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北上大散關
嶽挺心裡不爽,大吼一聲看啥看,走起。他身邊的副將和親衛立即吆喝自家兵勇飛快的登船離去。
趙炳炎這次可是下了血本,所有的戰士都配發新衣服,旅長、副旅長個各團長還配發了後世帶來的防彈衣。僅僅是這些,就叫戰士們感到濃濃的暖意。
兩日後,張琦打出北伐大旗,親率第一旅主力團北上大散關。
當天晚上嶽挺的第八旅出動,突襲饒峰關外的元庭守軍,周宇的第九旅也從金州方向北上,拉開關中戰役序幕。
元庭長安城裡的肅政廉訪司很快得到宋軍進攻的訊息,已經升任廉訪司西北負責人的烏孫特爾對著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施禮道:“公主,宋軍進攻了。”
女子平淡的說她已經不管時事,還給她講啥,如何做自處。
女子一邊說拉了拉身邊小男孩叫過去站樁,為孃的要看看這兩天是否偷懶。
此女就是太子兒真金的妹妹斯琴格日娃,她在黎母山被烏孫特爾救回,傷愈後竟然發現懷孕了,居然產下一子。
烏孫特爾見自家主子依然沒從黎母山事件中走出來,無賴的嘆息一聲離開,用飛鷹傳書的方式向大元帝都密報,賡即又趕去找溫赤佬。
那廝也有情報渠道,收到饒峰關告急的求救信,趕緊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向帝都奏報。
溫赤佬問小公主怎麼樣?
烏孫特爾說還不是那樣,太子傷透了公主的心,走起路來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整天憋著小王子練功。
溫赤佬聽罷搖搖頭說冤孽吶,罷了罷了,他得操持軍務。
那廝叫烏孫特爾把人都撒出去,盯著南邊的幾條道,特別是子午道和大散關。他估摸著宋軍要走大散關進來,因為那裡才適合大軍行動。
事實的確如此。
這幾年宋軍調動軍隊,徵發民夫大肆拓展大散關的道路,改造棧道,目的就是要保證大軍高速機動。
元軍的探子也在這條道上來回打探,發現宋軍用新式建築材料料修葺棧道,居然拓寬到可供雙馬並行。
眼下,張琦就騎著戰馬奔跑在棧道上。
宋軍為了提高行軍速度,不但改造道路,還搞出一套交通管制方案,步軍走出棧道進入休息處時讓騎兵從棧道上快速透過,輜重兵經過棧道後又叫後面的步軍從棧道上跑步前進。
如此一來,張琦的第一旅行軍速度比起元軍騎兵的行軍速度都不差多少。
因為,那騎兵也是要休息的,諸位別看電影、電視劇中騎兵都是一路狂奔接敵戰鬥,那隻不過是短距奔跑,真正的行軍打仗,馬兒一樣需要休息吃草。
就算是戰神託雷運用騎兵,也是一人雙馬甚至三馬換騎,否則馬兒會跑得累死,那還如何叫騎兵作戰。
大元帝都,太子兒真金接到加急軍報,宋軍進攻饒峰關,立即召集右相伯顏和董宰輔在上書房議事。
伯顏很是吃驚,疑惑的問他們為何前面沒有任何訊息?任何一方發動戰爭都需要做精心準備。
那廝說前兩天才接到張世傑和劉整二人到建康府的情報,不是說他們在分撥糧草備戰嘛,咋這裡又來了關中危急的軍報,而且事前毫無訊息?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宋軍已經開戰了,為何他們卻沒有得到宋軍備戰的任何情報?
太子兒也是一頭霧水。
那貨心中暗罵:瑪格逼的,居然質問老子,軍務是你伯顏在統攬,該是老子問你,不是你來質問我。
董宰輔見狀,說咱們的訊息傳遞沒得宋庭快,疑惑是因為宋庭的漢王在漢中坐鎮,隱蔽欺騙了我們突然發起偷襲,右相需小心了。
伯顏傲慢的說何懼,關中有溫赤佬坐鎮,無慮,藍田大營還有我大元三萬鐵騎,足夠掃蕩來犯之敵。
董宰輔認為這廝輕敵了,要是宋庭的漢王在那裡,別說三萬騎兵,就是十萬騎兵也不夠漢王炸,那汪家軍不是就在五年前被漢王給滅了一道。
伯顏繼續講到:眼下首要的是判明宋軍進攻方向,到底是江東還是關中?其次是先手做些準備,令洛陽,濟南和開封駐軍整軍備戰,隨時開拔。
太子兒馬上把擔子壓倒伯顏身上,誇他是大元戰神,迎戰南蠻飛右相莫屬。
伯顏因為整合西域汗國的軍力共同對抗南宋,在瀘州一戰雖說沒有打敗宋軍,也叫張世傑傷亡不小,寸步難行。呼皇帝獲悉伯顏指揮排程得當,大讚重賞,那廝聽得太子兒誇他很是受用。
這時,宮中太監來傳話,叫都去呼畢力寢宮見駕。
這就是大元的中央集權,皇帝都躺在病床上不能下來了,還把權柄緊緊的拽在手裡。
三人小跑著趕到呼畢力寢宮,那貨正在軟榻上吼吼吼的咳嗽。
執事太監見他們站好後叫報告軍情,太子兒拉了拉伯顏的衣袖讓他先說。
那廝啟稟陛下,眼下宋軍從江東和關中兩地備戰,意在拖住我軍首尾不能相顧,微臣以傳令…
伯顏把剛才的一通部署和盤托出。
呼畢力停止咳嗽,頷首說只能如此,叫太子兒發下聖旨,令溫赤佬相機行事,切不可把駐紮在那裡的蒙元正軍給他葬送了。
太子兒當即一驚。馬上領旨。
呼畢力繼續說這兩年兵器坊依然沒有造出克敵制勝的火器,面對南蠻有預謀的進攻怕是難以抵擋,他最擔心的就是宋庭趙炳炎那個庶子用火器毀了鐵騎,那可是祖宗置下的家當。
那貨叫太子兒好好學習,需像伯顏那樣廟算,打的贏就打,打不贏主動後撤,再尋找戰機殲敵。
伯顏開始還以為呼畢力在諷刺他是逃跑將軍,血壓飆升呢,聽完呼畢力的話確實是在誇他戰術靈活,而且有把軍權交到他手裡的意思歡喜了。
這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謝過皇帝信任,他對皇上絕對忠誠,必將肝腦塗地效忠陛下。
然而,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哪容他們君臣一來二去的分析研判,請示彙報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