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商人的嗅覺，死亡教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泰蘭德身穿白色短裙，雙足踩在平底涼鞋之中，朝著他緩緩走來。
“感謝你的幫助，白金之子。”
白金之子……能不能換個叫法？
這名字總讓他有一種下一秒頭會變大爆炸的感覺。
“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只是正經了一句之後，後面又原形畢露了。
依舊是那個少女心性的泰蘭德。
城堡中其他人早被美狄亞趕回去幹活了，此時就留下高德一行人在這注視著。
“好極了。”
她將手裡的弓掛到後背，伸了個懶腰，大大方方展現自己那不太行的身材。
高德化身為掃本，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還好，雖然這個時間的泰奶奶沒有太行山，但也沒有聯綿不絕的山脈。
想想上輩子泰奶奶那一身腱子肉……只能說高德可不想看見那玩意。
“沒了？”
“沒了，你還想要什麼？”
再三確認之後，高德才放下心來。
只要天空別突然劈一道雷下來打死他，就行。
至於巴爾，那位殺戮之神也沒辦法做到隔空把他殺死。
畢竟盯著祂的人不要太多，全大陸最耀眼的神靈之一。
沒什麼，就是沒有哪位神靈希望祂的教會出現在自己的地盤上。
“召集其他人，我給他們介紹新夥伴。”
接下來幾天，相安無事，高德就處於白天幫助居民修繕道路，房屋以及一些設施。
此時他城堡外已經變成了一小片聚集地。
一下午就泥濘不堪，且坑坑窪窪的道路消失不見，美狄亞挖出來的臨時道路被居民們填上一顆顆石子，再澆灌美狄亞聽著高德那幾乎快丟完的現代知識輔助下做出來的水泥。
一條粗到放上輩子得被人舉報偷工減料的路就出來了。
然而，哪怕上面遍佈著痕跡，十分粗糙，這條路對於這個世界的平民們而言，已經是康莊大道了。
赤焰城的路比這裡好，但那東西根本不是他們能復現的。
而現在，他們卻可以走上稍差些許的道路。
中年男人坐在道路旁，看著身旁居民已經有人開始吆喝起生意，慢慢將自己所見所聞記錄下來。
石子路沿著城堡正門往外蔓延而去，在大約300米處衍生出三個岔口。
不過居民們通常不會用中間那個，因為那裡通往古戰場。
曾經他們還需要將糞便運送去那邊傾瀉，但後來領主說拿來種田更好。
而且，那裡據說有人晚上去的時候，發現那些亡靈已經不再嚇人，變得栩栩如生。
甚至有人口口聲聲說自己真的見到一座城市。
從那之後就沒人敢去那裡，連靠近都不敢。
對於這種誤會，高德懶得去解釋。
他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的，讓那群可憐的公國人民，安靜地度過自己最後一點時間吧。
他們已經沒有未來了，何必去打攪他們的現在呢？
至於兩邊，一條通往諾曼領，另外一條通往勞爾領，兩位男爵那邊也派人出來幫忙了。
不過勞爾男爵的手下和他們鬧得挺不愉快，那群半獸人太野蠻了。
他們總覺得自己幹得活最多，其他人不值一提。
不過好在，大概是畏懼領主大人的威勢，那夥子半獸人除了發發牢騷也不敢做什麼。
相比之下諾曼領的人就好相處多了，那群士兵就只是聽從命令挖掘土地，讓領地之間的道路連線起來。
據說那位男爵還誇讚領主大人的想法不錯，這樣讓他們領地的流通性更強，不管是商隊還是軍隊都更方便了。
雖然男人覺得這樣也有弊端，那就是假如有敵人過來，行軍也更方便點。
要知道制約軍隊行進速度，有時候很多情況就是轍重部隊難以行進，導致大部隊不敢拉開距離。
而領主現在修建的道路，從城堡出來還只能通行一輛馬車，等到主幹道上足足可以通行三輛馬車並行。
雖然離烏爾登商道還遠，但要知道這可是領主花了半個月時間就修建起來的。
而烏爾登商道可是王國上下花了兩代人的時間，才成功從南打到北。
想到這，男子緩緩合起了筆記。
他決定了，他要重新組建商隊。
領主大人對他們這麼好，他光靠種田當農夫根本無法回報他。
領地的特產他這些天已經見識過了。
那位紫袍女巫做出來的物件，每一件都可以稱得上是工藝品，而這卻只是她拿來討好領主的玩具。
並且經常用完就丟，丟掉的那些則都被他撿起來收集好。
其中有能夠彈奏出一道道泡泡音符的小提琴，可以隨意改變顏色的絲巾，可以隨著你舞步而發出旋律的八音盒。
種種道具，對於那位女巫而言就好像只是順手的事，她根本不懂得珍惜。
然而這種物件，男人以前在深水城進過貨，一件成本100，轉手賣500，那是貴族家庭的小孩才能擁有的玩具。
同時，考慮到自己人生地不熟，以前積攢下來的人脈也早就荒廢。
他覺得不能只主打高階產品，鐵匠鋪產出的那些農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相比起其他粗糙的農具，領主產出的農具十分精美，那些木杆子上面連根木刺都沒，光滑無比。
他昨天甚至看見領主大人抱著一隻獅鷲幼崽在日光下曬太陽，不知道那東西領主大人能不能賣……
啊對，領主那些奇怪的工藝品也可以賣，雖然……他總感覺自己有點拿不出手。
想到這，他準備去尋找領地新晉的執政官，那臺鐵疙瘩商議。
領主說它名字叫故障機器人，男人無法理解這種名字是什麼意思。
不過那臺機器確實可以把事情打理得井然有序，他們有什麼事今天報上去，下午就能有回應了。
“感覺怎麼樣？”
高德為防火女裁剪了一套新衣，給赫敏也準備了一套。
畢竟兩人一個總是穿著那套防火女服飾，另外一個雖然好一點，但穿的最多還是霍格沃茨校服。
美狄亞和泰蘭德拒絕了他的這個請求。
一個想為他節省，另外一個則是……
“我覺得我這身挺好的。”
高德正準備詢問為什麼的時候，就看見美狄亞“唰”的一下出現在他身旁。
“怎麼了？”
“外面有支隊伍正在靠近，需要攔截他們嗎？”
隊伍？
“什麼配置？”
“他們穿黑袍，身上帶有白骨作為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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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看著逐漸靠近的隊伍，最終還是沒阻止他們靠近。
“死亡教會的人，不必管他們，和我們無關。”
米爾寇是死亡、腐朽、衰老、疲憊、黃昏和秋天的神。
祂是萬物萬物盡頭的具現。
鴉後的主要對頭之一。
鴉後掌控著墮影冥界，負責將死去的靈魂引渡往生。
簡單說就是管輪迴的。
米爾寇則是將死者送往祂的國度，讓他們在其中生活，直到消弭。
也就是類似於高德前世所知的枉死城一類。
這二者就是天生的衝突，一個覺得死亡只是一段新旅途的開端，尋求一個個迴圈，另一個則覺得死亡就是死亡，到頭了就不要繼續走了。
“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領地？”
“可能是誰家死了人，打算讓他們去充當主持人吧，他們經常幹這個。”
高德看著越發靠近的隊伍，他們身上穿戴白色顱骨面具，覆蓋住半張臉。
腰上則是一個又一個骷髏頭串起來充當腰帶。
“這種神也有人信仰嗎……”
高德摸了摸赫敏的頭，衝著泰蘭德方向努努嘴。
“她叔叔都有人信呢。”
“嘿，別當我聽不見。”
“我說的也是事實不是嗎？”
哈迪斯和米爾寇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半斤八兩。
本質都是散播對死亡的恐懼來引導人們信仰祂。
“呵~哈……我是說他可沒這麼無聊。”
冥王哈迪斯哪需要散佈死亡的恐懼……那群凡人早就把恐懼刻在靈魂深處了。
死亡教派的人員也發現了這座領地，或者說，總算看清楚。
房屋雖然簡陋，但卻井然有序，很顯然這裡的領主有意識在安排佈局。
耕耘的農民們也停下手裡的活計，注視著他們。
幾個戴著白骨面具的祭司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選擇上前。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去西邊參與那邊打得越來越火熱的戰爭。
二王子和六公主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批又一批的人，以至於本來小打小鬧的王冠之爭，現在竟然逐漸輻射到半個北地。
他們甚至還聽說有龍類出現在戰場上。
這可是不得了的資訊，他們教會已經許久沒有接收過真龍的屍體了。
一想到那場景他們那枯寂的心才能感覺到些許溫度。
一行人朝著勞爾領的方向漸行漸遠。
“好了，各回各家吧。”
高德一看無事發生，當即宣佈散夥。
太陽逐漸下沉，新月逐漸升起。
一來二去，時間已來到晚上9點，因為太無聊，高德被赫敏拉去玩了一會大冒險之後，就準備睡覺了。
每到這個時候，他就會想，要是有電腦就好了。
沒有覺醒記憶以前，他還能忍耐如此落後的娛樂方式，可當現代人那帶著大量資訊的記憶衝擊他的大腦後，再看這些娛樂就感覺很俗套很無聊。
簡單的說就是“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最近諾娃都說他有些力不從心了，是不是莎爾逼太緊了。
和衣而睡的高德，看著在枕頭旁酣眠的愛麗絲。
體型變化不是很大，但鱗片已經初具雛形，雖然還有些稀鬆，但鱗片已經將她保護在其中。
別看愛麗絲的鱗片還很薄，其實現在不用力的話，單純拿劍已經捅不進去了。
這是高德昨天看著自家女兒差點成穿糖葫蘆後得出的結論。
小傢伙昨天爬到天花板，準備伏擊老父親，結果差點掉到一旁的天使雕像劍上。
差點把高德魂都嚇飛，還好雕像的劍並不鋒利。
雛龍只是痛哭幾聲後就沒事了。
至於為什麼要伏擊自己的父親，大概是因為高德已經有兩天沒理她了吧。
小孩為了吸引家長目光的拙劣技巧罷了。
沐浴完畢的諾娃穿著一身輕紗，來到床邊，身後則是美狄亞，兩人不知道為什麼晚上洗澡總能一塊泡。
最近他老感覺美狄亞身上的玫瑰花香好像越來越重了。
“愛麗絲睡了？”
“嗯。”
眼看高德一點動作都沒有，諾娃不太好意思，而美狄亞就不一樣了。
她掌握了高德的把柄，不怕他沒動作。
結果他就真的一點反應都沒。
“睡覺。”
說罷，隨著法術技巧越發精進，龍族那種懶癌開始在高德身上發作了。
曾幾何時，他還會起來自己去掰一下進門的小天使，按一下它的頭就能開關燈。
現在他已經懶到連動都不想動，一個響指讓雕像的頭顱微動，緊接著室內便陷入了黑暗中。
不論兩人使出打街機的勁還是怎麼，高德就是主打一個不動如山。
諾娃說得很對，莎爾確實逼太緊了，以至於他最近都沒什麼精力。
他吸出來的神力，還不夠諾娃使用，為了不斷維持這具化身，高德只能選擇壓榨莎爾，然後也就等於變相壓榨自己了。
畢竟，只有累死的牛……
他最近簡直聖得跟要成佛一樣。
睡了不知道多久，睡夢中的高德猛然坐起。
“怎麼了？出事了嗎？”
面對美狄亞的詢問，高德只丟下一句“穿衣服準備出門”就往外串去。
急促的號角聲從鐘樓朝著領地內外逐漸擴散。
已經睡下的，準備睡下的，還沒睡覺的居民都被驚動。
他們穿上衣服匯聚到城堡大門口，發現原本隨著領主睡覺而熄滅的大部分燈光全部亮起，將整個領地照得十分明亮。
“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啊，我聽到鐘聲就來了。”
“第一次看見領主大人這麼緊張，是有敵人打進來了嗎？”
他們還沒說完，就看見城堡中六個巨大的黑影升空，並伴隨著陣陣鷹啼。
“所有士兵，穿戴好你們的盔甲，拿好武器，2分鐘後到門口集合——”
領主的聲音在魔法加持下傳遍每一個角落。
就在剛才，他手背上的鴉後印記為他帶來了一個訊息。
里奧，被襲擊了。
雖然這個答案很難以置信，但高德還是信了。
因為那是鴉後，這位女神從來沒和他開過玩笑。
“大人是要去打架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居民們醒了，妖精們自然也醒了，她們扇動翅膀飛到半空，詢問著騎在獅鷲上的高德。
“好。”
他想了想，妖精並非什麼無力還手的弱者，相反她們既是最優秀的偵察兵又是優質的刺客。
“莎莉，你去通知你的族人，全體出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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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很快集結完畢，六隻獅鷲威風凜凜站在人群前。
除了第一隻獅鷲，是泰蘭德、赫敏以及莎莉在一塊。
每隻獅鷲上各搭載著三名卓爾和弓箭手，不對，此時應該稱呼他們為神射手。
他們身穿鎖子甲，揹負重弩，雙目如鷹隼般銳利。
外面的罩袍倒是沒什麼變化。
懸掛在兩側的手弩看起來更加精良了。
高德在他們出來那天做了下測試，他們手裡的重弩，可以洞穿美狄亞升起的牆。
而那面牆，大約與一根手指接近。
十分強勁，這種部隊在戰場上，根本就是狙擊手，那些保護得很好的指揮官也難以抵擋這些士兵的瓢潑箭雨。
騎乘獅鷲的時候還發生了一點小狀況。
這群來自地底的卓爾其實一開始是不敢坐上去的。
還是高德臨時想了個辦法，拿根皮帶把他們束縛住，這樣就不用擔心掉下來了。
赫敏其實也沒好多少，她把泰蘭德的腰當柱子用了。
妖精們護衛在他們身旁，負責火力掩護以及觀測位，防止有人從其他方向對獅鷲發起偷襲。
地表上馬林的手半劍已經換成了長劍，身形也拔高了不少。
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名劍士。
盔甲上沒太大變化，就是頭頂多了個鍋盔。
原本被貴族女神賜福的盔甲表面多出來德拉克的紋章。
佐德倒是沒什麼變化，畢竟他不需要太多幫助，光是那個再生能力就足夠他馳騁疆場了。
“各位，我接到情報，有一夥人攻擊了我們的鄰居，我們應該怎麼辦？”
雖然不知道攻擊者是誰，但高德覺得得給他們立一個靶子。
“驅逐他們！”
他們異口同聲喊道。
“如果他們不願意呢？”
高德騎在馬上，看著眼前一個個挺直腰桿如同標槍計程車兵。
他們身上那股子農夫的味道已經褪去，手裡的武器和盔甲激發了恐怖直立猿藏在骨子裡的兇性。
“殺！”
“很好，出發！”
說罷，他撥轉馬頭往古戰場方向疾馳而去。
背後六隻獅鷲在妖精的護送下劃過長空。
槍兵按正常來說肯定跟不上他，但誰讓美狄亞在旁邊。
攻擊加速一個接一個就沒停過。
硬生生讓這群步兵跑出了輕騎兵的速度。
隨著深入，士兵們發覺前進的方向不太對。
不是說鄰居嗎？往古戰場來幹嘛？
四周的夜色越發陰沉，皎白的月色也無法照亮周圍。
泰蘭德伸手一指，她那頭貓頭鷹便帶著一抹綠色流光，穿過整片戰場。
與高德的神目鳥並行。
於是，高德發覺一個尷尬的事，他的神目鳥只能自己看，泰蘭德的貓頭鷹直接搞投影的。
它看見的東西能直接投射到泰蘭德弄出來的光幕上。
不過，他還是有優勢的。
神目鳥可以吃攻擊加速，泰蘭德的貓頭鷹不行。
嗯，他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瓦拉幾亞公國的夜晚比白天要活躍得多。
亡靈們晚上出來逛街，開集市，大人帶著孩童出來玩耍。
但今天卻十分反常，高德這一路上來就沒見到幾個人——鬼影。
枯樹上的烏鴉也發現高德到來，它撲稜著翅膀飛過來，為他指引方向。
“只給我報警不參與嗎……也行吧。”
指望鴉後去救亡靈確實不現實，能引路就夠了。
“所有人，都過來。”
高德說完一發火球朝天上射去，並在高空爆炸。
高調宣示自己的到來。
因為他已經看見敵人了，正是今天那群從領地門口路過的死亡教會人員。
“這下好了，三家得罪完了。”
他之前還說自己不會得罪米爾寇呢。
果然flag不能瞎立。
那群死亡教會的人，每個人身旁都被一群亡靈圍住，見到高德到來他們下意識一驚。
有一位更是開口大喊。
“你是哪裡的領主，竟然如此無禮？你是否知道你是在面對誰？”
回應他的，是一枚臉盆大的火球。
橘紅色的熾烈球體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砸向對方。
下一刻，各色魔力靈光閃耀，擋住了這一發火球術。
不等他們鬆一口氣，接連不斷的火球再度襲來。
一連5發，直到高德開始喘氣才停止自己的攻擊。
在對面，一位抵擋他攻擊的神職人員因為衝擊而嘔吐鮮血。
此時他聽到對面傳來輕飄飄的一句話。
“對不起啊，我手自己動了。”
“歐哇……你……你……”
高德無視被同僚攙扶，正在吐血的祭司。
換其他教會他會好好聊，惡神的教會就沒必要了。
尤其是死亡三神的。
莎爾他都敢鞭打，還怕你？
“馬林。”
“我在的大人！”
在他身後的馬林，驅馬上前答話。
佐德和馬林被分到領地為數不多的馬，雖然楊廢了，不能當軍馬。
只能代步或者當駑馬，但怎麼也是馬。
也就是說，他倆本質就是大號的騎馬步兵。
“還記得我剛剛教你的話嗎？說給他們聽。”
“是！大人！”
馬林一夾馬腹，走到對方亡靈前，那群亡靈就彷彿遇到什麼天敵一般，在沒有主人的操控下齊刷刷退了一步。
“你們已經踏足了鴉後的聖地，同時一片土地也屬於我家領主的所有，請立即離開，否則我們將採取武力措施。”
他開始還有些口齒，說到後面不知道聖武士有什麼天賦，越說越流利，越說越有勁。
到後面光靠聲音就引發亡靈的不適。
這會那群祭司要是看不出來，腦子就有病了。
這裡的領主與那群亡靈有勾連！
他們原本是已經前往西境，結果路上心血來潮尋找這裡哪有屍體可用。
沒想到法術直指這裡。
他們遵循法術的指引來到這裡，竟然看見一位死亡騎士！
這一發現讓他們欣喜若狂，於是展開攻擊。
藉助死亡之神的偉力，他們暫時讓那位死亡騎士失去戰鬥力。
結果沒想到竟然驚動白天見到的那位領主。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裡是鴉後的領地，以及你的土地？”
“就憑這個。”
高德朝著佐德示意，後者立馬意會，從馬鞍側取下三根棍子拼湊起來。
一杆白金龍旗在夜風中飄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