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是誰……你們TM是誰?
趁著四周沒人,隊友也沒醒來,高德做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行為。
摘下自己的兜帽。
他沒辦法辨別出對方剛才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可以辨別出對方是否在對自己撒謊。
女卓爾看著他的臉,眼中劃過迷離之色,一恍惚後又迴歸清明。
但下一刻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告訴我,你剛才說的是真還是假?如果是真的,你為什麼這麼說?”
在高德詢問之下,女祭司數次掙扎清醒過來,但還是將一切吐露出來。
從羅絲編織的蛛網中逃離,到被幽暗少女洗滌心靈後,這群在地下活了不知道多少個世紀的卓爾,忽然覺得和地表種族相處是個不錯的選擇。
再到來到地表後,被社會的排擠,被同族追殺一一道來。
“所以你們是收到了幽暗少女的啟示,前往地表來尋找我的庇護,是嗎?”
“不是,是尋找德拉克領主的庇護——你是德拉克領主?!”
這一次,女卓爾徹底從高德的美色中掙脫。
她臉上充斥著帶著震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高德那張臉。
但隨後想起什麼一樣,在身上摸索著,摸出一張羊皮紙。
‘看來某些衝擊性強的問題會讓人從魅惑中脫離出來。’
高德默默記下了這一特點,以後詢問的時候或許可以更加婉轉一點。
對於女性卓爾的問題,他只是將兜帽拉上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女卓爾身上的羊皮紙上正是他的畫像。
“我……”
回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一切,女卓爾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吹牛吹到正主臉上是種什麼體驗。
再想想自己剛才詢問高德,他是什麼人,憑什麼知道她和高德的關係。
女卓爾第一次覺得或許回幽暗地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不過這裡很顯然不是一處適合聊天的地方,不是嗎?”
見對方都羞得無地自容了,高德也沒有咄咄逼人。
不過內心也是挺糾結的。
卓爾收不收呢?
每一名卓爾都是精通手藝的工匠,或者乾脆是合格的戰士,獵人之類的。
畢竟漫長的壽命讓他們的訓練時間遠超人類等種族。
他們只是心理年齡不成熟可不代表肉體不成熟。
一樣是一名孩童,當人類小孩還在市井閒逛打鬧時,精靈們可能已經經過了10年甚至20年的專業訓練。
他們的幼年期,10年玩耍10年學習都綽綽有餘。
不收吧,一大堆人才浪費。
收下吧,有風險。
畢竟他沒辦法甄別出這群人裡有沒有蛛後的信徒,他可不想被來自身後的匕首刺傷。
“對、對、對的。”
女卓爾此時臉色酡紅,點頭如搗蒜,高德說什麼她應什麼。
“先讓我們透過,然後等這次比賽結束後,我們再聊聊。”
高德還是有點捨不得,這可真的都是人才啊。
新世紀什麼最重要?牛馬——不對,人才!
有了人才,你就有了一切。
“好的……”
女卓爾走到伊莉絲翠的雕像前,擺出一副祈禱的姿態。
木質的繩梯從上面放下來,高德抬眼望去,才發覺在他頭頂竟然開啟了一個口子。
如果剛才對方有心想害人的話……
應該會撞到他的護盾術上吧?
他現在放護盾術已經只要一個念頭即可,可以達到真正的收放自如。
其他法術也是如此——除火球。
不過他覺得,等他再深入研究下魔力符文,應該可以讓自己變得很有拋瓦。
“怎麼了?是開飯了嗎?”
奧爾嘴裡的口水飛濺,還好高德躲得快,不過一旁的斯克蘭就沒這麼好運了。
侏儒吟遊詩人從自己臉上抹了一把,發現全是又臭又黏的口水。
“奧爾……”
“怎麼了?”
“你竟然還問我怎麼了?你噴我一臉了!”
“那很正常,奧爾一直如此。”
兩人吵鬧著,一旁的雷蒙則是在給自己按摩著脖子。
“哪個沒素質的,我一定是落枕了。”
他還記得自己先是觀看奧爾的戰鬥,緊接著又聽到一段笛聲,最後失去意識前,他隱約看見高德正在伸出手。
“團長呢?”
他臉上不動聲色,但手背的青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自家老弟要出事,他父親真能給他抽死。
“這呢,快點起來,我們要走了。”
高德人已經爬到半空,對著下面的隊友招呼。
等最後一個奧爾也吭哧吭哧爬上來時,抓住繩子的卓爾早已臉色漲紅。
雖然沒上過稱,但就高德的估計,奧爾體重起碼接近200kg,可能還不止。
而上面這群身上滿是傷害的卓爾男性,明顯以前是一群奴隸一類的角色。
提溜這麼一頭豬還是有點吃力的。
最後還是高德幫忙才拽上來。
“這裡出去就是賽場中心,後面的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卓爾武士手扶著刀柄,指著高德對面的大門。
那處石門約有三人高,可以容納兩匹馬並行。
厚重樸實的大門上沒有任何把手?
“你們需要推開那扇門,這是最後一個試煉。”
其實男性卓爾說謊了,最後一個試煉是參賽者要在他們的圍攻下去推開需要兩頭牛才能拉開的大門。
但在得知,眼前的男子就是高德後,他們就好像看見救星一樣。
沒有放水,因為這裡全是海。
不知道是不是斯克蘭錯覺,他總覺得這群卓爾看自己的目光非常的熱切。
‘奇怪,我好像沒和卓爾有過什麼深入交流啊?’
他內心琢磨一會兒,也沒個答案,眼看高德和奧爾以及雷蒙已經去推門,連忙跟了上去。
沉重大門在四人合力之下被推開,不過入眼的,卻不是賽場,而是外圍是一圈石柱的小廣場。
“我們走錯地了?”
“我覺得沒有。”
高德用靈視掃視了一下,發現這裡竟然是真實的。
可他卻沒有看見半點卷軸的影子。
沒有觀眾,沒有賽場,伯爵也沒有。
“喲喲喲,這是誰來了?”
一道聲音傳來後,石柱上的火盆挨個點燃。
橙紅色的火焰讓廣場忽然如白晝。
廣場中央一張背對眾人的椅子正慢慢轉過來。
“你們終於來……這TM是誰?!”
他語氣充滿了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