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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領主的新房,臥槽,我成寶箱怪了!攻其陰睪特有的糞坑

走進大廳,入眼的就是紅色地毯,以及掛在牆上屬於德拉克的紋章。

室內沒有看見任何燭臺,只有無數小天使模樣的裝飾,手持號角,號角的尖端則是散發著溫暖的光輝。

那並非是火焰,而是魔力凝聚而成的微光。

一團團光芒照亮了整座建築,讓那些陽光照射不到的死角也不至於深陷黑暗之中。

內部看不見過載重量的柱子,就彷彿這座建築是憑空立在地面上,不需要任何支撐物一般。

哦,也不能說沒有柱子,兩側一共十二根柱子,聯接著二層沿著建築內部環繞一週的平臺。

平臺大約有四米寬,完全可以容納兩、三排人。

每根立柱上盤著一條龍,龍尾朝上,頭朝下,底部剛好便是頭顱所在,嘴巴中銜接著發光晶體。

一層正中央原本的壁爐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正中央的圓桌。

圓桌中央有一處巨大火盆,裡面跳動著藍色火焰,偶爾還能看見那火焰化作龍形,隨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這……真美啊……”

里拉口中呢喃著,她不得不承認,雖然藝術風格不同,但眼前這座建築,恐怕要遠超魔索布萊城中,最關鍵,最華麗,也是最核心的建築——蜘蛛神殿。

和那座以蜘蛛為主題的建築不同,眼前這座建築給人的感覺就是聖潔,其次才是華麗。

圓桌之後則是更高的臺階,大約有七級,最頂端安置著一張華麗的座椅。

座椅背後七把巨劍倒懸掛在牆壁上。

“確實美麗,如果讓我的同胞們來建造的話,恐怕我們得花上千年的時間——不,恐怕窮極一生也難以做到。”

相比起他們只看華麗的外表,塔裡曼更注重的是細節。

他注意到一件事,這座建築一處十分恐怖的事情。

它,是一座整體。

從外面,到裡面,從雕像,到散發光芒的照亮裝飾。

甚至就連兩側的立柱與二層的平臺,都是完全的一體式。

你找不到任何可以看出拼接的地方。

如果要讓他來建造。

恐怕他光是圖紙就需要花上數十上百年,完成圖紙之後還需要找到上百甚至上千名施法者。

在他們的幫助下對材料進行加工,隨即再拼湊而成。

如果達不到這些條件,光靠人工是完全無法復現的。

高德此時已經走向王座位置,他一眼就愛上了這個。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會讓他想到不太好的東西。

這玩意,怎麼看起來那麼像馬桶啊……

坐在王座往上看,平臺之上還有一層,那裡才是真正的二樓。

一個圓環狀,但卻多出來一塊飛簷,除了懸下來的燈臺,你無法直接看清二樓的事物。

只有上面往下看,沒辦法下面往上看。

那裡是他的私人空間,不對外開放。

或者說,那裡就是他以後的居所了。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升級議會以後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太大了,這裡完全就是按府邸的規格來說,也屬於華麗雄偉的。

不過,這樣才更符合他的身份,而不是住在那麼寒酸破落的房屋中。

高德滿意地敲擊著扶手。

這時,菲奧娜率先越過所有人,朝著他跪下。

這一舉動,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恭喜您終於擁有了自己的宮殿。”

雖然她說得一本正經,但不知為何高德總覺得她彷彿在忍著笑意。

很顯然,高德以前說是一位皇帝,不如說是鄉下的窮貴族。

不,還不如貴族,更像那種剛被授予了偏僻位置的騎士。

甚至還不一定有人家強。

起碼那些騎士的采邑足以養活他們一個,哪怕是在小的村莊也有幾百人。

高德有什麼?他除了有一個不遜色於任何大貴族的城堡外,完全就是空殼一個。

沒有納稅人,沒有農民,沒有可供種植的土地。

更加沒有商隊往來,也沒有其他貴族的效忠。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白金龍家族的復興已經踏出了最重要的一步,這一步決定了其他人無法再進行阻攔。

伯爵就是高德在南境的保障,只要赤焰城不隕落,軍隊出現重大傷亡,高德就不用擔心自己會處於直面安姆的危險境地。

而西邊的紛爭也足以讓那些人的目光暫時遠離這裡。

菲奧娜的賀詞剛說完,卓爾里拉·班瑞也連忙跟上,為高德的獻上自己的祝賀。

在卓爾社會浸泡過的她,理應比菲奧娜這個“小女孩”更加敏銳。

幽暗地域中,如果你想在卓爾社會混得開,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媚上。

要不要欺下是你的事,但如果你不會媚上的話。

那些遊蕩在黑暗中的蛛化精靈,就是你的榜樣。

他們中並非所有人都是犯下大錯,而被懲罰變成怪物的。

有些只是被人排擠,當一個人說你壞話的時候,沒什麼影響。

但當一群人說你壞話的時候,你就是再好的人,也得變成壞人。

你可能會因為今天早上與上司或同僚的一句話而被人在巷子中抹了脖子。

也可能在和其他人爭吵的過程中惹怒了羅絲的祭司,被其飼養的蜘蛛咬死。

在這樣的環境下,沒眼色的早就死在角落中了。

哪怕她已經改投幽暗少女的懷抱,但身上的烙印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里拉身為一名卓爾,本該有著比任何常人對於權力,或者說“職場”更敏銳。

但……剛才的一幕太震撼了。

在地底,當她們想要建造這樣規模的建築,可能需要花費數十甚至上百年的時間。

就像班瑞家族的領地,她們那引以為傲的宮殿。

那是她們抓捕了數萬名奴隸,有來自地表的,也有幽暗地域原生種族。

再讓透過壓榨這群奴隸來建造,整個過程在沒有任何神蹟的幫助下,起碼需要花費一個奴隸的一生。

而現在,高德竟然只不過是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了這一舉動。

換句話說,他在剛才那短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連高位施法者都無法完成的事情。

哪怕是最強大的施法者,也不可能奢侈到這麼鋪張浪費。

將珍貴的法力投入到無意義的建築當中——除非是為自己修建法師塔或實驗室。

施法者的法力從不為自己服務。

如果需要搬運重擔,他們一般是找一群壯漢,再不濟農夫,而不是自己施展法術。

這個法術能帶來的收益,可遠超他們僱傭所需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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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的領主,卻可以輕而易舉地完成,而且過程來看,恐怕他完全處於毫不費力的狀態。

也就是說,如果有需求,他還可以繼續?

一想到這種可能,即使是她也不由得雙腿發顫。

這是何等的偉力?

這就是吾主為我等尋求的庇護之地嗎?

‘感謝您為我們做的一切……’

在幽暗地域中,經常有人攻擊她們的信仰。

覺得伊莉絲翠並不能為她們提供任何實質的幫助,只能像騙傻瓜一樣,不斷給她們心理安慰。

欺騙他們地表的社會更美好,以及她們該如何擁抱自己更好的未來。

甚至於,還要對於卓爾社會的抹黑。

但現在,里拉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他開始理解自己的兄弟為什麼寧願在外面當傭兵,也不願意回到那處社會中。

這裡或許不是完全美好,但在這裡她們不用擔心隨時隨地可能遞來的匕首。

也不用擔心明天可能會因為某個行為引起蛛後反感而被扭曲為怪物。

有兩人起頭,其他人見狀也都跪下來。

除了雷蒙和塔裡曼,一時間這裡彷彿變成了國王的覲見之所。

“起來起來,這是幹什麼?”

高德連忙從椅子上站起去攙扶劍姬,同時內心一陣暗爽。

說實話,一群人衝著自己跪下,確實有點不一樣的感官。

不過他還是不習慣這件事。

“以後不能這麼做了。”

耳邊是劍姬的低語,讓高德動作一頓。

他當然明白菲奧娜在幫自己建立威勢,但這恰恰是他的最不需要的。

他不是凡人王國的普通君主。

那些人當然需要這些小動作。

但他是誰?他是高德·馮·德拉克!

真當他需要建立威嚴的時候,讓對方直面自己的龍威不就好了?

所謂的威嚴,不就是建立在身份,力量,權力,財富的不對等嗎?

你見過一個乞丐屈服於另外一位乞丐?

雙方完全對等的情況,自然沒有威嚴,所以才需要將人差異化。

告訴你,我比你有錢,有權,有背景,有力量。

這樣才能讓對方產生出心虛感。

問題他完全不需要啊!

平時如果不是他收斂著龍威,除了這些熟悉他的人,就沒幾個普通人能站得住。

真龍在社會有很多種定位,並不僅僅是高高在上的超凡生物。

他們有時候也會融入到凡人的社會,充當各色各樣的角色。

可以是長者,龍族有時候會將臣服自己,或者是自己撿回來的生物當做是自己親生的——僅限金屬龍,色彩龍沒有。

那玩意有時候自己生完蛋都能丟。

眷族或者附庸是孩子,自己則是這個大家庭的家長。

家長自然是要為家庭考慮。

在這種情況下的真龍十分好說話,只要“孩子”記住自己的定位,不要跨越這層身份即可。

因此,對於高德而言,就屬於,大家都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就好。

只要你不越線,我是無所謂的態度。

但顯然在劍姬看來,這是不被允許的。

君主就應該有君主的模樣,而不該是如此懶散。

高德一想到這就頭疼,他沒辦法跟這位沒去過被強者統治下國度的劍姬解釋。

如果菲奧娜生在北地,比爾吉沃特港,或者是沙漠,高德都好解釋。

偏偏她生在德邦這個超凡禁止的國度……

越是沒有才越需要強調,但他有啊,他可太有了。

好說歹說,才把菲奧娜扶起來,又讓卓爾們都起來。

“看得出來您還有事情要做,那麼,我們先告退了。”

塔裡曼先開口告別,隨後是其他人陸陸續續,最終留下的只有高德和幾位英雄。

偌大的宮殿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高德也將目光放到從剛才就不言不語的少女身上。

見他視線投來,防火女捏起自己的裙襬,屈膝行禮。

“許久不見了,灰燼大人,看來您再度開啟了新的旅途。”

沒頭沒尾的話讓高德一愣神。

對方認識自己?

“看來,您又忘記了曾經的經歷嗎?也是,不死的詛咒到底還在影響著您。”

少女說著,自顧自上前。

“但是沒關係,請觸碰我內心的黑暗吧。”

不等高德反應過來,少女便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然而,曖昧的一幕並沒有出現,高德只看見了驚悚的事情發生。

他的手,或者說他這個人,竟然在緩緩穿透少女——不對!應該說他好像是要被吸入進去一般。

黑暗突然矇蔽了他的雙眼,耳邊只能聽到其他人驚訝的呼聲,以及利刃出鞘發出的摩擦聲。

還有混在中間的幾聲貓叫。

最後傳來的是美狄亞勸解其他人。

“不用擔心,我已經去那邊看過了。”

隨後,高德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中。

在黑暗中,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沒有了參考物,這裡便沒有了空間與時間的概念。

但他總有一種自己在緩緩下沉的感覺。

冰冷,寂靜。

周圍就像海水一樣包裹著他。

過了不知道多久,高德終於感覺自己的身體站穩,腳下再度觸碰到了大地。

“啊~果然您還是這幅模樣看起來更熟悉一點。”

他聽到有人這麼說。

轉過頭,發現一名少女正坐在土丘之上,雙腿併攏彎曲,以一種淑女的姿態坐在這片荒廢之地。

周圍給他第一印象就是,灰。

這完全是一個灰燼組成的世界,看起來就像被火燒過一遍以後,只留下的殘軀。

高德感覺自己的頭癢癢的,好像要長腦子了。

伸手摸了摸。

長髮不見了,身上的皮甲也沒了。

入手的腦袋也變成四四方方的,甚至還有一種木質的手感。

長長的舌頭耷拉在一旁,高德伸手碰到便沾了滿手粘液。

“啊~咦~”

熟悉得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叫聲從他“腦袋”上發出。

‘臥槽?!我成寶箱怪了?’

配合周圍的環境,以及少女的存在。

他要不知道自己戴的是什麼,那就TM見鬼了。

寶箱怪頭,或者說官方正式名稱“貪慾者的烙印”。

遊戲《黑暗之3》中的特殊裝備,可以增加玩家在殺怪後增長的“魂”量。

也就是錢和經驗值的複合貨幣。

如果是老ASS,也就是魂系老玩家,會在打完BOSS的瞬間拼命切裝備。

無他,為了吃多點魂。

背上我的渴望,切出我的銀蛇,戴上我的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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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認識我?”

話說,寶箱頭他記得會掉血來著……但此時高德完全沒這種感覺。

身體上沒有任何不適。

看著坐在土坡上的少女,還有她身旁的篝火。

高德緩步走過去,每一次落腳都能激起灰燼漫舞。

酒館的英雄對他沒有惡意,這是一直以來他都十分清楚的事情。

所以,少女把自己拉進來這裡,肯定也不是想害他。

那麼,他也沒必要害怕發生什麼衝突,正常交流即可。

對於他的詢問,少女並沒有什麼表態,而是伸手一摸。

高德一看,好傢伙!

竟然是獵龍大弓!

這是遊戲中,神代計程車兵所使用的,專門用來狩獵巨龍的弓,搭配特製的弩箭,用以穿透巨龍的鱗片。

但也因此,這種弓的大小,已經完全超乎常人。

射擊時需要插入地面,再費盡全身力氣才能拉開弓弦。

不過也因此,它的威力對的上它的需求。

遊戲中由銀騎士施展出來的射擊,大約和一發土製RPG差不多效果。

殺傷範圍在4米左右。

少女又摸出來一把武器。

高德一看愣住了。

臥槽!黑暗劍!

還好不是環印騎士直劍或濡溼小鐮刀。

在之後則是一整套裝備,不,準確的說是兩套。

分別是,代表著歷代薪王的化身所穿,玩家戲稱為薪王套。

以及,遊戲中最初始的騎士套裝。

“您留下的裝備,我一直為您所保管,等待著您歸來的那天。”

正在撫摸著黑暗劍的高德聞言動作一頓。

他好像知道,眼前的少女來自何方了。

“我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但他還是打算進行最後的試探。

“……黑暗之中,即使是我,也無法分清時間的流逝。”

“抱歉……”

高德的手不知何時搭在少女臉頰上。

他可以確定一件事,這位少女,來的世界並非是官方的時間線。

而是他高德,或者說,上輩子的他,遊戲中存檔的那一位。

那位見證他從無主墓地開始,到初始火爐結束。

目睹他在高牆被龍噴,被遊魂砍,被狗薪王追。

在法蘭與不死隊比舞,在冷冽谷被貞子嚇,又在環印城結束自己最後旅途的少女。

魂繫世界中,每個人幾乎都有一個自己的世界,但所有人最終又在一條線中匯聚。

眼前的少女,好像也是如此。

“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您的手,好溫暖啊,就像被火包圍著一樣……”

少女說到後面的話語,近乎呢喃般。

高德也沒想到,酒館連自己的存檔都能招出來……

很顯然,在他關閉遊戲的時候,少女只能一個人在他通關後的存檔待著。

那時候,也就是所謂的深海時代吧?

他最後一個存檔,應該是滅火結局以後,就丟著沒管了。

也就是說,眼前的少女一個人在無火的時代待了不知道多久以後,才被人自己召喚過來的。

看著近乎是貪戀自己手掌溫度的少女,高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意。

“很寂寞吧?那個時候。”

“還好,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了。”

“以後,我會陪在你身旁的。”

“沒關係的,您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做。”

雖然以後再也不用傳火,但還是請您繼續前進吧。

畢竟,您是那麼的渴望戰鬥。

高德自然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想。

他那是渴望戰鬥?他不戰鬥就被角落裡跳出來的怪打死。

要麼就是被狗追了不知道幾條街。

再不然就是滿地翻滾被BOSS追著跑。

到了不死聚落就要被狂靈入侵。

打完不死聚落開始體驗小高特有的對糞便痴迷,直接進行一個糞海蝶泳。

好不容易進後院結果發現捏了餘火,瞬間臉上刷了一個紅靈不夠,還再刷了個發紫的。

當他打完結局以後,又發現自己缺了裝備。

作為收集黨,他能忍?

於是只能重新跑去刷了一遍又一遍,還要多周目才能全收集。

TMD,他容易嗎。

我也不想幹人啊,但人想幹我啊!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不知道多久。

如果從遠處看,就會發現很驚悚的一幕。

戴著怪物頭套的男人,哦,可能是男人,高德也忘了自己捏的是不是古神臉。

在他面前是一位白髮女子。

怪物頭手捏著女孩的臉,頭上的大嘴張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尖牙,還有舌頭上垂涎欲滴的液體。

就彷彿下一刻,要將女孩吞入腹內。

然而,當事人卻很享受這樣的狀態。

一個是見到老賊發的“老婆”成真了。

一個是見到了久未見面的灰燼。

兩人聊得很愉快。

嗯,主要是高德聊得很愉快,他特別想知道,自己以前在遊戲裡對NPC做的事情,在對方眼裡是什麼樣子的。

包括但不限於,貼臉用望遠鏡。

站在防火女身旁使用“躺下”動作。

“噗呲……”

一聽到這話,少女便像沒忍住一般,笑了起來。

高德一看,臉都黑了。

臥槽!

天知道遊戲裡的NPC真能跑出來。

而且,其他英雄來的都是她們自己的世界線。

換句話說,就是她們和高德,原本是沒有互動的。

但防火女奧利維亞不同,她是從頭到尾跟隨著高德,從遊戲開始到結束。

恐怕從他“捏人”的那一刻起,少女就一直在注視著他了。

“所以……我真的經常在火雞……啊不是,我是說傳火祭祀場……那樣?”

他曾在火雞場幹過灰心哥,卡牌大師。

也曾因為撿貪婪銀蛇戒指後,習慣性按了下翻滾,從上面掉下來摔死。

更曾經在門口和太刀哥專家死磕2小時,最後靠卑鄙的方法取勝。

而現在,這些竟然都變成了黑歷史……

“沒、沒有……”

您沒有被鐵匠安德烈追著錘,也沒有被逃脫的霍克伍德所持大劍攻擊。

更加沒有品嚐那位來自隆道爾的尤利婭的名劍——暗隴。

高德臉色鐵青,只能慶幸自己頭上戴著的寶箱頭掩蓋了這一切。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將目光看向少女身旁。

那裡有一處火堆從剛剛就一直處於燃燒狀態。

但他明明記得,他走的是滅火結局啊?

“所以,這就是初火嗎?我最終選擇了繼續延續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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