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重鑄鎮嶽甲,護佑仙凡兩界!
第二百九十六章重鑄鎮嶽甲,護佑仙凡兩界!
走到正午時分,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石門,石門由整塊青石雕琢而成,高約十丈,上面刻滿了奈米爾族的古老神紋,神紋縫隙中長著墨綠色的苔蘚,門上還掛著兩串鏽跡斑斑的銅鈴,風吹過卻沒有半點聲響。
石門正中央,刻著四個古篆大字——聖戰墳墓。
“到了。”夜宸上前一步,將掌心按在石門中央的凹槽裡。她閉上眼睛,口中念起晦澀的咒語,掌心泛起金色的光芒,那些神紋像是活過來一般,順著她的掌心紋路緩緩流動。
片刻後,石門發出“轟隆隆”的巨響,緩緩向兩側開啟,一股混雜著塵土與金屬鏽蝕的氣息撲面而來。
踏入石門的瞬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這是一座巨大的溶洞,洞頂鑲嵌著無數發光的晶石,將洞內照得如同白晝。
溶洞兩側的石壁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數百具石棺,石棺前都立著石碑,碑上刻著聖戰戰士的姓名與功績。
而溶洞中央,是一個直徑數十丈的圓形祭臺,祭臺周圍環繞著九個青銅鼎,鼎中積滿了灰塵,祭臺中央則擺放著一套殘破的甲冑——正是夜宸所說的鎮嶽甲。
鎮嶽甲斜斜地靠在祭臺中央的石座上,甲冑多處破損,肩甲被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缺口,胸甲上還嵌著一枚妖爪形狀的利器,甲冑表面的銀紋黯淡無光,卻依舊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這些石棺裡,都是當年戰死的聖戰戰士。”夜宸走到祭臺前,輕輕撫摸著鎮嶽甲的殘片,聲音帶著哽咽,“我族先祖為他們打造神甲衣,卻沒能護著他們平安歸來。”
菲力望著那些排列整齊的石棺,鄭重地行了個軍禮:“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李霄辰走到祭臺旁,發現青銅鼎旁堆放著許多拳頭大小的礦石,礦石呈暗紅色,表面有金色的紋路,觸手冰涼。“這就是你說的聖礦?”
“是‘赤金母’。”夜宸點頭道,“是修復神甲衣的關鍵材料,需與祭祀之火融合,再以血脈為引,才能將破損的甲片重鑄。但赤金母需借冶煉之神赫菲斯的神力才能熔化,所以必須先舉行祭祀儀式。”
說著,夜宸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三樣東西:一個青銅鑄就的神像,神像手持鐵錘與熔爐,正是赫菲斯的模樣;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匕首,匕首寒光凜冽,一看就不是凡物;還有一個白玉瓶,瓶中裝著半瓶清澈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這是我族傳承的祭祀禮器。”夜宸將神像擺在祭臺中央,點燃三炷香插在神像前,“白玉瓶裡是晨露與仙芝煉製的‘清魂露’,能淨化血脈中的雜質;這把‘噬靈匕’,是取血的工具,不會傷及性命,只會取少許精血。”
她看向李霄辰,眼神中帶著歉意,“神甲衣需人族純血與奈米爾族血脈共同為引,我身上流著妖族血,不符合要求。
而你,李霄辰,你的血脈中帶著人族戰士的英氣,是最合適的人選。”
李霄辰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為了對抗妖皇,這點血算什麼。開始吧。”
夜宸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點了點頭,開始佈置祭祀儀式。
她將赤金母放入青銅鼎中,倒入清魂露,然後手持噬靈匕,圍著祭臺緩緩行走,口中念起古老的祭祀咒語。
隨著咒語聲響起,洞頂的晶石突然變得異常明亮,發出金色的光芒灑向祭臺,青銅鼎下的地面裂開一道縫隙,青色的火焰從縫隙中竄出,將鼎身包裹其中。
“赫菲斯大人,奈米爾族後人夜宸,懇請您降下神力,重鑄鎮嶽甲,護佑仙凡兩界!”夜宸單膝跪地,聲音洪亮而虔誠。
神像前的三炷香突然無風自動,燃起青色的火焰,火焰中浮現出無數金色的神紋,緩緩融入青銅鼎中。鼎中的赤金母在青色火焰的灼燒下,漸漸開始融化,化作暗紅色的液體,表面漂浮著金色的紋路,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可以取血了。”夜宸站起身,手中的噬靈匕泛起淡淡的金光。
李霄辰伸出左臂,目光堅定。林小婉緊張地抓著菲力的衣袖,菲力也握緊了佩刀,警惕地看著四周——祭祀儀式動靜太大,很可能會引來妖兵。
噬靈匕輕輕劃過李霄辰的手腕,沒有疼痛感,只流出三滴鮮紅的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三道紅線,緩緩飛向青銅鼎,融入那暗紅色的液體中。
就在此時,鼎中的液體突然沸騰起來,金色的紋路變得異常清晰,鎮嶽甲上的殘片也開始發出銀光,緩緩漂浮到鼎的上方。
夜宸口中的咒語變得更快,雙手結出複雜的法印,金色的仙力從她掌心湧出,包裹著鼎中的液體,一點點修補著鎮嶽甲的破損之處。
肩甲的缺口在液體的覆蓋下,漸漸被填補,胸甲上的妖爪也被仙力剝離,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整個溶洞中,都充斥著仙力與神火交融的灼熱氣息,鎮嶽甲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神威。
李霄辰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震撼。
他能感受到神甲衣中蘊含的強大力量,那是無數聖戰戰士的意志與奈米爾族的智慧凝聚而成的至寶。
就在鎮嶽甲即將修復完成,夜宸準備引導最後一絲精血融入甲冑之時,溶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環佩聲,伴隨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蘭花香,一個清冷又嫵媚的聲音緩緩傳來:“夜宸妹妹,多年不見,沒想到你竟在這裡重鑄鎮嶽甲。”
夜宸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法印瞬間紊亂,鼎中的液體劇烈波動起來,金色的紋路險些潰散。
她猛地抬頭看向溶洞入口,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是你!聖女!”
李霄辰等人也循聲望去,只見溶洞入口處,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女子頭戴金步搖,耳墜明珠,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那聲音的主人。
她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侍女,侍女手中都提著黑色的燈籠,燈籠裡的火焰是詭異的綠色,將她的身影映照得越發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