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是你們領主的朋友!
“進來啊,你們在幹嘛?”
私密房間內,一個大池子,4個被單獨隔開的小池子。
旁邊還有一個圍起來的木板房間。
那個是浴室,先在裡面刷洗身上的汙垢,然後再泡澡。
當高德進入浴室後,幾位隨從仍然有些手足無措。
裡面還能聽見領主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不知道為什麼還挺帶勁的,雖然他們聽不懂。
“狼煙起~”
和他的怡然自得不同,作為隨從的幾人很是坐立不安。
哪怕跟隨高德許久的馬林也不例外。
他們不是應該待在外面守著門嗎?
特別是克拉克,他想起以前撿柴火給羅傑斯男爵的營帳送去。
理由只是對方要洗一次熱水澡。
實際上,那一堆小山的枯枝只是為了滿足對方臨時出獵的慾望。
當時正在村莊務農的他成功被徵用了。
那些柴火如果給他家用,足以他和母親用上一個月。
“好了,換你們了,誰先去。”
高德穿著一條短褲出來,擺著頭示意他們進去。
“別愣著啊,趕緊去洗,時間有限。”
被他一催,馬林才接連哦了幾聲後,跑進浴室。
高德扇了扇,驅散那氤氳的水汽,慢慢走向浴池。
腳尖剛碰到熱水,一股酥麻感頓時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他瞬間一激靈。
他有多久沒碰到熱水澡來著?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更久?他好像都忘記了。
自從入冬後他就沒敢洗澡。
真希望歐呂爾被毒打一頓躲起來啊。
當然這個小心思只敢想想,要是真說出來,會被線下真實的。
身體逐漸沒入溫泉中,感受那如絲綢劃過皮膚的觸感,每一寸皮膚都彷彿被女性的小手充分按摩一樣。
多日積累的疲憊在這一刻被全部釋放出來,高德感覺好想睡一覺。
他靠在池邊,仰著頭,眯著眼睛。
“拉爾夫。”
“在、在!大人!”
“別那麼緊張,我記得你說過你父親是獵人,你接過他的手藝?”
高德擺擺手,制止了拉爾夫要起身衝到他旁邊的動作。
“是的大人。”
拉爾夫明顯沒想到高德竟然還記得自己的父親,本。
甚至還記得他們是獵人,臉上很是興奮。
“那你會鞣製皮革嗎?”
“會的大人,我甚至會做一些皮靴,家裡的鞋一般都是我在做。”
拉爾夫有些自豪,這可幫他家一年省下不少錢。
一件衣服的錢都能換好幾天食物了,一雙好的鞋也是如此。
雖然他的工藝和好不沾邊。
“很好,過幾天,等比賽正式開始,你,還有羅傑,再加上迪斯和西莫。我幫你們弄個小工坊,你們幫我們領地創造點收入。”
拉爾夫有點茫然,不知道領主說的什麼意思。
“你能鞣製皮革,也能幫人修復皮甲對不對?”
“這、這、這不能大人,不一樣……”
“不,一樣的,你相信自己即可。”
他又不指望這群人幹出什麼好成績,只要能稍微修復盔甲就行,太麻煩的修復工作,還有赫敏幫忙呢。
他們只是給赫敏打下手的,一些簡單的總不能一直讓赫敏來。
到時候,一家維修店就有了。
“放心,不會出事的。”
他們修不好,不還有赫敏兜底嗎?
“還有你,克拉克,你會什麼?我看你和拉爾夫挺相好的。”
這哥倆有時候高德都懷疑是不是基了。
幾乎每天都形影不離的。
“大人,我什……什麼都不會。”
他轉過頭,發現這位偷獵者的表情很卑微。
“算了,慢慢學吧,沒所謂的,沒人先天就會什麼,都是慢慢學習來的。”
正當高德帶著隨從泡澡時,他的領地也迎來了新的人口。
勞爾男爵親自護送過來的人到了。
他低頭揉了揉眼睛,又抬頭看去。
十米城牆確實真的在他面前,這座城堡是真實存在的!
“全知者啊,這會是您開的玩笑嗎?”
他明明記得,這裡之前應該沒有東西啊?
上次來是多久以前?十年前好像。
那時候這裡應該是一個小村莊,其實應該說是獵人小屋。
因為就兩戶人,一個枯瘦的光頭和一個比較精壯的獵人。
這片土地當時沒有所屬,屬於誰都能來,所以對於這獵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結果現在你竟然告訴我,這裡他媽出來一座城堡!
那小子手裡有這種資源?
作為凱因斯一世在南境的耳目,不代表他在其他地方沒有情報。
德拉克家族唯一的底牌,不就是那條傳奇藍龍嗎?
如果不是那條傳奇藍龍守著他們,家裡的財產早被人分瓜一空了。
忽然,他注意到城牆上有什麼東西正在對準他。
“這是什麼?”
剛說完,他的危機預兆就一直在提醒他周圍有危險,這種感覺已經不知道救了他幾次。
作為預言之神薩弗拉斯的牧師,他自然也是有些手段。
正打算開口表明立場時,突然感覺這樣很掉價。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位男爵,德拉克小子又不在,這裡不管是誰都得主動出擊迎接自己一樣。
抱著這種心態,他選擇借用下全知者的力量,讓自己窺視下未來。
每個神祇的力量都不相同,例如全知者的引導神力,可以讓他看見後面幾秒發生的事情。
這一看卻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他看見的未來,赫然是沒有開口,而是施放法術,準備抵禦來襲的攻擊。
下一秒黑色的長釘穿透金色的能量護盾,將他的身體撕裂成碎片。
“操!那是什麼鬼玩意——嘿!住手!我是勞爾男爵!是你們領主的朋友!”
男爵承認,他真的怕了,那種武器,一根雖然無法穿透他的護盾。
可德拉克這小子到底準備了多少根?!
他剛才發現自己簡直比那些被執行穿刺之刑的罪犯還慘!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城堡好像沒人理自己。
但剛才那股針刺的危機感卻消失了。
這讓他捂著自己胸口大喘氣,暗自腹誹道。
‘這小子到底藏了什麼玩意?這麼危險!’
如果是三個月前,他應該會上報給王室。
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