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凱爾本的筆記本。巫妖的目標:封神!
“殺!”
矮人發出震天的戰吼,所有被聲音覆蓋到的居民,臉色開始充斥著紅潤,呼吸也粗重了幾分,噴薄而出的熱流在空氣中形成白煙。
布魯諾飛出去的斧子已經迴旋到手裡,他將頭埋低,把秘銀盾架在前方,帶領著布林山德的居民們率先發起攻擊。
沒有幽靈的侵擾,對他們來說其實是更簡單。
這裡的人誰不是每天活在威脅中,他們發現危險源第一反應也是掐滅來防止自己受傷。
就像現在,亡靈只是因為巫妖的命令在原地戒備。
這群人竟然已經趁著對方沒注意偷偷摸過來,舉起手裡的鈍器就是砸。
亡靈騎兵一個沒留意,竟然被他們衝開一個缺口。
眼見他們距離與那個冒著火焰的骷髏越來越近,居民們臉上也都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誰都知道這裡的所有異常就是眼前該死的怪物帶來的,只要把它消滅,這裡就會迴歸平常。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心臟跳動速度慢了一拍。
因為他們看見那名骷髏手掌朝上,緩緩提起,隨著它這一動作,那些被他們敲碎的骷髏竟然完成重組。
緩緩爬起的骷髏反而對他們完成了反包圍。
“見鬼,瑞吉斯!”
“我在弄,就算你催我也沒用!”
半身人以不太靈活的雙手拼組著什麼道具。
“哎呀!年紀大了幹什麼都麻煩。”
明明以前他只要幾個眨眼的功夫就能完成。
現在竟然弄得雙手發酸。
“你不是老了,你TM是有錢以後犯懶了,老子的斧頭可沒鈍!”
聽到身旁老朋友那熟悉的語氣,瑞吉斯雙手一僵。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對的,自從上任鎮長,他就再也沒在戰鬥方面下過功夫。
畢竟,他吃了一輩子苦,享享福怎麼了?
“快點瑞吉斯,我這條老命還得靠你呢!”
他撇撇嘴,但手上動作卻加快起來。
他啊,命就是苦,攤上這群人!
菲奧娜則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石牆,以及旁邊和後面虎視眈眈的亡靈。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來拿。”
她打算把這群騎兵引開,因為他們那邊已經開始與亡靈交戰。
然而不論布林山德人打倒多少亡靈,那巫妖只需輕輕一抬,散落的骨骼就再度重組。
巫妖已經看明白了,這裡在場所有人,只有菲奧娜有能力燒燬屍體,讓他無法復活士兵。
所以他的對策就是:困。
困住對方,不讓她有絲毫的發揮空間。
牆倒了就拿士兵扛,士兵倒了,牆又立起來。
所以見到菲奧娜毫不猶豫調頭跑的時候,巫妖也連忙跟了上去。
他的目光一直是那一頁黑杖筆記本,而不是這座不值錢的小鎮。
他最近並不缺乏實驗材料。
瑞吉斯將組裝完的噴水器拿出來,一回頭髮現連個鬼影都沒。
“人呢?”
布魯諾指著不遠處揚起的積雪。
“那位女戰士幫我們引開了。”
凱蒂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先安撫受傷的關海法,又看著兩人。
“我們必須去幫她,她是為了我們。”
“沒錯!”
布魯諾用戰斧敲擊著盾牌,雖然很多人說他沒腦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但從來沒人說他是個混蛋。
瑞吉斯看著周圍的男人們。
“你們先回去,照顧好家裡人,我和布魯諾去追。”
然而他的好意並沒有被接受。
“不行!我們得去幫那位小姐,她可是為了我們才去引開對方。”
“不錯!別的事我們可以都聽你的,惟獨這件事不行。”
“鎮長,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的。”
這群壯漢邊說邊走,根本不給瑞吉斯開口的機會。
光是說話的這段時間,就足夠他們走出幾百米了。
瑞吉斯有點哭笑不得。
他看著手裡的噴水器,聳聳肩追了上去。
“來,拿著這個,你也拿。”
他將好幾個巴掌大的瓶子塞到其他人手裡。
“這是什麼?”
“聖水,知道嗎?專門用來對付這群畜生的!”
他說話間,將一瓶聖水澆灌到自己裝鉛彈的袋子裡。
是的,他的手弩發射的不是弩箭,而是鉛彈。
其他人當然聽說過聖水之名。
這樣一瓶聖水,你除非跟教會報道自己家裡已經遭受亡靈襲擊,否則一瓶20銀幣。
“一會要開乾的時候,拿武器蘸一下,我這些聖水質量太差,沒辦法長期塗抹在武器上,不然一下子就幹了。”
他聳聳肩,畢竟這裡是冰風谷,水分幹得太快了,這也是為什麼他用泡的,因為這樣不容易流失。
“對付亡靈,要麼用聖水武器,要麼……”
他拿著一個瓶子,朝著半空甩去,一聲淒厲尖嘯中,破舊的黑布隨風緩緩落下。
“像這樣。”
聖水對亡靈就像硫酸對於人,並且是加強版,潑一點硫酸最多讓人高高度燒傷,而對於亡靈,那可就是熱水澆雪堆,說沒就沒了。
一行人不再遲疑,朝著菲奧娜方向趕去。
然而不論他們怎麼趕,都無法接近,甚至連人影都看不見。
只有地上留下的痕跡證明這條路確實是從這裡經過。
“見鬼,這女人怎麼跑得比豹子還快?”
“吼吼!”
“去去去,沒說你。”
他們此時追尋的菲奧娜,正不緊不慢吊著身後的骷髏騎兵。
對方跟不上自己,但自己也不敢甩開它們。
只能這樣保持一定速度,把人拖過來。
“不用跑了,把東西還給我,這件事就算了。”
身後巫妖用平靜語氣訴說自己的條件。
“那件東西在你手裡也沒作用,不如交給我怎麼樣?”
菲奧娜心念一動,將藏在揹包裡的書頁拿了出來。
“你是指,這個東西嗎?”
見到那一頁書籍,巫妖瞳孔中的火焰猛地閃了閃。
“把東西給我,以前的事我可以當沒有發生,並且以後我會離開這裡,我們不會再見面的。”
巫妖開出的條件,如果菲奧娜是冰風谷的居民,或者普通承接任務來的冒險者,她會毫不遲疑答應,只要對方願意立下誓約。
但可惜的是,她的目標從來都只有一個。
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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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姬凝神注視著手裡的書頁。
她很好奇,是什麼讓這位巫妖死死盯著這張書頁。
可惜靈視只有高德有,她並不具備這種能力。
想從魔力解析這個物件的來源根本不可能,資訊缺失,無法進一步分析。
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十分看重這件物品。
高德曾經說過一句話。
敵人越是想要,就越不能給。
並且,這也讓她確定一件事,對方一定會追著自己,而不是回去找冰風穀人民的麻煩,這就夠了。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來拿,但是規矩你懂的。”
說罷,她不再有所保留,速度全面爆發,瞬間化作一團殘影消失在巫妖面前。
不過她沒發現的是,巫妖看著她離去的方向,顱內的火焰明滅不定。
暗淡月光照耀的夜色下,冷豔的女劍士在雪地上行動自如,身後是緊追不捨的骷髏騎兵團。
冰風谷的密林十分多,這裡雖然長年累月處於凍土狀態,但卻也不是時刻下雪。
在無雪的時間裡,這裡也是可以看見青翠欲滴的樹林,林中也有動物,但此時在亡靈那攝人的氣息下,卻沒有任何生物敢露頭。
菲奧娜越奔跑,就感覺前方的山脈越清晰。
她知道那個地方,那處被稱之為世界之脊的山脈,可以說橫亙整個北地,連線到遙遠的矮人祖地秘銀廳。
翻過秘銀廳就是銀月城。
對方看起來像有意識把她往那裡逼?
菲奧娜只能靠手裡的武器充當照明,在黑夜裡其實多有不便。
沒有影響到行進只不過是因為她速度夠快,可以在撞到以前反應過來。
但這樣下去,恐怕也不行。
“別跑了,你跑不了,這個大陸沒人能夠保護你。”
後面的話語讓她嗤之以鼻,如果不是那股不服輸的勁在驅使著她,她完全可以使用傳訊石把某人搖來。
雖然很討厭那個尖耳朵,但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戲法確實很出色。
雖然也就僅僅只是出色了。
“啪——”
清脆的聲音在夜晚無比明顯,菲奧娜暗道要糟。
她知道自己肯定觸發了什麼陷阱,但是什麼她又不知道。
不過下一刻她知道了,無數張網從四面八方出現,並且朝著她套來。
以她的速度,躲開並不算困難。
但,對方精心設下的陷阱,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躲開。
下一刻,她周圍的地面驟然一空,腳下失去支撐點的她也隨著地面塌陷而跌落。
雖然她已經盡力維持自身平衡,但還是不可避免陷入被動。
鋒利的地刺從四面八方刺出,任她再能閃躲,也難免被擦傷。
好在她出色的身手讓她成功規避了大部分傷害。
一路跌落接近4-5米,所有木樁都被菲奧娜切掉,這才讓她沒有落地被串成刺蝟。
頭頂被撒下的網籠罩在內,網上全是跳動的藍色電弧和明晃晃的倒刺。
“我早就說過了,把東西交給我不就沒事了。”
菲奧娜用手背輕輕擦了擦自己被劃傷的臉蛋,綠色瞳孔中充斥著無盡的殺意。
“落入陷阱的獵物,竟然還敢用這種眼神直視獵人,看來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
他說話間,將銀質的酒壺倒懸,液體從裡面倒懸而出,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菲奧娜敏銳地捕捉到一股酒味。
“你剛才好幾次打算用武器將那張書頁戳爛,又試過用火灼燒,但都失敗了。”
她瞳孔一縮,沒想到對方竟然發現這件事。
“哼,沒人告訴你,免疫魔法效果不等於魔法無法對你生效麼?”
再怎麼免疫,地震你也會死,火焰你也會怕,被水淹沒一樣會窒息。
只要不直接把法術作用在你身上,法師一樣有的是手段玩你。
菲奧娜感覺到液體已經流到她腰部,如果再不想辦法早晚把她淹沒。
現在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辦法,用武器的閃爍能力,直接把這名巫妖解決掉。
被他復甦的亡靈在失去施法者後,也會歸於塵土。
但,她想知道這張書頁的秘密,而且巫妖命匣沒有毀去,上次她是趁著對方分心解決掉他,這一次暴露閃爍能力,下一次對方肯定會留心周圍。
“底牌要在有決勝把握時才能全部揭曉。”
這句話,是她聽到過的,最狂妄的一句話。
因為沒人會在決勝才會揭露底牌,那樣意味著你早就可以取勝,甚至靠底牌扭轉。
但偏偏高德有時候總是跟瘋狂的賭徒一樣,不到最極限的局面永不掀開,或多或少也影響到她。
而且,如果提前暴露自己對書頁感興趣的話,對方肯定會有所防範。
再想套話就沒那麼方便了。
“那麼,作為一名勝利者,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嗎?”
她將書頁稍微舉起,別讓周圍的液體碰到。
“你想知道這是什麼?”
菲奧娜沒有說話,巫妖顱內火焰閃了閃。
或許是長期缺乏傾訴物件,又或者是覺得自己的大計劃不再有阻攔。
它竟然真的說出秘密,雖然語氣平靜,可劍姬卻能感覺到那股子得意。
“一份封神的契機。”
說完這句,他就不再言語,只是看著酒精將菲奧娜完全浸泡在其中。
就算你不會淹死,你也會因為酒精中毒而死,如果酒精中毒也殺不了你,那他還準備了一把火。
那張書頁,可沒那麼容易就碎掉。
裡面關於契機,導致它堪比傳奇武器般堅韌,哪怕丟在岩漿裡也難以損傷分毫。
菲奧娜腦裡閃過一絲明悟,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窮追不捨了。
如果是封神的話……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拔出武器準備啟用,將自己傳送出去。
“嗖——”
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從天空傳來,一同響起的還有一聲聲鷹唳。
緊接著不斷響起淒厲的哀嚎,還有巫妖不明所以的怒斥。
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網被人拖掉的時候,菲奧娜還在驚愕之中。
特別是眼前之人的模樣,就猶如月光下出塵的神靈。
哪怕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假如她是男人,這是一個她也會動心的女子。
對方身上的氣質就像驕傲的麋鹿一般,讓你恨不得按下她高傲的頭顱。
“看來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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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之人是一位穿著白色裙子,裙襬下露出兩條肌肉均勻的大長腿,白色涼鞋踩在腳下。
與她印象裡那些精靈長相不同,對方有著紫色皮膚和藍色長髮,雙眸吐露著明亮的藍光。
她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人家剛把自己救下來,菲奧娜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你是?”
沒想到女精靈卻不理會她,騎上那群奇怪的生物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一根根箭矢插在骷髏上,箭上還殘留著火焰痕跡。
“奇怪的人……”
她發現那名精靈並不是獨行者,還有一大群跟隨者。
尤其是那群似鷹非鷹,似獅非獅的怪物,總讓她懷疑是不是某些故事中的獅鷲。
她開始打掃戰場,卻沒發現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很顯然,巫妖取物並不是從空間袋一類的,而是從其他地方拿出來物品。
不等她繼續探索,前來支援的隊伍總算趕到了。
甚至出現了脫節現象,只有秘銀五俠中的三……四員趕到,剩下的居民已經完全落後在後面。
“太好了,你沒事就好。”
凱蒂一見她在那翻找物品,就將弓背到後背,朝她衝來。
“我就跟他們說,你肯定沒事的。”
她可是親眼見過菲奧娜如何將巫妖的魔法一一抵消,對方起碼9成手段在她面前根本不生效。
“我又沒不信,我只是覺得……覺得……”
布魯諾揉著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是因為他來的路上發現劍姬被往森林裡逼,斷定她死定了。
瑞吉斯也是這麼覺得的,巫妖這種動作明顯是在那邊安置了陷阱,而女劍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追上去,怎麼都得吃大虧。
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然而眼前的情況完全和他們的推測相反,對方非但沒事,還一口氣把巫妖消滅了。
見鬼!她怎麼做到的?
兩人同時閃過同樣想法。
一路上凱蒂只說了她不怕巫妖的魔法,但可沒說她能把巫妖殺了個精光啊。
“謝謝。”
劍姬只覺心裡有一股暖流劃過。
對方沒有選擇逃避,而是前來幫她,哪怕沒有真的幫上忙,起碼這份心是好的。
“別這麼說嗎,你也是為了幫我們。”
凱蒂熱情擁抱了她一下,菲奧娜並沒有拒絕,畢竟雙方本來就有些交情,哪怕十分短暫。
“我們回去吧,今天就先不去了,明天起來再去找人。”
一行人不再遲疑,朝著小鎮而去。
半路上還遇到了那些掉隊者,好在對方手裡有聖水,雖然半路上有亡靈襲擊但卻也成不了什麼事。
“什麼?亡靈竟然被這位女士幹掉了?”
“一個人?鎮長你是在開玩笑吧?”
“你給我把長柄武器,打十個骷髏我倒是可以……可那不是有個法師嗎?”
“何止有法師,那幾十個騎兵你就打不過了,還想打法師,你瘋了?”
“嘁——布蘭德你這蠢貨,那個巫妖可不會看著你把他的骷髏架子拆個精光!”
所有人都不信菲奧娜可以一個人完成這件事,但眼前的事實卻讓他們不得不信。
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裡,一行人回到小鎮。
抵達布林山德小鎮時,這裡還燈火通明。
老人,孩子,以及等待歸家丈夫的婦女。
在見到親人的這一刻,隊伍立即就散了。
瑞吉斯聳了聳肩,你不能指望一群散兵遊勇有什麼太好的紀律組織,倒不如說他們一直這樣。
一起抱團取暖,外出打獵回來的路上已經分配好了獵物,一到小鎮就各作鳥獸散,找家的找家,喝酒的喝酒。
興趣來的就兩個大男人脫光上身去雪地裡打一架。
又或者是去檢視自己昨晚撒下的漁網是否有什麼收穫。
菲奧娜與凱蒂幾人來到酒館,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溫暖火焰,一行人明顯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即使是她也不例外,雖然心裡疑心重重,但她也知道這事只能慢慢來。
“山姆,把吃的喝的,送到房間來,我們要討論點事情。”
“好嘞!”
布魯諾和這裡的老闆很顯然十分熟悉,甚至都不用交代什麼,帶著一行人進入側面一條通道,在通道盡頭是一扇密封的鑲釘木門。
山姆的兒子送了五份肉以及四份酒水過來。
其中一份肉是給趴在凱蒂腳邊的關海法。
“剛才……”
菲奧娜將自己發生的事情與其他人說了一遍,包括那張來自凱爾本·黑杖學徒時期的筆記本——但隱去被人救下這一事情。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黑杖大師在筆記本里還會記載連鎖閃電這種高階法術。
也不知道為什麼裡面會蘊含封神的契機,但不妨礙她將這個訊息分享出來。
同時她也在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幾人。
人心這種東西,她早就不信了,如果有人露出貪婪甚至是殺意,那她不介意先把這群人料理了,再去處理那名巫妖。
哪怕這群人是傳說裡的英雄,也是如此。
出門在外要小心謹慎。
“封神?”
布魯諾將麥酒一飲而盡,發出滿足的聲音後,才開口詢問。
“是的,封神的契機,他是這麼說的。”
她的手在桌下,一直保持著隨時可以發起攻擊的狀態。
說實話,她很不想跟對方敵對,畢竟再怎麼說都是傳說中的英雄。
但多年貴族生涯也告訴她一件事,只要利益足夠,任何人都可能成為你的敵人。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封神毫無疑問就是擁有十足誘惑的利益。
“所以,他在這裡其實只是在準備所謂的封神儀式?”
出乎她預料的是,眼前三人在聽完這句話以後,一臉平靜。
迎著她的目光,三人互相對視而笑。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為什麼無動於衷?”
菲奧娜點點頭,她確實很好奇什麼樣的人能在如此誘惑之前穩住心態。
要麼對方真的不在乎,要麼就是對方還有更渴望的東西。
“因為我們曾經唾手可得,但我們放棄……”
不等她說完,旁邊的關海法忽然叫了起來,聲音滿是興奮。
“嗷吼~嗷吼~”
叫著叫著,它甚至開始用爪子撓起酒館的地板,留下淺淺的爪痕。
“是他!一定是他回來了!”
崔斯特!
菲奧娜心裡閃過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