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TM我的?
高德聽完愣在原地。
‘誰的孩子?’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但隨後是不信。
不應該啊,就一次也能中?
他高德是神射手嗎?
德拉克家族可是出了名的難育。
“雖然她沒說,不過我猜肯定是你的,對不對?畢竟二世……呵呵。”
男爵的聲音有些玩味,但後面的話卻沒說出來。
“不僅如此,凱因斯一世的幾個孩子,最近也都不老實。”
就像前世一樣,這個世界的女孩也是有繼承權的。
所以凱因斯二世這位大王子,只是優勢很大,並不是無解肥。
“可這跟我們想制裁羅傑斯又有什麼關係?”
他當然不會傻到自己去對抗羅傑斯,把他打成邪惡的,讓其他人去衝鋒陷陣。
他自己只要在合適的時機帶著士兵切入戰場,給予他致命一擊即可。
“因為,安姆那邊也不老實了。”
“這麼巧合?”
打死他都不信,王都那邊剛出事端,這邊安姆就有異動。
“誰知道呢?不過,你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對付羅傑斯,恐怕我也無法為你提供幫助。”
他被耶諾古重創,現在連感知自己的神靈都做不到,領地計程車兵也不會聽他的。
能調動的,恐怕只有那個教會來的聖武士小隊。
“你不能給神殿捎個口信嗎?”
“現在是冬季,德拉克……大人,指望誰來幫您呢?等他們人到齊,恐怕事情已經有結果了吧?”
高德有些頭皮發麻,他是不是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和他發生正面衝突?
明明剛才還覺得自己優勢很大,怎麼一轉眼就進退維谷了?
王都被事情絆住,向其他神殿傳信到支援到來,不知道明年開春前能不能到。
至於薩弗拉斯的教會,他們自己開議會都是用法術聯絡。
高情商:你能在大陸的任何地方遇到薩弗拉斯教會的祭司。
羅伯特和安姆接壤,如果那邊有異動他肯定也無法提供支援。
高德可不覺得這位立場不明確的盟友,會捨棄自己的利益幫助他。
“您恐怕要自己去面對羅傑斯男爵了。”
“你不會只是看著吧?”
“領地計程車兵不會聽我的,最多隻能給予您物質上的支援。”
高德感覺身上有些出汗,將金羊毛卸下還給美狄亞。
“羅傑斯男爵有一個儀式,我不知道那個儀式的效果,同時也不知道他缺乏的東西,我需要你告訴我答案。”
蘭斯直到嚥氣前,都沒有告訴高德,男爵的儀式到底是做什麼用的,以及缺少的事物是什麼。
“很抱歉,我做不到。”
“你怎麼會做不到呢?你可是預言之神的祭司,你不可……”
“我感受不到吾主了。”
高德聞言,原本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感受不到自己的神靈,這對於牧師而言,和天塌沒區別。
這代表他們被神拋棄了,或者是被什麼東西阻隔,無法架構起雙方之間溝通的橋樑。
“我很抱歉。”
他語氣緩和不少,不再咄咄逼人。
“不,是我的問題,是我對神靈的信仰出現動搖,稍後我會為自己洗禮,並且去祈求寬恕。”
傷口已經逐漸癒合的男爵,踉蹌起身,從雜亂的物品中翻找。
最終找到一根藍色的布條。
“這是我以前製作的一件物品,只能使用一次,希望對你來說有用。”
“記得不要和我一樣,過於深入,否則會引發不好的事情。”
高德接過後,就打算帶著自己的人去休息。
來都來了,總不能讓他頂著夜色趕路吧?
要是遇到鬼怎麼辦?
外面兩個暈倒的聖武士已經甦醒過來了,在男爵的解釋下帶著高德一行人去臨時居所。
不過走沒幾步,高德好像想起什麼,讓其他人等等,自己則原路回去。
“男爵!我……”
他走進石樓,發現男爵正拿著一根不知道什麼東西,往自己嘴裡塞。
看起來有點像水晶做的生殖器……
“咳!我不知道您還有這種情趣,打擾了。”
說完他就要走,卻被男爵喊住了。
“咳咳……咳咳……站……咳……站住!”
男爵連忙開口止住了他,讓他就這樣走掉,他的老臉可就丟完了。
“你不要誤會,這是吾主的聖物,我只是在深入感受它。”
高德一臉你繼續說,我在聽。
糊弄鬼呢,你家祈禱拿根棒子往嘴裡塞是吧?
這時,被男爵拿在手裡的水晶手杖,竟然真的散發出光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吾主沒有拋棄我!我只是被黑暗的力量隔絕。”
高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來是真的嗎?
上面還沾著口水混合著胃液呢!這是什麼操作?
被神職人員玩法嚇暈。
等了一會,男爵的興奮勁過去,他才想起一旁的高德。
“您還有什麼事嗎?”
“噢……我想問問,這東西的用法。”
“蓋在眼睛上入睡即可。”
其實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招募男爵。
就像他說的,他離開權利的圈子太久了,許多訊息想接收也沒渠道。
而男爵作為國王的親信,他是最有機會的。
至於忠誠?他效忠的是凱因斯一世,和二世沒什麼關聯。
這個位置註定是親信才能做。
這也是為什麼有他在謀求後路的傳言。
畢竟空穴不來風嗎。
失去力量的他,應該就是心靈最脆弱的時候。
但現在來看是沒戲了。
“對了,咱們的賭約您看?”
高德說完,男爵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他剛才就一直在迴避一件事。
他輸了,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
“我知道了,我會遵守我們的約定的,明天東西會送到你的手裡。”
臨時住所是一間石質房屋,看起來很像廚房。
進門就是一張長木桌,以及兩排長椅。
上面已經擺放著男爵準備的晚餐。
高德還看見灶臺,旁邊又擺著幾張木床。
這整一廚房和廚師休息場所。
聞著那股汗臭味,高德想了想,感覺自己是睡不了。
他拿起一根白麵包,一邊塞嘴裡一邊往馬車走去。
“今晚你們睡這裡。”
士兵們剛好可以住這,省去扎帳篷的工夫和風險。
馬車的表面全是希臘符號,也就是α,β這些。
高德問過美狄亞。
她說這是一種保密術式,可以防止其他人窺探到馬車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