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任前程家嗎
“那咱們去蘭城,蘭城有黃河,在黃河邊上能玩水撿石頭,咱們玩兩天,滿打滿算就是三天時間,讓芳芳也在家休息休息可好?”
趙從雪點頭,“當然好啊。”
她還沒有去過蘭城呢。
這邊人有錢了,都去蘭城定居。
因為蘭城是西北地區的中心,是發展最好的城市。
還因為那裡曾經是古代的要塞,是河西走廊上最關鍵的位置,以後也是西北地區的經濟中心。
“那就這麼說定了,就咱倆去,具體哪一天,我再看看手頭的活兒,後天給你個準信兒。”
趙從雪用擀麵杖指著他,“你若是騙我,小心我削你。”
“不會不會,我肯定不會騙你。實在不行,咱們全都休息幾天,反正大多數的傢俱定製,都不在那幾天上頭。”
任中易笑道,“你可以準備兩身好看的衣裳,咱們倆到時候拍個照,洗出來掛在牆上。”
“嗯,那我這兩天給你也挑兩套。”趙從雪掀開瓷盆,“他們三個回來了,我來下面。”
老三老四,還有芳芳是一起回來的。
芳芳手裡也拿著一根雪糕,但表情不對。
“怎麼了這是?”
“被人欺負了唄,還好被我倆碰見,給狠狠地揍了一頓,鼻血都打出來了,看她以後還敢囂張。”老四坐在臺階上,“我二哥啥時候回來啊。”
畢竟是親兄弟,時間長了,還是想念的。
現在都中午了,按理說老二該到了。
現在沒到,估計要等明天了。
“去洗手吧,待會兒吃飯,把冷盤端過去。”趙從雪將面片舀到碗裡,“快點端哈,夏天的碗燒手。”
“扣扣扣。”
“是這家不?”
有人敲了敲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著軍裝,戴著軍帽,提著大大的行李袋從門口進來。
“二哥?”
“老四!”老二笑著將行李袋丟在地上,跑過去拍了拍老四的肩膀,“你都長這麼高了,不再是咱們家最矮的了啊。”
“媽,我二哥回來了!”
“爸,快出來看看,我二哥回來了。”
趙從雪走了出去,看到了唇紅齒白,意氣風發的老二,正齜著大牙朝她笑。
這正是他最年輕的時候,哪怕是復員了,但還是難掩軍人的氣質。
這是他們家除了老三,長得最俊俏的孩子了。
卻被外地姑娘給撬走了。
“回來了,飯剛好熟了,洗手吃飯吧。”趙從雪笑著擺了擺手,“收拾一下吃飯。”
“二哥!”芳芳很喜歡她二哥,笑著問道,“聽說你在部隊給我們找嫂子了,也是當兵的嗎?”
“不是,她哥是當兵的。”老二有些不好意思,“還不是嫂子,別亂喊啊。”
“看來是真的,媽給我說我還不信。”
他們兄妹幾個,在院子裡說說笑笑,將行李搬到了屋子裡,桌子上的飯都被冷落了。
久別重逢,三年未見,年輕的孩子們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老二看著老三,不由感慨道,“還是念書的娃娃看著精神,以後找媳婦也不用愁。”
老三笑著摸了摸後腦勺,乍然重逢還有些害羞,他們從前不這樣說話的。
四個孩子聚到一起,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看到孩子回來,趙從雪跟任中易的心裡頭是喜悅的,這毋庸置疑。
畢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是自己的心血。
但他們倆都沒有大家想象中開心,這種感覺老二最敏銳的捕捉到了。
但他也沒多想,吃過飯便睡覺了。
一路上風塵僕僕,累得只想大睡一覺。
下午,趙從雪跟婷婷說了老二回來的事。
婷婷先是欣喜的站了起來,“老二回來了?”
“嗯。”
很快,婷婷想到老二要跟著他媳婦去南方定居的事。
“媽,你是不是不太願意二哥去那麼遠的地方?”
“誰會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太遠的地方,後半輩子都見不了幾次。”趙從雪淡笑,“不過人家的主意已經定了,我勸了也沒用。”
“那你勸勸,”婷婷焦急道,“反正還沒結婚,又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咱們這邊有漂亮姑娘呢。”
“萬一人家感情深厚,又不是拆散他們的。”
“那咱們也可以讓那姑娘留在這邊啊,為什麼要在南方定居?”
“咱們又沒人脈,沒辦法給他一個像模像樣的滋味,但那姑娘的哥哥,也就是你二哥的戰友,可以託關係讓他進好單位。”
婷婷嘆了口氣,“也是,只要二哥過的好,咱們又不能因為這個原因非攔著人家不讓去。”
“我也生了娃,我明白媽的心情。但只要孩子過得好,我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只能認了。”婷婷吸了吸鼻子,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一天。
“就是,反正離得近也不一定關係有多好,孩子成了家就是各過各的,像老大一樣,還不如去外面過他的好日子去,少煩我。”
婷婷想哭又想笑。
這些年,他們已經接受任前蕭是個不孝順的例子了。
晚上,老二帶著老三老四去外面吃飯了,說是去了戰友家的飯店,跟一群男生玩耍了。
回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老三老四玩得很開心,回來的時候兄弟三人還有說有笑的。
次日,他們三個去爬山了,還約了其他的同學。
中午也沒有回來吃飯。
傍晚,他們才筋疲力盡的回來,個個卷著褲腿,腳上都是泥巴,顯然是去玩水了。
“這是誰家的俊小夥,當兵剛回來嗎,有物件了沒?”
門口斜對面的大姐笑問,“這麼好看的小夥子,若是沒物件,我給你介紹一個,我有一個侄女在菸草公司上班呢。”
老二笑道,“姨,我有物件了。”
“哎喲,你物件哪裡的,幹什麼的呀?”那位大姐不打算放棄,“要不你見見我那自虐人,長得很漂亮,見一面了再決定。”
趙從雪站在門口,笑著替兒子解圍,“大姐,人家物件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就不見了。”
說著,她給老二使了個眼色,讓他進屋。
菸草公司上班,那她們家條件肯定不差。
反正都跟入贅差不多,走得遠了,眼不見心不煩。
若是離得近了,看到老二被人家欺負,她心裡過意不去。
那個南方姑娘,她母親沒那麼強勢,老二是家裡的頂樑柱,他至少還有話語權。
“任前程家嗎,有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