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沒練過潛水
阿罕見如此順利竊喜,認為方向找對了。他再聽警戒的賊子報告一切平安,放心大膽的下令都越牆而入,那廝最後一個跳進院子後一揮手叫上,殺光男人,睡遍旅人,搶光銀子走人。
這些個強盜得令,操起傢伙衝出牲口棚朝鹽井方向跑去。
賊子順著圍牆,沿著牲口棚南側的通道跑起來,衝出通道後是二三十米寬的開闊地,種著大大小小的樹木。
就在他們快接近到鹽井院牆的時候突然響起猛烈的爆炸聲,幾個正在飛奔的賊子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翻飛上天,發出嗚嗷,哎呦的慘叫。
接著就是啪啪、啪啪啪的槍聲,阿罕身邊的悍將一個接著一個倒地不起。
那廝曉得中埋伏啦,大呼風緊、扯呼,扯呼。
一眾叛匪驚慌的退向牲口棚。
阿罕大罵宋軍太奸詐,竟然給他下套。
副手驚慌的說他們中間有人叛變,否則宋軍如何曉得他們要打劫油炸場?
阿罕細細一想,認為叛徒不在這裡,大家都進來了,都在往裡衝,誰做好事不留名,拿生命當兒戲。
副手說那就是鍾家大兒子叛變了,不然宋軍咋會曉得他們要來這裡,大兒子曉得火井現場戒備森嚴還要留下,就是藉機脫離他們。
這就冤枉大兒子啦。
那廝惦記著他娘,當真是留在火井縣城外的鹽井溪邊上等阿罕訊號。他的人老遠聽到油炸場那邊傳來槍聲、爆炸聲,立馬報告大頭領那邊開工了。
大兒子說大頭領開工,他們也開工,下河。
下河干嘛?
眾人不解。
大兒子說下河能進縣城啊。
瑪德,快給老子下河。
這廝不管部下聽不聽話,帶頭下河朝城裡摸去。
原來,大兒子長期呆在火井縣,對鹽井溪的情況非常熟悉,這是夏天,鹽井溪經常發大水,河裡的水閘是提起來了的,只有一個鑄鐵打造的鐵籬笆攔著。
而那個鐵籬笆因為常年泡在水裡,下腳有生鏽斷掉的,可以從下面鑽進去城去。
大兒子帶頭往前探路,順著河岸邊小心往城裡走。
他來到城下出水口,果然靜悄悄的沒人值守,木質閘門也是高高的提起,他伸手摸摸鐵籬笆,靠邊熟悉的殘缺位置果真還是原樣沒修補。
那廝指著河邊叫鑽過去。
眾人卻是面面相覷的不敢動。
這一段的河水就深了,要進城需要閉氣潛水,匍匐在河底鑽過鐵籬笆才行。跟在他身後大傢伙一個個北方漢子和吐蕃人都是旱鴨子,貌似沒有訓練過這一招啊。
大兒子只得帶頭演練,要領是猛吸一口氣鑽進水裡,抓住鐵籬笆最裡面往鑽,否則要被上面的鑄鐵棒斷口劃傷身體。
那廝講了關鍵之後深吸一口氣入水、咕咕咕的冒著氣泡順利鑽了過去,後面的賊子立即把弓箭、刀槍遞給他跟著往裡鑽。
上游,趙炳炎和譚芷水還在大石板上嗨皮呢。
女人一旦投入,極容易進入忘我狀態,一場酣戰過後意猶未盡的躺在他身邊數星星,正開森呢,聽到岸上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傳來,立馬又翻身向他撲過去。
兩人迅速轉移到邊上光流流的大石頭上坐下來,女人告訴他完了,剛才一開森啥都忘了,那地庫兒沒兜住,沖走啦。
他趕緊捂住女人嘴巴叫別吱聲,一條地庫兒算啥,本王這裡多得很。
譚芷水相信他老公有超能力,乖乖坐到腿上,緊緊伏在胸口一動不動。
這裡正好位於岸邊那一大叢夜來香下方,掛在上面燈籠早已熄滅,夜來香就是天然的掩體,把他兩遮擋得嚴嚴實實,這個狀態要驚險有驚險,要緊張又緊張,不要刺激。
待巡夜兵走遠,一直伏在他兇口譚芷水的火熱勁兒又來了,兩人忍不住開啟第二次嗨皮。
下游,大兒子正要上岸,沒想到巡夜兵沿著鹽井溪走來,那廝趕緊帶著嘍囉迅速往上游摸,貼著河岸潛在水裡躲避巡查。
待巡夜兵離開,大兒子抬起頭,上游衝下來一塊布搭在他額頭上。那廝抓起來,一股夜來香的清香立馬往他鼻子裡鑽。
那廝好奇的拿著往鼻子上湊,他後邊的護衛都問到了,笑嘻嘻的說看那麼樣,貌似小姐姐的地庫兒,大少爺有福啦。
那廝還在聞香呢,立即一把丟掉,小聲罵那廝烏鴉嘴,真他媽的晦氣,此時見到女子地庫兒是百分之一千的晦氣,草泥馬的。
這鹽井溪的兩岸全是岩石,河岸直壁陡坎無法上去,躲在岸邊的水裡自然沒人能發現,但也必須要找到當地人專門開闢的下河梯砍才能上岸。
大兒子曉得上游還有,罵了護衛叫跟上,小心摸索前行。
趙炳炎和譚芷水正在做最後衝刺,花粉精靈提醒下游有老鼠來啦。
他當然曉得,此老鼠非彼老鼠,立即猛攻上山,完成任務後捂住女人嘴巴說有賊人沿著河道上來啦。
譚芷水立馬驚呼,幸虧他用手給堵住。
趙炳炎把女人放下來叫別害怕,精靈已經放出一件防彈衣和一個頭盔,他給女人穿上衣服,替她戴好頭盔叫伏在水裡別緊張。
隨即自己也穿上防彈衣,戴上頭盔,接住精靈送出來狙擊步槍檢查。
譚芷水見他變戲法似得拿出一堆寶貝武裝他兩,把槍架起向下遊瞄準,又是驚奇又是害怕的緊貼在他身邊渾身打顫。
趙炳炎伸手摸摸女人臉說別怕,她這樣渾身發抖,這邊如何瞄準啊?根本就瞄不準。隨即摁住她的腦袋叫縮下去,有巨石遮擋保管平安。
仙人闆闆,兩口子這一晚的經歷太過冒險,女人乖乖的把腦袋縮到水面,兩手依然抱住他的一條腿不鬆開。
趙炳炎手裡可是帶紅外的狙擊步槍,老遠就看到一路賊子時而冒頭、時而遮蔽在巨石後面的走來,仔細觀察過後,確認有七個賊子。
他拉動槍栓,咔嚓一聲推彈上膛,譚芷水聽到響動立馬抓緊他的小腿。他小聲說賊子遠著呢,溪水嘩嘩的響,根本就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