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不信?那你去問問她唄!弱化版刻印蟲,大家時間寶貴,直接開始吧
“所以,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呢?”
賈拉索搖搖頭。
“我的命運不是掌握在你手上嗎?”
對方沒有立即殺他,要麼是心地善良不願意動手——TM可能嗎?
他差點把命交了!
那就只有另外一個可能了,對方看上了他,不論是人,還是身上的價值。
那麼,他就應該表現自己,讓對方看見自己的亮點。
如果賣鉤子可以活下去的話,他會毫不猶豫這麼做。
“你很聰明,我忽然有點捨不得殺你了。”
高德說的是實話,雖然對方很噁心,但他忽然覺得,如果自己能掌控路斯坎的話……
他把目光看向系統介面上的一個建築。
船塢。
這個你在遊戲裡基本用不上的建築。
但在高德看來卻是自己領地未來的一個核心。
在這個有魔法的世界,地形從來不是不可改變的。
耐瑟瑞爾因何而強大?
因為魔法。
耐瑟瑞爾的大奧術師開創出了可以隨意更改世界的魔法。
地形,氣候,甚至是物種,都可以在魔法作用下變化。
雪山變成火山,山川變成海域。
耐瑟瑞爾因何而滅亡?
也因為魔法。
強大的魔法令他們心生傲慢,覺得這世界沒有什麼事情是魔法解決不了的。
包括高居於上的眾神。
他們竟然試圖以凡人之軀,染指神之權柄。
於是災難發生了。
狂妄之人成功封神,可卻讓自己的文明毀於一旦。
但他們卻給世人一個概念:魔法,可以改變世界!
只要有足夠的力量,高德覺得自己領地後的那條河流,未嘗不能從支流變成主流。
甚至更進一步,變成和博德之門,甚至是和銀月城,乃至世界最大城——深水城並列的港口城市,也未嘗不可啊!
把河流擴充,他在兩邊壘起橫跨水面的高牆。
到了那時,既是城牆,也是橋樑。
深水城是最大的,最繁榮的?
現在是,以後?誰知道呢。
如果打算建立一座港口城市,海面力量就很重要了。
不管是出擊,還是防禦,船隻的力量都很重要。
至於那群海盜能不能靠譜。
高德覺得吧,不靠譜無所謂,塞進兵營就老實了。
兵營反正自帶人格修正,雖然要長期,而且不會改變自我意識。
但他高德有的是時間。
“這樣吧,我這裡有一種毒藥,只要你喝下去,我可以讓你回去。”
“不僅如此,菲奧娜。”
站在他身旁的劍姬上前。
“我在。”
“去拿紙筆墨來,對了,順便把我的璽戒帶來。”
這才是為什麼他要讓菲奧娜去拿,因為這玩意根本就不在外面,在他自己包裡。
話是說給卓爾聽的,上德拉克璽戒,或許它就是一張廢紙,但當你需要的時候,那麼它就是千金難求。
賈拉索自然也明白這件事,他低沉的情緒一下子就明亮起來。
德拉克開出的證明?還是授與爵位?甚至說給他一個合法的城主身份?
不論哪一個,他都有辦法大作文章。
如果是爵位最好,他完全可以說是自己母親,奶奶輩留下來的。
不信?你去問她唄!
如果是母親的話。
只要你能橫跨幽暗地域,穿過魔索布萊城門口的迷宮,最後來到高地,你就可以質問她了。
至於他奶奶?哦,你開啟傳送門,前往深淵第66層,就能找到她了。
菲奧娜很快找來高德所需物品,用一個金質盤子盛放著。
系統產出的東西,熔鍊後它還不認。
高德昨天就試過丟鐵匠鋪裡熔了。
結果屁都沒發生,還白花了他2金幣復原。
她如同一陣風一般,來到高德面前,並且用身體擋住背後的視線。
賈拉索瞳孔一縮。
他沒想到高德身邊的女人都如此厲害。
那個紫袍女也是,這位黑髮劍士也是,還有那個金毛的。
一個個都深藏不露啊……
這位德拉克領主,他起初覺得這就是個被慣壞的小鬼。
後來他覺得這是個有點底蘊的少爺。
再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這是一頭被囚禁在樊籠中的兇獸。
磨好了爪牙,只等有一天可以破籠而出。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之前的看法都是錯了。
這哪是被囚禁的野獸啊,這分明是已經展翅翱翔於天際的龍。
雖然稚嫩,但已有幾分其天空霸主的威勢。
世界真的要變了。
但,他可能無法充當那個下棋的人。
眼前的人太可怕了。
他身邊這群女人,在哪個國家都能成為別人的座上賓,在這裡卻只能被他喊去跑腿。
他心中所想,其他人自然不知。
劍姬眼神朝著高德示意。
‘璽戒呢?’
高德伸手裝模作樣檢查起來,一枚戒指順著他的動作,悄無聲息落在盤子中。
隨後他打了一個響指,一隻藍色手掌出現在半空。
“以德拉克帝國皇帝,神聖龍王,龍墓守護者,代行神權之人。
高德·馮·德拉克之名。”
“致達耶特傭兵團,路斯坎群島之王,米爾拉河的掠奪者。
賈拉索·班瑞。”
羽毛筆在法師之手的操控下,自動飛起,沾染墨水與白色的紙上書寫。
普通的法師之手無法完成這種細膩的任務,端茶遞水這種簡單命令就是極限了。
但高德窺見魔力本質後,發現自己的微操水平提升了不少。
但其實沒卵用,法師之手做這種活其實還是他自己在幹。
只是看起來比較好糊弄人。
為了裝逼,高德只能擺出一副高人模樣。
其實他現在挺吃力的,因為法師之手實際上是他在操控。
他現在差不多跟拿著根筷子夾著筆寫字,什麼感覺只能說自行體會了。
“朕,雖困於命運之潮,卻仍握帝國之權柄……”
本著吹不死就往死裡吹的原則,高德沒有任何客氣。
通篇下來就一個意思。
我還是皇帝,只不過暫時落魄了,但你要vw——不是,你要效忠於我,將來我封你當海軍上將。
寫完後,紙張就像海綿一樣,飛速將墨水吸乾。
高德則是收回自己的手指,揮散上面的魔法靈光。
“拿給他看看。”
菲奧娜將紙張遞給他,讓他仔細觀看。
“私掠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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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高德想到的,就是給他發一張私掠許可。
曾經帝國強盛時,也曾經分發過這個在另外一個世界出現過的事物。
在帝國巔峰時期,也曾想過遠渡重洋,攻打另外三個大陸,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補給線太長了,而且人家的實力並不遜色於你。
既然如此,不如不要將眼光投放到海平面上,而是將其投向那星界高空。
星界有吉斯洋基人這個天生的海盜種族,那為何不能有託瑞爾世界走出去的呢?
因此,私掠許可誕生了。
許可的內容很簡單。
不論你劫掠到什麼東西,都屬於你,但帝國要從其中抽出10%作為稅收。
如果你攻略下一顆星球,那麼你將成為其主人,但每年需要將總產出的10%上交帝國。
至於不願意的?
沒關係,取消你私掠許可的合法性,以及將這份名額交給另外其他急不可耐的海盜。
當時處於強盛期的帝國,遇到那種喜歡造反的,看都不看。
把補給切斷就老實了。
不需要派遣任何武力鎮壓來彰顯自己的威嚴,因為沒必要。
下面的人口,軍備都可以說是完全溢位。
不往外打就得解決內部矛盾。
結果碰上這麼個事,巴不得你出去別回來。
不過,後來因為這群海盜的肆虐太厲害,導致沒有星界旅者或商隊願意前往託瑞爾。
弄得其他幾個大陸聯合起來抵制,於是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在高德印象裡,起碼帝國衰落以前,就已經完全停止頒發私掠許可證了。
沒想到有一天會在他手裡重新出現。
當然了,高德頒發的自然不可能是星界私掠許可。
但卻是允許他在費倫所有水域劫掠。
僅限於達耶特傭兵團,以及他名下的所屬的美人號,浪子號以及狂徒號。
雖然上面這麼寫,但賈拉索心裡知道,這位“皇帝”不可能真的這麼允許,這只是明面上給了他一個理由。
但如果他敢這麼肆意妄為的話,恐怕這一張就會變成廢紙吧?
“看完了?你的感覺如何?”
看著高德一副吃定他的模樣,賈拉索咬咬牙。
他不得不承認,這確實很有誘惑力。
有了這個,任何一個官方勢力來圍剿,他都能出示證明。
不是所有人都不吃德拉克這個名字,起碼矮人和精靈等長壽種族是吃的。
在他們那“遲鈍”的觀念裡,德拉克依舊是他們的朋友,而不是已經落魄的家族。
雖然兩邊平時不怎麼來往,但屬於見面可以一起喝酒,一起暢談的朋友。
而且這上面的內容也很簡單,賈拉索不需要時刻履行封臣的義務,只需要按時向高德繳納稅收。
以及每10年一次,當高德有號召時他必須回應。
其他時間他可以完全拒絕來自高德的任何請求。
這張紙對他而言,不僅僅解決了“官身”,還沒有任何約束力。
“看起來,我的選擇只有一個?”
“不,你有很多個選擇,我從不強迫別人。”
敵人以及不是人除外。
“好吧,那麼,我答應你,如果和許可證上寫的是一樣的話。”
“當然。caster?”
美狄亞點點頭,從袖子下如同變魔術一般,摸出一支玻璃試劑。
昨天她與諾娃竟然是聊得最來的,屬於高德完全沒想到的。
一個是鍊金術師,另外一個,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鍊金術師。
這瓶藥劑便是昨天美狄亞展示的魔術成果。
高德當時只是玩笑性的說起了間桐家的魔術。
那被命名為刻印蟲的髒東西,還感慨她不用再度面對這種玩意。
結果等他再度回來的時候,發現魔女掏出個差不多的東西。
傀儡藥劑,這種藥劑看起來是液體,其實是擬態成液體的成蟲。
完全由魔力凝聚而成的怪物進入宿主體內後,會盤踞在大腦附近。
只要主人有一個想法,便能立即控制宿主。
高德希望雙方永遠不會有這麼一天。
這位賈拉索也是幹過不少好事的人,非要有一個結果,高德更希望他能戰死沙場。
或者死在他追尋權力的道路上,而不是變成渾渾噩噩的傀儡。
當然了,只要雙方不起衝突,他不生二心,高德不會讓美狄亞啟用那條蟲子。
“喝下去,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
出於內心的信念,高德雖然沒有明說效果,但卻也是明牌告訴他結果。
“哈哈哈!如果死亡是我唯一的歸宿,那就讓大海為我掀起風浪吧!”
就算要死,他也應該死在海洋的懷抱中。
說罷,賈拉索一把奪過美狄亞遞出的藥劑,拔開木塞一飲而盡。
在高德的注視下,那散發著熒光的“藥劑”在流入他口腔後,只是如同普通的液體慢慢下滑。
但在本該順著食道來到胃部時,卻一反常態表現出了一種活性。
竟然從食道處往天靈蓋鑽!
賈拉索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痛苦傳來,一口銀牙死死咬住,臉上青筋畢露。
“看來只透過您的描述,並無法真的仿製出來。”
高德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姐姐,只憑我的口述,你就能搞出來這麼個差不多的。
我真懷疑給你充足的魔力,你是不是明天要來一個“親愛的,你是先吃飯呢?還是先吃我?還是先吃這個?”然後反手掏出一個大聖盃!
高德當然無法透視血肉,但他可以注意到魔力的流動。
那一團魔力最終盤踞在賈拉索的大腦位置,而他臉上的痛苦之色則在緩緩衰退。
石板上早就留下一個人形溼痕。
不得不承認,這位卓爾確實是久經考驗的人。
剛才的過程他沒有發出任何痛哼,甚至連身軀都沒動彈。
除了細微的抖動,以及那痛苦的神色和暴起的經絡外,你根本無法覺察到他剛才經歷著怎樣的痛苦。
美狄亞仿製的“蟲”自然不可能和原版相提並論。
畢竟那可是真正的蟲之魔術,名為瑪裡奇·佐爾根的魔術師畢生的精華。
可以用來強化魔術師,但也可以將他們變成傀儡。
甚至可以讓完全沒有經歷過魔術學習的間桐雁夜,成為一名合格的御主。
只能說,如果不是被老蟲子使用的話,還是挺強的。
但給老蟲子用就只剩下噁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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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德給賈拉索施加限制手段的時候,另外一邊。
贊妮,不,應該稱之為:美坎修特。
魅魔女王坐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剛獲得的軀體。
“長得還行,就是這身材一般。”
贊妮的身材在凡人中屬於及格,該凸的凸,該凹的凹。
“毛毛太雜了……”
隨著她的心念流轉,一根根體毛從她身上脫落。
原本因為這段時間的奔波而變得有些粗糙的皮膚,也如同蛇皮一般褪去。
身上的裙子被她隨手丟到一邊,指尖一劃,將原本的小鏡子變成一面全身鏡。
“這還差不多。”
B→D
皮膚也變得白皙光滑。
一頭金髮甚至在暗中隱隱發光。
“主人,您睡了嗎?”
女聲打斷了女王的孤芳自賞。
‘她是誰?’
‘我的近衛騎士,瑪蒂。’
女王並沒有真正奪取這具身軀,畢竟她有更好的。
只不過是依附在少女身上,方便自己使用力量而已。
“瑪蒂?有什麼事嗎?”
原本清脆明亮的聲音此時更是如同鳥兒輕啼,光是開口便能引起遐思。
門口的女騎士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
主人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聲音如此的……嫵媚?
“有一位老法師在行宮外求見,說是有事想和您聊聊,還說事情很重要。”
伸手撫摸著臉龐的美坎修特聞言動作一頓。
‘你認識什麼施法者嗎?’
‘抱歉大人……我不認識。’
贊妮心中苦笑,她要認識什麼施法者,就不會被那位哥哥壓著打了。
“有點意思……讓他等著吧,我洗漱一下。”
“是。”
女騎士不疑有他,原本的贊妮公主就很喜歡清洗,甚至趕路的時候都不忘用身上的魔法奇物為自己清理汙垢。
過了有一會,洗完的“贊妮”換上了一身她本人從不喜歡穿戴的紅色獵裝。
這套獵裝對於贊妮而言,更像是那群流鶯為了討好客人而準備的。
沒有露出任何東西,但卻將身材凸出得無比明顯。
甚至為了顯示那傲人之物,還用一根皮帶穿過下方,將其襯托得又挺又翹。
簡直就是……下流!
但美坎修特卻很滿意這身衣服,因為贊妮其他服裝里根本沒有紅色。
白色的襯衫搭配上紅色的馬甲,一根紅色的緞繩穿過乳峰下方。
明明是穿出去打獵用的衣束,卻被這位魅魔硬生生穿成情趣服。
行宮人很少,只有一位貼身近衛。
因為人手太稀缺了,稀缺到她根本無法安排人來充當排場。
其他的其實都是她臨時從平民中找到的僕人。
至於貴族,發生過一次刺殺事件後,她根本不敢相信那群人。
“贊妮”的腳步很輕快,呼吸著主位面的空氣,可比下面好多了。
嗯,不是說主位面比家好,而是不用忍受那群臭烘烘的怪物散發出來的味道。
那是哪怕她隔了一層都能聞到的臭味。
她甚至哼著不知名的曲調,似是媽媽哼唱的搖籃曲,又似情人在耳邊低語。
瑪蒂感覺今天的主人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在哪。
在她的概念中,自己只要保護主人,必要時可以犧牲自己就行,其他的不需要多問。
兩人沿著廊道一路前行,穿過一道道門,最終停留在一處房間之外。
這就是待客的地方,也是贊妮度過下午茶時間的地方。
“你退下吧。”
“這……”
“沒事的。”
“贊妮”毫不遲疑地擺擺手。
她才不需要軟弱不堪的人類來保護,這種生物她動動手指就能弄死一大片。
素手一揚,緊閉的木門忽然自動開啟,裡面暗淡的蠟燭也自動亮起。
她踩著歡快的步伐邁入其中。
壁爐前一張真皮沙發上,一個背影正背對著她。
‘一個糟老頭子。’
她心想。
‘還以為是什麼你的追求者呢。’
對於她的調笑,贊妮只是苦笑。
追求者?想把她關起來,當成生育和洩慾工具的追求者嗎?
如果不是這位魅魔女王賜予的眼睛,她現在可能被人關在某個酒窖中,每天過著暗無天日,以及衣不蔽體的生活。
對於她的到來,那位白髮老者並沒有回頭,依舊是端著熱牛奶慢慢享用。
當“贊妮”來到老者的對面,準備坐下,習慣性逗弄對方時。
她抬頭看見了一張讓她作嘔的臉,那是不知道多少次堵住她降臨的臭臉。
“伊!爾!明!斯!特!”
她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
“好久不見了,美坎修特陛下,如果您準備換個身份的話,我也可以用您新的身份來稱呼。”
老者抱緊風霜的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就彷彿是在和失散多年的朋友聊天。
“你為什麼會在這?!”
她明明降臨得悄無聲息,別說是主位面,就連她最忠誠的那群光耀修女都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可為什麼……
“呵呵,我無法窺見您的命運,但我可以窺見其他人的命運。”
尤其是你想找的那一位。
如果高德在這裡,就會發現這位老者,就是他第一次見面時,自稱為“旅者”的老人。
傳奇大法師,伊爾明斯特,魔法女神密斯特拉的情人,也是祂最強大的選民。
“你!我既不會在這裡進行什麼屠殺,也不會引發什麼動亂,你為什麼總是阻止我?”
她每次想來主位面,就被這個該死的老傢伙堵住去路。
對方總是能精準的捕捉到她的軌跡,然後用各種辦法阻止她的降臨。
“您這話說得可就掉水平了,您是邪魔,我是人類,驅逐您只不過是我的本職工作之一。”
老人抓起旁邊的帽子戴在頭上,語氣中滿是自豪。
這樣的工作,他已經幹了上千年,接下來的時間,可能還會這麼持續下去。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就跳過那些無聊的寒暄吧。”
老者說完,周圍的環境突變。
剛才還在室內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經身處於岩漿噴灑的火山側。
深淵中的惡魔,對於冰霜,火焰,毒素,強酸都或多或少有抗性甚至免疫。
眼前這位就對於寒冷有強大的抵抗能力。
尋常的冰冷以及冰元素已經無法傷及她分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