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明德堂
“長得這麼漂亮,我不可能沒聽說過,是新生嗎?還有,那個方向……是明德堂吧。”
眼見男子已經走遠,她也顧不得再去深究遐蝶的來歷,急忙快步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遐蝶的腳步也微微一頓。
她回過頭,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對男女離開的方向。
就在剛才,她從那個面容冷峻的男子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其鋒利的劍意。
那股劍意,就像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好劍,雖然內斂,卻難掩其鋒芒。
而對方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居然已經領悟了劍意。
這可是很多成名已久的封號鬥羅,都無法踏足的領域。
如此年輕的年紀,如此純粹的劍意,而且還出現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之中……遐蝶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原著之中,那個一生唯愛劍的痴人——季絕塵。
遐蝶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此時,明德堂,一處巨大的、充滿了科技感的室內訓練場中。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代表學院出征本次大賽的戰隊成員,包括七名正選與七名預備隊員,已經全部到齊。
“馬老,這麼急著召集我們過來做什麼?該做的訓練,不是都已經完成了嗎?”
一個有著一頭惹眼白髮,雙瞳呈現出一綠一藍異色的少年,懶洋洋地靠在訓練場的合金石柱上,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耐煩地詢問道。
他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但臉上那股毫不掩飾的傲氣,卻彷彿與生俱來。
他,便是明德堂堂主鏡紅塵的親孫子,也是本屆日月戰隊預備隊的隊長,笑紅塵。
被他稱作馬老的,是一個身材不高,戴著一頂老舊牛仔帽,嘴裡叼著一根金屬煙桿的精悍老者。
不止是笑紅塵,他身旁那位同樣白髮,但雙瞳皆為純淨藍色的絕美少女,以及其他的日月戰隊成員,臉上也都帶著一絲疑惑。
他們的集訓早已結束,隊員之間的配合也已經相當熟悉,現在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等大賽正式開始了。
馬老拿下嘴裡的煙桿,在柱子上磕了磕菸灰,吐出一口青色的菸圈,用他那沙啞而又沉穩的聲音說道:
“召集你們過來,是因為學院,要臨時安排一個人進入預備隊,替換掉你們其中的一個。”
聽到這話,場中瞬間為之一靜。
很快,那名白髮藍瞳的少女,也就是笑紅塵的妹妹,夢紅塵,便好奇地開口問道:
“馬老,難道就是爺爺之前提過的那個人?我還以為她不來了呢,這都開學一個多月了。”
“沒錯,就是她。”
馬老點了點頭,他那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預備隊中,除了笑紅塵兄妹之外的另外五名隊員。
“想要保住你們的位置,就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來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那五名預備隊員聞言,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從全學院無數的精英學員中,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激烈競爭,好不容易才拿到了這個寶貴的位置。
現在,卻要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連面都沒見過的傢伙,直接搶走?這讓他們如何甘心。
而相比起預備隊這邊的騷動與不安,另一邊,那七名正選隊員,就顯得淡定許多。
他們只是冷眼旁觀,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畢竟,來人搶的是預備隊的位置,與他們這些早已穩固的正選隊員,並無關係。
“好大的牌面啊!”
笑紅塵聽完,當即冷哼了一聲,從石柱旁站直了身體。
他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不爽與挑釁。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開學一個月才姍姍來遲,學院居然還能這麼容忍她?”
他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要知道,哪怕是他,身為鏡紅塵的親孫子,也從來不敢在學院的規矩上,如此囂張。
這個素未謀面的插班生,已經成功地勾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與……敵意。
娜娜將遐蝶引至一扇巨大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厚重門前。
大門之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只有三個由內嵌魂導光路構成的大字——明德堂。
這裡,便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乃至整個日月帝國魂導師體系的心臟。
“聖……遐蝶大人,我只能送您到這裡了。”
娜娜停下腳步,眼中帶著一絲敬畏與嚮往。
作為實控魂導系的普通學生,哪怕她成績再優異,也沒有資格踏入這扇大門之後的世界。
那是屬於帝國最頂尖天才與魂導大師的領域。
遐蝶點了點頭,示意娜娜可以自行回去了。
她獨自一人,緩步走上前。
大門旁的牆壁上,一道柔和的光束掃過她的身體,進行著身份識別。
遐蝶從容地抬起手,將那張黑色的通行證,輕輕貼在一個凹槽之中。
“滴——身份驗證透過。”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那扇重達數十噸的合金大門,在精密的魂導核心驅動下,無聲無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科幻色彩的內部世界。
在娜娜豔羨的目光中,遐蝶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門之後。
一踏入明德堂,撲面而來的,便是與外界截然不同的氛圍。
頭頂,是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穹頂,看不到任何燈具,彷彿整個天花板都在發光。
腳下,是光可鑑人的合金地板,一塵不染。
寬闊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由透明合金隔開的巨大實驗室,裡面各種奇形怪狀的魂導器械正在運轉,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芒。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整潔的白色研究服,面容嚴肅的中年人,從一旁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遐蝶一眼,那眼神銳利而又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你就是遐蝶同學吧。”
他沉聲說道,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教導主任,林佳毅,我等你很久了,跟我來吧。”
他的態度,說不上熱情,也談不上冷漠,只是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