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報告長官,發現異常!
諾曼領上空,烏鴉嘴裡銜著一根細繩,繩子另一端綁著食指大小的銀製圓筒。
它略顯吃力地飛著,想起某人下達的命令,努力往男爵的城堡上空湊去。
“那是什麼?”
一位士兵發現天空的黑點,他用手肘捅了捅身旁一塊站崗的同伴。
甲冑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不就是隻烏鴉,你管它幹嘛。做好你的事情吧,我還想早點回家呢。”
他的同伴略顯疲憊,這可能和他昨天剛娶了個女人有關。
打了個哈欠後,便又像根標槍一般直視前方。
作為男爵的部下,他們可不敢有絲毫鬆懈。
如果說,喬治·羅伯特伯爵是依靠家族積累的底蘊成為南境之主,那諾曼男爵就是依靠鐵血治軍和他並列南境雙壁。
這位男爵要求所有士兵都必須遵照他定下的軍規,否則就會遭受懲罰。
最輕的懲罰都是揹著石頭繞著營地跑三圈。
石頭是半人高的石頭,三圈是一圈千米米的三圈。
“不對,那烏鴉嘴裡好像有東西誒。”
“關你什麼事啊?就不能是想喝瓶子裡的水去叼石頭嗎?”
見同伴不耐煩,士兵自覺沒趣,也就沒繼續開口。
天上的烏鴉依舊在吃力地拍打翅膀,以支撐自己身軀繼續飛行。
‘不對……那個東西感覺有問題!’
士兵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要知道他靠這個就沒輸過。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家統領不在,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
“你瘋了?快點起來,別害得我也受罰!”
站崗時不能鬆懈,否則受罰十鞭。
如果旁邊的人沒有完成警醒義務,三鞭。
“沒事的,萬一這是敵情呢?你不想要軍功?”
如果發現敵情,視情況獎賞,直接發現敵人部隊蹤跡的,賞賜一匹純血的軍馬,並且進入男爵的近衛團訓練。
那可是所有士兵的終極目標,因為那代表他們離騎士只有一步之遙。
不用上戰場廝殺,也不用去深山老林裡搜尋那群強盜,更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剿滅那些黑巫師。
這可以說是所有士兵夢寐以求的功勞,只要你膽子夠大,跑得夠快,眼神夠好,你就有可能完成階級躍升。
這也是為什麼男爵軍紀如此嚴厲,來這裡參軍的年輕人依舊多不勝數。
你是願意手持糞叉,還是願意手握長劍?
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抉擇。
旁邊同伴一聽,左右看了下,發現今天負責巡邏的騎士並不在。
周圍其他人也沒看向他們兩個,不由得咬緊牙關。
“一次!如果你失手就沒有第二次!”
他把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不是誘惑確實大,他根本不想冒這個風險。
“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
士兵極為自信,他可是營地賭聖,什麼賭具他都信手拈來。
“嗖!”
指蓋大小的石子帶著破空聲直衝而去,精準的命中烏鴉——那是不可能滴。
石頭在和烏鴉差了十幾個身位距離開始下墜。
士兵見到這一幕很是失望,一旁的同伴更是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們只是經過訓練的農民,不是那些服用過魔藥的騎士,力量和命中率根本無法比擬。
就在兩人看見遠處走來的騎士,連忙擺出認真值守的姿態時。
“啪啪——”
翅膀撲騰的動靜傳來,所有人都抬頭往上看。
只見烏鴉不知道是怎麼受驚的,不斷在空中拍打著翅膀,嘴裡咬住的繩子鬆開自然墜落。
“看什麼看?沒看過鳥啊?沒看過把你們腰帶鬆了看個夠!”
走來的騎士毫不留情,用手裡的鞭子給旁邊一個士兵屁股就抽下去。
雖然他裹了棉甲,但這一下還是讓他嗷的一聲叫出來。
要知道,他的長官可是服用過力量魔藥的,雖然他是新晉騎士,今年才19歲,但力量已經不是他們能比的了。
年輕的騎士頭戴鍋盔,再配上護喉後讓他看起來褪去了些許稚氣。
身上的盔甲很是老舊,作為一名平民晉升的騎士,他這身盔甲還是老騎士從男爵庫房中挑出來借他的。
對於這群老兵,他沒有任何留情,從兵營走出來的他深知,你越是嘻嘻哈哈,他們越是沒個正行。
“你們兩個,剛才幹什麼呢?”
他本來正在學習領主交給他的通用語,趁著閒暇時間認字,平民出身的他渴望著許多知識。
結果一抬頭,就看見這兩個傻子正在丟東西。
“報……報告長官!我有情況要彙報!”
士兵眼睛很尖,他深信自己剛才看見的沒錯。
那隻烏鴉肯定叼著什麼東西,而現在那東西就掉在城堡外的那處斜坡。
這會陽光照耀下,他還能看見有銀光在閃爍。
“說,如果你今天無法給出讓我滿意的答案,我不介意讓你今晚趴著睡。”
士兵指著下面,信誓旦旦說道。
“就在下面,請您稍等一下,我去撿回來給您看!”
騎士將信將疑看了一眼城牆下方,那裡確實有個銀光閃閃的東西,但因為反光他也看不出那是什麼東西。
“去就趕緊回來,如果你給不出什麼結果,你就給我等著吧——還有你!”
另外一名士兵,喉嚨發出“咕咚”的聲音。
他就知道,剛才不該信那個王八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尤其是那位連累手法計程車兵緊張目光下,士兵跑到那處斜坡前。
暗中窺探的女孩見到這一幕,總算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直接送到那位諾曼男爵手裡,但這也算完成任務了吧?
“你不用做任何反應,你只需要到諾曼城堡上面,鬆開嘴讓東西掉下去即可。”
想起某人的話,提夫林少女咬咬牙。
壞死了,什麼叫輕鬆的任務,剛才她可是差點被石頭打了。
想到這,她搖身一變成一隻松鼠往林中跑去。
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該輪到她去拿報酬的時候了。
“大人,您看!”
士兵撿起那根繩子,發現竟然是一個銀質信筒。
他放在手心朝著自家頭招手,示意自己可沒吹牛。
“回來吧。”
騎士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銀質的東西?確實是有狀況,就是不知道好還是壞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