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亮劍完結篇
八路軍總部。
土窯洞裡的油燈搖曳。
“我看啊，小鬼子是被咱們打怕了，往後咱們打下縣城也沒必要撤退，小鬼子要是敢出來，咱們正好迎頭痛擊！“
說話的是個黑臉膛的團長，聲音宏亮，滿屋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沒錯，老蔣不是說咱們八路是遊而不擊嗎？這回也讓老蔣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在收復失地！“
另一個團長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快意。
指揮室的氣氛十分熱烈，最近大家都打了不少勝仗，繳獲了許多物資，手裡有槍有炮，說話都中氣十足。放在兩年前，誰敢想八路軍能有今天這陣仗？那時候打仗，三八大蓋都湊不齊，一挺歪把子機槍能當祖宗供著。現在呢？迫擊炮、擲彈筒、重機槍，連那些鬼子引以為傲的野戰炮都有繳獲。
角落裡幾個年輕的參謀正在地圖上標註最新戰況，紅藍兩色的標記犬牙交錯，紅色的箭頭正在一點點吞噬藍色的區域。
老總清了清嗓子。
菸斗在手裡的火柴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來，煙霧繚繞中，老總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看出來了，你們這幫傢伙最近都發了財嘛。“
“哈哈~~~“眾人一陣鬨笑。
等眾人笑罷，老總話鋒一轉。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老總的菸斗在桌角輕輕磕了磕：“小鬼子最近確實吃了不少虧，在太平洋戰爭上也是節節敗退，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千萬不要小看小鬼子的戰爭動員能力。“
屋裡的笑聲漸漸收住。
旅長也給眾人潑了一盆冷水。他站在地圖旁邊，手裡的指揮棒點在太行山的等高線上。
“小鬼子只是收縮防線，並不是敗退。“旅長說：“打游擊是咱們八路軍的拿手好戲，但是城市攻堅戰那是小鬼子的長處。一旦我們走出山區，小鬼子的火力優勢就可以完全發揮出來。“
他放下指揮棒，看向那幾個剛才還在說收復失地的團長。
“到時候，無疑是拿雞蛋碰石頭。“
頓時，剛剛還熱火朝天的指揮室，立馬冷了下來。
幾個團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人開始摸下巴，有人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剛才的豪言壯語，現在迴響在耳邊，帶著幾分尷尬。
老總見狀正色道：“老陳說得沒錯，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拖得越久對咱們越有利，為了幾座小縣城消耗我們戰士寶貴的生命，得不償失。“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什麼？是積蓄力量。小鬼子已經是強弩之末，太平洋戰場上被美國佬打得喘不過氣，國內經濟也在崩潰。“
老總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個弧線。
“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意見統一後，老總制定了八字方針。
“穩紮穩打、逐步蠶食。“
……
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灰濛濛的天空，臉色陰沉。
三個月了。
他引蛇出洞的計劃已經實施了三個月，主動放棄了幾十座縣城，把防線收縮到鐵路沿線和主要城市。
然而，八路軍絲毫沒有上當，反倒是晉綏軍跟中央軍迫不及待駐紮進去，還恬不知恥的說是透過激戰收復失地。
更讓岡村寧次頭疼的是，八路軍現在的火力已經今非昔比。
迫於軍部的命令，岡村寧次也只能下令：“命令各部隊，準備發動新一輪掃蕩。“
“嗨！“
這一次，岡村寧次調集了三個師團的兵力，從北、東、南三個方向向太行山根據地推進。
然而結果依舊沒有討到任何好處。
此時的八路軍早已不是當初的小米加步槍。火力上雖然不如日軍，但裝備差距已經大大縮小。特別是在重火力上，秦浩和李雲龍的兩個團，重火力完全不輸日軍的正規旅團。
而且，在無人機的襲擊下，日軍的空中優勢也沒了用武之地。
無人機成了日軍戰鬥機飛行員的噩夢。那些小小的玩意兒飛不高、飛不快，但在幾百米的高空，它就是一個小黑點，在沒有雷達的情況下，光憑肉眼很難發現它，一旦被貼上，戰鬥機就會瞬間化成一團火球。
好幾次日軍的飛機被無人機襲擊，劫後餘生的飛行員一臉懵逼——他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摧毀了自己的飛機。
所以很多時候，八路軍也敢於在白天發動攻勢，讓不少日軍部隊吃了大虧。
經過長達一年的拉扯，岡村寧次也不得不吞下損兵折將的苦果，下令殘餘部隊撤出太行山。
秦浩也在這一年裡，數戰連捷。先後殲滅日軍多支聯隊，繳獲武器彈藥無數。
再加上無人機炸燬的飛機，他的積分一路飆升。
到1943年底，秦浩的積分突破到了三十萬。
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可以兌換一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工業裝置、醫療裝置、通訊器材，甚至一些輕工業的生產線。
……
時間轉眼來到1944年冬季。
太行山深處，八路軍總部。
秦浩站在老總的辦公桌前，把一份作戰報告遞過去。
老總接過報告，翻開看了幾頁，眉頭漸漸皺起來。
“你這份作戰計劃是不是有些太激進了？“
報告上寫著：集中優勢兵力，對日軍晉中地區所有重要設施展開全面打擊，包括車站、機場、彈藥庫、兵營等，持續時間六個月，投入兵力三十萬以上。
屋裡沉默了幾秒。
老總放下報告，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最近打了不少勝仗，部隊的戰鬥力也確實提高了。但是這種規模的作戰，牽扯太大了。萬一失敗，我們這幾年的積累可能都要賠進去。“
秦浩沒有說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一本書。
那是一本中學歷史教科書，他從積分商城兌換的。
他把書翻到某一頁，遞給老總。
“老總，我們沒時間了。“
老總接過書，看著那一頁的內容，瞳孔微微收縮。
書上赫然寫著：1945年8月15日，日本裕仁天皇宣佈無條件投降。
老總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慢慢抬起頭。
“再過幾個月，小鬼子就要投降了？“
“是。“
“這上面說的，可靠嗎？“
秦浩點頭：“可靠。“
屋裡陷入沉默。
旅長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老總把書翻到關於日本投降的那一頁，一頁一頁地往下看。書上寫著，日本投降後，在中國的數百萬日軍和日僑被遣返回日本，他們放下武器，登上船隻，從中國的港口離開，回到他們的故鄉。
“這上面說，小鬼子放下槍就這麼全須全尾的回日本了？“
老總咬著後槽牙，將歷史教科書摔在地上。
書頁散開，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十三年！抗戰已經走過了十三個年頭！“老總的聲音有些顫抖：“無數國人死在小鬼子的槍炮之下，半數國土淪陷，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戰士流血犧牲！現在你告訴我，這些小鬼子打完仗拍拍屁股就走了？“
旅長撿起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嘆息道：“沒辦法，我們的國力太弱。如果逼得這些小鬼子頑強抵抗，我們還不知要付出多少戰士鮮活的生命。“
“是啊，國家積弱……“
不等老總把下面的話說完，秦浩搶先一步開口。
“老總，難道您忘了我的積分是要靠打鬼子獲取的？“
老總愣了一下，看著他。
“一旦小鬼子投降，或許就再也弄不到積分了。“
秦浩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透著一股寒光。
“而且，那些積分可以兌換工業裝置、醫療裝置、各種對建設新中國有用的東西。積分越多，新中國的工業基礎就越雄厚。“
“我在積分商城看過，有整套的鋼鐵廠裝置，有發電機組，有各種機床和生產線。只要積分足夠，我們可以在幾年內建立起完整的工業體系。“
老總跟旅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你需要多少積分？“老總問。
“百萬以上。“
“你現在有多少？“
“三十萬。“
“那就是保守還差七十萬。“
秦浩蹲下身，撿起那本歷史教科書，翻到另一頁。
“書上記載，日本投降後，從中國遣返回日本計程車兵和僑民，總數超過三百萬。這些人將分批從葫蘆島、上海、天津、青島等港口登船回國。“
他抬起頭，看著老總和旅長。
“如果這些船隻在大海上出了意外……“
旅長倒吸一口涼氣：“你的意思是——“
“這些人的命，加上那些船隻，就是至少百萬積分。“
屋裡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最後，老總開口了。
“好。“
他站起身，把那份作戰報告拿起來，重新看了一遍。
“就按你這個作戰方案來。我們全力配合你！“
……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八路軍對日軍晉中地區所有重要設施展開猛烈打擊。
秦浩用積分兌換了大量的硝酸銨化肥、無縫鋼管、煤氣罐，交給各部隊製作煤氣罐大炮。光是炮彈就消耗了超過一萬發，爆炸聲在太行山脈間迴盪了整整六個月。
投入的戰鬥部隊人數超過三十萬，摧毀日軍車站、機場、彈藥庫等設施近百座。
日軍節節敗退，損失慘重。
總計殲滅日軍八個聯隊，擊斃日軍大佐十數人、中佐數十人、少佐上百人。
一時間日軍人心惶惶。
晉綏軍跟中央軍也都被八路軍展現出來的強大火力所震撼。
當然，收穫最大的還是秦浩。
那一萬多枚煤氣罐炸彈砸下去，他雖然消耗了二十多萬積分兌換材料，但收穫的積分高達百萬。
……
1945年8月15日。
日本裕仁天皇透過廣播宣佈無條件投降。
訊息傳到八路軍總部時，整個指揮室沸騰了。
“小鬼子投降了！“
“我們贏了！“
“十三年了，終於贏了！“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把帽子扔到天上，有人衝出房間，對著天空大喊。
老總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陽光，眼眶有些發紅。
十三年，多少戰士犧牲，多少百姓流離失所，今天終於看到希望了。
旅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總，咱們贏了。“
“是贏了。“老總深吸一口氣：“但事情還沒完。“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角落裡的秦浩。
秦浩沒有歡呼，沒有激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表情平靜得有些冷漠。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
就在舉國歡慶之際，秦浩已經帶著一批八路軍中水性最好的戰士，分別奔赴葫蘆島、上海、天津、青島等地。
他兌換了民用潛水裝備、定時器、防水炸藥。
他的計劃很簡單——在日本戰俘登船回國之前，在船隻底部安裝炸彈。
這些炸彈定時在海上的某個時刻引爆，屆時船隻會沉入海底，船上的人將成為大海的祭品。
葫蘆島是最大的遣返港口。
秦浩親自帶隊前往。
夜色中，一群穿著潛水服的黑影，潛入港口的淺水區。
一整夜，秦浩和戰士們在這片港口的每一艘日本船隻上，都安裝了炸彈。
同樣的行動，在上海、天津、青島同時進行。
……
此後負責運載日本戰俘的船隻、軍艦紛紛莫名在公海附近爆炸、沉沒。
第一批遣返船隊，十二艘船隻，八艘在海上爆炸沉沒，四艘僥倖逃回港口，船上已經亂成一團。
第二批船隊，十五艘船隻，十一艘沉沒。
第三批……
第四批……
日本方面震驚了，他們以為這些船隻觸礁，或者遭到了水雷。他們派出軍艦護航，但仍然無濟於事。
炸彈是定時引爆的，不是水雷。軍艦護航也發現不了船底的裝置。
根據葫蘆島的漁民所說，那兩年裡葫蘆島附近聚集了一大群體型巨大的鯊魚。
事後根據日本方面的統計，最終從中國遣返回到日本計程車兵和僑民，僅僅只有不到三十萬人。
原本三百多萬人的遣返計劃，最終只完成了一成不到。
剩下的兩百多萬人，葬身海底。
……
秦浩的積分再次暴漲。
每一條船隻沉沒，都意味著數千積分入賬。
每一個日軍葬身大海，都意味著數十積分入賬。
到1946年初，他的總積分突破了五百萬。
他開始大規模兌換工業裝置。
鋼鐵廠全套裝置、發電機組、機床生產線、化工裝置、紡織裝置……
他把這些東西一車一車地送往解放區的兵工廠和建設工地。
解放區的工業生產能力開始飛速提升。
……
1948年，上海黃渡路。
一座洋樓忽然發生爆炸。
事後根據《申報》的報道，死者中有一名六十多歲的日本男子，疑似臭名昭著的日軍侵華派遣軍總司令官岡村寧次。
他逃脫了軍事法庭的審判，卻沒能逃脫正義的清算。
沒有人知道這場爆炸是誰策劃的。
但在八路軍總部，老總看到報紙時，嘴角微微上揚。
……
一個月後，秦浩率隊抵達西柏坡，得到了領袖的接見。
領袖握著他的手，看了他很久。
“秦浩同志辛苦了，我替全國四萬萬同胞謝謝你。“
“教員……“秦浩一時竟無語哽咽。
……
新中國建立後，工業發展突飛猛進，速度快到讓蘇聯和美國都措手不及。
解放區的兵工廠在幾年內從只能修槍，發展到能造步槍、機槍、迫擊炮、甚至開始研製坦克和飛機。
鋼鐵產量從幾乎為零，發展到年產數十萬噸。
發電量、煤炭產量、紡織產量都在飛速增長。
蘇聯的專家來考察，驚歎於中國工業發展的速度。
美國的情報機構百思不得其解——這個飽受戰火摧殘的國家，是怎麼在短短几年內建立起如此完整的工業體系的？
用老美某家權威報紙的標題來說就是：
**中國只用五年時間就走完了歐洲一百年的工業歷程。**
那篇報道里寫道：
“沒有人知道這個東方國家是怎麼做到的。他們的技術進步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五年前，他們還在用手工打造步槍；五年後，他們已經能夠生產坦克、飛機、甚至……“
記者沒有寫下去。
因為那一年，中國成功爆炸了第一顆原子彈。
秦浩站在蘑菇雲升起的遠方，看著那團璀璨的火光。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亮劍”世界主線劇情，是否載入下一世界。】
“下個是什麼世界？”
【下個世界：理想之城，是否載入。】
“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