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飯點時間到
這時,趙炳炎必須開口了,他說也不是大將軍一人的錯誤,這些年因為有他在異界獲得的火器加持,新宋軍打的都是順風仗,咱們進入元庭佔領區後情勢就變了。
特別是進入平原作戰。進入草原作戰咱們失去山地依託必須高度重視。沒有強大火炮的加持下更要小心應對。
張世傑立馬頷首,抽菸思考。
輪到文天祥時,趙炳炎藉口飯點時間都過了,邊吃邊聊,旋即請示楊淑妃用膳。
女人輕點鳳頭應許,大家簇擁著楊淑妃去餐廳用膳。
一眾老男人都圍著他敬酒、推杯把盞,趙炳炎能擋就擋,依然喝了個半醉。
他過江回府午休,一覺醒來都四點過了。
趙炳炎出門去找張珏吃茶。
張珏年齡不大,身體卻因為長期羈押受到折磨,嚴重虧虛,早早露出一臉的老相,中午吃過飯和他一樣的回府休息。見他上門來,立馬吩咐丫鬟上茶,叫夫人去廚房監督弄菜。
趙炳炎的衛士把一罈子遞到他手裡,他接住送給張珏說是敘州酒廠最初釀的酒,算起來有三年啦。
張珏欣然收下說大善,晚餐就吃它。
兩人進入花廳吃茶。
張珏指著他送來的酒罈說華夏人重人情,做官的一不留神就滑入托人情的貪腐圈子。
這一年,江南查處好幾起貪腐事件,有的涉及到州府、甚至路府一級官員,大有蔓延之勢啊。
趙炳炎遞給他一根菸,自己點燃一根說有人就有江湖,官員貪腐、墮落難以避免,讀書人不是有一句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說法,他們讀書學藝是為了換銀子變現,吃點那點很正常。
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朝廷只要持續治腐、嚴加應對就行。怕就怕整個朝廷都在上行下效的撈錢,那就沒得治咯。
張珏說這一年右相兩次兌現官員薪酬,敘州人的購買力大增,糧食蔬菜的價格都在上漲,朝廷對得起他們。
兩人討論了貪腐之後他憂慮的說韃子釋放被擄去的前朝官員,前方報告那些舊臣已經進大江口。恭帝被韃子流放去吐蕃,眼下也在回國的路上。
張珏這裡說的大江口,就是長江口,古人說道長江往往都是大江或者叫揚子江。
趙炳炎說元庭的這招陰很,咱們改朝換代,取消君主制,過去的帝王沒用了他們就釋放官員,送還皇帝,就是想讓這些人回來胡鬧復辟,搞亂咱們的朝廷。
真是其心可誅。
張珏憂心忡忡的頷首說那些臣子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我們的苦難,皇上回來,他們必然要提出還政。
趙炳炎點點頭,吐出一口菸圈兒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無懼。
這時,張珏的夫人過來說酒菜備好了,請漢王入席。
兩人剛喝下兩杯,鳳禧宮的小太監就找過來請漢王入宮,太后召見。
瑪德,這婆娘猴急猴急的,連面子都不顧了嗎?
像張珏這樣的高層圈子裡已經有他兩私下幽會的傳聞,她直接到張珏府上要人,有點過分了。
趙炳炎無奈的說太后有事,不敢耽誤,兩人幹了第三杯酒,趙炳炎夾兩大筷子熱菜賽進嘴裡告辭,跟在太監身後來到鳳禧宮。
楊淑妃早已備好酒菜,燃起燭光屏退左右,穿著上午的束腰綵衣含情脈脈的看他。
草,吃露露的誘惑。
趙炳炎不能掃她的興,上去就是一個公主抱,再順勢旋旋轉三圈兒。
楊淑妃乘勢雙手摟住他脖子發出壓抑的驚呼,臉上滿意歡喜。
他乘著酒性夾菜喂她,女人開森極了,晚飯吃到一半,兩人丟下筷子進入內室寬衣解帶。
很快,室內便龍鳳飛舞。
一場暴風雨過後,楊淑妃徹底放鬆,縮在趙炳炎懷裡撒嬌,要他帶她出宮去玩兩天,她很懷念在雲南洱海邊上小院的幸福時光。
趙炳炎認為這個時候出宮風險太大,進入長江口的前朝舊臣很快要到敘州,附近的官員和百姓都在關注前朝的人和事。
女人卻認為這次是難得的機會,因為此時眾人都把心思集中在那些人身上,看她兩的眼神會少許多。等到那些人都回來以後要想再這樣自由的呼吸,難了。
呵呵,說的也是。
兩人在床上蠶眠,不知不覺聽到公雞打鳴,楊淑妃爬起來飛快的洗漱更衣,拉著他剛開啟門探出腦袋,就聽得劉嬤嬤說主子儘管放心,老奴保證把鳳舟帶到新市候著。
仙人闆闆,這主僕二人早已把趙炳炎給計劃好啦。
遠處,一直在哨樓望風值班的皇城司大總管陳麒麟見趙炳炎和楊淑妃化妝出宮,把手指伸進嘴裡打個呼哨,藏在北塔附近的皇城司密探和鳳禧宮守備立即奔赴各自崗位。
那貨長處一口氣坐下來休息。
這一夜,趙炳炎和楊淑妃在鳳榻上激烈互動,放肆歡喜,那貨瞪大眼睛在風中熬夜。
劉嬤嬤提前給他傳話,太后嫌棄侍衛太吵,要求他親自值守,那貨聯想到趙炳炎回來,立馬明白其中的深意。
然而,鳳禧宮不但住著楊淑妃,還是新宋朝廷的軍機重地。趙炳炎武藝超群,楊淑妃的安全雖然不用他擔心,但是他兩的秘密不容外人知曉,鳳禧宮的機密也不能有半點閃失。
那貨給他兩站過無數次崗,對鳳禧宮周邊環境瞭然於胸,選了西南的北塔制高點親自守候,現在終於下班了。
陳麒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皇城司,竟然趴在桌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聽見噠噠噠的響聲,他猛的抬起頭來,卻見自己的師父,皇城司老總管朱公公站在辦公桌邊。
那貨當即站起來施禮,因為起身太急,還沒有徹底清醒,整個身體竟然在搖晃。
朱公公波瀾不驚的說上了年紀就不要衝嫩,身子骨不會說謊。
陳麒麟拱手施禮說師父教訓的是,弟子銘記在心。
朱公公過去是皇城司大總管,雖然不是陳麒麟的入門師父,可是大宋朝廷自臨安一路輾轉到敘州落腳,皇城司太監的師父級人物幾乎都死光了,熬到現在的就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