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滑頭鬼——滑瓢!參上!
——轟!!!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遍大阪,這也預示著屬於大阪本土的軍隊也參與到了這場戰爭當中。
在林言看來,殺戮都市當下的設定其實很不合理。
明明大阪都亂成這幅模樣了,你本土軍隊卻跟個死豬一樣一動不動,街道上根本看不到本土軍隊,翻到黑球的人大搖大擺的在街上晃盪。
這真的合理嗎?
如果是在現實華國的某個城市,估計這群妖怪在街上出現大肆殺人的半小時內,街上就已經開始坦克站路,重機槍堵門了,
什麼?你說子彈打上去效果不好?
那得看是什麼口徑!
而相比起殺戮都市中的大阪……
那就拉胯太多了!
從電視上報導,到如今,時間都過去幾個小時了,軍隊這才遲遲出現。
如果不是知道劇情,林言還以為這裡的軍隊和滑瓢是一夥的呢。
龐大的牛鬼從河堤鑽出的瞬間,大量導彈一擁而上!
接連不斷的火光直衝雲霄,簡直要把天上籠罩的陰雲全部震碎!
看到這一幕的大阪市民在爆炸聲中四散奔逃,眼裡滿是驚恐。
妖怪……
軍隊……
黑衣人……
拜託!這真的不是某個米國大片的片場嗎?
許多人瑟瑟發抖蹲在角落,眼裡滿是驚恐。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基督保佑!”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基督保佑!!”
即便平日裡不信鬼神者,此時在見到街道上的各種鬼怪後也開始了臨時抱佛腳。
當然,剛才這位可能是新的有點雜……
三教合一都整上了。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龐大彷彿不可撼動的牛鬼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緩緩看向前方。
嘭!嘭!嘭!
厚重的腳步在街道迴盪。
一些在街道兩側停靠的車輛像是被看不到的東西莫名擠壓,最後變成一灘廢鐵。
“爸爸…那是有什麼東西嗎?”一個小女孩眼睛瞪的老大,看向街道上一輛接著一輛被壓成鐵餅的車子,朝身旁的爸爸小聲問道。
抱著孩子的父親同樣望著街道。
其實他也看不清街道上到底有什麼……
能看到的只有一輛輛陸續癟下去的車子。
‘難道……街上是有什麼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在走?’
似乎是在驗證他的想法。
隨著那個東西的走動,它原本的形狀也顯露了出來……
是一尊巨大的高科技機甲!
機甲外形呈黑色,關節和各處都附有黑球科技的藍色亮光。
在它腰間,還掛著一把巨大的武士刀。
“哇哦——”
某處街道,正在拿鬼怪做靶子的狂三抬頭看向眼前的巨大的機甲:“高達嗎?”
“嗯……看起來比高達弱上不少呢,感覺像是徒手就能拆了的樣子。”
一槍幹掉眼前的燈籠鬼,狂三將靈裝散去,邁步朝遠處走去。
一邊走,巨大機甲拔一邊拔出腰間長刀。
電光從刀鞘之上冒出。
隨著刀刃被拔出,長刀之上的電光也越發刺目。
“刷——”
長刀出鞘!電光瞬息而至!
一刀斬向牛鬼脖頸!
然而……
嗯…沒破防。
或者說破防程度實在是太低了。
別看機甲手裡的巨大長刀又是過電又是如何,但這一刀的效果其實並不出彩……
到底是沒有一刀斬首牛鬼,而是隻砍了牛鬼脖子的四分之一就卡住了。
吃痛的牛鬼揮動拳頭,一拳轟向機甲頭顱。
砰的一拳,牛鬼將機甲打了一個踉蹌。
匆匆忙忙跑來觀戰的時崎狂三看著眼下一幕,臉上一陣無語。
不是哥們,我辛辛苦苦趕過來要看的環太平洋呢?
等我趕到之後你就給我上演街邊小混混互毆嗎?
這也太沒誠意了吧!
你那麼長的刀,砍上去就這效果?
賣你機甲的哪個人是不是給你的次品貨啊……
狂三無語。
隨即興致缺缺的調轉方向,繼續尋找幸運兒進行打靶練習。
原以為是米國大片,結果是阿三神劇。
真是沒意思。
長刀脫手的巨型機甲和牛鬼你一拳我一拳的互毆。
雖說這種程度的互毆對於平常人來說很震撼,但對狂三來說就有些無趣了。
但很快,又發現了令她覺得有趣的畫面。
她看到了遭遇大天狗的大阪隊。
不……應該說是東京隊。
也就是加藤勝這支隊伍。
此時的他們被幾個手持步槍的軍人攔在路上,雙手高舉。
那隊軍人還在不斷詢問加藤勝等人的身份資訊,家庭住址。
然而還沒問出一個所以然,一道近乎四米高的魁梧人影便從天而降,將這剛才詢問加藤勝幾人的軍人撞成了一灘碎肉……
大天狗低頭看向加藤勝,那副彷彿帶了舔狗面具的醜陋面容看的人心生噁心,潔白的翅膀在它身上看不出半分聖潔,反倒更添了幾分怪異和扭曲。
一旁的其他軍人看著眼前的猙獰巨物,雙手不斷顫抖。
“開槍!快開槍!!”
“啊啊啊!!!”
伴隨著驚恐的尖叫,槍聲頓時響徹整個街道。
可惜的是步槍這種東西在戰場上和人類對戰還行,面對鬼怪還真有些不夠看。
子彈打在他身上只會留下一個血點,造不成致命傷。
不光如此,槍聲反倒還會激怒大天狗。
——砰!
大天狗掄圓手臂,將身旁某個還在開槍的人一拳錘爆!
殷紅的血漿濺了大天狗一身!
潔白的羽翼在此刻也被鮮血所染紅……
“快跑!你們打不過他們的!”加藤勝此時再次聖母心氾濫,朝還在向大天狗射擊的幾人喊道。
不喊還好,這一喊,這些人連開槍的勇氣都沒了,只能被大天狗像是錘地鼠一樣一拳一個,錘成了肉泥……
看著眼前如此慘烈的一幕,加藤勝一時間也不知說些什麼。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於是乎,他再次陷入到了糾結當中。
在這種情況下些許愣神都是大忌,他自顧自在那糾結,這種錯誤明顯比愣神更加低階。
砰!
又是一拳!
加藤勝被一拳錘飛了十米之遠!
令大天狗疑惑的是,眼前這人在經受了自己的一拳後竟然沒有直接爆散成血霧……
這是怎麼回事?
大天狗疑惑上前。
而被錘飛的加藤勝此時正趴在地上不斷往外吐著酸水。
剛才那一拳要不是戰鬥服保護了他,不說爆成血霧,估計也是五臟六腑被一拳震碎的結果。
‘好強……’
‘要死了嗎?’加藤勝心中喃喃自語。
就在他以為自己也會和剛才那些士兵一樣死去的時候,大阪隊裡剛才還在調戲麗香的光頭二人組手持重力槍緩緩走了過來,並朝大天狗按下了手中扳機。
隨著重力槍上光芒閃動,大天狗頓時覺察到了危險!
他剛想振翅飛離,頭頂卻猛然降下一道重力領域!
轟!
腳下的混凝土地面都被這股重力整齊的壓出了一塊圓形區域……
在那片凹陷的圓形區域內,一灘血漿正在不斷盪漾。
“哈!怎麼樣!”其中一人得意的笑著。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WTF?!開什麼玩笑!”
只見眼前血漿當中正趴著一道巨大的身影。
正是還沒死透的大天狗…
此時的大天狗雙翼完全被剛才的重力槍打落,身上的衣服也被碾碎,露出了一身被血漿染紅的肌肉。
他的身體不斷抽搐,試圖從凹陷中站起。
“……他沒死。”
“我看到了。”手持重力槍的那人眉頭皺成一團:“但他會死的。”
“只要我出手,你就會被重力壓得比紙張還要平整!”
話落,那人再次叩動扳機!
光芒閃動!
——砰!
又是一道重力領域從天空落下,將剛撐起身子的大天狗重新砸的趴在了地上。
但很快,被砸倒在地的大天狗就再次爬起。
一頭散落的髮絲沾著血漿,不斷甩動。
血珠從髮絲嘩啦啦的滾落。
大天狗死死盯著手持重力槍的那人,眼裡滿是殺意。
這個傢伙……
竟然敢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
該死!
該死啊!!
大天狗重新爬起。
砰!!
又是一槍!
他又一次被重力領域砸入血泊。
“還很頑強嘛……”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撐幾次!”男人冷哼一聲,再次叩動扳機!
然而這一次,大天狗卻沒有被直接轟的趴在地上,反倒用雙肩抗住重力領域重新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男人第一次慌了。
他接連叩動扳機。
可大天狗卻一次比一次站得直。
‘這傢伙是有抗性了嗎?’
“吼!!!”
大天狗狂叫一聲!
一把抓住男人身體,手掌瘋狂發力,想將其揉碎。
“啊啊啊啊!!”
感受到身體被這股力量瘋狂擠壓,男人痛苦嚎叫。
然而身為男人隊友的另一個光頭,此時卻一臉笑意的靠在一輛廢棄汽車旁,以為眼前的隊友還在和自己演戲。
“喂喂喂——室谷,你應付不了嗎?哈哈哈哈!”
“別笑了!快他媽救我啊!!!”
男人瘋狂掙扎,身上的戰鬥服在大天狗的手掌擠壓下都不堪重負的超過負荷,流出了黑色粘液。
然而他的隊友卻不以為意。
見此情形,男人索性也不再去求救隊友,掏出最基礎的小手槍對準大天狗的腦袋連開了三槍。
接著,他的骨頭便被大天狗硬生擠碎!
同時被擠碎的還有他的五臟六腑……
隨著小手槍的延遲攻擊生效,大天狗的頭顱頓時炸開。
能硬抗重力槍的大天狗,此時卻死在了最基礎的小手槍下。
“哈哈!室谷,我敢打賭,這場在戰鬥你肯定緊張的都把屎拉身上了!哈哈哈哈!”光頭佬笑著朝室谷走去。
可見室谷一動不動,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躺在早已死去的大天狗的掌心,光頭佬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自己的隊友好像真死了。
剛才他向自己求救似乎也不是整活,而是真的打不過。
啪嘰——
室谷手裡的小手槍掉落在地。
光頭佬暗罵了一聲該死,臉上卻沒有任何愧疚。
他們對隊友的感情並不深,隊友死了便死了,沒什麼哀悼和後悔的情緒。
即便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害死的也一樣。
大不了等自己攢夠一百積分後復活他就好了,有什麼可難過的。
如此想著,身後的大橋上卻出現了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是…”麗香瞪大眼睛。
“滑瓢?他終於出現了嗎?”高樓上的林言垂眼看向突然出現的滑瓢。
他對滑瓢還蠻有興趣的。
畢竟對方號稱可以免疫意料之中的攻擊。
也不知能不能免疫自己的一拳。
這樣想著,林言從樓上躍下,跳到了麗香等人的身後。
他的落地極為輕巧,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讓還在緊張觀戰的麗香等人幾乎沒有發現。
直到林言站到麗香身後,手掌搭在麗香肩膀,麗香這才緩過神。
看到是林言,麗香頓時嚇得尿不溼都尿溼了!
……騙你的,其實還沒來得及尿。
“是你!”麗香驚恐後退。
她現在雖然還不清楚滑瓢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但林言一擊秒殺西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
“你是要動手了嗎?”麗香舉槍對準林言。
林言看向那把小手槍,略帶嘲諷的輕笑兩聲:“動手,你的意思是我決定好要不要殺你們了?”
“……難道不是嗎?”麗香不解。
“是個錘子…”林言像看弱智般看向麗香:“你見過誰會把要殺的目標放走,然後過幾個小時再殺嗎?”
“認清現實,如果我想殺你們,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能動手,沒必要拖到現在。”
“我的目標,是他。”
林言指了指滑瓢:“我對它很感興趣。”
“對你們……趕緊走,哪來的回哪去。”
說著,林言與麗香等人擦肩而過,慢步朝滑瓢走去。
正慢悠悠走路的滑瓢見林言朝自己走來,臉上愜意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你應該不是人類吧?”
“為什麼要和他們一起對付我?”滑瓢站定在不遠處,面色陰沉的開口。
“人在吃麵包的時候需要理由嗎?”林言掏了掏耳朵:“人類在呼吸的時候需要理由嗎?”
“你吃人的時候需要理由嗎?”
“綜上所述,這件事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