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打通商道，我們？？我叫達奇，我有一個點子！領主大人的巡視日常
“麥克——哦，不！我得稱呼你為邁卡。”
高德坐在主位上，而這裡真正的主人達奇則是坐在右側的第一位。
佐德提著邁卡跟提著小雞一般，從頂樓帶到樓下。
那巨大身高給這群人帶來無以言表的壓力。
以至於高德走到城堡主位並坐下，他們也沒發覺有什麼不對。
除了達奇。
他看著站在高德背後，一副看誰都是垃圾的saber，最終把自己嘴裡的話默默嚥了回去。
高德眼中卻閃過一絲失望。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這都好幾次機會了，怎麼就光看著不動手呢。
跪在大廳中央的邁卡，聞言雙目瞪大，嘴巴微張。
“你……你怎麼會……”
“安姆人，出生於科瑞摩爾，你在6歲時因偷盜而被逮捕，差點死在監獄裡，是一位神秘人救下了你。”
高德越說，邁卡的臉色就越發蒼白。
“那位神秘人則是你的老師……嗯，我暫時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總之，你在7歲加入影賊，並且在10歲那年，你成為了一名利爪。”
他說到這裡，邁卡的嘴唇已經和雪一樣白了。
“不、不要再說了……別說了……求你……”
“你在15歲成為一名暗影，因為你殺死了曾經收留你的富商，而理由僅僅是影賊要你完成的任務，當你將匕首送入養父母心臟的時候，你很害怕，但在得到那一筆價值不菲的遺產後，你又心花怒放。”
“雖然我不懂為什麼會有蠢貨喜歡把自己乾的事寫進日記，不過多虧這樣我才能瞭解，你還有這種光榮的過去。”
邁卡整個人已經如同浸泡在水中，看著高德，沉默是他最後的倔犟。
“你差點就成為一名大師，但你失敗了，因為你發現自己有了感情，你的匕首無法刺穿那名叛徒——你的老師。哈，想不到你這種畜生還有感情的？”
對於高德如數家珍一般，三言兩語就把一個人的生平說出來，在場的人如同見了鬼一樣。
他們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生怕下一刻這位領主就把自己小時候的糗事爆出來。
“你被降級為線人，而你的老師則叛逃出安姆——我想想，啊，他好像現在在金蘭花，對嗎？他好像還打算回國，讓我猜猜他的身份……”
“不！不要說出來！求你……我、我什麼都可以配合你，只要你別說出來……”
“他的身份是金蘭花王國的大法官，嗯……我也沒想到我們的女法官閣下，竟然會是安姆人呢，現在我得對她怎麼上位保持懷疑態度了。”
高德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尤其是達奇，瞳孔更是滴溜溜轉起來，看起來像是聞到血味的鯊魚。
能把傭兵團做大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邁卡更是癱瘓在地，說不出一句話。
“一個喜歡上自己老師的刺客？笑話。”
他從來就沒打算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資訊，這次來只不過是看看能不能拉攏達奇。
不過在見到對方第一眼，高德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豎子不足與謀。
這個人，手下在下面被眼魔屠殺，他的心思卻一味地專注他手裡的瓶子。
那東西失去眼魔之後，就只是普通的容器。
所以對方的心思從一開始就很直白，人家要的是那頭變成殭屍的眼魔，或者說它的控制權。
這種人，不配與他為伍。
至於關於邁卡的資訊，自然都是之前賈拉索告訴他的。
這位海盜王的情報能力，讓高德暗自感慨，不愧是卓爾出身的。
不愧是把千帆之城打造得可以讓領主聯盟組成，專門用來對抗他的。
雖然那群海盜做夢都想不到，自家老大最大欲望是加入對方。
嗯？這劇情怎麼那麼眼熟……好像有個姓宋的也這麼幹……
“達奇團長，我這麼對待你的成員，你沒意見吧？”
高德笑眯眯看向身旁的達奇，說的話十分客氣，可屁股卻牢牢粘在椅子上，完全不帶挪的。
“成員？不不不，您誤會了，這裡沒有什麼成員，只有一名安姆間諜。”
他臉上的笑容十分自然，甚至於你根本想不出他此時坐的是客人所在的位置，而高德才是主位。
見他這模樣，高德心中越愈發肯定一個想法。
“那麼，這次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高德看向那位名叫亞瑟的騎士，嗯，或者說是順著saber的名字看去。
“別看了，就一普通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你。”
“嘁……”
說罷，他又看向莎莉，這位卓爾近侍表現出了令他為之側目的職業素養。
不該說話的時候她從不說話，以至於高德完全可以把她當空氣人。
“莎莉，把今天我寫的信拿來。”
他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再從自己身上掏東西，感覺怪怪的。
因此這種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他都是交給莎莉或者馬林、佐德攜帶。
達奇的目光看向莎莉，卓爾在主位面可是“豔名遠揚”啊。
他嚥了咽口水，絲毫沒有留意到高德瞳孔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
以及美狄亞嘴角略微翹起的弧度，她的兜帽遮住了上半張臉。
人們除了可以透過她光潔的下巴判斷出這是一名女性外，再無其他辦法。
“我有一樁生意，準備和達奇團長聊聊，不知道您的意見是……”
高德手裡的信箋隨著他動作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作為僱傭兵，沒人比達奇更清楚那是什麼動靜。
哪怕隔著厚厚的羊皮，他也能聞到金幣散發出來的香味。
那是他做夢都忘不掉的味道。
“當然，諾丁漢傭兵團從不拒絕生意！”
生意意味著戰爭，而戰爭意味著他可以攫取更多的權力。
權力又將讓他提升自己的地位，地位帶來的便是無盡的財富與力量。
雖然不知道這個自稱隔壁的德拉克霍德爾堡領主的男人所帶來的任務是什麼。
但這不重要，金燦燦的硬幣以及戰爭才是他們這群戰爭獵犬所渴求之物。
“幫我打通烏爾登商道。”
達奇接過信件的手一抖，手裡的信更是差點掉在地上。
旁邊的騎士以及士兵聞言更是將目光轉移過來。
打通烏爾登商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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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眼前的男人不是開玩笑後，達奇收斂自己的笑容。
“您確定這不是開玩笑嗎？”
高德鬆開握住信箋的手。
“這裡面是200金幣。”
達奇態度沒有絲毫變化，其他人亦是如此。
“這是你們第一天的定金，我將以每個月2000金幣僱傭你、你、你、還有你……你們在場的所有人，同時我將為你們提供兵器以及一套完整的盔甲。”
他現在每天可以靠特性產出250枚金幣，2000金幣對他而言也就10天的產出。
議會無法產出實體金幣，但無所謂，他大不了當自己收入減半。
而換來的卻是一群亡命之徒，這筆生意完全不虧。
如果說2000金幣他們還處於猶豫的話，當高德說出提供完整盔甲時，達奇就算想拒絕也沒辦法了。
傭兵團靠的是什麼起家？總不可能是拜關公吧？
靠的是利益，是在執行任務時的掠奪。
軍隊都管不住或者說不想管士兵去進行私掠，更別說傭兵團了。
在自己地盤打仗還收斂點，去到外面這就是一群鬣狗，家裡但凡有塊肉他們路過都得啃兩口。
但是……
達奇作為傭兵團，西方自然不可能沒人打算僱傭他。
贊妮曾經派人過來一次，邀請他們加入。
他也答應了，但在遇到對方的巡邏小隊——一名身材高大計程車兵後，他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那個古怪計程車兵差點殺了他十個人！這種生意怎麼做？打完他家底都不剩了。
但現在他好像沒辦法拒絕了，看著那群目光通紅，呼吸急促的傭兵，達奇知道，他如果這時候敢拒絕，那等待他的可能就是“退讓”了。
而如果他不懂事，不想退讓，那就有人要幫他了。
傭兵團誰當老大取決於誰能帶他們發財，而他一直以點子多出名，也是他能拉起這麼多人，甚至組建自己城堡的原因。
假如有蠢貨覺得自己當一時的老大，就可以當一輩子老大，那等待他的就只有被鬣狗撕成碎片的命運。
“當、當然……”
達奇笑了，笑得很苦澀，很牽強，就差眼裡蹦出淚水，但他還是接過了那封信箋。
感受裡面金幣晃盪發出的碰撞，那是唯一能夠安撫他受傷心靈的聲音。
高德在留下金幣後，並沒有過多停留。
路過眼魔時，美狄亞伸手拉了他一下。
“對了，達奇團長，不知道這怪物……”
“您請便，我對於它並沒有什麼想法。”
他想要的是一個可控的亡靈生物，而不是一具無用的屍體。
美狄亞將地上的屍體重新裝入瓶子中，高德接過瓶子，看著那根黑線。
‘你到底……是誰呢？’
對方目的為什麼看起來不像在搗亂，反而有點像是在……幫助他？
大腦裡閃過這個想法，但隨即被高德掐滅。
他可沒什麼邪惡陣營那邊的盟友，也不可能去結交。
這只不過是巧合，對方明顯是打算利用眼魔將這裡的人屠殺殆盡，只不過自己碰巧過來的。
佐德繼續提著邁卡，跟隨在高德背後，只不過他不時咽口水的動作，也被高德留意到了。
‘野性難馴……’
不過也不能怪他，到底只是一名青少年，缺乏歷練，而且有幾個能控制住那份來自於邪魔的本能呢？
罷了，回頭看看能不能鍛鍊一下。
而且，活了兩輩子的高德，深知一個道理：堵不如疏。
與其讓他這麼壓抑，不如看看能不能釋放他的獸性。
沒有什麼，是比接下來這場戰役更好的了。
一行人朝著領地走去，當消失在傭兵團面前後，美狄亞才使用空間轉移把他們送回去。
這可是高德的一張底牌，他可不想隨意暴露。
望著逐漸遠去的高德，達奇臉色陰晴不定，握住信箋的手更是青筋畢露。
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眼裡。
“達奇？你如果不想接的話，可以……”
“閉嘴亞瑟！我才是這裡的頭！”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亞瑟是他最信任的副手，可以說這裡的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打拼出來的。
因此，他對亞瑟一般很少客氣，畢竟都是朋友。
絡腮鬍男子兩手一攤，聳聳肩，抓起自己的帽子朝著人群走去。
他習慣了，達奇總是這樣，獨裁、自大、什麼話都不和他們說，總喜歡說自己是大家庭。
但，誰讓大家是朋友呢？
回到領地的高德，美狄亞衝著高德低聲耳語。
“不行，雖然雙方敵對，但這不是理由。”
高德一聽，魔女竟然打算把邁卡改造成怪物，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那把他送去勞動怎麼樣？”
“影賊的人心志堅定，如果不是這傻子有弱點，沒那麼好抓的，直接處決吧，找個地方給他埋了。”
“而且，我需要的是他承認的供詞，而不是別的。”
只要握有那個，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像今天一樣，去搜捕各地的間諜。
他們不會希望自己領地有間諜的。
而且還可以藉助這張供詞，打破西境對於商道的封鎖。
至於供詞的有效性？提爾可以證明。
提爾可是司法之神，一會讓他們寫的時候，對著提爾祈禱即可，沒人敢否定一位真神的見證。
完成這一切之後，高德又將拉爾夫和克拉克等人塞進升級過後的射手崗樓，期待自己第一批神射手的出現。
莎莉也在他勸說之下，才一步三回頭進去。
在她看來，自己是近衛，應該時刻保護在高德身旁，除非他處於絕對安全的狀態。
“去吧，最近我沒打算出門。”
等莎莉離開之後，高德才轉身朝城堡走去。
“女神告訴我們，要有愛，愛才是讓你家庭和睦的根源——”
“你們聽到了嗎？那是月夜中傳來的悠揚旋律，是女士呼喚著嚮往自由的靈魂——”
嘈雜的聲音引得高德駐足觀看。
發須花白的詹姆斯，手持聖典站在一個臺子上——那是羅傑和迪斯幫他打造的，賣力宣揚著他的教條。
而在他的對面，里拉抱著里拉琴彈唱著優美的旋律。
嗯，這兩位也不是第一天這麼幹了，他們試圖轉化高德領地的居民們，去信奉各自的神靈。
然而，效果不太理想。
畢竟這兩位基本都是吃飽了才會考慮，而洛山達是正兒八經會把陽光灑向穀物的。
“這就是你們人類的生活嗎？”
高德回過頭，看著泰蘭德。
她身旁的灰袍少女也拎裙角朝著他行禮。
“日安，灰燼大人。”
“日安，兩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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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並肩行走在領地，看著忙碌的居民。
“他們閒暇時，就會來聽聽這兩位傳教，畢竟我這裡的娛樂手段確實少。”
是的，他們是來看戲的，不是真的來聽的，而詹姆斯和里拉也清楚這件事。
但依舊不妨礙他們賣力的表演，畢竟聽多了，就會信。
信仰從來不是什麼一蹴而就，而是潛移默化。
信愛，懂愛，去愛。
明白自由，渴求自由，追逐自由。
這都是一個過程，而且他們也沒其他手段來回報領主。
至於里拉，其實倒是有，卓爾的劍舞可不比她們地表的表親差多少，只不過風格不同。
更加詭異刁鑽，與其說是精靈在跳舞，不如說是一條毒蛇在舞動。
只不過，高德禁止她們釋放自己的魅力。
領地居民素質可不高，他是真擔心哪天有個豬油蒙了心的，私底下給人追過去，鬧出什麼事來。
能從根源解決問題就不要放任問題發生。
“你看看那。”
高德指著在田地中奔跑的少年，那是早先來的“流放者”的家人們。
有木壺和大地母神所剩下的種子，高德領地早就熟了一批作物。
而他自己能印鈔，又不需要和他們一樣去開闢一塊地出來。
因此他領地都是自耕農，沒有農奴，不需要為他自營地勞動服務。
哦，也不能說沒有，起碼去幫工匠幹活是要的。
但其實那東西都不能叫服務了，那已經是學習了，去那邊的學徒一個比一個有勁。
這可是工匠，在大城市裡都能有立足之地，不像他們這些大字不識的農民。
這些居民只要按收成繳稅，算是跟他租地吧。
“和我想像裡……有些不太一樣。”
少年在田地間奔跑，他們的父母則是牽著馬用鐵犁翻土。
一個月的時間，這群肥得能流油的軍馬，勉強有了一絲之前的模樣，可惜已經養廢了。
雖然體格還在，但想重新拉上戰場還需要一定時間，而高德……他已經不需要馬了。
再過六天，等第一批獅鷲長大，他準備把領地的馬都淘汰了。
“咴咴——”
巨大的動靜從旁邊傳來，高德不用轉過頭就知道是誰來了。
“不許踐踏田地！”
黑馬跳躍的動作猛地一滯，巨大的慣性讓它在地上打了個滾，隨即若無其事爬了起來，低著頭朝高德緩緩靠近。
之前的興奮勁全沒了，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你裝給誰看呢。”
高德一邊嫌棄，一邊伸手為它清理身上的塵土，引來幾個響鼻。
一名少年正處於懵懂的狀態，看著領主附近的女性……或者說領主本人，喉嚨滾動了一下，惹來旁邊母親拿著木勺敲在腦袋上。
“安迪，你該去幫爸爸的忙了。”
同時她將歉意的目光，看向高德。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習慣了。
人太帥，有時候是有這種苦惱。
“你說，艾澤拉斯的人類，和你們一樣嗎？”
高德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道。
“不太一樣，他們會過著有事對外，沒事對內的日子。”
想想前世從七大王國到聯盟，人類乾的事。
嗯……高德只能說，用臥龍和鳳雛來形容他們可能有點侮辱，我是指侮辱他們。
什麼帶孝子，什麼家裡瑟瑟，把好好的王國硬整成聯盟和部落共用區域。
雖然精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就是。
泰蘭德大概也是想起來這點，一時間有些沉默。
她看見了未來，確實想過回去拯救自己的族人。
可從那些片段中來看，燃燒軍團的入侵好像是既定之事，哪怕她回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因為最大的敵人，從來不在外界，而在他們自己的內部。
引燃燒軍團入侵的頭號人物，卻是他們精靈一族最尊貴的女王，被譽為“光中之光”的艾薩拉女王。
以及她的幕僚薩維斯。
這種情況，她回去又能幹嘛呢……
想想她自己在上古之戰的表現，被人綁架當人質，當侍女，刺激伊利丹和瑪法里奧吵架，並最終投靠邪能。
拒絕艾薩拉女王邀請為侍女的命令，這一行為刺激到了女王的侍女瓦斯琪，她認為精靈族除了女王外，沒有人比她更完美。
而泰蘭德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場面，並且打破的人還是最為低賤的平民。
雖然高德一直無法理解，都是精靈，但知識分子（法師）為了區分自己和相對文盲的人，硬生生給自己生出一個新階級是圖什麼。
他們壟斷了永恆之井，不讓其他人接觸，上層只與上層通婚，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淨”，再配合艾薩拉有意無意的推動下。
整個精靈就硬生生生成了一種十分割裂的階級，明明是一個種族，卻變成智慧種族看動物那樣。
除此之外，泰蘭德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向艾露恩祈禱，並在前任大祭司死亡時，被點名為繼任者。
“喂，別發呆了，想什麼呢？”
高德將一捆作物提起，放到木質獨輪車上，在旁邊農婦感激的聲音中繼續前進。
在這裡，他議會上的時鐘依舊清晰可見，指標正停留在10：00分。
領地的居民們已經開始準備中午的飯食。
農夫們就地將從磨坊處獲得的麵包拿出來。
雖然是黑麵包，但領地並沒有人會嫌棄，因為這些麵包是新鮮出爐的黑麵包，談不上可口，但也算得上鬆軟。
領主大人與其他領主不同，他對於魔法一向都是不吝用於日常生活的。
風車，水車磨坊都建立了起來。
水車在城堡後方，風車就在田野側面，同時風車那裡還有一個大石磨。
那個是畜力磨坊，因為太大，三頭驢子都拉不動。
但你可以用1點積分去向領主租借他的坐騎，那匹比他們家房子還要高大的黑馬。
那傢伙可以輕鬆拉動石磨，並且很聰明，你只需要提供肥美的草料和在它工作時送上口哨就行。
積分還好，領主雖然沒有強制要求勞作，但他手裡也有不少工作可以分攤，只要努力工作就會有。
而草料，他們一般都是4-5戶人湊一湊，然後去找領主租借。
反正他的坐騎幹上一整天也不會累，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畜生。
哦，畜生這個詞不能讓那位大人聽見，不然它會撅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