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未知道具
“救救我!”
身側的捲毛一時不察,被未逃離火海的野豬拱翻在地,被尖銳的野豬獠牙刺穿大腿。
他拼命劈倒再度襲來的野豬,卻不知身側的狼王抓住機會,死死咬住他手持彎刀的手。
吃痛之下,捲毛竟將彎刀捨棄。
兩隻手同時發力,試圖扳開狼嘴,脫離狼王的鉗制。
卻不知這將是他此生做出的最大錯誤。
更多的野狼在狼王的帶領下,將他撲倒,扭動著狼首撕扯血肉。
火勢還在蔓延,連成一線火海。
身旁盡是隊友的哀嚎聲,身後的“屠夫”離自己越來越近。
“婊子養的,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博爾心中發狠,做出決定。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白天的一腳,讓他深刻感受到鄭禮的實力。
逃跑,必會暴露最大的破綻,後背。
博爾只能祈禱,祈禱鄭禮真是職業等級1的戰士,只是力氣比較大。
這樣,說不定他還能依靠豐富的經驗,尋找活命的機會。
抽出彎刀,博爾臉色發狠。
冒險者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一群人,他為了利益能拔刀殺了僱主,今天也敢與捨命一戰。
從懷中掏出無色藥水,將其一把投擲在離鄭禮不遠處火焰內,伴隨騰的劇烈爆炸,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快遊離在半徑50尺的區域內。
見博爾的奇怪動作,鄭禮本想先行撤離,多觀察一下再做打算。
畢竟這世上連神祗惡魔都有,總會出現些奇奇怪怪的道具,誰知道他丟出去的是什麼。
要是一不注意,半路翻車被人宰了都不奇怪。
可誰讓這藥水揮發性這麼強,藉助火焰一瞬間就充斥在他口鼻。
“來吧,婊子養的玩意,要不放我走,要不一起死!”
博爾面目猙獰,吼叫著。
“這是迷幻劑,只需吸入一口,你的身體就會在10分鐘後,逐漸變得虛弱無力,然後陷入徹底的昏迷。”
他指著熊熊燃燒的火海,哈哈大笑:“十分鐘你能解決我然後逃出蔓延的火勢嗎?十分鐘你什麼也幹不了!”
“火勢已經起來,你想過來只有正面一條路。”
“要不讓我走,要不與我葬身火海!”
博爾長笑著說完,他堅信鄭禮會做出正確的選擇,一步一步向後倒退,在拉開十米距離後,立即轉身快步向著森林出口跑去。
拇指頭磨砂著劍柄,鄭禮沒有多說什麼,雙眼冷漠。
腳尖踮地,回手握緊劍柄,起步,如飛馳射出的利箭。
身旁是呼呼炸裂的火光,但鄭禮只是沉默的加速衝鋒,以他的敏捷屬性藉助升騰火光照亮的視野,全速襲向博爾。
手中的利劍於火海閃耀,鋼鐵獨有的冰冷混雜洶湧赤紅之色。
一劍斬出,捲起風,火借風勢,愈加旺盛。
“你真是個瘋子!”
“你即使能殺了我,還剩幾分鐘夠你逃出火海的籠罩範圍?”
身後有動靜傳來,博爾回頭一看發現是鄭禮這個屠夫,隨即破口大罵。
“瘋了瘋了,婊子養的瘋子。”
“狗屎的真該死啊!”
面對這類瘋子,博爾徹底破防了。
面對襲來的一劍,他只能回身,以彎刀倉促格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好大的力氣!”
手臂一麻,博爾臉色微變,他拿彎刀的手震的都有些顫抖。
“你騙了所有人,你絕不是1級戰士職業!”
“不,我就是。”鄭禮平靜的回答。
“我只是天生神力罷了,還有…”
鄭禮手中佩劍架勢一轉,上一道揮劈剛一落下,新的一劍再度襲來,這一擊,力道更大也更避無可避。
“對付你用不了多久!”
這一擊,博爾來不及做出應對,勉強側過身體躲過要害受擊的同時,未持刀的左手卻沒能逃過這一劍的範圍。
劍光乍現,將博爾左手掌整齊切下。
“啊!你媽的,你瘋我就不會瘋嗎?”
“婊子養的狗屎,那就一起死吧!”
避無可避,死兆星已高懸頭頂。
強忍失去手掌的痛苦,博爾咬著牙,額頭冷汗不斷冒出,人在徹底失去活路的同時,恐懼也會徹底化作瘋狂。
他雙眼赤紅,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同歸於盡!
——回氣!
釋放儲存的精氣恢復自身的活力與生命,伴隨回氣的運作,博爾斷掉的手掌不再流淌鮮血,臉色也充斥著不正常的紅暈。
此刻,他的狀態臨時恢復到了最佳時刻。
但這並沒有改變他劣勢的局面,幾次捨命攻擊都被鄭禮輕而易舉躲閃。
他連續幾次的攻擊都逐一落空,這讓博爾心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崩斷。
他直衝過來,強行以傷換傷,硬吃鄭禮刺向腹部的一劍。
手中揮出彎刀殺向鄭禮,卻再度被鄭禮拔出劍身,腳步快速後撤躲過。
“你逃的掉嗎?”
博爾低吼:“一起死吧!”
——動作如潮!
身體從攻擊後的僵直狀態強行回正,博爾手中的彎刀再度出擊,劃出淒厲的刀光。
這一刀直接砍破鄭禮身穿的皮甲,鋒利的刀刃沒入胸膛,割出一道血淋淋的猙獰傷口。
“婊子養的狗東西!”
博爾被劍捅穿肺腑,臉上因回氣浮現的不正常潮紅也隨之消退,他捂著腹部的傷口,顫顫巍巍拉開距離。
這一擊,博爾本來瞄準的是脖頸部位。
可是鄭禮的敏捷屬性比他超出太多,強行反應進行躲避,避開脖頸這一要害位置。
“果然,在戰鬥中不能想著一刀解決敵人,得打起百分的注意力,警惕臨死反撲的敵人。”
鄭禮在心中暗暗想道。
左手掌斷裂,如今腹部又中一劍,博爾回氣的效果再也撐不住消耗,強行控制的斷掌處再度流逝點滴血液。
這次,他可沒有第二個回氣,讓他繼續恢復生命作戰。
臉色因血液的流逝變得愈發蒼白,博爾腦中的瘋狂也隨著時間逐漸消退,這讓他心中的恐懼重新佔據了心房。
單手撐著彎刀,他悽慘的笑道:“為什麼要來殺我們,就因為白天我辱罵你嗎?”
“不,我不是哪種人,我素來溫文儒雅。”
快鄭禮雖然在答覆博爾的問題,但腳步不停欺身而上,以手中的利劍捅穿博爾的心臟,口中不停道。
“商隊的大部分人,都是你們殺的吧。”
博爾神色震驚,張開的口中含著血沫,斷斷續續說著:“你怎麼知道?!”
“白痴,誰會深入荒野,遭遇無數怪物阻攔,只為運一大批陳糧去一個根本不缺糧食的地方。”
抽出刺進心臟的利劍,抬起一腳踩斷博爾的脖頸,在博爾死不瞑目的模樣中,鄭禮俯下身在他身上摸索,給死透的博爾繼續解釋。
“還有,蠍尾獅是獅身人面龍翼怪物,他們不會用爪子握刀去割脖子,也不會因為護衛的反抗,在車廂留下彎刀的劈砍拖割痕跡。”
從找到其餘護衛脖頸被利器切割出的致命傷時,鄭禮的腦海裡就已經拼湊出整件事情的經過。
一個商人,假託運送糧食販賣,實則為了護送某一件東西,在途經潘利爾附近時,被博爾一行人得知了實情,進而心生貪婪。
他們使用某種手段,殺死了大半護衛,搶到了哪件物品。
但他們還未來得及撤離,三隻蠍尾獅可能嗅到血腥味,也有可能恰好路過,這三隻怪物面對現成的食物,自然襲擊了剩下的人。
面對蠍尾獅的追擊,博爾一行人成功逃到了潘利爾,在這裡準備暫作修整。
之前鄭禮還在疑惑,以博爾一行人這實力,即使偷襲也不可能殺死其餘護衛。
但在剛才他得知了迷幻劑的效果後,這個問題獲得瞭解答。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人冒著巨大風險也要搶到手?”
經過仔細的搜查,鄭禮最終在博爾後背處感受到不正常的地方。
“找到了!”
用劍劃開後背衣物,便見半尺寬,一尺長的瑰麗寶盒,被用布條牢牢纏在博爾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