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戶部一拆三
楊淑妃告訴諸公,她要親自擔任新市擴建的督造,為大宋打造一個新奇技術的核心,造出先進武器吊打一切來犯之敵。
眾人立即恭維楊淑妃,山呼國主英明。
賡即透過對戶部的變革方略,派出陸秀夫以欽差的身份巡視南方各個路府州縣,即到一路後選一府嚴查,確定一府後親臨一州巡查,巡查一州時要一杆子插到底巡查一縣。
陸秀夫為人正直,剛直不阿,當即領命。
趙炳炎告訴他,國主巡視鹽津,發現才當兩年縣令的官員成了當地的惡霸土皇帝,這可是在天子腳下的鹽津縣。其他地方有沒有腐化墮落的官員可想而知。
還有,最先建立起的升龍路,瓊州府,沿海的各大海關全是金錢進出的關口,那些官員履職盡責的情況如何?必須要深入瞭解。
與會者聽得表情愈發凝重,都認為應該下去走走看看。
他繼續講:那些前朝舊臣快到敘州,讓陸秀夫選拔一批能做事的帶上考核,待本次巡查結束後量才錄用。
楊淑妃馬上頷首贊同,說禮部晚上有個接風宴,宴會上她會親自宣佈用人事宜。
華嶽提出都察院也要選調官員跟隨陸秀夫出京巡查。
楊淑妃說那是自然,不但都察院要派人,刑部和大理寺都要安排精英加入這次的巡視隊伍。記住一應開銷單獨支出,不許花費地方一文錢。
陸秀夫頷首,哎哎的答應。
這貨作為此次巡察的欽差大人,級別足夠高。
傍晚,迎接南宋被擄舊臣的宴會在鳳禧宮舉行,已經換上嶄新官服、禮服的臣子熱情的給楊淑妃施禮,山呼國主萬歲、萬萬歲,歡樂的氣氛中還是掩不住那些蠟黃面容。
這些人中,有至始至終終於大宋的臣子,也有早就被策反,帶著任務回來的間諜,還有看破紅塵出家的男女。
楊淑妃看得也是目光溼潤,想到他們在元庭遭受的非人待遇忍不住流淚,當庭命禮部給他們妥善安排,叫戶部先發兩年俸祿保證花銷。
晚宴過後,趙炳炎在楊淑妃的後宮喝茶,召陳麒麟覲見。楊淑妃詢問前朝舊臣的安全監督事宜。
陳麒麟奏報有朝廷吏部、禮部和敘州府官員走動串門,妄議國政,他們都有記錄在案。
趙炳炎將早已放出來的一盒錄音筆拿過來放到他面前,取出一支示範使用,告訴他這叫錄音筆,放到談話者附近,誰說過啥話都能清楚的記錄下來,包括睡覺打呼嚕的聲音。
隨即,他示範錄音,再回放,錄音筆裡馬上傳出他們三個人清晰的話音,叫楊淑妃和陳麒麟震撼不已,吃驚的望著趙炳炎。
趙炳炎把錄音筆放進盒子推到陳麒麟面前說別大驚小怪,這個東西在孔明先生那裡不要太普通,是那些寫花邊訊息的小編們收集素材的工具。
咱們大宋律律法要求人證、物證聚在,有時候很難拿到犯罪嫌疑人的罪證,有了這個錄音筆就好辦了,只需要將它放到犯罪嫌人經常謀事的地方便能輕鬆取證。
陳麒麟立即給他保證管好、用好錄音筆。
趙炳炎點點頭,說皇城司快速發展這麼些年,也該整頓了,剔除身上的毒瘤才能健康成長。
楊淑妃頷首,對著陳麒麟說她在鹽津私訪的時候就覺得皇城司也該整治。鹽津的縣令和縣尉同時爛掉,皇城司應該早有察覺,此人為何不報?
是辦事能力不行還是已經腐化墮落被拉下水?必須要查清楚。
趙炳炎頷首說此事還不是最緊要的,最急的是邊關,從天水到漢中,再從漢中再到襄陽、廬州一線緊鄰外敵,事關國家安全,必須保證皇城司的絕對純潔。
陳麒麟立馬意識到漢王要用兵了,神情嚴肅的點頭答“喏。”
他想了想說還是內緊外鬆,先從漢中這頭幹起來。
陳麒麟立馬躬身施禮答“喏。”
待陳麒麟走後,楊淑妃關切的走到他身後扶住肩膀按摩,輕聲問:“又要開戰?”
他說不然呢,咱們不去打元軍,元軍也會來打咱們,不見他們正絡繹不絕的從西域調兵?
與其讓別人牽著鼻子走,不如咱們先動起來,打亂他們的部署。
楊淑妃問他,要不要樞密院參與謀劃?
趙炳炎搖搖頭說不用,所謂事不密不成,謀大事要開小會,謀小事才開大會。像咱們搞新市擴建,大量招募工匠去新市,採購大批次的建設物資根本就瞞不住任何人,乾脆公之於眾。
女人捏捏他腮幫,略帶生氣的說瞧不起她做新市擴建,不值一提。
他反過來摩挲楊淑妃的玉手說哪有的事,國主幹的都是大事啊。
楊淑妃捏到他肩膀上的新傷,低頭親吻傷疤,心痛的說又增加兩處傷口,閉關修煉也在打仗?
趙炳炎自然曉得,那是他帶領突擊隊在西南邊境執行任務時受的傷,一刀一槍都刻在自己身上。
他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殺戮,諸葛孔明那裡也不例外,那是他幫師傅抵禦外敵時留下的疤痕,無大礙。
女人說還無大礙,一支胳膊都快被卸下來了,這次不許去戰場。
趙炳炎感受到楊淑妃的關心,給她說不去咋行,這兩年全靠他的諸葛神器加持才能快速殲敵打勝仗,要是沒了諸葛先生,不曉得會增加多少傷亡。
楊淑妃無語。
是啊,縱觀宋元戰爭,自打崖山海戰過後,能輕鬆打勝仗的戰鬥,幾乎都有趙炳炎的影子。特別是現在,面對元軍大量騎兵突擊的情況,要是沒有他的火炮支援,一場戰鬥的傷亡就叫宋軍傷筋動骨。
漸漸的,楊淑妃按摩的手不斷往下延伸,趙炳炎見她伏在自己肩上把手都鑽進最下邊了,乾脆抱起來朝鳳床走去……
第二天,漢王府張燈結綵,趙炳炎和譚芷水大婚,右相文天祥親自主持新婚大典,朝中大臣都來道賀,讓譚芷水開森的不要不要,譚母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趙炳炎和譚芷水送走客人步入洞房後徹底沒了顧忌,游龍戲鳳的玩到天亮,女人渾身沒勁兒捲縮在他懷裡吹氣若蘭的睡去。
那貨嗅著女人的體香,感嘆他自造的孔眼,就一個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