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選擇
沒有絲毫猶豫，李夜來直接阻止了空白臉譜的紋路顯化，同時也停下了種植獸人的程序。
李夜來對於獸人算是知根知底。
在結合寂滅文明的歷史記載中的隻言片語。
可知，獸人源自兩位媲美混沌神祗的強大存在，所打造的生物兵器的退化形態。
其巔峰時期，也曾雄霸寰宇和巔峰時期的寂滅文明打的有來有回。
最終落敗，文明倒退，退化成了如今的獸人。
但即便是退化成如今的模樣，它們依舊是足以滅世的災厄。
自身有著僅次於蟲群的暴兵速度，且還會隨著戰爭自我迭代進化。
第一天，它們還是拿著長矛木棒。
幾天後，沒準就手搓出飛機大炮了。
再過幾天，估計都手搓獸人泰坦了。
而它們最核心的力量，便是其強大現實扭曲能力。也稱為‘俺尋思之力’
當獸人技工尋思這槍能用，然後，一把完全不符合物理學定義的‘槍’就真的能開火了，就是準頭喜人。
而當獸人們的數量上漲時，俺尋思之力也會越發強大和顯著。
最終，當獸人的數量提升到一個量級後，就會有獸人用暴力成為頭目，頭目們再互相廝殺吞併，最終出現獸人老大。
大量獸人會尋思，俺們老大又強，又勁，然後，獸人老大也會被這種力量強化。變得極其強大。
而李夜來在災霧中見到過一尊至尊級別的獸人老大，抬手扭曲世間，憑空塑造出小型太陽。
這或許就是權柄，也或許是神通。
而空白臉譜所要凝聚的，便是這一力量。
“獸人的現實扭曲嗎？”
李夜來腦海中思緒流轉，是因為自己在培育獸人孢子的緣故嗎？這就讓自己獲得了獸人的力量？
不得不說，俺尋思之力的確不俗，尤其是在自己可以安全培育獸人的情況下。
科技進化李夜來用不上，因為他不可能放任活著的獸人離開這片空間。這對世界的危險性太大。
但即便如此，只要培養出足夠的獸人，一個‘waaaaaa’沒準能重現獸人老大的那種憑空塑造小型太陽的能力。
當初，在49號災霧中，首席恐魔‘無’，也就是在某個未來，與影先生完成了全部交易的自己。也曾施展過這種能力，效果的確很強。
但獸人的力量，動用後是否會有風險？
獸人是被兩位強大的存在打造出來的，那兩個存在位格上，大機率不輸混沌邪神。
自己用混沌神選臉譜，也就是白嫖邪神的賜福。
現在作為人類的自己，白嫖獸人的權柄或神通，估計會被瞬間發現吧？
混沌神選中有人類這個種族完全沒有問題。所有智慧生靈都有可能成為混沌神選，若是混沌派系團建，李夜來估計能看到上萬個來自不同種族，不同文明的神選或親王。
但獸人老大里出了個人類，那兩個存在又不眼瞎啊。
估計會有一些風險，而和獸人這種生物武器沾邊，可能會引發某些災難。
沒準會被利用，使得獸人逃過長樂仙君的禁制，從而在物理世界繁衍。
李夜來停下動作的瞬間，長樂仙君便察覺到了李夜來那一瞬間的驚訝與猶疑，立刻問道：“怎麼了？”
李夜來猶豫了一下，直接和長樂仙君先返回了物理世界中的安全屋，躲開了方舟船長可能的感知後，才回應道：“我的臉譜似乎能復刻權能或神通，剛剛我便隱隱感覺到了我能動用獸人的waaaaaa，被我給中斷了。”
如今的長樂仙君，雖然還是一道機魂。但在經歷過模擬宇宙後，已經知曉了很多秘密。
雖然不清楚影先生的具體存在，但知道李夜來身上的傳承，來自那位天道萬法仙君。
“權柄？還是獸人的？”長樂仙君皺眉，隨即搖頭道：“權柄的話太籠統了。你若是能復刻權柄，相當於在王座上硬擠上一人，我難以想象。我認為，有可能是神通。”
長樂仙君所謂的神通，便是依靠自身權柄所領悟的權柄具象化手段。
如他所施展的，長樂寰宇笑談。
還有，仙人們施展的。紅塵笑夢離魂，鏡花水月斬念劍。
乃至登臨之主的紅塵百世輪迴夢，都是神通。
而權柄，則是君王、半神們掌控的規則和概念。
“不清楚，我只感覺到似乎能借用獸人們的俺尋思之力。不理解這是權柄還是神通。”李夜來認真回應：“而我如今，正在考慮是否選擇這種力量作為我新的臉譜。”
只要不去中斷臉譜的顯現，繼續播撒獸人孢子，空白臉譜應該能再次勾勒紋路。
“無論是神通還是權柄，對你來說都有好處。”長樂仙君分析道：“獸人的現實扭曲能力的確很強，尤其是數量多起來之後。但如果你只能復刻一種神通或權柄的話，就得好好考慮了。你還有更多的，可選擇的新臉譜嗎？”
“有的，還有三個空位。”李夜來頷首，除了影先生的存在，其餘方面，他沒必要瞞著。長樂仙君雖然賤，但的確可靠。
長樂笑了笑：“真是詭異的法門啊。居然有這種效果...罷了，如果是三個的話，獸人的現實扭曲，的確可以留作備選。”
“如果你真的能復刻權柄，且對原主沒有影響的話，我建議你去復刻狂王的權柄。他擁有九黎魔軀，是這個世界最接近兵主的存在。”
“兵主的權柄自然是‘武器’，所有擁有‘武器’概念的攻擊，都會被減免半數傷害，並開始快速適應，繼續疊加傷害減免，最終，能做到幾乎無視該‘武器’的攻擊。這還只是兵主的權柄之一而已。”
“無限適應嗎？”李夜來驚了，這權柄也太強了。若是提前吃過各種‘武器’攻擊，便可以將自己的所有抗性拉滿啊：“可在神話中，兵主是被軒轅劍斬了吧？軒轅劍應該也是擁有‘武器’概念的。”
“人皇的權柄更離譜。且軒轅劍也不遑多讓，幾乎可以無視所有的特防。若是目標承受了攻擊，沒有死去。便會持續增幅傷害，無限疊加，直到殺死目標。”長樂仙君解釋道：“和兵主的權柄碰撞，算是左腳踩右腳了。最後，爆發出的力量，硬生生頂著傷害減免擊敗兵主。”
“太陰了！這和開了有什麼區別？”
“那可不？涿鹿戰場沒掛別來。”
（抱歉，小孩住院的醫院太遠，回家就十點多了，沒能趕上。會盡快穩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