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賺麻了！兌官——！！
傳來感應的，正是掃把星。
“看來有急事。”
路晨心念一動，催動城隍令，身形當即化作一縷青煙，轉瞬回家。
屋內香菸嫋嫋間，掃把星急促的神音很快傳來：“上君！”
“什麼事，喚得這麼著急？”
“上君，君財大人方才喚我過去，說有一件東西要轉交給您，是月老先前託付於祂的。”
“哦？”路晨眉梢微挑，來了興致。
話音未落，但見神像之上神光驟亮，一個玉盒自光中飛出，穩穩落入路晨掌中。
他輕輕掀開盒蓋。
剎那間，一片紅霞自盒中騰起，如雲似霧，頃刻間覆於他身上。
“這是……”
路晨低頭，只見玉盒底靜靜躺著一封信。
他伸手去觸，那信箋瞬間化作點點金光，在屋內自行鋪展，凝成一行行金色的字跡：
“小友親啟：
當你見到此信時，老夫想必已與孟娘轉世投胎去了。在此，代我夫妻二人，再次叩謝小友襄助之恩。若來世有緣相遇，必當竭力相報。
此紅緣法衣，乃老夫親手煉製的一件法寶，已注入小友命數，就此認主。
此寶蘊四大神通：情心通明，緣法親和，情劫豁免，姻緣一線。
小友可慢慢參悟，想來日後必有裨益。
另外，老夫已在司命府為小友添上一萬仙勳。
此物於老夫已是無用之物，但小友日後在天庭晉升時，必能派上用場。
最後，老夫仍想再說一句：孟娘之事，老夫苦求千年而未成，今得小友相助，吾願終了。大恩不言謝，惟願小友此後一路順遂，福緣綿長。
——月老，此敬。”
金字漸漸淡去，消散於無形。
“紅緣法衣……一萬仙勳？”
路晨低頭打量著身上這件薄如蟬翼的紅衣，心念一動，法衣便隱入體內，無影無蹤；再一轉念，又輕輕浮現，披於周身，宛如霞光織就。
“嘶！”掃把星倒吸一口涼氣：“一萬仙勳？！這也太多了吧！月老大仙果然是香火鼎盛的大神，出手當真闊綽！”
路晨注意力也落在了這個數字上。
——一萬仙勳。
他沒記錯的話，太陰星君曾提過，這仙勳乃是仙班晉升的憑證，攢夠了，便可兌官。
這一萬仙勳，都夠買個弼馬溫了。
“沒想到月老給這麼大一筆橫財！”路晨不由倒吸口氣：“掃把星，這天庭的仙官買賣這麼容易嗎？”
“回上君，那不可容易。”
掃把星笑道：“天庭仙籍何止十萬，除卻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餘者皆可透過仙勳兌換神職。譬如您如今這‘執瘟公子’，雖在瘟部算得上一號護法大神，卻不在三百六十五正神之列，故而也可兌官升遷。
即便是那御馬監的監守——弼馬溫，只要有空缺，也可用仙勳謀得。”
“只是這仙勳，並非尋常之物。它不似香火那般憑信徒供奉可得，而是天庭的‘軍功’。
神仙們日復一日履職盡責，調理風雨，巡察三界，處理天務。
凡有功勞，天曹便記下一筆。
但能者多勞，勞者多得。
如月老大仙這般香火鼎盛，天務繁忙的大神，積攢的仙勳自然可觀；
而如小神這般清閒散職，也就靠每年定額髮放，勉強度日。”
祂頓了頓，又道：“所以對每位仙家來說，都是寶貝。畢竟仙勳乃是晉升仙階的憑證。仙階一升，天俸，待遇，乃至能在香火監換取的寶物，都不可同日而語。”
“原來如此。”路晨點頭：“那這仙勳，這麼容易就能私下轉贈？”
“上君，您去做任務，不也有軍功賞賜？天庭的大仙們若要差遣手下辦事，無非賞些天金、法寶，修為，再貴重些，便是這仙勳。一萬仙勳，已是一筆驚天數目了。
如小神這般，辛辛苦苦這些年，也不過攢下一千出頭。
月老大仙這手筆，估計是把小半個家底都掏給您了！”
路晨咂了咂嘴：“月老真是講究人啊。不過這次事情鬧得這般大，這仙勳，能順順當當落到我頭上嗎？”
“這……”掃把星語氣一滯：“倒也是。保不齊中間會有什麼波折。這樣，小神這便去司命府走一趟，替您查查清楚。”
“好，可以！加上之前太陰娘娘贈我的五百，我眼下至少該有一萬零五百仙勳。”
“小神記下了。若真有這麼多，那您可就發達了。上君，那您可考慮兌個什麼官？若有意，回頭小神給您抄錄一份兌換官職的簿冊，您慢慢篩選？”
路晨心念微動：“可以。對了，上次讓你查的御馬監相關文書，也一併帶來吧。真要兌官，總不能連一次文書都不看，那也太不像話了。”
“文書小神早已備妥一份，這就交於上君！”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神光落下。
這一次，落在地上的，赫然是一隻沉甸甸的大木箱。
路晨：“……”
“上君，那小神這便去司命府？”
“好，去吧。”
送走掃把星。
路晨開啟木箱，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摞金色封皮的賬冊。
“這就是天庭的賬目？”
路晨隨手拿起一本，翻開。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年月日時，呼叫的天馬數量，借調部門等資訊。
出現頻率最高的便是【雷部】，【鬥部】，【兵馬司】……
其中，又以“一府二院三司”中的北極驅邪院次數最多。
“果然，出外勤多的，借馬也勤。”
他又翻了翻其他幾本，大抵如此。
直到翻到餵養天馬的“糧草”這部分，一個熟悉的名字忽然跳入眼簾。
——萬化司。
“原來御馬監的糧草，還是萬化司供的，那就是說那靈柏仙還是御馬監的下游供貨商？”
不過，除萬化司外，御馬監糧草還有一個進貨渠道，名為：天倉司。
兩相比較，萬化司的進貨量遠高於天倉司，但每擔糧草所需的天金，卻也是萬化司遠高於天倉司。
路晨眉頭微蹙。
“奇怪，是萬化司的糧草確實更好……還是他媽，有仙家在吃回扣？”
君財神之前提過，御馬監俸祿不高。
但這衙門雖小，職權卻重。
畢竟御馬監統管天庭所有天馬，是實打實的功能性實權部門。
而御馬監從下到上，分為：力士，典簿，郎中，監守。
監守又分正副，正監守便是弼馬溫，副監守稱監丞。
油水如此充足之地，有仙家順手撈些外快，倒也不算稀奇。
“看來閻王說得沒錯，人道如此，神道亦然。有仙的地方，便有江湖啊。”
路晨嗤笑一聲，合上賬冊，懶得再看。
他一個只管記錄資料的馬芻典簿，何苦操這份閒心？
不如先參悟參悟那紅緣法衣的四大神通，究竟有何玄妙。
他闔目盤膝而坐，靈識沉入法寶之中。
剎那間，無數資訊湧入心間。
神通一：【情心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