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是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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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呀,愣著幹嘛,不認識啦~!”洛柔看著站在門口發呆的蕭君離笑道,美顏滿是紅雲。
後者也被洛柔的嫵媚所動容。
“爸爸~!”安安撲過來摟住蕭君離大腿,被後者哭笑不得的抱在懷裡進門。
“壞蛋,不要這麼叫叔叔啦~!”洛柔捏了下安安胖乎乎的臉頰,後者眨了眨大眼睛。
“咦?剛才媽媽不是讓我喊爸爸的麼?”
“哎呀~!”洛柔哪裡會想到安安人小鬼大說出這樣的話,羞的登時一聲嬌嗔,美眸滿是漣漪的偷偷打量蕭君離。
“爸爸,媽媽說你彈鋼琴好厲害呢,能不能教教我呀?”
“當然能,來。”蕭君離拉著安安來到鋼琴前坐下,二人一大一小的並排伸手,指尖化作精靈,悠揚的琴聲緩緩流淌。
絕對是最用心的一對一手把手課程。
沙發上優雅端莊的洛柔彷彿出現一種錯覺,眼前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女兒。
和諧美滿的家庭生活,幸福安詳的父女玩樂,……以及晚上應該愜意的魚水之歡。
簡單,平凡,日常,柴米油鹽,酸甜苦辣,喜怒哀樂,生老病死……
洛柔內心猛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意願,她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讓他做自己的丈夫,安安的爸爸!
她不能錯過面前的年輕人,哪怕比自己小,哪怕倒追,一定要用自己的柔情和姿色徹底拿下他!
洛柔深情的站起身,朝著蕭君離走過去,可剛剛邁了兩步,手機驟響,是方雷打來的。
“喂,怎麼了?”洛柔微微皺眉。
酒吧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除非必要的大事,否則任何員工都不能打擾自己,尤其現在還沒到晚上營業時間。
“老闆,不好意思啊,打擾您休息了,請問蕭君離在麼?”方雷問道。
“他在……哦,是我叫來教授安安鋼琴的,怎麼了?”洛柔生怕對方誤會什麼,急忙解釋。
畢竟自己跟蕭君離的關係很大程度上員工們不知道,也暫時不想透露。
“那就好,老闆,店裡來人了,指名道姓要找蕭君離,而且看上去來者不善!”
“是上次豹哥那些人麼?!”洛柔皺了皺秀眉,“那就報警,把他們趕走~!”
“不是啊老闆,領頭的就是個警男,好像身份還不一般!”
洛柔一愣,回頭看了眼還在彈琴的蕭君離,“好吧,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洛柔走到蕭君離身旁,“君離,咱們去趟酒吧,有人找你~!”
“嗯?”蕭君離停下靈動的雙手,抬頭看著前者,“找我?誰,男的女的?”
“男的吧,說是還有警男~!”
蕭君離一愣,警男?
“行吧,走。”蕭君離抱起安安,三人出門。
來到酒吧,果然有四輛警車停在門口,甚至還拉了隔離帶,一副強制暫停營業的模樣。
裡面傳出兩個人的嘰歪和咆哮。
“再給你們五分鐘,那個叫蕭君離的還不來老子拆了這家鳥店,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沒錯!麻痺的給老子出來!我打聽過了他不在學校!…不是挺牛逼的麼!躲著算什麼本事!”
聽聲音像是一箇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
“請再稍等一下,我們老闆很快就過來,兩位先喝點茶……呀!來了!”這是方雷的聲音。
“怎麼回事?!”走進酒吧門口的洛柔皺了皺眉頭,手裡牽著安安。
蕭君離在外面停車。
“你是酒吧老闆?!”中年人冷聲道。
“我是,您哪位?”洛柔點頭。
“鄙人許前進!工作嘛…你也看到了,我穿著制服!”許前進拉著臉起身背手,一副威武派頭。
許前進?這不是剛剛在楊陽老家見過的那個當地區縣警署負責人麼?!他怎麼在這兒!
“這是我兒子!”許前進指了指。
卻是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許同學?!
靠!合著他倆是父子!難怪在學校如此囂張跋扈!
“你們有什麼事。”洛柔問道。
“有事,但不找你,把在這裡兼職的蕭君離叫來!”許同學吼道。
“快點!”許前進跟了一嗓子。
“有話好好說,別這麼激動。”洛柔幽幽道,“你們到底找他什麼事?”
“問什麼問!要命的事!懂了吧!你個娘們!”許前進眼睛一瞪。
洛柔心裡一抖,要命的事,難道蕭君離犯罪了?!否則警男幹嘛找他!不可能啊!他明明那麼正直善良!
“爸!別再跟他們廢話,看來是故意把蕭君離那個癟犢子藏起來了!”
許同學嘰歪道。
“來人!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給我抓起來帶走!還不信了!看他出不出來!”
許前進一聲大喝。
跟著來的警男們立刻圍了過來。
“你們幹什麼!怎麼無端抓人!”洛柔嬌喝,趕緊擋在方雷一眾員工身前。
“媽媽他們都是壞人~!”安安躲在後面喊道。
“無端?知道那個蕭君離是什麼人麼,殺人犯!你們這是窩藏!同謀!團伙!…都愣著幹嘛!還不動手!”
許前進大喝。
忽然一聲幽幽的冷笑從門口傳來,“呵呵,我當誰呢,原來是老熟人嘛!”
場面一靜,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君離快走!這些人要抓你~!”洛柔回頭嬌喝。
“爸爸別過來~!”安安大喊。
“臥槽!爸就他,蕭君離!”許同學興奮大叫,抬手死死指著走進來的男人。
“哦?!來了是吧!把他給我抓起來!”許前進大叫。
誰知警男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前者忽然“嗷!!”的慘叫一聲,然後面色慘白、汗出如漿、戰戰兢兢、兩腿顫抖的站在那石化!
兩隻眼睛驚恐圓瞪,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別說酒吧一眾,就連他自己帶來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爸你幹嘛呢,激動啥!…都別愣著啦!趕緊把他抓了帶走,回去好好收拾!”
許同學大叫。
蕭君離款步走來,面色無喜無悲,只是微微一笑,“半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秋你麻痺!跟誰倆呢!什麼時候了還文縐縐的裝逼!老子……啪!!!”
一個超級大逼鬥幹在許同學臉上,卻是許前進暴跳如雷,“臥槽尼瑪閉嘴!老子弄死你個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