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諾娃的真實身份,莎爾:賤人!菲歐娜的旅途,明薩拉的攻城略地
“先把事情處理掉,然後我再告訴你,好嘛?”
“關於一切?”
“一切。”
“你發誓。”
“我以淑妮……”
“不,我要你向愛麗絲髮誓。”
“諾娃”咬著嘴唇,湖綠色的瞳孔注視著高德,眼中水波灩瀲。
“好……”
在完成誓約後,她扶著高德起身,同時將周圍的人送回了城堡。
“你要做什麼?”
他依舊沒看出,諾娃和淑妮之間的區別。
兩個人,是一個人?
“不是我要做什麼,而是你要做什麼。”
“嗯?”
在高德的注視中,莎爾被“諾娃”綁成一個十分,嗯……古怪的姿勢。
雙手抬高,上半身前傾,背部微微傾斜,把整個身段襯托得無比的妖嬈。
不需要高跟鞋的下半身就已經比高德還高,屬於得踮起腳的型別。
“咕咚……”
吞嚥口水的聲音,在“諾娃”看來卻如聞天籟。
這畫面我見過,童帝曾經出演過。
他實在沒想到有一天這劇情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誰欺負了你,我們就要欺負回去。”
諾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聽起來是那麼的動人和順耳,甚至有些夢幻。
高德感覺到一股頭暈目眩。
以至於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直面黑暗,墮入深淵中,無法脫離。
“諾娃”更是在他身旁推波助瀾,深怕高德墜入的深度還不夠,只想讓他徹底沉淪下去。
“你……”
“噓~不要問。”
高德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銀龍奧黛麗之間,恐怕不是巧合,也不是所謂血脈影響。
而是這位美與愛之神從中作梗!
淑妮的神職可是包含了“激情”在內,激情意味著你想做什麼的時候就會去做什麼。
就像現在,這一刻的她,或者說祂,與其說像神,不如說像九獄中引誘他人墮落的魔鬼。
“嗚嗯——”
莎爾的瞳孔中充斥著怒火,可卻無可奈何。
如果都在星界相遇,祂能打得淑妮掉頭就跑,可這裡是物質界,祂根本無法降臨真身。
神和神之間的差距,在物質界通常會被抵消。
因為大家都屬於開了個0級的馬甲,能練到幾級取決於你怎麼經營。
化身自身的身體素質,個人實力,以及與你的契合度都息息相關。
而不是你大號有多牛逼。
哦,當然了,這裡說的實力抵消,指的是大家都在T1,那就抵消。
你T11打T3那還是打兒子。
拜龍教上一任教主,巫妖薩馬斯特,便是在晨曦之主的化身攻擊下死去。
而他最引以為傲的成績,大抵便是將洛山達的皮屑刮掉一小塊。
但對於淑妮和莎爾來說,誰先動手運營,誰就佔據優勢。
上一次,淑妮竟然沒有藉此發難,反而讓祂成功束縛住。
‘該死……是為了今天嗎……’
感受到身後的動靜,還有那股奇怪的感覺,莎爾心中暗恨。
祂恨不得把身後的狗男女都殺了!
可惜不行,祂全身都被束縛住,嘴巴更是被堵住。
而堵住祂的人,正是那個最看不上的雜種!!!
整個過程總結下來就是:站起來蹬三輪車。
【檢測到有可吸收神力,是否吸收?】
【你已深入“黑暗”領域,你獲得了關於“幽邃”領域的資訊,你領悟了“暗影獨行”】
【你在與某位偉大存在深入交流中,對此收益頗豐,你的等級+1,全屬性+2】
【暗影獨行:在黑夜,當你獨自一人時,你可以將自己的存在徹底抹除】
“……”
高德喘著氣,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原來還有不支的一天?
看著光滑如玉的背部,高德感慨一聲,不拔罐可惜了。
“呲溜~”
引來一陣抖動,以及那意義不明的聲音,很顯然,火氣很大。
“開心了嗎?”
耳邊是惡魔的低語,但他已經無力回話。
‘吸收!’
【已吸收神力:10】
莎爾臉色猛然一白,因為祂發覺自己的神力缺失了一部份,雖然少得可憐,給祂一點時間就能找回來,但少了就是少了。
背後這個狗男人,可以吸收神力!
他……
“哼……”
思維又被打斷了,風暴再度肆虐。
莎爾瞪大瞳孔,看著正在給高德恢復體力,臉上洋溢著熱情微笑的“諾娃”。
一絲異樣的情緒差從她心中浮現,那是名為“恐懼”的東西。
祂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是對自己智力與實力的自信,也是覺得其他人不過土雞瓦犬。
可現在,卻出現了一個完全超過計劃的意外,而這個意外和另外一個意外加起來。
卻成了將死祂這盤棋的最關鍵一招。
“乖,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祂很憤怒,但這股怒火卻無從宣洩。
耳邊響起這段話之後,莎爾便什麼都聽不到了。
當祂再度甦醒時,發現自己被捆住了四肢,神力完全無法調動。
那些信徒的聲音也不再從心底浮現。
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祂下意識閃過第一個念頭,但隨即就放鬆下來。
關押嗎?也罷,就當是永恆的生命中,一次微不足道的遊戲罷了。
對於祂而言,世界終將走向寂滅,唯有祂將永存。
所有的敵人,只不過是祂漫長生命中那不起眼的塵埃罷了。
莎爾內心所想,高德自然不知道。
他此時正坐在房間中,死死抓住諾娃的手,看著這位曾經不算很熟悉的老同學,自己孩子的母親,從別人那挖過來的牆角。
“現在,可以告訴我一切了嗎?”
坐在對面的諾娃,如同母親一般,將他擁入懷。
“當你出生的時候……”
整個費倫都在呼喊我的名字?
高德神色古怪,因為諾娃的生育方式十分特殊,所以並沒有分泌奶水,也沒有影響身材。
這就使得變大變小這個概念並不存在她身上。
“全知者告訴我,未來的某一天,會有一個神愛上一個凡人。”
又是祂?
高德下意識皺起眉頭,這位神靈並不強大,祂更不可能預言真神的命運。
“當時我覺得,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神怎麼可能愛上凡人?”
雙方之間的生命層次,和人類看螞蟻可能離譜點,但和人類看智人是差不多的。
一名人類,可能會愛上一個智人嗎?
你別說,還真有,但凡現代還有智人,高德懷疑以現代人的抽象來看,搞個談戀愛也是稀鬆平常。
“於是為了驗證這個預言,我選擇自己親自去看看,我想知道,這個預言是如何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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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使用了轉生術?”
“不,我並沒有使用轉生,我只是將自己的一部分,分開並投放到一具軀殼中。”
軀殼?難道說……
“賢者之石?!”
“沒錯,一位鍊金術師的求學之心打動了我,於是我和他做了一筆交易,他為我提供一具完美的軀殼,而我則為他提供賢者之石的製作方法。”
至於賢者之石怎麼來,對於真神,這並非什麼難事,祂不知道可以去詢問歐格瑪。
善良陣營的神互相串串門並不困難。
在凡世十分珍貴乃至可怕的知識,那也只是因為凡人孱弱又狂妄,才需要被知識教會死死保護起來。
但在天界,並沒有這種困擾,諸神之間的知識傳播十分隨意。
因為祂們知道,什麼知識是危險的,什麼是有害的,什麼是可以被允許的——因為不知道的已經隕落了。
最重要的是,祂們有能力去彌補自己的過錯,而凡人往往需要將自己的過錯推給時間,讓時間來抹平傷痕。
“所以……諾娃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當然不。”
她撫摸著愛人的臉龐。
“這具軀殼,當她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她的身體會自動朝著他最想要的那個方向去改變。聲音,外貌,衣著,脾氣,氣味,乃至身體結構。”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當初明明對諾娃不太熟,卻在她上門那一夜完全沒有抗拒……
因為對方根本就是為了他量身定製打造出來的!
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夢境裡YY出來的夢中情人,有一天真的站在你面前。
根本沒人能夠拒絕。
恍然大悟的高德,這才發覺,原來從一開始,他就與這位愛神死死地繫結在一起。
只不過對方藏得太深,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
“諾娃就是我,我就是……諾娃。”
“可是,為什麼我……”
“你用靈視竟然無法看穿我,對嗎?”
諾娃目光狡黠,笑得很開心。
“你猜猜,為什麼凱因斯會忽然出現在南境,又為什麼會帶著我。”
如果是觀賽,那麼應該是整個皇室幾位繼承人一塊到場,因為從始至終就沒有宣佈正式的繼承人。
如果是收買人心,那麼他沒有理由帶著自己的家庭過來。
“那你又是怎麼愛上我的?”
“不知道。”
高德張了張嘴,然後就被糰子堵住了。
不知道?你跟我說你不知道?你是愛神,你是愛情之神,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愛,我也不知道它從哪來,又為什麼,其實是這具軀殼喜歡上了你,我怎麼可能對一個凡人動心。但數十年使用這具軀殼,已經讓她開始左右了我,並且,我分割出來的自我,開始產生了一種新的自我。”
“這也是為什麼,你無法用靈視看穿我。”
因為,從始至終和高德相處的,都是諾娃,而非淑妮,淑妮只是諾娃的另外一面。
但淑妮就是諾娃,諾娃就是淑妮。
諾娃是凡人,而淑妮是神,但當淑妮降臨到諾娃身上時,她又變成了凡人少女。
擱這跟我卡BUG呢……
“那現在,我們……”
高德有點想問一句,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但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問出口。
孩子也生了,什麼都幹了,算什麼關係?
回答他的,是一個吻,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吻到兩人都快無法呼吸為止。
‘我被撩了?’
這是他第一個想法,第二個則是,人家都這麼主動了,他還客氣什麼?
當席捲的暴風雨消散之時,時間已經來到黑夜。
昏睡的幾位女孩早就醒了過來。
“我……”
劍姬起身,茫然看向四周,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色。
不對!
她手掌一緊,起身將放在身旁的武器握住。
菲奧娜撞出房門,準備去救人。
“醒了?”
倚在窗戶前,看著外邊景色的男人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還對她笑了笑。
“哐當——”
武器掉在地上,踩著高跟靴的劍姬朝著他奔去。
“唉,你別哭啊。”
“我只是被風吹的。”
“好好,風吹的。”
看著眼眶明明已經泛紅,雖然沒流淚,但也快的劍姬,高德只是用力擁住了她。
“我要走了。”
擁抱了好一會,菲奧娜冷不丁來了一句。
“不再等等。”
劍姬只是搖搖頭。
今天,她再度感受到那股無力,那股她親自將劍遞入父親胸膛時的無力感。
中間發生了什麼,她完全不知道,甚至連幾個人是否安全她也不知道。
“好。”
他沒有繼續勸阻,只是讓她小心。
目送著劍姬離去,她連馬都沒騎,一路開著疾風步,留下一片殘影而去。
“她會沒事的。”
“希望吧。”
對於忽然出現在他背後的魔女,高德已經習慣了。
這位魔女自從上次2級塔建成後,已經屬於不會走路了。
不是飄過來,就是用空間轉移。
要不是有床,高德都懷疑她是不是也得玩足不沾地了。
“所以,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高德想了想,只是牽起她的手。
“關於一些事情……”
高德挑著能說的都說了,至於剩下的,他用暫時保密解釋。
“一點都不能告訴我?”
“暫時的,乖~”
他用手捏著美狄亞的尖耳朵,弄得這位魔女面若桃花。
“我……我去看看小姑娘了。”
高德在後面“嘖”了一聲,魔女就是那種人菜癮大。
你A上去她就投降,結果沒事就喜歡貼過來。
剛才他只不過是稍微手指伸進去點,她就怕了。
現在又沒人走動,不就是在大廳嗎?有什麼好怕的。
搖搖頭,他反身推開一扇門。
這扇門是諾娃開闢的,一扇必須滿足條件才能啟動。
分別是高德,諾娃中一人在場,並且內心希望開啟,這扇本該不存在的門才會出現。
門扉是用精金打造,表面篆刻著一圈圈神秘符號。
與光亮的二樓大廳不同,那裡彷彿可以吞噬一切光明,只留下無盡黑暗。
高德左右看了一眼,確定無人後,才緩緩上前推開大門。
沉重的大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而他的內心則在怦然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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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莎爾真的沒想法,或者說,沒有那麼強的想法。
但在淑妮的無限放大下,就變成他現在這樣,看起來像食髓知味一般。
淑妮,不是愛情女神嗎?這愛情在哪?
被慾望充斥大腦的高德,很顯然忘記,激情,挑逗也是淑妮的領域之一。
他此時已經無暇他顧。
因為“諾娃”把他內心對莎爾的慾望,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至於他現在只想吸收神力。
接下來的時間,高德幾乎都是在隱秘房間度過。
每當他體力不支的時候,諾娃總會出現在他身旁,為他加油打氣,順便補充體力。
至於莎爾?祂的一身神力已經被淑妮徹底禁錮。
當初祂怎麼對待淑妮,現在她就怎麼報復回去。
以至於高德有時候都在懷疑這位美神是不是已經心靈發現扭曲了,從善變成惡。
第一天,吸收神力。
第二天,吸收神力!
第三天,高德啊高德,如此怠惰如何稱王?勤政!
第四天,吸收神力!
莎爾不愧為最古老的女神,哪怕到這種程度祂依舊將高德視為螻蟻。
但祂不知道的是,就是這種看垃圾的眼神,卻讓高德有一種逆伐成神的快感。
‘我就渴望看著你這幅表情,這幅恨得牙癢癢又拿我沒辦法的表情!’
以至於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在祂身上吸收到30單位的神力。
這些神力,高德雖然沒主動使用,但它們卻在悄然無聲的改變著他的身體。
一切,都在某位女神的注視下進行。
與此同時,長途跋涉的明薩拉,終於來到地底與地表的入口。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她只是一名面無表情,就像行刑前的劊子手。
親人的逝去讓她痛不欲生,也讓她將仇恨嫁接到高德身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出口,明薩拉握緊武器踏出最為堅定的步伐。
她,要為自己的妹妹報仇。
“這就是地表嗎?真可怕……”
她沒什麼感覺,但在她身旁的貝羅拉就不一樣了。
這位女祭司預備役,雙腿戰戰兢兢,整個人隨時一副癱坐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
面對她不耐煩的詢問,貝羅拉已經說不出話了。
天空,好深邃,她感覺自己好像隨時要被吸附進去,掉入那無邊無際的天幕。
“蠢貨!我們只會往下掉,誰聽說過往上掉?”
一看她死死抓住出口表面的雜草,試圖來阻止“掉”進天空。
明薩拉氣笑了。
她見過有人站在深淵旁,因深淵的不可見底而雙腿發軟。
也見過有人被倒吊懸空,無助哀嚎。
但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害怕天空太“高”!
明薩拉抽出武器,走向對方。
她用自己的劍柄抽打貝羅拉,這一路上她已經幹過很多次了。
沒有打死貝羅拉,僅僅是因為她在危險時,不得不暴露自己的黑暗魔力。
一名蛛後的祭司在戰鬥中對於卓爾的幫助是巨大的。
痛苦讓貝羅拉在地上打滾,也因此鬆開了手。
當苦痛衰退,她猛然發現一件事。
“我……我沒掉進去?我沒掉進去!”
發洩一通的明薩拉已經懶得理她了。
她的翻身騎上自己的蜥蜴,朝著遠處炊煙升起的方向而去。
路上,她心中閃過一個模糊的想法。
地底的生活,給她們一族到底帶來了什麼?
究竟是何種原因才導致了今天?
但想法不僅模糊,還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她腦海一閃而過。
對於羅絲的敬畏,以及卓爾多年的本能在讓她下意識忽略掉那大不敬的想法。
周圍的環境無比祥和,讓她十分不適應。
沒有屍體,沒有突然撲來的怪物,沒有暗地裡隨時準備抹脖子的利刃。
不,還是有相同的東西。
看著對面明顯臨時建立的營地,明薩拉止住坐騎前進的腳步。
在那裡一面旗幟在夜風下獵獵舞動。
那是一面繪製著金蘭花圖案的旗幟,底圖則是圓形圖案。
那正是屬於金蘭花王國王室的旗幟。
打出這面旗幟,就意味著你覺得自己是國王。
當然了,明薩拉並不清楚這一點,但她能看見夜色中,遠處營寨城垛上翻越而下的人影。
“那、那是什麼?”
貝羅拉氣喘吁吁跟了過來,她整個人幾乎是趴在蜘蛛背上,抱著它的腹部。
否則她恐怕已經因為雙腿乏力摔下坐騎了。
“不知道。”
冷冰冰的話語潑醒了她,身邊的女人,可不是朋友。
“對不起大人,我……”
她還想道歉,恐懼讓她亂了心神。
但明薩拉可沒這種耐心。
任何朝她發起進攻的地表生物,都是阻攔她復仇的敵人。
而敵人,都得死!
臨近了,她才注意到那群士兵的異樣。
赤色的鱗片完全覆蓋著臉部,身體其他部位看起來比較正常。
但也就僅僅是看起來了,他們完全像是被拉長了一般。
雙手垂落到地面,身高接近2.5米,身形佝僂。
關節處長出倒刺,嘴角的利齒隱隱外露。
“龍?”
她自言自語了一句,但還是拔出武器。
身下的蜥蜴被她驅趕到一旁。
暗淡的光圈浮現在她腳下,隨即瀰漫到全身,將她籠罩在黑霧之中。
膽戰心驚的貝羅拉竟然在這一刻感覺自己體內充斥著一股無畏勇氣。
這還沒停,又一道光圈再度浮現,這一次是深紫色。
“呼~”
四周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又好像沒有。
如果說什麼變化最大,大概就是那群衝鋒計程車兵忽然愣在原地。
被趕到的明薩拉一一斬殺。
整個過程就好像按下暫停鍵,以至於當明薩拉斬殺掉最後一名士兵時,營寨方面都沒什麼反應。
就連她身後的貝羅拉,也是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整個過程嘴巴就沒合攏過。
一樣是羅絲的寵兒,差距為何如此之大?
“賤人,如果你再發呆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砍下你的腦袋!”
面對呵斥,貝羅拉渾身一緊,連忙從蜘蛛上爬下來,準備聽從明薩拉下一步指示。
“開啟大門,我們直接穿過去。”
“哦……”
如果是幾天前,貝羅拉一定會考慮如何磨洋工,但此時她只想快點完成這個女人的任務。
否則等待她的將會是各種折磨。
只見剛才還完好的女祭司,下一刻竟變成無數蜘蛛。
只留下一件紫黑色的長袍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