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趙大花還是個善良的女子
趙大花又讓我找黃波去打架,跟她們的學員單挑。
開出一場五百塊錢的價格,而且任他挑選對手。
我問趙大花,為什麼不給我開這麼樣的好的條件。
趙大花說道:“你目前的戰力比他強很多,任你挑選,你只挑選比你弱很多的,沒得看,會狠狠打擊學員的自信心。要麼我跳出一批人,讓你隨便選。”
我說道:“笑死我了,你還挑出一批人讓我隨便選,萬一你就挑一批最能打的出來給我挑,我就是三個我都打不過啊。”
她說道:“你八百。”
我立馬問:“真給八百!”
她說給。
我問道:“說真的,這些錢從哪兒來的?你自己掏腰包?讓手下的學員來打比賽,你自己掏錢訓練她們,未免太捨得下本了吧。”
她說道:“我們部門有經費。”
也是,她是防暴隊的,她們防暴隊有的是經費。
我們也有經費,但是我們的經費經不起我們上司何蓮的各種雁過拔毛,到我這裡就少得可憐。
她問我,到底打不打。
我想了一下,我幹兩天活有時候還沒賺到八百,打一架就能拿八百,而且最多過程幾分鐘,也不怕被打的跟豬頭一樣,只要我拍地認輸就行。
我說八百就八百,打!
她說道:“挑幾批人出來,任你挑選對手。”
我說道:“也行。”
於是,晚上我和黃波就一身運動裝站在了防暴隊的八角籠裡。
接著,趙大花讓一批女學員站出來,說:“開始吧。”
我和黃波一愣,問:“什麼意思?不是讓我挑選對手。”
她說道:“這些都是新進來的新學員,剛剛來的不到一個月,她們十二個,打你們兩個。”
我急忙說道:“搞笑了趙隊長,今天你這麼跟我說,說讓我和黃波跳遠其中一個打。”
她說道:“我說的是,挑幾批人出來,讓你隨便挑一批人打。”
我一愣,繼而想到她的確是跟我這麼說話了,玩抓說話的漏洞啊!玩說話藝術?
我說道:“我一個,不是,就我們兩個,打十幾個?”
她說道:“這批是新來的女學員,如果不合適,就讓老新學員一批人上。”
我說道:“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你這樣子給我一萬我都不幹。”
她說道:“容不得你選擇,上!”
十二個新女學員一擁而上,圍住我跟黃波,拳頭立即砸向我們,我們也亂拳開打。
由不得我們打不打,沒地方逃,只能反抗迎戰。
儘管我們是男的,對方也只是新的女學員而且出拳沒有什麼力氣,奈何她們人多,並且也接受過短暫訓練,懂得怎麼出拳,我回一拳,她們同時就七八拳砸過來。
很快黃波倒下了,抱著頭大喊投降了不打了。
我則是一頓反抗之後,打倒了三個女學員,正當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圍毆黃波那邊的女學員湧過來我這邊,同時九個女學員圍毆我。
毫無疑問,她們贏了。
我倒地後,被我打了幾拳的幾個女學員還踢了我記下,錘了我幾下,我抱頭拍地認輸後,趙大花才喊停阻止了她們。
我和黃波顫巍巍站起來,然後又坐回去,靠著八角籠鐵絲網坐著,喘著大氣。
太陰險了趙大花。
趙大花跟女學員們說,假如沒有練過,十個女人也打不過一個男人,事實證明了,只要女人加以訓練,假以時日,也能擊敗男人……
十二打二,還害不害臊了。
黃波是不敢出聲,悄默默的爬著鑽出八角籠,逃出去了,馬不停蹄回去了宿舍。
我不管那麼多,去洗了一把臉,回來跟趙大花拿錢。
趙大花說給八百,真給八百,不帶賴的。
我說道:“這樣玩我?”
趙大花說:“為了讓她們有繼續學下去的信心,今天有女學員提問,假如她們新來的十二個女學員一起,能不能打贏兩個監獄裡的男性。”
我說道:“所以為了她們學下去的信心,你就出賣我和黃波?把我跟他騙進八角籠,十二個人打我們一個?”
趙大花說道:“我挺擔心,我以為她們會輸,我以為你們會贏。”
我說道:“呵呵,你擔心這個,不擔心我會死。”
她說道:“如果不這樣,雙方怎麼會拼盡全力,你也拿了錢。”
我說道:“我謝謝你哦,我覺得再打幾分鐘,這點錢都不夠我去治傷的。”
她說道:“好好練,爭取下次一個打贏十二個。”
我練個毛,我練的再強,也不能一個打十二個。
黃波還被拉到了我同一方,這傢伙因為缺少格鬥訓練,最基本的格擋姿勢都不會,被打的跟豬頭樣了吧,真不知道該笑話他還是同情他,畢竟我自己跟他一起被女人打趴下,我自己的臉也稍微青腫了。
去了醫務室,拿了冰塊來敷臉上眼角的傷口,找藥來塗抹。
黃波來醫務室找我了,這傢伙,還真的被打的跟豬頭一樣,比上次還嚴重。
我樂了。
他氣道:“笑個屁笑,就跟你一起被打的你也笑得出。”
他一瘸一拐走進了醫務室,看樣子傷的不清。
等他把T恤脫下,才發現他傷的比我嚴重的多,他憤懣的說道:“五百塊錢讓我去捱打?是讓我去死。一群人打我一個,我要告她們謀殺!”
全身都是傷痕累累。
同樣是被打,為什麼他能傷得那麼重?
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首先,這廝做人猥瑣下賤招人厭,每天對著各個女同事眼睛下留,開黃腔,不分場合,而且動作姿勢語言語氣,無所不在其極,頂級噁心下頭。好不容易有了揍他的機會,姑娘們怎麼會輕易放過,也是趙大花特意安排的死局。
趙大花平日也被這廝調戲過,厭惡這廝所作所為,打一頓出於解氣。
其次,這廝平時不像我一樣每天勞動勞作,一身五花膘肉,沒什麼力氣,肉又鬆垮,而且沒有任何格鬥技巧,沒訓練過鍛鍊過,被打的時候完全是隻能處在被亂拳毆打狀態,根本沒有任何一丁點反抗之力,而且沒有格擋的知識,所以迅速被打了跟豬頭一樣。
他倒下了後,我沒看到有一陣那幫女的還不放過他,死死下手,要不是趙大花喊停,她們根本不會讓他有點喘的息的機會,最終目的就是往死裡打他。
當然,也不是說要打死他,但絕對是有多大力氣就下了多大的死手。
能讓眾人如此團結起來想要打死一個人,黃波絕對是女子監獄的唯一一個。
黃波說,讓我給他上上藥,止止疼,然後他要去外面醫院做個詳細檢查,他怕死。
我說道:“哪有那麼容易死。”
他說道:“我全身疼,被打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滾。人就是很容易被打死。我以前一個哥們打牌出千被人發現,七八個人打了沒兩分鐘,被人拉開了,還能自己開車走路回家,當晚就死了。”
這是他兄弟,果然是他好哥們,出千被人打死,活該呢?
我說道:“這種的話,可能就是傷到了內臟,或者是腦袋,腦出血臟器出血,開始還沒事,如果不止血,很快就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說道:“拿藥來給我上藥啊,包紮一下啊,你說那麼多幹啥呢!”
這命令的口氣,讓我火冒三丈,可我又不能說我不幹了,我假裝一個猛起身然後腰部受傷:“哎呀哎呀,我的腰,我剛才被打的……疼疼疼。不行了。”
老子就是故意不給你治,什麼破醫者仁心,我不是醫者,更加沒有仁心,對這種貨色,讓他多行不義必自斃就好。
人啊,天道輪迴,才是真的輪迴,憑什麼好人就沒有好報,壞人就能得到好報。
他愣了一下,問我:“哎哎哎,怎麼著現在?給我拿藥!”
我捂著腰:“不行不行,剛才被踹了一下這裡,剛才起猛了,疼得要死。我緩一下,緩一下。”
於是我就半斜躺在地上,然後玩起了手機,他用腳踢了踢我:“喂喂喂,幹嘛呢?拿藥啊!”
我假裝嘗試坐起來就疼:“不行不行,一動就疼。先緩一下,再緩一下。”
他怒道:“你緩你x個x呢?你緩緩。裝的吧。”
我皺著眉頭:“真的疼,不是一般的疼,腰可能斷了。”
我又蠕動了一下,說:“實在不行了,你自己去拿一下藥。”
他怒罵道:“還以為你多厲害,也是不行啊,x。該!”
他掙扎站起來,去看了看藥房,然後問我:“拿什麼藥。”
我大聲道:“就去找那個碘伏啊,酒精消毒啊,然後繃帶砂帶什麼的。”
我還沒說完,他就罵我,一邊罵一邊走了。
他意思是叫我趕緊腰斷死了得了,他自己去醫院去了。
等他走了,我還斜躺著地上玩著手機,等他徹底走了,我才能爬起來,不然擔心他出去了又折返回來,發現我騙他整他的話,他估計又要跟我幹上。
正玩著手機呢,有人進來了,我心裡還想,果然折返回來,還好老子裝死裝到西,還在地上躺著。
“幹什麼你,起來!”
趙大花的聲音,她還踢了踢我。
我一回頭看,果然是趙大花,不是黃波。
我說道:“腰疼。”
她問我:“被打的腰疼?那個男的呢,他進來了這裡。”
我說道:“都傷得很重,我腰斷了,他被打的去外面醫院。”
她問:“腰斷?”
我說道:“真的腰斷。”
她輕蔑笑了一聲,然後掐到我的腰部,我又疼又癢,喊了起來:“啊疼疼疼。”
接著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她急忙收回手,說:“腰斷不至於,可能打到了這個部位,讓你疼痛。”
我說道:“就疼得爬不起來了,站不起來了。”
她說道:“好好爬病床上。”
我問她幹嘛。
她一把將我拉起來然後扶著我到了病房的病床上,讓我趴好了。
她的力氣很大,根本沒有一點抗拒的餘地。
她騎在我身上,給我的腰按壓,然後去拿藥來給我擦,是李念自己弄好的藥酒,她還貼心的給我擦藥。
這姿勢,這手法,這觸感,這舒服的。
無需多言。
我享受著。
她說道:“嘴裡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我說道:“舒服啊。”
她說道:“你再哼哼唧唧,我一肘子下去。”
我說道:“你以前的冷酷感呢?”
她問:“什麼冷酷感。”
我說道:“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說一句話都恨不得積壓成一個字,現在說話挺多。”
她說道:“閉嘴吧你,好好養傷。”
我說道:“你們可不地道,騙我們兩個說一人找一個單挑,結果讓十二個人打我們兩個。”
她說道:“兵不厭詐。”
我說道:“以後誰還敢跟你們這樣玩。”
其實吧,這趙大花的心地還算挺好,表面冷酷而已。
她問我,黃波究竟傷了怎麼樣。
我說比我嚴重多了,姑娘們對他怨憤很大,只想打死他。
她說她沒想到是這樣,要安排人去醫院看望他。
我有些不爽:“讓人去探望他,帶著水果紅包然後去給他付醫藥費嗎。那我呢?”
她說道:“我親自來看你,給你上藥,給你按摩,你不要不懂得知足。”
我說道:“意思是說,你整死了我,給我辦個盛大的葬禮,我還要感謝你?”
她說道:“你不還沒死嗎!”
我說道:“以後不要這樣玩,真會死。”
她說道:“我沒想到他那麼不經打。”
我說道:“你更沒想到你手下學員一個月就能練得這麼能打,我才打倒了幾個啊?三個吧,立即就被你的學員幹翻了。你學員對黃波是真下重手,如果不是你規定只能用手腳,她們都恨不得去拿電棍進去電死這老小子。”
她說道:“我教得好。”
她翻身下去,說道:“拿著。”
拿著錢給了我。
我說道:“這錢一點也不好掙。”
她說道:“下次繼續。”
她走了出去,我急忙喊:“下次打死我我都不幹了!”
如果被打幾下也就認了,八百塊錢還是賺的,問題不是被打啊,有可能被打死,這錢有幾個敢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