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綠騎士,我就一印鈔的,來談談吧
高德來回詢問了幾遍,最終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矮人只是參與了一部分計劃,大多數時候凱因斯並沒有讓他參加議會。
不過他倒是知道了另外一些事。
‘半位面……拜龍教……散塔林會……好啊好啊,都湊一塊來了。’
他是沒想到,小小的一個南境,竟然能有如此多的藏龍臥虎之輩。
凱因斯有個半位面倒是出乎高德預料之外。
半位面需要高位施法者才能創造,並且整個過程需要長達一週的詠唱。
一般這種情況會出現很牛馬的事情。
導師開頭詠唱咒文,然後由學徒輪流接手,總之只要維持儀式不中斷即可。
半位面是十分稀缺的資源,但通常都是固定出入口。
你必須在特定地點做特定事情才能進入該半位面,就像上輩子的那些神話傳說裡的“洞府”一樣。
至於拜龍教,散塔林會,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不過也得小心。
從矮人的描述來看,那可能是一名巫妖。
這種生物,通常由人類轉化的。
因為壽命問題,某些施法者為了可以繼續研究,便會將自己轉化為不死的巫妖。
命匣不毀,巫妖不滅。
只要定期更換軀體,他們就可以永遠的活下去。
只不過,負能量是一種充滿負面情緒的能量。
許多大法師生前或許真的是為了研究,又或許是為了別的什麼目的。
但大多數轉化為巫妖后,隨著時間的推移,屬於人的那一面感性會逐漸衰退,理性逐漸佔據上風。
最後在冰冷的身軀中越發冷漠。
活體實驗,殘害無辜,不再把其他智慧生命當成自己的同類,甚至是對等的存在。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就像高高在上的人,會不由自主的出現一些習慣。
但不論怎麼講都無法掩蓋一件事。
巫妖=高位施法者
每位巫妖生前起碼都是一名強大的施法者,有些可能還是騎士。
高德就認識某個穿著盔甲假裝自己還是個活人的巫妖。
對方甚至還博得了一個“綠騎士”的美名。
巫妖由負能量驅使行動,因此它們的身體光是接觸就會對活體生物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它們的手掌自帶麻痺效果,體質不夠強大的個體被巫妖觸碰後便會陷入永恆的麻痺。
直到巫妖將手離開為止。
並且巫妖的周身恐懼靈光,光是面對它就需要足夠的勇氣。
棘手的對手,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這種乾癟的亡靈是真麻煩……
以至於高德忽然覺得散塔林會都有些眉清目秀了。
“將他帶下去吧。”
確認無誤後,高德示意丹德里恩將人帶下去。
“記得看好,別被人……”
他手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對方現在才是控制城市的人,連伯爵都能投毒,他都不敢想如果沒看好,這個矮人會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丹德里恩聞言點頭,招呼大衛幫忙。
他要打造一個牢不可破的囚籠,在高德需要前,沒人能接近這名矮人。
高德沒有對他使用刑罰,也沒打算將他們轉化為亡靈。
殺人不過頭點地。
雙方敵對,把你殺了是我們立場不同。
但如果是凌虐的話,那性質就變了。
不過,自己的魅力好像有點過於變態了吧……
高德看著嘴角還掛著口水,被丹德里恩提著走的矮人。
他在想自己現在如果還在那邊的話,是不是出道就能草粉到退役了。
“老大,完事了嗎?我餓了。”
眼看矮人被帶下去,坐在紅毯上多久的奧爾急不可耐的舉起手。
“好了,先吃飯吧,一會我跟你們聊一聊。”
這裡是伯爵的會客廳,不過現在已經染上一層塵埃,看起來有段時間沒使用,同時擔心潛在的危險,也禁止僕人進入。
幾人圍在原本屬於伯爵的餐桌旁。
白色絲絨充當桌布,上等的木材打磨得光滑平整,看不到一丁點木刺。
銀製的餐具都被收走了,只留下鍍金燭臺還在燃燒著蠟燭。
“關於我想委託你們的事,想必你們都清楚了吧?”
已經經過治療的珀西鼻樑不時不自然的抽搐一下。
那一拳太狠了,還戴著鐵甲,如果不是他眼鏡擋一下,現在可能都鼻樑骨折了。
簡比他好點,不過也是渾身難受。
對方為了確保她喪失行動力,給她灌了顛茄研磨而成的藥劑。
這種毒性植物讓她一直渾渾噩噩的,直到弟弟給她解毒才好點。
“委託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我們怎麼確保自由來往?以及如何確保能找到任務目標?”
簡出聲詢問了一句,完全沒理會身旁弟弟的不情不願。
羅賓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不過卻也沒說什麼。
問就是習慣了。
他們擔心的問題很簡單。
煉獄不比深淵,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
任何傳送類法術都無法進出煉獄,因為這個規則是由九獄之主親自訂下的。
想靠傳送去?那簡單。
你把阿斯蒙蒂斯打得嗷嗷叫,讓祂給你開門就好了。
“來往的問題,我會幫你解決。”
高德比了一個6的手勢,同時在空氣中連續揮舞六下,最後嘴裡吐出六個晦澀且複雜的字母。
隨著他話音剛落,一條虛幻的河流忽然從眾人的腳底下淌過。
那冰寒徹骨的感覺嚇得他們一個個跳了起來。
羅賓更是扛著自己姐姐往桌子上竄。
潺潺黑色的液體從高德靴上劃過。
即使是穿著鞋,他也能感覺到那種觸感,就像在給他按摩一樣。
“嗝~誰、誰叫我?”
一具穿著綠色罩袍的盔甲正在一艘船上喝酒。
盔甲是全身板甲,精美的工藝讓它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拼接痕跡。
封閉式翼盔只露出了那雙泛著藍光的眼睛。
酒水被他直接從縫隙倒入,沒有看見溢位的部分。
仔細聆聽還能聽到那裡面搖搖晃晃的液體聲。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喝酒的。
好傢伙,直接一桶酒倒進密封的頭盔裡,把頭泡裡面的。
他不怕把自己溺死嗎?
騎士的旁邊還蹲伏著一頭黑犬。
與一般的犬隻不同,這頭看起來更加的強壯,體型也更加龐大,快趕上一頭母獅。
體表的毛髮有些焦黑痕跡,下面隱約可見火光。
“好久不見了,綠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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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許久沒聽到的稱呼,原本正在享受美酒的騎士轉過頭看去。
在看見那一頭銀髮時,稍微調整了下坐姿,頭部向前想看得更清晰。
當對上琥珀雙瞳時的騎士的酒意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咕嚕嚕……”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此時正泡在酒水中,剛開口就被倒灌的液體堵住了嘴。
“咳咳……”
過了好一會,可能是喝乾了,也可能是喝到水位線下降了。
騎士才咳嗽幾聲,隨後不可思議地看向高德。
“高德?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麼容易死!”
騎士從船上跳下。
船身比這房子還要大,但卻是虛影。
而當騎士觸碰到地板的瞬間,卻發出了碰撞聲。
他完全無視其他人,來到高德身旁,上下打量他。
“好啊,不僅沒死,看起來日子還過得不錯。”
皮膚白嫩衣服光鮮,一看就不是過苦日子的。
“沒讓你如願可真遺憾。”
綠騎士,他父親的朋友,不喜歡插手別人的事情,不過會跟人做交易。
喜歡到處兜售他船上的東西,有時候也充當引渡人。
魔鬼也不會拒絕跟一位活了快1000年的巫妖做生意。
因此,只要給錢,他就能幫你把人送進煉獄,或者深淵。
冥河可不是什麼說去就能去的地方。
浸泡在裡面的靈魂會被逐漸剝奪記憶。
每個靈魂如果直接接觸到冥河水,會暫時甚至是永久的喪失一部分記憶。
並且這種記憶不僅僅是你與人的相關記憶,你的技藝也會消失。
那是連你本能的記憶都會侵蝕。
例如,你甚至可能會忘了怎麼吃飯,怎麼呼吸,怎麼排洩。
因此不少下位面邪魔打起了這種生意,因為它們天生免疫這種侵蝕。
你不能讓一個在冥河裡泡了無數年的生物去害怕它們的母親河。
“說吧,找我什麼事。”
綠騎士是一名巫妖,不過和他那些冰冰冷冷的同行不同。
他是個熱心腸的人——不是形容詞。
作為一名亡靈術大師,綠騎士身體每過30年就會更換一次,可能是部分配件,也可能是完整的軀體。
收集生物的毛髮,皮屑,血液等等,或者其他身體自然脫落的東西,然後他就能自己從零開始培育出一具優質的身體。
從一塊血肉,到身體的內部組織,他都能自己完成製造。
“嗯,想找你做筆交易。”
綠騎士心中一動,一種奇怪的能量將他包裹。
那種奇怪的能量讓他很是好奇。
好像有點像煉獄中的魔鬼,但又沒有那股子邪惡。
“這是什麼?”
他想詢問,卻對上高德輕輕地擺頭。
他不想暴露這項能力,太像了,容易被有心人當做由頭髮作。
畢竟這種能力,很容易被人跟煉獄中的魔鬼掛鉤。
要麼信得過,要麼自己吃得死死的,否則很容易給自己落口實。
“幫你把人送下去,再帶回來嗎……嗯,1000金幣……”
他摸索著下巴,你很難想像這具盔甲下其實是一具屍體。
或者說,是死者裹著活體。
綠騎士毫無疑問是亡靈,但他的身體卻是活生生的人。
他更換頻率高不是因為喜歡,而是身體的保質期就30年。
一旦達到年限,和普通人緩慢衰老不同,拼湊成的身體會變成爛肉一塊塊掉下去。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穿著一身盔甲,萬一什麼時候忘了換。
那也是拉褲子裡沒人看見。
“金幣就算了,我不怎麼缺那個。”
綠騎士的交易,第一是賣身契。
這傢伙特別喜歡騙人上他那艘大船打工。
特別是長生種,但不可否認他給的待遇很好,好多人上了船就不想回來了。
第二則是各種亡靈術上的相關知識,這也是大多數施法者的通病。
自己無法在現有的領域突破,因此希望某個人的某項知識可以為自己提供點思路,讓自己在相關領域更進一步。
“你把你的頭髮給我點,有別的就更好了。”
一言既出,滿堂皆驚。
所有人都被這位騎士的直言不諱刺激到了。
“你難道……”
派克更是驚怒不已地擋在高德面前,對方身上纏繞的死亡氣息雖然薄弱,但她卻是能感受到的。
大有一副對面如果要強來,她就要用聖光了。
“啊,別誤會,別誤會。”
見他們會錯意,綠騎士連忙解釋。
原來他是覺得高德長得好看,打算拿他當模板捏個人。
“我拒絕。”
開什麼玩笑,光是想想高德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跟賣自己的私密照片有啥區別?
不可能的。
“哎呀……這就比較難辦了呀。”
綠騎士琢磨了一會,忽然將目光飄向半精靈姐弟,以及珀西還有一旁的奧爾跟斯克蘭。
“讓他們給我打會工怎麼樣?”
高德食指按在眉心,手掌擋住口鼻,防止自己細微的表情變化被發現。
這恐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他們不算我的人,你要自己問問他們。”
接下來的時間,綠騎士和冒險者們自己交談起來。
高德則是在一旁若有所思。
這老登,怕是又要讓人幫他去找東西了。
出乎高德預料,他原本以為只有奧爾和斯克蘭會答應。
畢竟這倆本來就是幹這活的,接下委託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詹姆斯這三個學生也接下,倒是也挺合理,畢竟也算半個冒險者隊伍。
可派克是怎麼回事?
“bro,我也要去尋找我的道路了。”
她眼神很堅決,原本以為自己很強了,可事實上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我要和他們一起,就像你說的,出門才能成長。”
見她態度堅決,高德想了想也沒繼續勸阻。
而是轉頭與綠騎士攀談起來。
“我會保證他們的安全的。”
高德見他一隻眼不斷明暗變化,就當他在朝自己眨眼了。
交易完成時,高德耳邊也響起了久違的提示。
【你在‘貿易’領域的出色表現得到了財富女神的讚賞,你獲得了關於[理財術]的部分資訊】
壞了,我真成印錢的了……
高德忽然發覺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往莉娜方向湊了。
你要不乾脆給我個理財書精通得了唄?
我直接改投渥金,每天擱那現場印鈔算了,估計不用一年就能出任教宗。
至於通貨膨脹導致被神罰,那關我什麼事?
我就一印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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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從放下的纜繩慢慢爬上大船。
那是一艘擁有四根桅杆,前,主桅杆掛的是橫帆,後,尾桅掛的是大三角縱帆。
船身有高聳的首尾樓,並且帶有明顯的反射光澤。
是的,這艘船並非木質船隻,而是紅水晶打造而成。
剛才如果不是考慮到眼前人算自己長輩,同時自己確實打不過對方的話。
高德已經考慮該怎麼從船身摳點東西下來了。
這是綠騎士的座駕,他最珍貴的寶物,同時也是他的法師塔。
巫妖就是施法者,施法者怎麼可能沒有法師塔呢。
只不過,不是每個施法者都喜歡把自己的法師塔定在一個點上。
強大的,好奇心重的施法者,通常都喜歡星界旅行。
那能讓他們探索這個宇宙更深層的秘密,同時見識到更多有趣的事情。
而綠騎士是付諸行動的人,早在他還是凡人的時候就為自己打造了一艘可以在星界航行的魔法船。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早那艘德拉克家族贊助的木質帆船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於是,在成功找到一個名為艾伯倫的奇怪世界後,他打造了這艘船。
船隻大約300米,舷寬80米,甲板寬70米,從龍骨底部到桅杆頂部總高度大約在60米左右,比這間主宅還要大得多得多。
上面的水晶是名為龍晶的特殊晶體。
雖然名字帶龍,但其實與龍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是一種自帶能量的晶體。
驅動船隻的是一群引渡羅斯魔,這種來自煉獄的邪魔,最早是由鬼婆創造的。
但後來鬼婆姐妹會自己鬧掰了,甚至於當初用來控制它們的《儲存之書》都遺失了。
那裡面記載著它們的所有正名,邪魔通常被賦予了一個真名。
知道真名你可以100%定向召喚它們,也可以利用真名來束縛它們,或者是驅逐。
其中引渡羅斯魔是在冥河上擺渡的無情船伕。
它們可以在任何惡劣的環境下使船隻不會翻——不論那個環境是人為還是自然。
只要不摧毀船隻,你就無法讓引渡羅斯魔翻船。
它們永遠都能找到自己想去的地點。
手裡是熾熱的岩漿凝聚而成的船槳。
當然了,這些光榮史在綠騎士面前沒什麼用。
你很難去抗拒一位強大的施法者,特別是當這個施法者的素質有點惡劣的時候。
“船員們,楊帆——起航——”
幽靈們用自己的負能量點亮了船首像的航燈——以綠騎士人類模樣打造而成,留著絡腮鬍的中年貴族男子。
骷髏馬轉動絞盤,配合殭屍水手將帆升起。
船上的大多數苦力勞動由邪惡生物完成,而那些偏向善良的生物,則是作為居民在船隻上生活著。
登船的一行人朝著高德招手,隨後逐漸淡化離去。
“該跟我們的新朋友聊聊了。”
理財術的事,他暫時放到一邊,畢竟只是部分資訊,而且渥金最近完全沒有回應信徒的祈禱,高德就算有事也找不了。
戴上兜帽後,高德沿著靈視中的痕跡找到關押矮人的位置。
丹德里恩以及大衛已經離開了,他們臨行前還留下了大量的銘文。
守衛刻文,一種特殊的法術,通常是用來防禦使用的。
大部分施法者都喜歡在家裡銘刻這種東西。
在物體表面上留下一個刻文,可以是桌面,地板,牆。
也可以是地毯下面,甚至是書籍表面,卷軸,寶箱裡層。
總之,如果給一位施法者足夠的時間去銘刻,他們能把自己家打造成一個一觸爆的化工廠。
看得出來大衛還是比較用心的佈置了一番。
進門時,如果推動的幅度較大就會觸發一個催眠。
走過燈臺時如果沒有低頭,會撞到頭頂的鎖鏈,鎖鏈會撞擊到一旁的鐵欄杆,欄杆表面刻著三個警報術。
一旦觸發,強烈的警報會傳遍整個府邸。
如果你都躲開了以上這些,當你踏入牢房的瞬間,如果沒有立即關閉身後的門,那麼左右兩邊的氣孔一個會噴出麻痺噴霧,另外一個噴出睡眠噴霧。
總有適合你的那一款。
當然了,這些在高德眼裡卻成了擺設。
他只需要隨著痕跡,一步步的走進去,隨後躲開會觸發的東西。
矮人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他臉色懊惱,憤憤的抓著自己的鬍子洩氣。
矮人這個種族,可是把鬍子看得比臉面還重要,或者說鬍子就是他們的臉面。
能衝自己鬍子發洩,眼前的人心中情緒可想而知。
“巴林。”
猶如鬼魅的聲音忽然在暗中響起。
矮人猛然一抬頭,還以為是有人來救他。
可卻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皮甲的男人,戴著兜帽在暗中看著他。
當然這點昏暗程度在矮人眼中如同虛設。
“你是誰?”
他能辨別皮甲的不菲。
因為那除了材質外,一圈圈自然一樣的花紋,足以證明這是一件魔法裝備。
只是花紋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見過。
“是你!”
當對方拿出白金龍璽戒時,巴林總算想起自己在哪見過了。
今天那個德拉克小子。
雖然不知道為何伯爵一派的人會以他為首。
但巴林知道對方這個時間單獨來找自己肯定有原因。
“跟我做個交易怎麼樣?”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技能為啥會觸發渥金的領域,不過無所謂了。
他原本就沒覺得自己能瞞得過哪個神。
領域是很私人的東西,幾乎你一沾邊人家就有反應。
就像塔洛斯,這位風暴領域的強大神靈可是天天眼巴巴看著幾個下屬。
恨不得哪天就把祂們吃個一乾二淨。
“什麼交易?”
矮人語氣有些隨意,隨後想像到了什麼一樣。
“難道,你想……”
這是要上演一出背叛者的戲碼嗎?
他有些失望,這位英勇的戰士,果然也逃不開這些陰暗的計謀。
“我可沒你那麼無聊。來談談吧。”
高德沒有摘下兜帽,畢竟他還不想暴露自己。
“聊一聊,用你的忠誠,換取你的自由。”
用烙印風險太大,魅惑的話,上次在那個斥候身上失敗後,高德就沒指望這玩意能生效。
那就只能提出一項交易了。
矮人的表情一下子就慎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