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領地的新來人口,戰爭難民。領主:帶著間諜來投奔我了?固有結界
菲奧娜和凱蒂忙碌時,高德也沒閒著。
“這麼多人?哪來的?”
“大人,他們有一些是西邊的,還有一批是從博德之門遷徙來的。”
比爾一邊不太熟練操控美狄亞做的義肢記錄,一邊回答高德的問題。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手有一天可以重新派上用場。
只見他原本殘缺的手腕,此時套著如同手甲一般的物體。
這是美狄亞製作的,與他神經直接相連,可以接受大腦想法從而做出反應。
不過需要定期充能,但在領地魔法塔加持下,這點事對魔女來說跟呼吸差不多。
高德最近算是大開眼界了,魔女雖然沒辦法做到把他嘴裡的東西完全1:1復刻。
但也能復刻7-80%,雖然有各種缺陷,但能做出來就算成功。
高德不止一次恨自己不是軍事迷,不然直接搓幾臺魔力坦克或者飛機就行——不要直升機。
從城牆往外看,人群湧動,他們或衣衫襤褸,或錦衣華服。
有的面黃肌瘦,有的滿臉油光。
“我下去看看。”
市民們用木質柵欄作為自己的第一層防護。
當有外敵來臨時,他們將躲在城堡,那會是他們最後的庇護所。
柵欄處,士兵正一臉正經言辭拒絕這群人進入的要求。
“求求你,讓我們進去吧,我們也是一家人啊……”
“是啊是啊,那邊打仗,我老婆死了,我只能逃到這來了,你們就讓我們過去吧。”
“我們去赤焰城,他們那邊在重修,都說已經沒位置,讓我們過來這,我們也是聽說領主仁慈的名聲,才過來的,求求你們,讓我們過去吧。”
“對啊對啊,你們就讓我們過去,等有錢了,我一定請你喝酒!”
然而,不論他們怎麼講,士兵都沒有回答,只是將長戟交叉,拒絕他們進入籬笆之後。
也不是沒人試圖翻越那不算太高的籬笆,但看著在裡面梳理羽毛,不時抬頭掃向人群的獅鷲,他們最終還是沒有這個膽子。
畢竟,上一個翻過去的,可剛被那頭獅鷲嚇出尿來。
“怎麼回事?”
士兵們回頭,發現是自家領主過來,隨著他過來還有大批孩子。
這群小孩現在對高德倒是沒那麼畏懼,他們知道只要自己不違反領主的法律,就不用在他面前太拘謹。
一名小女孩還給高德送過來一個花環,想幫他戴上。
不想拂了人家好意的他,只能低身配合,隨後收穫一大群小跟班。
“大人,他們說自己是難民,希望我們這裡可以收留他們。”
難民在這個世界屬於十分正常的情況,只要一處有戰亂,平民活不下去,就會自發往其他地方遷徙。
指望他們忠於一人直到死亡這個概念是不存在的。
除非你能發展到一個城市,並且長期處於和平狀態,讓他們擁有歸屬感,否則是留不住人的。
你想留住人,那就看你這個領主的手段。
“難民?”
高德的視線在人群中穿梭,尋找有沒有可疑之人。
忽地,他抬手指著一個方向。
“那個誰,你對!別看了就是你,過來。”
身上看不出半點難民模樣的男子左顧右盼,卻沒想到高德的手直指著他。
因此在他第二次強調後,對方還用手點了點自己鼻子。
得到高德的確定後,他在其他人好奇與尊敬的目光中擠過人群往前。
雖然風塵僕僕,身上的衣服不再光鮮,卻可以看出做工不差,儀容也是精心打理過的——甚至就在不久前。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名精靈。
“報上你的姓名,來自哪裡,為什麼來這裡。”
年輕人,嗯,應該是年輕人,畢竟臉上還沒出現鬍子茬,年齡應該在300歲以內。
他沒想到高德如此直接就詢問他的身世,嘴巴張了張,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回答什麼。
高德也看出來他有些緊張,並沒有進一步追問,而是耐心等待。
“尊、尊敬的領主大、大人,我叫卡里多斯·費、費恩·阿瑪斯塔夏。”
高德幾乎是保持著蛋疼的臉色聽著他自我介紹。
精靈通常有三個名字,但一般只會告訴人家兩個。
未成年精靈會擁有一個小名,這個小名一般只有長輩會稱呼。
成年後,他們擁有自己這輩子最大的自主權之一:自創名字。
是的,所有精靈的名字都是TM自己創造的,根本沒有任何規律,只要你覺得好聽就行。
也就是說,眼前的精靈叫卡里多斯,曾經的小名叫費恩,來自阿瑪斯塔夏氏族。
“銀月城的星之花?”
高德準確說出他的氏族,這個氏族在銀月城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貴族吧。
但不是因為他們實力差,而是精靈那股子懶惰。
活太久了,就有一種隱士的淡泊名利,這對於那些品嚐過權利與財富的精靈來說尤為嚴重。
精靈王是這個大陸最懶的那一批人,因為他們該體驗的都體驗過了,說白就是刺激不夠。
“大人,您知道我的家族?”
家族?一般不是氏族嗎……
看來人類社會還是對精靈有不小影響的。
要知道,以前精靈可是一個村落幾百上千人來自一個氏族,後來隨著人類崛起都分散到各地。
“算是吧。”
銀月城那邊,他認識的精靈不在少數,但已經是很久以前,久到他父親還在世,他還處於懵懂的時候。
“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的老師讓我從燭堡來的,他說這裡可以讓我找到答案。”
“你老師是誰?”
“塔裡曼·奧杜恩。”
高德的臉色一正,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你就是塔裡曼推薦的法官?”
他眼中閃過疑惑,這種拘謹的傢伙,當法官?
在高德的印象中,法官可以有各種特質,惟獨不能有拘謹。
“額……是,是的。”
精靈的面容,與他的同族一樣,清秀,不過卻被不知道誰扇了一巴掌,臉上留下黑乎乎的掌印。
“好吧,你先進去吧,清洗一下,晚點我們再聊。”
高德讓出身位,示意他可以進去。
“去找一個叫本的廚師,告訴他你是新來的,讓他為你安排住處。”
然而,精靈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我、我是為了他們來談判的,大人。”
他語氣十分堅定,雖然臉色仍有些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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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談判什麼?”
“這群人。”
他轉身指著身後的難民們,眼神直視著高德。
“他們有些人被戰爭燒燬了家園,有些則是失去了至親,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戰爭陰影下的無辜者。”
高德安靜聽著他的話,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請您收留他們。”
就像之前說的,這個世界難民是十分常見的,他們經常去到一處新地方,在領地裡找片空地用自己拼湊出來的帳篷居住。
但卻躲不開一個問題,和本地人的衝突。
每個領地工作數量經常是固定的,你有工作就意味著我沒工作。
僱傭方可不會考慮什麼本地人外地人,他們通常只需要一個苦力。
這個苦力來自哪裡,什麼性別,什麼年齡,甚至是不是人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願意拿那份薪水就行。
所以難民對於本地人而言,就是外來的衝擊,會造成他們丟失工作,財物失竊,語言或文化不同造成的衝突。
總之,難民=麻煩,這個概念早已深深刻入所有人的骨子裡。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有時候會比較排外。
“你準備讓我接納他們?”
卡里多斯點點頭,他伸手從懷裡掏了掏,讓士兵們下意識以為他要摸武器。
在高德制止後,他們才將自己抵在對方頸上的長戟收回。
“大人,我來的路上,已經為他們做好了調查,這裡所有……所有人都已經記錄在上面。”
先由士兵接過,在確定沒問題後再轉交給他。
高德開啟已經出現磨損的卷軸,上面用工整的字型記載著一個個名字,以及他們的相關。
“伯恩,45歲,博德之門人,因為安姆入侵燒燬了他經營的酒館,擅長廚藝。”
“阿斯福託,19歲,劍灣人,安姆人殺死了他的老師,擅長書記。”
……
洋洋灑灑,高德初略一掃就得出起碼近200個人名。
每個人的名字,屬地,到來原因,擅長事物都記錄在那。
這讓高德對眼前之人的能力,有了不小改觀。
有能力,性格可以慢慢培養。
有性格,能力可以慢慢學習。
什麼都沒的……別說是塔裡曼推薦,就是雷蒙他都得讓對方往後稍稍。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將所有人資訊記錄在案。
別的不說,這份執行力,以及想法,還有最重要的讓別人配合的能力。
畢竟,現實不是遊戲。
不是說你走上街跟個“NPC”打招呼,然後就能跟他聊家長裡短。
能讓人回憶自己的痛苦,甚至還能打聽到擅長的東西。
“我怎麼確保你們這群人裡面,沒有安姆的間諜?”
和博德之門不同,安姆跟金蘭花王國素有摩擦。
博德之門則是中間隔了個燭堡,所以相安無事。
燭堡又不跟你做任何聯絡,你就是大軍從他臉上過都沒事。
只要你別做出任何攻打燭堡的動作沒人會管你。
“我向您保證,這裡絕對沒有安姆的間諜!”
高德不置可否,只是繼續掃視卷軸。
一行行人名中,他看見了一個讓他意外的名字。
派珀·貝茨,一位來自安姆的淑妮信徒,48歲,嫁過兩任老公。
分別從他們手裡繼承了一部分遺產。
同時經營著理髮沙龍以及服裝店的裁縫。
最重要的是,她是安姆影賊的一員。
是的,雖然她是淑妮的信徒,但不妨礙她加入了影賊組織,更不妨礙她是刺客大師。
這些情報,都是賈拉索給的。
畢竟,和她相比,那位卓爾已經不是刺客大師,他應該被稱之為暗影藝術家了。
“你說這裡面沒有安姆的間諜?”
“是的,大人!”
年輕的精靈表情不似作假,但高德不會懷疑賈拉索的情報。
這位可是鐵了心想洗白自己。
他很懂一個人想洗白自己的時候,有多麼的執著,甚至可以說魔怔。
詳情可以參考梁山頭子,一手好牌,就因為一個想洗白的念頭,被他打得稀碎。
那麼,她是怎麼瞞過一位律法騎士呢?
不對……
“你說,塔裡曼是你的老師,那你從他那裡學到什麼?可以讓我看看嗎?”
他打算看看這位學了個啥,怎麼連篩選能力都沒有。
“老師很少教我,他一般只讓我待在燭堡,讓我跟著他們學習……”
高德嘴巴微張,半天只吐出兩個字。
“牛逼。”
沒有理會精靈的迷茫目光。
他算知道這哥們怎麼看起來呆呆的。
放養式教學,所有的一切都是燭堡那群書呆子教的,能不呆嗎?
怕不是什麼東西都沒學到。
不過,塔裡曼是真的富吧,能把學生丟在那裡自學。
要麼人脈厚,要麼學費多。
他高德9歲去那裡翻閱的時候,家裡出了3本孤本,後來他爸氣得去找卷冊守護者吵了一架。
因為他看見有人用自己的日記付款,對方也接受了。
而他家還是老老實實將優秀的孤本書籍送去,從那以後高德就獲得自由進出燭堡的資格——永久。
“看、看?”
“怎麼?他沒教你律法騎士的能力?”
卡里多斯點點頭,試探性問了一句。
“我該怎麼展示?”
“對著它,看見了嗎?”
他指著獅鷲,被指的獅鷲立即爬起來,還以為是什麼命令。
“好、好的。”
卡里多斯喉結微動,強迫自己去和那頭猛獸對視。
“坐、坐下!”
然而,什麼都沒發生。
他又試了幾次,依舊沒有發生。
精靈額頭都急出汗了,獅鷲依舊歪著頭,無法理解眼前的生物在做什麼。
高德兩手一攤,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就說精靈自己不來,怎麼會推薦學生來,弄了半天,原來是個半桶水。
他肯定是學到了皮毛,但就像段譽一般,靈不靈,看心情。
這種人,不靠……
高德還沒說完,異變橫生。
一片虛無之境以卡里多斯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連他也被籠罩在其中。
下一刻,周圍環境輾轉,來到一處潔白的大廳中。
“砰砰!”
高德發現所有難民,以及士兵都被束縛在旁觀席上。
他自己則沒被影響。
身穿金邊白袍的精靈站在高臺上,手持木錘敲擊。
“安靜!安靜!”
四周一下寂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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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高德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雖然看起來很真實,彷彿他們真的被送入法庭中。
但其實一切都是假的,法官是假的,被束縛的獅鷲是假的。
臺上自信的精靈也是假的——哦,不對,這個是真的,因為他幻想出來的自我也是自我。
因為在他的靈視中,這裡到處充斥著魔力,並且透過魔力可以看見外界。
也就是說,他的能力本質是用魔力構築一層幻想,把所有人籠罩在其中,騙過他們所有感官。
他用腳踩了踩,雖然理智告訴他那是幻想,但身體的觸感卻告訴他那真的是石板地面。
旁邊的木桌也是真的木頭,柱子上的蠟燭也是真的在燃燒,不時還能聽見火焰燃燒的輕微響聲。
“被告人,根據本法庭規則,現在要求你坐下。”
其他人都是觀眾席,只有高德在一旁站著,獅鷲則是在中間,被無數鐵鏈鎖住身子。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也沒見有什麼變化,可被鎖住的獅鷲卻發出陣陣鳴啼。
獅鷲就像被無形的力量壓低了身子,雖然很不情願,但四肢卻逐漸彎曲。
在一聲悶響後,沉重的身軀重重放在地上。
與此同時,四周景象開始慢慢消退,在法院消散前,高德留意到漸漸消散的天平。
他不做反應,不過內心哂笑。
這要提爾的信徒他直接吃。
不過……如此強大的幻術能力,萊拉是你媽?
除了這個可能,高德暫時想不出第二個。
要知道,別人的幻術在靈視下都是虛無的,只有魔力靈光,是無形之物。
而這名精靈的幻術,在他眼裡是透明虛幻的,屬於有形之物。
也就是說,他的幻術已經十分接近以假亂真,只要再進一步,把虛幻扭曲成真實……
嗯,這個還太遠了。
不過,他收回前言,這小子確實有培養價值。
一切幻象消失後,所有人還處於驚訝之中。
高德環顧一週,發現獅鷲乖巧趴在地上,沒有起身。
可以從幻象裡影響到現實這個能力不稀奇,倒不如說幻術本身就是幹這個的。
但如果這個幻象沒有任何施放徵兆,可以瞬間把人拉進去,並且裡面的景象已經完全可以欺騙你的感官,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起碼剛才高德差點以為自己遇到從型月穿越過來的了。
這也太TM像固有結界了。
來自型月世界最有名的能力之一,另外一個知名度高的能力是寶具。
可以將魔術師的心像世界投影出來。
最有名的就是主角衛宮士郎的未來,紅色archer的寶具“無限劍制”了。
他都能召喚從者,所以真遇到穿越者也不奇怪。
“不錯的能力。”
他原本順口想說一句孩子,但看著對方的耳朵,默默把這句話吞回去。
見他沒有後續,精靈也有些急了。
“領主大人,我想問問,關於他們……”
高德掃視著人群中,那群衣服光鮮的,基本都是安姆人,而他們來這裡的理由是:通敵。
這群安姆人給博德之門受難的平民提供庇護以及物資。
這一行為被安姆影賊發現並上報,議會直接將他們打成叛國罪。
“他們……”
高德沉吟了一會,難民是肯定要收的,新人口沒理由不要。
問題是怎麼安置呢?直接安置到城堡是不可能的。
安置到原有的居民旁,可能會引發矛盾,導致衝突。
放在外面……也不是不行。
“我們可以用勞動來換取您的庇護,只要給一口吃的,不用房子也行。”
衣衫襤褸的男子,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汙垢,結果更髒了。
“對對,我們可以用勞動來換取您的庇護,我以前是幹鐵匠的,您有什麼農具需要修理可以都給我。”
“我是養蜂的……”
“我會切割寶石……”
難民們開始踴躍舉手,爭先恐後將自己的承諾說出,生怕眼前的領主不願意收留他們。
他們一路上從博德之門繞道來到赤焰城,沒想到城市的主人,在周邊負有盛名的伯爵倒下了。
現在管理城市的,是他的孩子,未來的繼承人。
對方告訴他們,想尋找庇護,就前往北方,那裡的領主足夠仁慈,願意收留他們。
至於其他領主就別想了,他們都在備戰,尤其是諾曼男爵,兒子因為叛國罪被處死,還要防備安姆隨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他們這群人,逃難肯定不希望戰線往他們這偏離吧?
因此,難民們又跟著大隊伍,一路繞開中間據說存在亡靈的古戰場,前往德拉克霍爾德堡。
途經那位叫勞爾的男爵時,對方也說自己的城堡最多容納百來名常駐士兵,無法接納他們。
最終兜兜轉轉,只能來到眼前的區域。
和他們想的不同,他們原以為是這位領主與周圍交惡,於是那群領主故意把他們往這裡帶。
這裡應該十分貧瘠,或者悽苦。
然而事實上,他們一路所見,雖然這裡不算繁榮,有些偏遠。
但這裡的居民卻一個個面色紅潤,身上衣物不知道為什麼十分簡陋,看起來像別人退下來不要的。
特別是那群孩子們,他們天真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如果本地領主是什麼殘暴冷酷的暴君,他們一定會畏懼,而不是面帶笑容跟在對方屁股後面。
整個領地看起來安居樂業的模樣,人民生活或許不富,但對他們來說卻是天堂。
因此,他們無比渴望在這裡暫住,哪怕幾天後這裡就會被安姆攻陷——雖然現在應該不太可能。
看著熱切的難民,又看了一眼身後越來越的民眾。
他剛開始其實沒打算從對方身上要求什麼,而是等安排完以後,再統計一下。
結果對方看起來比他還熱情,不過,高德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家沒了,一路上又被人各種理由婉拒,現在好不容易看見一個像樣的地方,肯定希望對方收留自己。
“既然如此,姑且讓你們進去吧。”
他沒有揭穿那名女間諜的身份,甚至連目光都沒落到對方身上過。
其實衣著光鮮的,就那幾個,高德配合資訊很容易就把對方找出來,但他沒有去點破。
人口他要,間諜,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