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00章 自創職業第一步

下午時分,書院課程結束。

鄭禮撐著水池上的欄杆,雙眼望著五隻“兇暴蛙”,但自己的魂靈早已不知飄蕩去何方。

“自己究竟要選擇什麼職業……”

鄭禮默然無語,卻在這時,水池內的兇暴蛙發出清脆的蛙鳴,他們勾著腦袋,鼓起來的眼球直愣愣看著鄭禮,同時刻,五道心靈訊息湧入鄭禮腦海。

傳來的,是一種渴望的情緒。

“差點忘了,抱歉。”鄭禮從思考中掙脫,看著青蛙訕笑道。

這個時間點,是往常他為青蛙輸送氣的時刻。

今日他想問題太過出神,竟忘了這件事,導致還得青蛙來提醒自己。

抓起青蛙一號,鄭禮默默為其輸送氣。

經過長久觀察,鄭禮發現適量的氣輸送給生物時,會讓其產生一種愉悅感。

這種愉悅感也算是良性。

因為即使缺失半旬時間,青蛙也不會出現戒斷反應,效果上來說,更類似人類在飢餓時吃到一頓美食的愉悅。

在青蛙快樂的蛙鳴聲中,體內的氣快速湧動,似遊蛇,在四肢百骸流轉。

而這時,鄭禮的腦海中似有一道閃電劈落。

“氣……氣……”

他呆呆站在原地,手中的青蛙見鄭禮不再輸送氣,睜著大眼歪著腦袋仰望鄭禮,呱呱叫著。

可鄭禮似丟了魂魄,靜靜的,呆滯如木偶。

唯留嘴角在喃喃自語:

“對啊,我為什麼非的拘泥於框架?”

“職業,是人所定,是由人在基礎的方向上改進而出,是一種特異化培養的方向。”

“沒有不能改變的職業,也沒有永恆的職業數量,最熟悉我的永遠只會是我自己。”

鄭禮緩緩抬起手臂,張開手掌,氣從掌心飛湧凝調集周遭元素的力量,形成肉眼可見的實體。

“博覽百家之長,以氣為根基,化為獨屬於我自己的職業!”

在這真實的世界,不進階職業不代表就不能增長實力。

職業只是一種路徑,教你如何一步一步向著本職業規劃的最終路線前進,即使沒有職業,依舊可以打磨身體,積累武技,只是沒有統合性的步驟,會讓精力更加分散。

可以說,每一個人都能自創職業。

只是說這職業創造出來後能達到的戰力效果,和上限會因為創造者的能力而定。

並且,只有一些職業的進階需要用到類似“神力”“儀式”“魔法”等產物才會成功進階,大部分職業是能透過自己鍛鍊獲取。

畢竟,真實的世界不是遊戲。

不會因為只有進階後才能升級獲得屬性點,而是反過來。

“如果我想要擁有屬於我的職業,我就得先找到職業的根本立意和明白最終階段能達到的效果。”

“仁德嗎?”

鄭禮心中似有萬千思緒,如流星滑落,這讓他將青蛙放於水池,回以歉意的眼神,急匆匆趕回臥室,拿出紙筆來到荒野之外。

他要在這裡,一邊演練一邊標註,將最初的根基規劃出來。

至於參考的物件,鄭禮心中早有腹稿,那就是“儒”。

是古典時代駕馭戰車,手持長槊縱橫諸國的儒,是佩劍帶玉,廣佈文教的先賢。

以仁德為核心,以儒為名,採百家之學充實根基,以六藝化為路徑。

“所以我設想的儒,應該是能熟練駕馭“戰車”,體魄強健,如果可以,再輔以一定施法能力的職業。”

鄭禮口中的戰車只是一種代稱,可以指戰馬,也可以指一切可以騎乘作戰的騎乘物,甚至可以延伸成外物。

——君子善假於物。

“那麼戰鬥側重,可以向著騎乘作戰和射為目標,近身戰鬥可以作為第二戰鬥方式。”

鄭禮在紙上寫下標註。

上馬作戰比近身戰鬥難度更大,騎馬時的各種問題,都需要讓戰士使用相比腳踏實地戰鬥更多的技巧和力量。

所以往往能騎乘戰鬥的騎士下馬,近戰搏殺也不輸於專職近戰的武士。

就猶如能開強弓的人一般都肌肉壯碩,擁有一身蠻力,是軍隊的中堅力量。

譬如古典時代的猛將,都能有一手不俗的射術。

“射和御都是傳道的手段,儒職業的核心應該是書,禮,數。”

鄭禮默默在紙上寫上這一條,在之前和杜蘭特“論道”的過程中,鄭禮也深入瞭解了牧師和聖武士這兩類職業。

鄭禮這才明白,不僅是聖武士不需要信仰神就能從心靈深處獲取力量,就連一些牧師也可以這樣做。

信仰就是力量,也可以理解為信念就是力量。

一些牧師就信仰非人格神力源泉獲取能力,不是隻有神才是神力源。

比如德魯伊的自然,或是泛靈論,乃至道這種概念都可以。

牧師還需要找神力源作為施法源頭,聖武士直接更進一步,他不需要神力源,直接從自己的誓言或理念中汲取力量。

他們的力量獲取方式,更類似於“發宏願”,然後由天地反饋力量。

如果儒要作為一種職業,那麼他就需要一種提升力量的方式,鄭禮準備參考聖武士獲取力量的方式。

仁德也是一種誓言或者說理念。

弟子們透過加深對於仁德的認知,再在今後就職階段在心中發出名為仁德的誓言,就能從心靈深處獲取力量的增長。

所以書,數,禮才是核心,是弟子們加深對於仁德認同的方式。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中,鄭禮也會摸索如何將氣傳承給弟子,如果這一點可以辦到,儒職業也會額外獲取特殊的施法能力。

儒職業的框架已經定好,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往內裡填充實物,讓其從虛幻變為真實。

將寫好標註的紙團小心折好,塞入衣服的口袋中。

便轉身向潘利爾走去。

這一次轉身離開,鄭禮便準備博覽百家,鑄我道根基。

在隨後的大半個月裡,鄭禮跑去和杜蘭特論道的機會愈發頻繁,他準備從杜蘭特這裡深入瞭解牧師職業和聖武士職業。

對此,杜蘭特還以為鄭禮對受難之神理念很感興趣,準備加入教會成為一名聖武士,於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在這一段時間內鄭禮收穫頗豐。

但杜蘭特畢竟只是一個見習牧師,真說有太多見解也不可能,很快鄭禮在杜蘭特這裡再也獲取不到新的認知。

於是,鄭禮把注意打在耶倫大師身上。

耶倫大師聽到鄭禮的請求後,也與杜蘭特的反應一致,也樂於教授鄭禮各類神學知識和聖武士和牧師這兩職業的深入資訊。

在教授過程中,耶倫大師有一句話,被鄭禮深深記在心中。

“神只是同一理念的前行者,我們既信仰神,也信仰這條理念。”

“而這個過程也不是因為神才會接觸理念道路,有時候甚至相反,是先信仰理念,然後再聚集於這一理念的先行者麾下。”

是的,能成為高階牧師的人都清楚這一點。

他們和神是同一理念的踐行者,因為對於理念的愈發加深,他們逐漸靠近理念的源頭,才成為神的高階牧師。

只有明白這一點並持之以恆的踐行,牧師才能有所成就。

在多次的交談中,並在耶倫大師主動給鄭禮演練神術,和幫鄭禮聯絡聖武士的情況下,鄭禮對於信念與誓言的深層含義再度加深。

對於如何從誓言中獲取力量,他也有了心得。

持之以恆的踐行,永不放棄的精神,和自我意志上的邏輯閉環。

這也讓他想起潘利爾之戰時,在自己心中做出決定後自己的力量猛地上漲,這就是誓言的力量。

而他也就此明白,或許從最開始出現在這個世界那刻起,自己的靈魂就許下名為仁德的誓言。

明悟這幾點後鄭禮並沒有立即回返潘利爾,而是在每天下午時分教授完弟子們後,騎乘戰馬,改頭換臉,重新偽裝一副樣貌出現在受難之神的教會圖書館中泡著,如飢似渴的吸收各類知識。

除此之外,他還與牧師,聖武士過招,在取得上述兩者的同意後將一些自己覺得很不錯的武技,專長學會,並將其增加至儒職業的框架之中。

更有時候,他還會出現在市井街頭,觀摹吟遊詩人的聲樂技法,和一些獨有的小技巧將其記在心頭。

也會出沒於冒險者團體,花錢請教遊蕩者,野蠻人等職業的特點,而往往被請教的人也因為眼饞鄭禮的學費,匆匆教授一些淺顯的特有武技和專長。

而鄭禮也會在深夜時分,演練者各職業的特點,並按照自己的理解進行修改加入儒職業的框架之中。

每晚,彪都會趴在一旁和眼皮作鬥爭,靜靜等待鄭禮的結束。

而鄭禮則是在空地,一板一眼學習其餘職業的步伐,發力技巧,特異點。

直到月明星稀,直到星河璀璨。

如果換一個人按照鄭禮作息時間安排,恐怕不出七天就得猝死,所幸鄭禮體魄及精神強勁,才能抗住這樣造作。

但這些付出的時間和汗水,都會致以回報。

遊蕩者的步伐技巧,手持武器的發力特點,牧師對於力量的呼叫和經驗,聖武士對於誓言的理解,和基於誓言所帶來力量的獨特武技專長,野蠻人對危險的感知技巧和獨有的狂暴作戰。

這些種種都讓鄭禮受益匪淺,並讓腦中的靈感不斷湧出,儒職業的框架也在不斷新增進的細節中,逐漸完善。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