜爛熟，而且領悟到了一定地步，對於修煉有了比較大的理解。
這一天，依舊是破廟，普智語重心長地看向張小凡，“小凡徒兒，你可知為師最大的夙願是什麼？”
“是什麼？”張小凡問道。
他眼神非常敬重普智，發自內心的尊敬。
這些天不止教導自己功法，還送了丹藥給自己，這些丹藥去除了父母的暗疾，讓父母看起來更加健康，像是年輕了十歲。
如此恩情，張小凡記在心裡。
“成仙。”普智吐出兩個字，雖然只是兩個字，卻讓他感覺如山嶽一樣宏大，莫名不寒而慄，振聾發聵。
“師傅，你不是說仙人是傳說嗎？”張小凡問道。
“自古以來就有仙人傳說，仙人其實是存在的。只不過歷史出現了斷層，後世再也沒有仙人出現。
為師一生，一直都在為成仙之法奔波，也終於找到了可能成仙之法。
小凡，你願意幫助為師嗎？”普智說道，目光罕見浮現熱切之色。
“當然願意，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張小凡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見此，普智非常欣慰，解釋道，“為師遊歷世間多年，偶然之中發現一個秘密，那就是天音寺和青雲門的功法可能存在某種關聯，似乎是脫胎於一處。
只可惜，修仙功法乃是門派根基，是不允許外傳的。
為師覺得若是佛道雙修，甚至佛道魔一起修煉，或許就有可能達到前無古人的地步，能夠得入仙道。”
正道魔道功法雖然不外傳，不過普智遊歷數百年，還是窺探了各派功法奧秘，察覺到各自都有些許關聯，就像一門總綱的不同分支，若是融合在一體，興許會有不可測的神秘變化。
“師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張小凡撓了撓頭。
普智揉了揉張小凡的腦袋，“徒兒，我需要你拜入青雲門，學習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道佛修於一身。
若是成功了，為師即便將來身死，也沒有遺憾了。”
他雖然想修煉青雲功法，可畢竟出生於天音寺，是四大神僧之一，他還是止住了這種衝動。
不過若是自己的弟子可以做到，也算是了卻自己的心願。
“好，師傅，我一定會拜入青雲門，為您達成願望。”張小凡說道。
“青雲門招收弟子很快就要來了，或許入門考核艱難，也未必能夠進入。”普智嘆道。
“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會進入青雲門的，我不怕吃苦，哪怕只是去做一個雜役，一個廚子。”張小凡面色堅定。
“好好好，如此堅定信念，即便最後失敗了，為師也不會怪你，會把你帶入天音寺，全力培養你。”普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