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一個小紅包,安撫情緒的封口費
既然副監獄長都要做和事佬了,我不給她面子就過不去了。
實際上是她非要把這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的命令,我不服也得服。
但是我也表態了,沒有十萬八萬,也得弄個三五千,不然這事我不樂意。
她微微點了頭。
唉,人微言輕,沒有地位,就是如此,從百八十萬談到三五千,不是我談判的水平問題,是我自己懂得自己幾斤幾兩重的問題。
灰溜溜的先撤了,這場仗算贏了,但是是慘勝,贏了,但贏得不多。
拉著張若男出去外頭喝了酒,挺感激她的,如果不是她,昨天我不知道還要困在下水道多久時間。
張若男說這是救命之恩嗎。
我說算是吧。
她笑笑說,說這種,是兄弟,就幹了。
幹就幹了。
端起杯子,兩人一飲而盡。
張若男說道:“救命不救命的,不用說這種話,我們都是同一船上的螞蚱,你要是掛了,我也跟著沒了。在這兒,我們不抱團,早就被她們逐一擊破。”
我說道:“是,我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正聊著,我的手機響了,魏央給我打來的電話,問我在哪。
我說我在喝酒。
剛經歷過生死劫難,我沒心思想她,只想喝頓酒好好睡個覺,更不想見她。
魏央聽出我不想見她,就說那你先喝酒。
掛了電話。
因為開了擴音,張若男也聽見了,就說道:“不喜歡人家,還要吊著人家,你可真渣啊。”
我說道:“這話不能這說啊,我沒吊著人家,人家自己非要找我。”
她說道:“你不喜歡人家,那就拒絕了啊。”
我說道:“你看她,她非要自己照過來,是吧,我可沒讓她找。”
她說道:“躲著。”
我說道:“為什麼要躲著,既然都來了,為什麼?緣分來了我不推,她要走我不留。你知道她以前多囂張,把我當備胎,想見我就找我,不想見我,我發個資訊她都要拉黑我。沒想到今天身份調換了。”
她說道:“知道你女人多,別得意了,喝酒。”
兩個人,喝了一人六瓶啤酒,不多不少剛剛好。
回去的路上,張若男問我,副監獄長會讓黃波給我封紅包,有沒有可能給十萬八萬。
我呵呵說道:“你是不是看短劇看多了,給十萬八萬,給十八萬八吧,有個三兩千都牛了。”
她說道:“真無語。”
無語也沒有辦法。
次日,果然收到了錢,副監獄長令黃波給我封的紅包,算是安撫我不鬧了的封口費,安撫情緒費,不多不少,真就三千。
而且還不是黃波親自送來,是黃波讓人給我拿來。
他才不樂意出這個錢,他就是被迫。
等於就是副監獄長說,這事平了啊,大家誰也不要鬧了,也道歉了,也賠錢了,假如還鬧,她就要收拾我了。
但是不知道往後,還不知道黃波何蓮咽不下這口氣,想要怎麼幹掉我。
看看手機,有魏央昨晚給我發訊息,讓我少喝點。
我沒回復。
白天太累,幹活累,神經緊繃,喝點酒就困到不行,哪有心思去看什麼手機,回覆她。
以前我對她挺上心,一舉一動被她牽著情緒走,現在對她愛答不理的,沒想到她就這樣子輪到她上頭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特別奇妙,真好像手中緊握的沙子,握緊了漏掉,但是你不握了決定放手放開了,這把沙子神奇的自己跑回你手中粘著你?
其實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愛情中的人都好,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也許只有趙嘉知道,為什麼人會這樣子?
剛念起趙嘉,趙嘉那邊就傳來了事。
兩個新來的管教,沒來兩個月,因為瑣事吵架毆鬥,兩人在監區裡用棍棒互鬥,打得頭破血流,雙雙送來了醫務室,我一看兩人滿身是血,頭上臉上,全身多處傷口,就知道這不是我能所處理得了的問題,大手一揮:送醫院!
等車子來時,我給兩人簡單包紮儘量止血,我也只能這麼做。
聽獄警管教們說,兩人都在這段時間,欺負過了趙嘉,兩人都打過趙嘉,在監區多年的老油條們出面勸告過兩人,兩人不但不聽,反而仗著自己有後臺,對趙嘉變本加厲的毆打,所以有可能就因此招來了天怨。
天怨?
還有這麼個說法。
不過,鬧成這樣,多半是跟趙嘉有關了,趙嘉報復了她們。
我問她們幹嘛打趙嘉。
她們說道:“看不慣趙嘉一副大姐大的派頭,每天在牢房裡,什麼也不做,去操場曬太陽,看書,使喚下人……”
我說道:“這不都這樣子的嗎,大家不都習慣了嗎。”
她說道:“新來的不知道,所以去惹了她。”
我心想,活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