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戰爭的前兆,塞爾的紅袍法師,是天使,我們有救了!
“別擔心,即使身軀破碎,我依然愛你。”
“但那樣我們以後就再也無法見面了……”
以淑妮的實力,製作化身不難,但想無害化製作化身,時間就是個大問題。
意味著,高德與“諾娃”起碼要有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時間,只能玩“異界戀”。
你在天界,而我在凡世。
“還有愛麗絲,你就捨得讓她孤伶伶一個人?”
“不是還有你嗎?你會是一個好父親的。”
高德最終都沒能說服諾娃,這具軀殼,其實想延續,有個立即就能生效的法子。
讓淑妮的信徒直接進行一場血祭。
哦,應該說是自我奉獻,雖然本質很接近,但區別還是很大的。
而不管高德還是諾娃,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那個女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呵,我安排了一份大驚喜給祂……”
他把自己乾的事,講述給諾娃聽,逗得她花枝亂顫。
“你好壞……”
對於莎爾而言,不管你是在精神還是肉體上攻擊祂。
遠遠達不到你直接說要去投入蘇倫懷抱來的威力大。
更別說高德這種直接在祂耳邊迴圈播放禱文的。
“沒你壞。”
高德捏著她的鼻子。
“不要再用你的力量影響我了。”
他是真對那女人沒想法,跟瘋批聊不來。
“但是你可以收穫神力,不是嗎?而且……其實我已經三天沒影響你了。”
這句話猶如驚雷在高德耳邊炸響。
“胡說什麼呢……”
這不胡說八道嗎?
“承認吧,你就是上癮了,畢竟,女神的滋味,真不錯吧?”
她說到底也更像是凡人,而不是神聖化身那樣。
給高德的感覺不一樣,但莎爾完美代替了她這個功能,可以滿足高德的體驗。
特別是,當那個女人明明身體因為被她禁錮,明顯承受不住。
偏偏因為心靈強大面無表情,甚至連身體反應都不會有。
但她注意到,有時候高德會在這種狀態下,哪怕沒有她的影響依舊繼續下去。
並且第二天還照常去,但其實她什麼都沒幹。
“你……”
瞠目結舌的高德根本不信。
“呵呵~別擔心,這是正常的。”
男歡女愛本就是天性,更別說高德還是在她影響下產生的。
“而且,你不想為自己去除一名敵人嗎?”
見高德沒聽懂,她又放出了另外一顆驚雷。
“我不僅沒有影響你,我也沒影響到那個瘋女人噢~”
嗯?
高德輕推開女孩,歪著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是你,你在影響著莎爾。至於影響什麼,那就問問你當時想的是什麼了。”
他當時想的是什麼?
他想的是……你不是沒感覺嗎?那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
“嘶——”
高德開啟自己的面板。
【姓名:高德·馮·德拉克】
【等級:12(70/120)】
【神力:25】
【魔法值:20】
【力量:24
敏捷:11
智力:8
魅力:28】
【技能:靈視3/武器掌握2/巧言3/領導力2/餘震1/交易2/騎乘2/烙印1】
【熟練度:單手83/長柄40/雙手/弩/投擲/20/弓120/盾牌110】
【特性:金幣2(+250),龍之威儀3,龍化(半),龍鱗,龍裔,元素抗性(冰/火)】
……
【屬性點:1】
【技能點:3】
果不其然,本來應該到達50點的神力,莫名其妙少了一半。
“看出來了嗎?是你的神力在影響著祂,而不是我,哪怕你這種影響十分微弱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
確實微弱,微弱到跟沒有一樣,流水也算影響?
“指望這個,不太現實,那說到底是最古老的那一批神靈。”
他還是搖搖頭,理性告訴他這條路行不通,別看莎爾現在任人揉捏,真解開束縛,兩個人沒一個打得過祂。
莎爾,可以沒有一點心理壓力讓信徒進行血祭。
一旦儀式完成,眼前這具化身的實力能把他所有勢力框起來一波A了。
“那麼,加上我呢?”
看著諾娃那俏皮的笑容,高德心中一動。
“你……”
“誰說女神不能愛上凡人?誰說只有一個女神會在預言之中?”
神的預言和凡人的預言可不一樣,真神的預言是真的能看見世界未來走向。
也就是說,只要祂看見,那就是真的會發生,但怎麼發生祂也不知道。
因為命運不可捉摸。
如果是凡人的命運,祂自然可以憑藉自身偉力干涉,但對於世界或者諸神的命運卻不在祂的管轄之內。
而命中註定的配對,不可能的愛情,小丑鴨變成白天鵝等等,都屬於淑妮的領域範疇。
也就是說,只要諾娃想,她真的可以影響,至於能影響多深就不好說了。
“你不需要影響到什麼,你只需要讓祂重新坐回談判桌即可。”
高德對此還是持保留意見,他不看好這件事。
莎爾的心,太狠了,狠到祂的信徒叛變率比普通神要高,甚至比羅絲還高。
而叛變物件?那自然是蘇倫教會了,美其名曰:救贖。
兩人商議了好一會,眼看愛麗絲眼角都掛著淚水,高德才倆忙停止了這一次話題。
同時內心閃過一個想法,愛麗絲初見的時候,是不是就發現媽不對了?
與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氛圍不同。
整個西境此時完全沉浸在戰爭將臨的氣氛中。
鐵匠鋪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鐵匠吃力地揮舞著鍛錘。
往日裡鐵砧上擺著的農具,或者待修補馬蹄鐵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斷掉的長劍,旁邊則是他平時用剩下的邊角料。
“父親,讓我來吧。”
鍛打的聲音吸引到屋外正在收拾雜物的中年男子。
他連忙舍下手裡的物品,往聲音方向趕去,奪過父親手裡的錘子。
“唉……年紀大了,人就沒用了……”
“你又犯糊塗了,小約翰還等著您帶他看馬戲團小丑呢。”
“呵……我的兒子,你不懂,你沒經歷過戰爭……我們啊,要能活到那時候,才有機會去看啊……”
男子確實不懂父親為什麼如此害怕,這柄鐵劍也是他爺爺的爺爺留下來的。
據說曾經是柄魔法武器,但男子知道那就是騙人的。
他家從他這往上數,十代以內都沒有跟施法者老爺關聯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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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農婦帶著一口鍋,邁入鐵匠鋪內。
“約翰,這鍋……”
“誒,修不了修不了,你帶回去吧。”
老鐵匠一邊喝著自己平時珍藏起來捨不得喝的酒,彷彿以後就沒機會了。
一邊揮手驅趕進來的農婦。
“生鐵都被拉走了,帶回去吧。也別修了,以後用不用得上都不知道……”
不過,後面那句話,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於被他兒子鍛打的聲音蓋住。
“你這不還有點嗎?就幫我修一下,我女兒明天就要嫁人了,我得給她做一頓好吃的……”
“不行不行,這可是我拿來自己用的。”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呼……我跟你說,伯爵已經把所有生鐵都拉走了,以後啊,所有的東西我都修不了。”
農婦還打算說什麼,可老鐵匠卻擺擺手。
“唉……你啊,就別折騰了,帶著你女兒,去教會里躲著吧……”
說完,他就閉眼不再說話了。
至於他的兒子,平時也不講話,否則也不至於現在三十好幾,老婆跟人跑了,只留下他和小孫子。
農婦嘴裡罵罵咧咧走開了,村裡人就這樣,求你的時候自然是好言好語,但要談不妥又另外一副嘴臉了。
過了一會,一個獵人打扮的男子,帶著一隻兔子走進來。
他背後有弓,卻沒看見弦。
“約翰?你睡著了?”
老鐵匠聞言睜開眼,看著旁邊這位年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老朋友。
“啊,是你啊,崔佛。”
“崔佛叔叔。”
“嘿,你們兩父子還真有意思,不幹活就躲到這來了——不過也是,現在外面這麼亂,唉……”
獵人說到後面,也是長嘆一聲。
隨即,他將頭探出鐵匠鋪看了一眼,在確定無人經過後,才湊到老鐵匠身旁附耳道。
“我聽說啊,今天隔壁村子被人一把火燒了個乾淨,據說是在追捕兩個女人,還要求我們不許藏匿包庇。”
“胡說八道!什麼女人,我看是他們想女人了!”
“噓!你不要命了?”
“他媽的,老子這條命就快到頭了,他們想要,那就來拿啊!”
這時的中年男子,眼看自己父親又開始發酒瘋,連忙加大手裡的力氣,讓聲音掩蓋住他的胡言亂語。
鐵匠和獵人說到後面,與其說是在討論,不如說是在爭吵。
忽地,他們兩人的爭吵聲停止了。
因為一種強烈的震感正由遠而近傳來。
“噠噠噠——”
鐵匠臉色大變,獵人亦是如此。
一個是經歷過戰亂,一聽就知道這是什麼動靜,另外一個則是長期在山林荒野捕獵,知道這代表什麼。
戰爭,開始了!
兩人心中同時閃過這個不詳的預感。
之前那些個王子與公主的戰爭過家家,並沒有威脅到他們這些平民。
但現在不同了,光是最近三天他們就聽說不下三次有平民死於戰亂之中。
鐵匠連忙呼喊兒子去將孫子找來,自己則是去地窖旁等待,臨走前還不忘捎起自己的酒壺。
獵人也是神色緊張地跟在鐵匠背後,他們的關係夠硬,所以他打算在鐵匠家裡避避風頭。
鐵匠家的地窖藏在水井後,這裡不是用來儲藏物品,而是用來躲難的。
平時躲躲野獸怪物,戰爭也可以躲避士兵,就像他父親曾經教他的那樣。
四人躲入地窖中,關上門後,心中默默向著洛山達祈禱,祈求能夠保佑他們躲過這一劫。
沒過多久,上面便傳來各種各樣的動靜。
利刃出鞘的聲音,喊殺聲,撕心裂肺的嚎哭,痛不欲生的求救,以及酒瓶子碎裂的聲音和物體的爆燃聲。
老鐵匠臉色痛苦,他知道,來的是二王子豢養的那群怪物。
如果是六公主的人,他們還有救,因為那群人不少都是西境計程車兵。
而且大頭為的也是錢財,但二王子計程車兵不同,它們就只是渴血的怪物,內心有的只是宣洩滿腔怒火的慾望。
過了不知道多久,動靜漸漸消退,但眾人的心卻還是懸著,因為很顯然外面的人並沒有離去。
鐵匠的孫子或許是餓了,又或許是害怕,他眼角掛著淚水,瞳孔中滿是驚慌。
但嘴巴卻被自己父親死死捂住,生怕鬧出一點動靜。
此時的中年男子,這才明白過來父親為什麼畏懼戰爭。
外面的聲音,不乏平日裡他熟悉的人,可此時傳來的卻只有一聲聲慘叫。
“他們走了嗎?“
老約翰朝著獵人比劃著,得到的卻是沒有的回應。
很顯然,那群屠村計程車兵還守在外面,他們只能繼續等待。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過了不知道多久,天空降下雨水澆滅了火。
同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朝著遠處跑去。
“跑了嗎?”
獵人閉目聆聽,隨後輕輕一點頭。
父子聞言才鬆了一口氣,老約翰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爺爺,餓……”
“乖,爺爺帶你去找吃的。”
他現在只希望自己家別被燒個精光,到時候只能餓肚子。
鐵匠的兒子慢慢開啟了地窖的門,生怕上面還有人沒走光。
雨水順著地窖口滴入下面,一同而來的還有光芒。
“父親,他們好像確實走了,我們安全……”
男人的話被打斷了,一顆頭顱就這麼掉在地窖中,落地時還滾動了幾圈。
“不——!!”
老鐵匠用出他此生最大的力氣,發出這聲包含著痛苦、絕望以及憤怒的嚎叫。
但隨即就被火焰吞噬了。
一名騎士摘下自己的頭盔,看向身旁的男子。
“你的惡趣味令我噁心。”
在他的肩甲上,銘刻著一柄燃燒的劍。
如果高德在這裡,就會發現眼前之人就是那群隨行的牧師之一。
“嗯哼?我可沒讓你欣賞我的傑作。”
身穿紅袍的男子頭頂沒有任何毛髮,上面畫著各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圖案。
他雙手如同在操控提線木偶一般,地窖中被燒焦的四具屍體便自己從梯子上爬出來。
“哎呀呀,還有個這麼小的孩子,嘖嘖嘖……真可憐。”
男子說著,動作卻看不出絲毫憐憫。
他猛地將孩子的顱骨掰下,放入自己的次元袋。
這可是上好的材料,可不能浪費。
旁邊的戰士牧師數次打算拔劍,卻礙於合約只能作罷。
這一幕自然被紅袍法師收入眼底,他只是發出一聲冷哼,便召喚出一匹暗影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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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夫長望著離去的紅袍法師,以及還在肆虐的龍血獵犬,握住武器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們前幾天,與那位德拉克進行協商救人。
埃爾斯將那頂教會珍藏多年的冠冕作為交換,在那尊恐怖的雕像下完成交易。
回想起那尊德拉克雕像,男人不由得摸了摸心口。
那裡仍然殘留著悸動。
在雕像下,他的心臟當時足足停止跳動了近2秒,以至於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蒙主召喚了。
他摸出一枚傳訊石,將這裡發生的事簡單扼要說一下,末了還補充一句。
“我覺得這既不榮耀,也不戰士。”
他們只是押注在勝利者身上,不代表他們喜歡幹這種屠殺的事情。
所求之物,不過是光榮一戰,或是在追求榮譽之路上死去。
說完,騎士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群士兵,徑直離去。
他並沒有權力指揮這群怪物,在軍隊中他的角色更像是策士。
指揮者另有其人。
彙報完畢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隨著紅袍法師離去而停止的雨水。
搖搖頭,內心只覺得一股憋屈。
當他們離去之後,兩個狼狽的身影從森林中竄出。
明薩拉一口吐掉嘴裡的樹葉。
“該死,地表怎麼比地下還繞?這群地表人平時是怎麼生活的?!”
一根雜草被她從頭頂扯下。
這裡的每棵樹,她看著都差不多,真難以想象這群活在地表的生物每天該怎麼回家。
他們難道不迷路的嗎?
地底的通道,雖然彎彎繞繞,但在其中生活了許久的明薩拉早已習慣。
上到地表後簡直是一場噩夢。
身後的樹林中,又陸續鑽出來三個生物。
蜘蛛,蜥蜴,以及頭上滿是雜草的貝羅拉。
她滿臉哀怨,卻又敢怒不敢言。
誰都沒有想到,被蛛後眷顧的聖武士明薩拉,竟然不認得路!
但她不敢說,因為說了捱打的人是她。
“那是聚集地?怎麼變成這樣。”
明薩拉麵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嚇得貝羅拉立即收回手,身板都挺直了。
不過,有參照物就方便多了。
兩人沿著路進入了村莊,這裡橫七豎八躺著村民的屍體。
明薩拉從衣著材質上判斷出,這應該是奴隸的屍體。
畢竟只有奴隸會穿戴這種劣質的衣物。
得出這個結論後,另外一個問題困擾著她。
屠殺一群奴隸?誰這麼閒,是吃飽撐著嗎?
地上的屍體有明顯的抓撓痕跡,看起來像野獸所為,但又被火燒成焦炭。
某種魔獸?
明薩拉在村裡轉了一圈,她們現在面臨一個嚴重的問題。
補給不夠了。
神眷聖武士,那也是凡人,再冷的冰,她腸胃也是熱的。
一圈下來,什麼都沒找到,所有東西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她們身上吃的,喝的,在之前與紫蟲的戰鬥中,已經掉了個精光。
在地底,她們還能憑藉經驗尋找食物,但在地表,她們根本不認識哪些能吃。
一看明薩拉麵露不豫,貝羅拉立即渾身緊繃,生怕下一刻鞭子就抽過來。
同時在內心深處,隱隱約約有一絲異樣的情緒。
“所有人分散!小心被埋伏!”
明薩拉拔劍轉身,一隊人馬在遠處影影綽綽。
“陌生人,我是來自王都艾西亞的瑪蒂,報上你們的名字。以及回答我,為什麼侵犯我們的土地!”
領頭的騎士發出一聲呵斥。
雖然隔著頭盔,不過明薩拉還是分辨出那是一名女性騎士。
她沒有任何回應,因為對方是人類,哪怕她的身份是貴物,也沒有資格得到她的回應。
瑪蒂再三提問,可卻都沒有得到回答。
她的手慢慢摸上劍柄,其他士兵以及騎士一看領隊動作,也默默掏出自己的武器。
明薩拉微微一笑,這樣不就對了。
大家互相砍起來,結束誰站著誰就是勝利者。
但是,忽如其來的振翅聲打斷了她們的動作。
她抬頭望去,無視身旁因為直視高空而雙腿發軟的貝羅拉。
只見空中慢慢降下來一個身影,她的背部長著一對潔白的翅膀,頭頂一個金色光圈。
身上穿著一層白色素紗,可以隱約看見下面的盔甲。
“天使?!”
明薩拉瞳孔放大,握住武器的手背更是浮出青筋。
即使是她,也不敢自信說打得過一名天使。
這群超凡生物天生就是為戰鬥而生的。
後來的使徒,福音傳播者,那也僅僅是因為和平。
相比起她,一旁的貝羅拉更是不堪。
原就因為天空的深不見底而雙腿顫抖,此時見到從天空落下的身影,更是直接雙腿一軟。
整個人用鴨子坐與地面親密接觸。
哪怕被那黑色泥濘汙水弄了一身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天使”朝著她們走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她的臉,明薩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那是一種讓她產生心跳加速的感覺。
看起來很美,可給人卻又很假。
但當你去仔細看的時候,又會發覺這好像就是你夢中最渴望見到的那張臉。
“你……”
“我是這裡的領袖,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叫贊妮。”
身後的騎士與士兵更是早就忘乎所以,一雙眼珠子恨不得掛在她身上。
“嗤~一群蠢豬,竟然沒人看穿你這拙劣的幻術。”
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另外一個自我,在她身旁,雖然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卻也能感覺到那股不屑。
“閉嘴!”
她朝著她比了一個嘴型,後者雙手抱胸,身後的尾巴搖了搖。
為了防止自己身上的變化被人發現,贊妮乾脆編撰了一個自己其實是神明的使者。
是天使,是傳播榮光與福音之人,現在只要把他們從苦難中解救出去,就可以回到天界。
這套言論,如果是普通形態下說出,自然沒人信。
但她此時,早和普通沒了關係。
得到“天使”的援助,人們自然爆發出了遠超以往的勇氣。
這可是天使!神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也是為什麼他們今天敢主動出擊,而不是瑟縮在城牆後面,祈求敵人的寬恕。
“我叫明薩拉。”
貝羅拉在一旁如同見了鬼一樣,沒想到那座冰山竟然開口了。
要知道她對自己可是除了打就是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