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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我們安全了,暫時的,1000打200,優勢在我!

一個身影站在他們背後,輕撫手掌,嘴裡不知道是在鼓勵還是在諷刺。

“鏘!”

斧刃摩擦石板的聲音中,奧爾已經手持武器砍了上去。

“砰!”

奧爾上去的速度有多快,那麼倒飛出去的速度就得X2。

派克此時才看清眼前之人。

蒼白的皮膚,燃燒著火焰的雙瞳,身上穿著貼身銀黑色甲冑,以及背後燃燒著的雙翼都在宣誓祂的身份。

曾經的天界至高天領主,熾天使中最熱心腸的一位,但後來又在血戰中墮落,現巴託大公,九獄第一層阿弗納斯之主——扎瑞爾。

“搶我的東西,還要對我動手動腳,真是沒有禮貌的垃圾。”

說著,祂漆黑色的指甲朝著奧爾伸出。

“聖光啊,請回應我!”

派克一聲吶喊,璀璨的光芒從她手中發出,但曾幾何時無往不利的聖光,此時卻彷彿如同一個笑話。

那耀眼的光輝連靠近這位墮天使都沒,就自然而然消散在空氣中。

“原來是太陽……”

聞著那股曾經十分熟悉,此時卻變得面目可憎的氣息,扎瑞爾將自己漆黑色的指甲對著派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剛剛聖光的消散,並非是扎瑞爾動的手腳,而是因為,聖光拒絕了她!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曾經有求必應的聖光,竟然拒絕了她!

聖光背叛了我!

派克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隨即被她迅速拋之腦後。

不、不應該這樣質疑那位大人,祂不是這樣的人。

派克的遲疑並沒有解決任何問題,魔鬼大公的手指微微一動,她、奧爾甚至是地上還處於昏迷不醒的斯克蘭,都被無形的力量提了起來。

‘不……我不能死在這裡,我、我想活下去!’

她看著奧爾蒼白的臉色,以及斯克蘭那因為無法呼吸而漲的通紅的臉。

拼命的呼喚聖光,祈求祂的再度回應。

但不論她怎麼做,得到的卻什麼都沒有。

扎瑞爾不是什麼話多的人,就在祂要捏死眼前這群膽敢冒犯祂威嚴的凡人時。

“你最好祈禱你真的有事找我,拜爾。”

傳來訊息的是前任阿凡納斯大公,由以深淵煉魔之身晉升成為大公的大魔鬼拜爾。

至於為什麼是前,因為現任是祂。

魔鬼的權力交接從來就沒有和平。

派克的大腦隨著時間流逝而愈發沉重,黑暗從四面八方襲來,並埋沒了她。

“滴……咚……滴……咚……”

滴水聲將派克喚醒,她睜眼起來發現自己正趴在水面上。

可奇怪的卻是自己並沒有墜入其中,而是懸浮於之上。

手可以輕易穿透進去,也能感覺到那種水的觸感。

她試圖呼喚聖光,可卻沒有回應。

是啊,聖光已經拋棄了她。

派克只覺得內心那深深的挫敗感。

他們此時正面臨著危險,而她卻連一丁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她從水面坐起來,整個人明明浸在其中卻沒有被液體影響到分毫。

臉埋在裡面,雖然有溼潤感,卻不會窒息。

‘唉……’

她盤膝而坐,看著自己的雙手,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聖光要離她而去。

是因為她不喜歡那些經典,和朋友喝酒打架嗎?

還是因為她對於近在咫尺的亡靈一直都視而不見,違背了晨曦教會的教條?

但不論怎麼講,此時的她已經喪失了感應乃至使用聖光的力量。

晨曦之主也不再回應著她。

“滴……咚……”

液體滴落的聲音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派克起身,循著聲音走去,每踏出一步都能覺察到腳下擴散出的波紋。

一圈圈逐漸向外散去,但她卻沒覺得自己踩在水中的感覺。

“你……”

派克看見了一個男人,他有著金色的長髮,猶如大理石雕刻的皮膚,英俊的臉龐洋溢著熱情笑容。

“我們終於見面了,派克。”

派克看著那幅與教會中央擺放的雕塑完全一模一樣的臉龐,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疼痛讓她清醒過來。

“哈哈哈……可愛的小姑娘,你並不是在做夢。”

晨曦之主對待任何人都只會讓對方感覺如沐春風——除了邪惡。

“可是,您不是已經……”

“派克,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思考了一番,最後將自己剛才的自我懺悔重新複述一遍。

但洛山達卻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好一會,派克的雙肩下垂,神靈完全不想理會自己,一定是自己做得太過火了。

患得患失的女孩在下一刻聽到了一聲回應。

“我從未離你而去。”

祂不會放棄任何一位信徒,哪怕對方背棄祂的信條,哪怕對方深陷黑暗之中。

引導他們回來,或是將他們從黑暗中解脫,這不就正是祂該做的事情嗎?

哪怕是成為亡靈的牧者,祂雖不喜,但也不至於將其直接扼殺。

不過,祂確實不會回應成為亡靈生物的信徒祈禱。

也不會允許他們在死後踏足神國一步。

但如果對方願意捨棄那具亡靈的軀殼,重新回到祂的光芒中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您沒有放棄我,可我的聖光……”

“派克,真的,是我放棄你了嗎?”

面對質疑,侏儒一時語塞。

是太陽放棄了她嗎?

這個答案她從內心詢問自己。

她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答案。

看得出來,晨曦之主很失望,祂搖搖頭,身影逐漸化作一團光遠離少女,遁入黑暗之中。

“不!別走!求求您!我需要您的力量!”

派克眼見如此,奮起直追,可不論她怎麼追,那團光芒永遠比她快一步。

身後的水面中忽然伸出一隻隻手抓住她,腳裸,小腿,手臂,肩,最後是將她的頭顱完全握住往下拽。

“不!!!”

下一刻,派克猛地一睜眼,起身坐起。

左右掃視發現自己正在一處籠子裡,而對面的就是斯克蘭。

“這怎麼回事?!”

剛才那個可怕的魔鬼呢?

還有,她剛剛夢到了什麼?

斯克蘭雖然喝了藥,但還沒完全生效,此時正無精打采靠在欄杆上,見到她醒來都沒什麼太大反應。

“我們安全了,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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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怎麼回事?”

派克並沒有發現奧爾的蹤跡,他們正被吊在半空,下方是無盡的岩漿。

透過兩側石頭的縫隙可以看見飛速後退的風景。

“如你所見,我們已經變成了一群被吊在半空的可憐蟲。噢天吶,我都不敢想掉進去會怎麼樣。”

斯克蘭拔下一根毛髮,讓它自由落下,落入岩漿中。

粗長的毛髮在高溫下變得彎曲,蜷縮成一團,而這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我們襲擊的那支隊伍,屬於阿弗納斯之主扎瑞爾。”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卻讓派克尷尬地笑出聲。

“啊?嗯……呵呵……”

她也沒想到這麼巧合,路上隨便選一支看起來可能帶有補給的隊伍,結果剛好就是找了個最硬的鐵板。

不對,應該說精金板。

“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她答應高德給伯爵帶回去救命之物,還要幫巫妖竊取出屬於德拉克家族的遺產。

“嘿,我不想打擊你的熱情,但我得說的是。”

“派克,你沒發現自己身上少了什麼東西嗎?”

侏儒聞言連忙在自己身上一摸索。

“我的聖徽!”

沒了聖徽她就無法施展神術。

展現聖徽就像宣傳,也是儀式,讓你信仰的物件知道你要借力,不然不會理你。

真神是可以隔空把一個普通人拉到傳奇的水平,但後果就是你變成了消耗品。

打完一場戰鬥就可以去神國報到,通常在殉道者身上出現。

而對於普通牧師,只要展現聖徽,便能引導神力,需要多少就引導多少。

防止出現曾經那種,神靈灌注過多,導致牧師變成消耗品的情況。

但隨即,派克又想到了什麼。

是啊,聖光早就背離,就算有聖徽她也無法施展任何神術。

不過,這種想法她只能在內心想想,不能給其他人知道。

否則除了讓他們變得喪氣沒有任何幫助。

同時,派克驚恐地發現,她身上那層保護層,正開始微微閃爍。

那是效果即將消失的徵兆,沒了防護,他們就會完全暴露在下位面那邪惡的能量中,被無時無刻的邪惡思想侵蝕。

“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奧爾呢?”

“他……他……”

斯克蘭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在派克再三逼問下才說出真相。

“他被那位大魔鬼看上,已經被拖去競技場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能留下一條命,而不是被丟進冥河裡成為一隻新生的魔鬼。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被當成奴隸了?!”

“如果這樣方便你理解的話,是的。”

“我們成為那位領主的奴隸了,因為祂好像打算掀起新一輪血戰,而我們會是那批先鋒隊。”

侏儒的話語就像誅心之言,一字一句戳在派克身上。

‘該死……’

這種無力感,這種貧弱的感覺,她受夠了!

派克並沒有注意到,一股黑暗的力量正在她瞳孔深處升騰。

斯克蘭也沒注意到,他此時正想著如何避免自己被丟去血戰的悲慘命運。

領地中的高德對於下位面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情。

他正看著重新恢復站立的馬匹,心情勉強算是雨後放晴吧。

“錢……馬沒事就好,哈哈。”

詹姆斯難得將鬍子颳了一輪,雖然還不是很乾淨。

“領主大人,我說的那個事……”

“嗯……再議再議。”

在外面被人傳教,回領地更離譜,這老頭直接給他蓋章了。

高德撫摸著在鴉後印記旁邊,白色的面具旁邊是金色的女性面孔。

好嘛,再蓋下去我成紋身混混了。

“對了,收到點訊息,西邊,鬧得越來越大了。”

“怎麼說?”

“一邊的戰士悍不畏死,另外一邊……出現了點異變。”

老人想了想那封信帶來的資訊。

“他們身上出現了部分龍鱗,指甲也像爪子一般,並且身形比普通人高了一大截。”

這就導致了六公主的人數優勢在對方面前蕩然無存。

1000人對陣200人,結果被人打得落花流水,最後只能靠著城堡據守。

“你的意思是說,凱因斯的弟弟贏了自己的妹妹?還把她打得只能躲在城堡後面?”

“是的,此時的西境幾乎是二王子的後花園,他想去哪就去哪,就我收到的情報來看,他已經開始染指烏爾登商道了。”

“堵著路不讓人過的,是他的人?”

“原本是雙方的,但後來變成他一個人了,現在每一個路過的,都需要上交一筆不菲的費用。”

高德想了想,覺得應該找不到自己頭上來,畢竟他又不靠商道。

而且他就不信那群人能一邊內鬥,一邊搞事情。

“我會安排的。”

覺得是這麼覺得,但是該有的事情還是得安排下,這是必要的。

“走了。”

他朝著赫敏擺擺手,女孩立即跑過來牽住他。

“你為什麼不給自己烘乾?”

剛才只關注馬匹,都沒忽略女孩,此時見她溼漉漉的,高德才連忙用魔法伎倆為她蒸乾衣服上的水分。

小女巫看著滴水的裙襬正在緩緩收幹,吐了吐舌頭。

“我給忘了。”

詹姆斯表現出來的能力過於神奇,讓她沉醉在其中。

不過看著給自己整理袖口的高德,臉色不由得閃過一縷紅暈。

“現在剛開春,小心別感冒了,這邊可沒什麼特效藥給你。”

真感冒,高德就只能帶人去給她找草藥,到時候就喝一下又苦又澀的藥水了。

“我知道了。”

出乎高德預料的是,赫敏這一次並沒有嫌他囉嗦,反而十分順從地回答。

“沒發燒啊,怎麼變了性子了?”

氣得赫敏拿起小拳頭就捶。

“你、你就不能不欺負我嗎?”

“哈哈哈……”

心情大好的高德,將女孩背在背上,往城外跑去。

他還得給那群新居民重新把房屋逐漸修好呢。

他的城堡排水有點差,主要也是因為這場雨邪門得緊。

竟然積起大概快5CM的水,差點沒過他的鞋跟。

長靴每一次落下都會濺起大量水滴,但卻沒一滴落在兩人身上。

赫敏抿著嘴,雙手環住高德脖頸,將頭靠了上去。

只不過滿心興奮的領主,此時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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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緊張地站在自己的小屋前,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驚訝。

驚訝於赫敏的法術,也驚訝於高德竟然會驅使一位高貴的施法者來幫他們重建居所。

哪怕這個施法者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也就勉強到了嫁人的年紀。

以他40多年的人生閱歷來看。

從來沒有哪個領主會這麼幹!

不是不想,而是不行。

那群鼻孔朝天的施法者,又怎麼願意低頭看看他們這群在地裡乞食的泥腿子?

曾幾何時,他是一支商隊的領袖,後來贊助隔壁一位年輕人,讓他成功進入法師塔。

得到的結果是,對方配合自己的對手,汙衊自己出售武器給敵國。

於是整個商隊易手,他也落了個老婆帶著女兒跟別人跑了,自己連吃飽飯都難的流浪漢。

理由僅僅是那位年輕人口中的“您的恩惠過於沉重,我不知道該如何回報。”

因為無法報恩,所以只能報仇。

這種群體,還能指望對方幫自己?

神殿的牧師倒是願意幫忙,可跟你一個想法的人多如牛毛。

每個正經的神職人員身邊,每天不知道要環繞多少個求助者。

等排到你的時候,可能野草都比你的墓碑還高了。

而現在,看著正在隔壁修繕房屋的赫敏,他嚥了咽口水。

哪怕是他最巔峰的時期,也僱不起一位施法者來給自己打雜。

都是買一次法術服務。

像領主這種,一路上使喚過來,兩人還有說有笑的,更是想都別想。

其他人僱傭施法者的時候,都是在一旁陪笑居多。

也就貴族敢甩臉色,但還有限。

“好了,這就是最後一間了,弄完這間房,我帶你們去看個寶貝。”

們?赫敏敏銳捕捉到一個詞彙。

至於後面那些內容,已經被她過濾掉一半了。

“修復如初(Reparo)!”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積攢下來的運氣在這一刻完全爆發,赫敏竟然觸發了多重施法。

於是原本破舊的房屋如同按下倒退一般,眨眼間就完成了自我重組修復。

引得旁邊傳來一陣陣呼聲,畢竟相比起剛才赫敏的緩慢,此時的她只是一揮手就完成了修復。

領主大人不僅僅幫助他們重新修建破損的房屋,還派遣領地那位木匠來教他們如何加固才不至於遇上惡劣天氣就出事。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他沒有跟他們收取任何積分!

要知道,在領主那邊,很多東西都和他那個所謂的積分掛鉤的。

雖然他們也不懂,不理解,為什麼不推行金屬貨幣,反而是使用這種虛無縹緲,堪比小孩子把戲的東西。

那些木頭做的片子,出了領地不就一文不值了嗎?

想要兌換這麼一套房子,需要40積分,那位領主會親自使用上次那種奇蹟,為你建立一套房子。

當然了,這種東西他們也就想想了。

40積分?幹一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換到,畢竟還要吃飯,有別的需求。

不過好在領主也對他們沒其他什麼要求,似乎只要乖乖的幹活就以前什麼事都翻過去了。

“要不你多點兩級多重範圍施法?”

“但那樣我魔杖怎麼辦……”

男人此時完全聽不懂旁邊領主和女巫的聊天,他的心思也不在這裡。

‘或許……留在這裡也不錯?’

一個新的家園,一段新的旅途,同時也是新生。

他已經乞討三年了,人生有幾個三年?

如果不是因為如此,他也不會鋌而走險加入衝擊教會的隊伍,從而鋃鐺入獄。

但現在,一個新的機會就在眼前,或許……他該重新拾起自己的老本行?

是了,他唯一會的便是經商,如果連經商都無法從這裡嶄露頭角的話,那他和那些窩在路邊的廢物有什麼區別?

他是那樣的人嗎?

不!他不是,他是有野心的人,只是以前沒辦法,而現在,他看見了一絲曙光。

“大人,我……”

男人回過神來,應激似的舉起手,準備和高德彙報,卻看見他已經和女巫在不知不覺間走遠了。

‘唉……’

還是等下次吧,下次一定要果斷一點,如此猶豫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站起來?

高德自然不知道旁邊人的內心活動如何,他此時有點頭疼。

“為什麼非要我們兩個?”

大蝴蝶的產出點並不算遠,從他城堡出去,跨過護城河,只要沿著美狄亞修建出來的土路走個幾百米就能看見。

他原本是打算將領地幾個英雄還有諾娃都帶出去,尤其是愛麗絲。

這頭幼崽幾乎把他領地裡能翻的都翻了一遍,以滿足她那現階段無休止的好奇心——可能以後也是無休止。

“因為……因為……”

赫敏走在前面,兩隻手緊抓住魔杖的兩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因為不想和別人在一起?

這樣說出來,恐怕以後都別想有這種機會了。

“因為這是一次課外實驗!”

她這句話說出來後,就好像說服了自己。

“實驗?什麼實驗?”

“你說的那些妖精,和家養小精靈一樣?”

“一樣?不,當然不一樣……怎麼可能一樣?”

開什麼玩笑,家養小精靈更像塔樓那些丟丟好吧,那玩意才是家養小精靈!

雖然實力差距有點大就是。

“妖精是花仙子,就是傳說中的那些仙女……”

高德好說歹說,才說服了裝糊塗的赫敏。

走在前面的她,臉色酡紅,為自己撒謊而羞恥,又因為計劃成功而興奮,只不過沉醉馬上要見到大乃——不是,新兵種的那種亢奮中的高德並沒有注意到。

兩人來到城門時,閘門立即自己升起,城門口計程車兵還在甩幹身上的雨水。

“都回去吧。”

“可是大人我們還要站崗……”

“回去,這是命令!擦洗一下,換身衣服休息下吧,這種天氣可別感冒了。”

“是!大人!”

士兵帶著感激的目光離去。

高德從不虧待自己人。

更何況,其實他們在這裡也就是起了個迎賓的作用。

真有什麼動靜,美狄亞第一個知道,高德第二個知道。

兩人沿著小路並肩行走,一個看著對方,另外一個卻在關注自己領地的變化。

‘草長得好快,是因為那棵樹的影響?’

他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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