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冰天雪女舞
地龍門城外。
就在林默起身朝著地龍門城外南宮碗所在的方向趕去的同時,另外一邊南宮碗已經和來自史萊克學院的人交上了手。
而他此刻對上的還是曾經與他交過手的老熟人,史萊克學院的武魂系院長,明鳳鬥羅言少哲。
當初言少哲在從史萊克學院外院畢業在大陸上游歷的那段時間,就已經和南宮碗交過手。
原本當初的言少哲是想直接滅掉南宮碗,但南宮碗的天舞武魂實在太過難纏,再加上那一手太過厲害的劇毒,這才讓他從言少哲手裡僥倖跑掉。
“言少哲,你們真的要魚死網破嗎?把我逼急了,等我的援軍過來,到那時走不掉的人就將變成你們三個了!”
南宮碗打量著面前堵住他去路的言少哲,以及在身後正對他緊追不捨的兩位八環魂鬥羅,忍不住氣急敗壞地說道。
但因為太過激動,又牽動了體內的傷勢,不由的再度吐出了一口鮮血。
“當年你僥倖從我手裡逃得一條性命,沒想到不僅不知悔改,現如今居然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大陸上現身。”言少哲擺出一份十分光明偉岸的態度,厲聲呵斥著南宮碗。
“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竟然也修煉到了封號鬥羅……”說到這裡,言少哲悲天憫人地搖了搖頭,
“你將自己的天蜈武魂修煉到封號鬥羅級別,想必也是踩著無數人的屍體和鮮血才做到這一點的。
當初讓你從我手裡跑掉,真是個錯誤,不過現在抹殺掉你倒也來得及!”
“言少哲,你非要和我魚死網破不可?!”南宮碗頓時瞪大雙眼,朝著言少哲所在的方向嘶吼出聲。
同時將全身魂力都注入到天蜈真身中,直接擺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勢。
“多說無益。”
言少哲搖了搖頭,“你修煉到現在,不知殘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我不可能留你!”
話音落下後,言少哲毫不猶豫地點亮了自身的第七魂環,釋放出了光明鳳凰真身,擺出了一副必殺南宮碗的模樣。
而另外一邊,在一旁幫忙為言少哲掠陣的兩位內院弟子,此刻也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了各自的武魂真身。
銀月真身!
晃金真身!
若是林默此刻出現在這裡的話,便會發現跟著言少哲一同出來狩獵南宮碗的兩位內院弟子正是他曾經的熟人。
內院大師姐張樂萱,以及與他關係不菲的另一位內院師姐寒若若。
張樂萱和寒若若兩人的實力都相當不弱,而且二人更是認識了許多年的閨蜜,二人一強攻、一控制聯手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更是能夠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不過眼下這天蜈鬥羅南宮文顯然已經是被逼入到了絕境,甚至都已經開始不惜燃燒魂力,也想要突破眼下的絕境。
在這種情況下,張樂萱和寒若若兩人不得不謹慎釋放出了各自的武魂真身。
以免後續不小心成為當下的破局點。
此戰他們二人依舊只負責策應,真正負責鎮殺南宮碗的人是明鳳鬥羅言少哲。
伴隨著一具光明鳳凰模樣的攻擊落到天蜈鬥羅南宮碗的身上,又是將他打得口吐鮮血,氣息更是又萎靡了幾分。
“言少哲!!!”
南宮碗淒厲地嘶吼一聲,猶豫片刻後做出了最後的通牒:“放我一馬,我可以向你們透露一些你們想要知道的訊息!”
“比如我身後的勢力,難道你們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突破邪魂師的魔咒,成功突破到封號鬥羅境界的嗎?
我可以以武魂起誓,只要你們放我離開,我就可以將這部分的訊息透露給你們,不帶半點虛假!”
“甚至……”
說到這裡,南宮碗下意識地咬了咬牙,旋即一狠心,猛的說道:
“只要你們肯放我安全離開,我甚至可以讓你們在我身上下禁制,我可以在生靈教給你們擔任臥底。”
“哦?”
言少哲驚歎一聲,隨後緩緩解除了自己的明鳳真身,但手上蓄力的攻擊依舊沒有停止,不動聲色地說道:
“讓我猜猜,你口中的這個背後勢力,也就是所謂的聖靈教該不會是一個全部都由邪魂師組成的勢力吧?”
言少哲一字一頓的將霍雨浩曾經傳回史萊克學院的訊息緩緩道出。
不久之前霍雨浩曾經藉助史萊克學院在明都境內的秘密渠道傳回了一道加急加密的訊息。
他、和菜頭和帆羽三人前不久剛在日月帝國明都附近滅掉了一個全部由邪魂師組成宗門的分部。
而這所謂的宗門名稱,剛好就是南宮碗口中的聖靈教。
“你知道聖靈教?”
南宮碗的天巫真身頓時口吐人言,聲音中帶著些許驚喜,“如何只要你願意放我一條性命,我可以讓你們在我身上佈下禁制。
然後去聖靈教充當你們史萊克學院的臥底,我可以現在就向你們透露一個好訊息,以示誠意!”
“說說看。”言少哲面色冷峻地問道,“你透露出來的訊息,若是有足夠的價值,我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眼見情勢危急,南宮碗猛地一咬牙,眼一閉,像是認命一般說道:
“你們難道就不好奇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嗎?我之所以出現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因為接下了我聖教聖子的命令。
來這裡給他擔任一段時間的護法。而聖教聖子現如今就在這龍城內!”
說到這裡,南宮碗的聲音陡然加重了幾分,“如何?這個訊息你們可還滿意?
聖教聖子,可是我聖教未來唯一的接班人!”
然而話音未落,一道冰冷的聲音倏然從虛空中傳來。
“南宮長老,你這訊息能不能從明鳳鬥羅手裡買下你的性命,暫且不論。
現在,你好好想想,該如何從我手裡活下去再說吧!”
眾人心頭一震,轉頭望去,只見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立於場邊。
一名黑袍青年神情淡漠,身旁站著一位氣質清冷的白衣女子。
寒若若的目光落在青年臉上,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林默的臉龐依舊是三年前熟悉的樣子,但眼底的漠然卻讓她的世界天崩地裂。
她嘴唇輕顫,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聲音:“林默……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