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貿易輸入型
趙炳炎見湖邊有一條小船,領著女人來到岸邊上船,把小船朝湖心劃去,岸上的小二使勁大喊:客官回來,太陽落山啦,湖上危險有古怪。
他叫店家無慮,他兩看看便回。
趙炳炎把船駛離岸邊一段距離後過去坐到楊淑妃身邊一起觀景。
剛才小二給他們講了,別看馬湖偏僻,這裡還有好幾處與孔明、孟獲有關的古蹟,有孟獲橋,龜島上面還有孟獲殿,諸葛廟。他正好藉口出來轉轉。
趙炳炎攬住楊淑妃的腰身說該談談正事了。
女人扭扭腰肢說她休假期間不談公事,只玩,旋即指著前方靠岸邊的植物叫他看,是蓴菜,臨安有好幾道菜與蓴菜有關,她在西湖裡面看到過此物,想不到相隔這麼遠的馬湖裡面也有。
蓴菜的莖葉含有豐富的膠質,鮮嫩細滑,與茭白、鱸魚並稱江南三大名菜,具有補血、潤肺、健胃、止瀉等功效,顯然,常吃蓴菜有著養身保健、延緩衰老的諸多好處。
他說記住啦,等會兒上岸前採些教店家弄來吃。
趙炳炎問她為啥今年沒有詳細的計劃,不按照在升龍府提出的發展綱要推進朝政?
楊淑妃馬上推開他坐直了說每次廷議都吵得心煩,特別是廬州兵敗後,不少人指責朝廷無能,而戰事又是她核准的,覺得自己有罪,差點就按照御史們庭鑑下罪己詔,無心再幹。
趙炳炎誇女人這叫無為而治,還是挺不錯的,他看敘州的發展就很好,街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女人靠在他肩上摸摸他臉頰,說趙炳炎逗她開森。
總體來看各地的治理還不錯,路、府、州、縣四級政令通暢,糧食產量增加,驛站道路改善,商旅行商販運的成本大幅下降。
這些都是朝廷在升龍府定下的國策。
他說先前已有方略,咱們五年一個計劃,一年一個小目標的努力,總能收復華夏故土,讓老百姓的日子好起來。
聊著聊著,楊淑妃漸漸恢復信心,給他講沿海的海關收益喜人,這一年的花銷,海關就給朝廷貢獻三成以上。
當下,宋庭的海軍佔有東南沿海以及升龍府全境,幾乎控制了整個南海,東南亞來往的商船都在宋軍的監控範圍,商旅最安全的路徑就是在南宋控制的口岸靠港交易,商稅自然落入南宋國庫。
而南宋給與海貿很合理的稅收,便利的通行條件,越來越完善的碼頭設施,甚至允許商船伴隨海軍遠洋巡航,提供出海安全保障,促進海貿快速發展。
趙炳炎摟住女人啵一個說咱們制定策略還要注意有放有收,沿海貿易搞了好幾年,需要總結經驗,調整方略適應發展需求,不可一成不變,故步自封。
女人貼臉淺吻他說不想幹了,要他來做國主,她就想找個地方生孩子,說罷摟住他脖子瘋狂打啵,眼淚還止不往下流。
這,咋可能?
此女可是南宋唯一一任皇帝正式冊封的太后。
小恭帝的母親在逃難路上出家,後被元軍抓住折磨致死。傳聞這次元庭放還的被擄人員中還有幾名前朝宮女,但是絕對不如楊淑妃這個太后的身份高貴、正統。
一個男人早就死掉的太后,怎麼能再生孩子當媽?
所以,無論是為國家,還是為她自己,楊淑妃都應該保持她大宋太后,國母的身份。
改嫁結婚,想都別想。
趙炳炎曉得,必須穩住懷裡這個女人,不然他辛辛苦苦從後世帶過來的裝備,流血流汗打下的江山就要分崩離析。
楊淑妃此時已經面色潮紅,瞅瞅湖面沒船,退下地庫庫套在手臂,撩起長裙就跨坐到他身上。
不一會兒,烏篷船便搖晃起來。
此情此景,讓趙炳炎聯想到島倭國的人起名啥岸田、井上、渡邊什麼,原來人家是實話實說,實事求是。
北方的元庭,呼畢力已經不能起床,全靠太醫院的一眾太醫施藥調理吊命,朝中事務交由他的太子兒打理,此刻這廝正在和呼畢力的侍衛成長起來的董宰輔商議國事。
太子兒這一年的治理也是頗有成效。
他狹天子以令諸侯,用呼畢力的詔書搖人,再施以金錢,籠絡各路藩王、汗國籌集出一支十萬規模的騎兵和南宋在瀘州大打一仗,雖然沒有取得大勝,也摸索出抵禦宋軍的方法,就是依靠騎兵的快捷,用集團衝鋒打宋軍一個措手不及。
他依靠小股部隊偵查,本著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跑的方略作戰,讓南宋軍隊吃了好幾次虧,從東海到漢中的邊界上都在實踐這樣的戰略,導致南宋境內五十至一百里的範圍都成了危險區,大大增加宋軍在邊境上的壓力。
但是,宋元停戰以後,兩國之間的互市貿易,叫他又虧了一大把,元庭的財政捉襟見肘。
南宋幾乎斷了元庭的海上貿易,他們要取得各種貨物只能從南宋陸路互市上採購。
而且,有趙炳炎從後世帶過來的新奇產品,南宋推出一部分外賣,再加以自研改進替代產品,各種生活所需的物資在產品質量和使用舒適度方面都是碾壓北方,商人自然大量採購,高價銷往元庭各地。
這就讓元庭成了典型的貿易輸入型國家,黃金、白銀嘩嘩的外流到南宋。
因此,南方和北方的社會發展風景迥異,貌似南宋在很快回血,一派生機盎然。欣欣向榮的景象。北方的大元卻形如腿上開了口子在不斷失血,城市和鄉村貌似籠罩在瑟瑟秋風之中。
各地的王爺和士紳官員自然加碼欺壓百姓,各種稅賦不設上限的加,底層老百姓過的日子艱難到用十倍的民不聊生來描述都不為過。
這就導致很多百姓不顧被抓住砍頭的危險,冒死穿越邊界進入南宋境內求生。
北方本來就經歷宋金、宋蒙,宋元的多年戰亂,人口大量減少,土地荒蕪,赤地千里,如此一來,荒涼的景象愈來愈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