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是要和鴉後打擂臺？強大的朱雀相，罪孽的沃勒夫岡
高德死了嗎？
死了。
他現在正一臉懵逼。
上一秒還在朦朧之域，下一秒就被拽到這。
朦朧之域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就像以太一樣，充斥著霧氣。
不過和以太不同，朦朧之域是薄暮，你可以看見，但看不清。
朦朧之名也得自於此。
他在等烏鴉，或者等鴉後，可等了半天都沒見到人。
而在他眨眼的功夫，睜開眼就來到這裡了。
大，高，以及……壕！
金碧輝煌的宮殿，地板由黑色光滑的大理石鋪就，縫隙間還能看見一抹金色。
兩側的木架書櫃上擺放著無數羊皮卷軸，在靈視中還能看見那上面哀嚎的靈魂。
整座宮殿雖然華麗到極致，卻也空闊到極致。
因為除了兩側的卷軸，以及在他正前方的那張椅子外，就只有一副油畫掛在椅子後的牆上。
油畫上是一個類人生物，它身穿大紅色的華麗長袍，手持一根紅玉權杖。
巨大的螺旋雙角從額頭朝前鑽出。
身旁站著一位有著一頭白髮的美麗女性。
腳底下匍匐著一條大狗……就像畫下面那頭一樣。
“喔噢～喔噢～讓我們看看，是誰來到我的宮殿。”
說話人從一旁的虛空中走出，身旁是一位白髮的女性，對方就像是一顆心撲到男子身上。
對站在中央的高德熟視無睹。
來人是一位黑髮年輕人，他的長相帥氣，瞳孔中燃燒的地獄烈焰取代了真正的眼球。
紅色的長袍將他的身形拉得極為修長。
“阿斯蒙蒂斯。”
“小高德，你應該尊重一名長者。”
對於高德的不客氣，祂倒是沒什麼憤怒的情緒。
相反的，極為大度招了招手。
在高德屁股下忽然出現一張椅子，旁邊有個小茶几。
緊接著是兩個魅魔出現在他身旁。
她們就像傳聞中的那樣，只是輕輕一笑，就讓高德舉行了一場升旗儀式。
“看來你很滿意我的招待。”
阿斯蒙蒂斯打趣說道，同時目光玩味的看向高德身旁，那兩名祂隨手創造出來的魅魔。
身上穿著三點式服裝，黑色的帶子瞭解著前後，帶著一點色氣。
下身是鏤空的，在尾巴處還能看見一顆球體正在進出。
這是祂偵測高德的表層思維後創作的造物。
簡單說，她們是高德印象裡魅魔該有的模樣。
阿斯蒙蒂斯撫摸著下巴，坐到那張屬於自己的王座上，一旁的女性乖巧站到他身旁。
那條匍匐的大狗看見主人的到來便開始哈氣。
祂越發希望得到高德了。
他太會了，如果讓魅魔穿著這種服裝，別說那群貴族，恐怕那些聖武士都抵擋不住吧？
“滿意？可能吧。”
高德沒有在意，自然反應而已。
普通人都如此，更別說他作為龍裔了。
不過，這些並不會影響到什麼。
上輩子他什麼東西沒見過？身經百戰了。
這點，放某平臺開充電會被人噴死！
“所以，你這樣不怕引起鴉後的不滿嗎？”
他怎麼也算被鴉後標記，結果卻被老魔鬼撈過來。
至於祂怎麼做到的，高德倒是不奇怪。
阿斯蒙蒂斯牧師就是那種，會跑到剛死的靈魂耳邊。
告訴你跟他走，年薪百萬，還有年輕妹妹在等你。
然後你信了，去了。
一落地，哦豁，發現是園區，這輩子有了。
但，死亡是米爾寇和鴉後的領域，高德現在算鴉後的人。
對方這樣做，不怕鴉後問責嗎？
神靈之間也是各行其道，你跨領域搞事，對面是能直接懟你的。
而且如果你仗著自己的領域搞事，那對方就直接打小報告了。
所有的法術都是依賴於魔網進行，魔法女神曾經切斷數位神靈的“網路”，最後被告到神上之神艾歐門前。
雖然最後不了了之，魔法女神沒有被懲罰。
不過還是解開了魔網使用限制。
而阿斯蒙蒂斯這個行為，已經屬於越界了。
“找我？嗯哼……”
對於高德的質問，老魔鬼只是聳聳肩。
祂可沒越界。
地獄的形成，就是天界與祂商議，把一些壞種流放到這，久而久之變成現在這樣。
祂有許可權將一個剛死的靈魂拽入地獄——只要對方願意成為一名地獄子民。
這種事他都幹了多少次了。
祂打了個響指，高德的面前忽然出現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金盃銀壺。
“給我們的小客人倒酒。”
魅魔妖嬈地看了高德一眼，扭著那火辣的身形走到前面。
一個手握金盃，另外一個銀壺傾倒。
紫色的液體順著壺口流出，落入杯中。
魅魔將酒杯遞給高德。
“喝一杯？”
魔鬼手中也握著一杯酒，舉杯朝高德示意。
他接過魅魔手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對面碾死自己跟碾螞蟻一樣，犯不著玩這種把戲。
醇香甘甜的味道從味蕾爆開，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進入胃部。
隨後化作奔騰的火焰，感覺就像處於羊腸小道一樣。
溫暖中帶著溼潤。
一杯酒入肚，高德的臉上浮現出了迷醉的紅暈。
“酒，不是這麼喝的。”
“直接點吧，找我什麼事，交易的事就不用說了。”
他現在很忙，沒時間跟這位老魔鬼做戲。
對方不能違背規則，只要他不答應交易，祂也不能出手傷害他，或者是強行扭曲他的思維。
作為秩序雙蛇的邪惡一端，有鱗叉舌阿里曼，不可能違背自己所代表的東西。
當然了，這個想法高德只是在心中一閃而過。
阿斯蒙蒂斯是曾經的秩序雙蛇，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這些年積累下來也不算太少。
但沒人敢說出來，任何敢大聲說出祂真實身份的凡人活不過24小時。
不朽者也躲不開這個命運。
“你變得急躁了。”
高德眉頭豎起。
“我還有事要做，尊敬的阿斯蒙蒂斯陛下。”
“哈哈哈……”
老魔鬼一副拿你這小孩沒辦法的模樣，柺杖在地上一點。
下一刻，大理石地面化成一塊鏡面。
鏡面裡倒映著各種畫面。
有菲奧娜和赫敏糾集了一群武裝騎士，慢慢護送平民聚集到一處角落。
有死去的靈魂被強行從身體中扯出，沒入了凱因斯體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高德意想不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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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saber手持黑色聖劍，斬殺襲來的敵人。
每次斬殺時，她手背上都會一閃而過黑色的刻印。
“死者的怨恨……”
高德認出那個曾經用來對付自己的詛咒。
沒想到此時真的再度出現了。
那些怪物，就是詛咒的載體。
作為魔力戰士，saber擁有的對魔力讓她能抵抗一部分詛咒。
可當敵人無窮無盡時，再小的機率也能給她掛上。
甚至因為這個問題，除了她已經沒人能出手清理怪物了。
下城區已經徹底淪陷。
無數平民被怪物追殺，大火在房屋間燃起，並且迅速蔓延。
此時已經沒人能組織起救火，連組織起保護平民都難！
神廟區更是一片狼藉。
除了淑妮的神廟，剩餘的幾個已經燃起了火焰，怪物正在那裡肆虐。
身上裹著黑袍，整個人包得密不透風的人影，正在擦拭自己的短劍。
滴血圓環環繞著一顆骷髏頭，印在他的腰帶上。
“殺手之手……”
他喃喃自語。
巴爾的教會，難怪了。
難怪那些神廟會被攻破，難怪那個洛山達的主教會死得不明不白。
渥金，洛山達的神廟都被毀去，倒塌。
淑妮的神廟門口匯聚了大量的平民。
他們迫切地希望神殿能開啟門讓自己進去。
可撒魯爾卻手持長劍與手鼓，攔在他們面前，身後是其他神廟的守衛。
唯一一支能打的聖武士被他派遣出去，現在這裡就他最能打了。
“主教大人，請您讓我們進去吧！”
“是啊，那些怪物都在追著我們呢！”
“您難道想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撕成碎片嗎？”
不論他們說什麼，撒魯爾都只是搖頭拒絕。
“我不會放你們進去的，裡面還有孩子，邪神的信徒就混在你們其中。”
聽到這些話，平民們的情緒有些激動，一些人甚至打算上前理論。
“咚！咚！咚！”
清脆的鼓聲就像冬天的水澆在他們頭上。
讓這些人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你們不能進去，但是相對的，我會在這裡陪著你們。如果有任何邪惡想傷害你們，那就必須跨過我的屍體。”
話音剛落，就有一把匕首從一旁的暗影中飛出。
“叮！”
一位守衛不聲不響地上前，將自己那面帶有華麗紋飾的盾牌擋住飛來的匕首。
同時，在人群中，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
“快，趁現在擠進去！那些怪物要來了！”
一句話，直接讓所有人都炸了鍋，他們也不管是真的假的，有一個衝，其他人也跟著衝。
“你看，人類就是這樣。”
阿斯蒙蒂斯不知何時站到他身旁，那兩名魅魔正將身體放得老低。
低到高德能看見撼地者的f。
“有些人，你對他們好他們是不懂得感恩的。”
畫面中，衝破的平民在神廟守衛的阻截下，還是被逼退了。
但守衛卻都掛了彩，這群人裡面竟然有幾個帶了匕首等武器。
就連撒魯爾的袍子都被人扯下一環。
但他們也只能剋制自己。
他知道巴爾的信徒就躲在裡面，對方也知道他知道。
但你怎麼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情況下，去排查出裡面的可疑人員呢？
最終，撒魯爾只能撒下花瓣，留下一處結界，禁止所有人進出。
“你看。”
他手指一劃，門口是密集的人群，從那根旗幟上高德辨認出來了對方的身份。
那是諾曼男爵，對方果然還是來了。
雖然來得有點晚了。
暗夜一般的帷幕籠罩住了整個城市，駐紮在城外的晨花騎士團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家出問題了。
他們正圍在外面，打算做些什麼。
忽然，一群穿著黑袍的神秘部隊從高德最早那處營地中，撒下大量箭矢。
雖然沒造成什麼傷亡，不過還是讓他們狼狽不堪。
“又是巴爾？”
這群人到底哪冒出來的？
“哈哈，有班恩的地方，有另外兩位不是很正常嗎？”
魔鬼依舊那幅怡然自得的模樣，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摸著自己的山羊鬍。
“你很憤怒，不是嗎？但有些人類就是這樣，你對他們好是沒用的，他們可不知道什麼是滿足，無盡的慾望只會讓他們的追求永無止境。”
畫面一轉，下城區中，本來在浴血奮戰的saber忽然聽到身後有慘叫聲傳來。
一回頭，發現正在用自己那把重弩射擊的蓋勒特被一把匕首劃開了肚皮。
那是來自於上次被牛四救下的女孩，她被扯下肩帶後，那肩膀上烙印的滴血骷髏證明了她的身份。
謀殺之主巴爾的信徒！
米爾寇，巴爾，班恩三位曾經的凡人，分攤了隸屬於遠古死神，現在的書記官耶格的死亡神職。
並將其一分為三，其中班恩繼承了紛爭概念，米爾寇繼承的是死者，而巴爾，祂繼承的是謀殺。
這讓這位曾經的人類變得弒殺，除非在自己的兩位兄長面前，否則祂就是一位追求永恆殺戮的瘋神。
祂的信徒不會過問對錯，是非，他們只需要大開殺戒。
死亡，鮮血，殺戮儀式才是他們的追求。
“你看看，即使是面對曾經救下自己的人，他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遞出自己手裡的匕首。”
一旁原本被蓋勒特一直保護在背後的牛四瞠目欲裂。
似乎沒想到自己的一時心善，竟然會換來如此下場。
滾燙的火焰開始在他眼中醞釀。
一股滔天的怒火從心起。
“砰——”
火焰的爆發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現場的目光都被這沖天而起的火焰嚇了一跳。
牛四那本該蒼老的身軀此時完全恢復到先前的模樣。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焚燬殆盡，露出下面精壯的身軀。
以及那鍍上一層金色的表皮。
“原來……先生說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想起高德之前的那句話。
又想起來了師傅的那一卦。
“師傅……徒兒……來見您了。”
“轟——”
火焰以他為中心完全爆開，那名女孩剛轉身離開，便被火焰吞噬得一乾二淨。
焦黑的屍體倒在地上的同時，那沖天的火光也彷彿活了過來。
慢慢凝聚成了一副巨人模樣。
空靈體！
高德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強大武僧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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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德的注視下，光頭大和尚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原本有些慈眉善目的臉龐，此時只剩下狠厲之色。
那就像一尊怒目金剛。
空靈體，武僧對於氣的最頂級應用。
他們可以將氣化為如同鎧甲一樣依附到自己身上。
不是像以前一樣，凝聚出一層，而是像穿了一身氣化外衣一樣。
給高德感覺，像某個喜歡動不動就問你要起舞嗎的刺蝟。
十米左右的高度，一尊火焰組成的羅漢像從牛四的背後顯現。
那就像火神降世一般。
將他和蓋勒特護在後面。
勞爾早就嚇壞了。
這什麼玩意啊？他都沒見過這東西。
東方那邊的人都這麼恐怖的嗎？
烈焰將那些靠近的怪物逼退幾步。
“為了救人犧牲自我，換來的卻是背後刺來的匕首。人類總喜歡在酒館中編排卓爾的笑話，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畫面中，牛四啟用了那尊火焰巨人虛影后，身體彷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抬手投足之間，火焰隨之噴發而出。
無形的滾燙熱浪吹拂過後，那些木質建築的表面竟然燃起了點點星火。
一隻火焰凝結而成的手臂讓他的身形不再佝僂。
火紅色的刻痕浮現在他裸露的後背上，那是浴火重生的朱雀。
四象·朱雀像。
四象禪院最強大的一招，那是歷代主持才能修持的招式。
沒想到牛四今天竟然憑藉著一股氣衝破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拿命換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燃燒他那所剩不多的精氣。
法相消散，便是他身隕之時。
所以他根本沒有過多的言語，而是衝入那怪物潮海之中，臨了他還看了一眼演武場方向。
那人所託之事，怕是無法完成了。
火焰巨人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而高德看著這一幕，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位武僧可以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看他那狀態，經歷過無數作品洗練的他，腦海中蹦出來一個詞“迴光返照”！
沒有比這個詞更能形容現在的牛四了。
他看向身旁的老魔鬼。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高德忽然有點不明白，這老魔鬼從剛才把自己拉到這，一直叨叨逼逼什麼呢。
“嗯？我原來沒告訴你嗎？”
老魔鬼一臉詫異，彷彿祂真的是忘記了。
“你註定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缺少的不過是時間罷了，某些生物可不值得你付出太多。”
“所以？”
高德搖晃了一下酒杯，把裡面所剩不多的液體一飲而盡。
見他依舊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阿斯蒙蒂斯笑了笑，聳了聳肩後，伸手一抹。
影像突然消失，最後一幕高德看見了沖天而起的火焰巨人，以及一把黑紅色的能量大劍。
“別急啊。”
高德猛然起身的勢頭一頓，被老魔鬼按了下去。
對方甚至連動作都沒。
作為一名真神，別說動作了，現在祂只要一個想法高德就能被扯成碎片。
祂只不過是在享受自己那高高在上的滋味罷了。
畫面被替換成了一個小鎮。
在那裡，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但高德根本沒有心思關注這些，老魔鬼怎麼切，就是不讓他看見凱因斯那裡發生了什麼。
更不讓他看見牛四的狀況如何。
他連反抗的力量都沒，只能坐在那裡。
忽地，他想起了放在揹包裡的審判之劍。
現在是不是，挺符合行俠仗義來著？
它會回應自己嗎？
之前不是他不想，而是對方根本不理他。
日子過得飛快，鎮上的居民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沒有任何紛爭。
直到有一天，一個外來者打破了這裡的平靜。
那是一位藏在兜帽後的人，他來到小鎮前，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下面慈祥的面孔。
他背後還有三輛馬車，每一輛都由兩匹健壯的馬拉著，不過趕車卻只有他一個。
老人抽出一個金屬酒壺，開啟後喝了一小口。
隨後繼續驅趕馬車往鎮內走去。
路上的人見到他都熱情的打招呼。
老人也都一一回應。
馬車很快來到小鎮的處廣場。
這裡有一處雕像，以及雕像下面的噴泉。
旁邊還有一個碑文。
落款是【致我們最偉大的鎮長——沃勒夫岡】
老者的到來最高興的當然是孩子們。
他們成群結隊，手拉著手跑到這來圍觀。
特別是當老者開啟自己的馬車時，氣氛更是來到了頂點。
他見圍觀的人差不多了，就拍拍手，那三輛馬車竟在無人的情況下，自行開啟兩側的鐵板，露出後面琳琅滿目的商品。
那些人都湧上來，詢問各種物品的價格，並且在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滿臉開心。
場面一時極為溫暖。
直到有一名小孩，看起來髒兮兮的，他趁著人群在購買的時候，從馬車上搶走了一件物品，那是一個水晶瓶。
小孩有點緊張，以至於他沒發現那被開啟的瓶口，那裡面正流出來的金色液體，剛落地就變成一團真正的黃金。
有人發現了這件事，最早是二三人，隨後是一群人，最後整個廣場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開始追逐著那名孩子，而另外一部分人卻把目光轉向老者。
一件其貌不揚的水晶瓶，就能達到製造黃金，那這位老人身上的東西，該有多好？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總之所有人都瘋狂了。
老人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那閃爍的魔法靈光也只能抵擋一部分居民。
甚至於當他用魔法把十幾個居民電成焦炭後，依舊無法阻擋那些徹底陷入瘋狂的人。
被淹沒在人群中的老者最後是以一副畸形的模樣出現在高德面前。
四肢被踩踏到變形，頭部更是被擰到朝向背後。
所有人都在狂歡，狂歡自己撿到的寶貝。
只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每當他們拿走一件物品時，自己的臉部就多出來一道黑色的符文。
馬車被搬運一空時，小鎮的所有居民，上上下下500人，身上都出現了詭異的黑色符文。
當一名鎮民將武器對準旁邊的人後，場面愈發混亂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最初的那名孩子抱著一個水晶瓶。
雙目茫然的看著四周，幼小的心靈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下一刻，天塌地陷，小鎮整個向下墜落，只在原地留下一個坑洞。
廣場中老人被擰成360°的頭上，嘴角正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