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賦能——五雷正法!
坐在涼亭之中,林言看向賦能面板右上角多出的五百賦能點。
此時的賦能點已經達到了一千,完全足夠原始賦能五雷正法到小成。
不僅如此,等賦能完五雷正法,兜裡還能剩下二百賦能點做些別的。
想到這,林言也不猶豫。
大手一揮!八百賦能點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體內越發厚實的後天之炁,以及心中對雷法的領悟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隨著體內的後天之炁越發壯大,林言發現體內金光也變得格外凝實,彷彿是雷法小成所帶來的附加福利。
想來也是,金光之炁本身就是雷法的載體,如果金光達不到要求,雷法自然也不可能小成。
輕抬手掌。
如同實質般的金光瞬間覆蓋手掌,比起之前要凝實的多。
望著手上覆蓋的金光,林言暗自感知:“以現在速度,大概再讓金光自動修煉個五六年就可以到大成境界。”
“修煉速度倒不慢……”
“但——如果可以更快,誰會嫌變強速度快呢?”林言嘴唇勾起一抹笑意。
如此想著,林言念頭微轉。
下一秒!
滋滋——
炁蘊流轉,心火之炁率先升騰,肺金之炁緊隨其後。
二者自絳宮升發,沿手少陰心經與手太陰肺經執行,匯聚於指尖。
隨手一指。
至陽至剛的電流自指尖匯聚壓縮爆發!
只聽“滋啦”一聲電光爆響!
耀眼白光瞬息間跨越幾十步的距離,打在不遠處的一顆桃樹上。
待白光散去,電光擊中之處升騰起陣陣白煙,桃樹表皮變得焦黑,中心處被電光打出了一個核桃大小的小坑。
雷法奧妙還不止於此。
陽五雷的炁以“乾燥灼熱”為特徵,打在敵人身上不僅會使得對方麻痺,還會引發血脈沸騰,干擾對手的定力。
若變換種形式,以雷電刺激細胞,則會有提升自身速度的功效。
細細品味腦海中關於雷法的知識,與這種如臂指使般的操控感…就像是自己從小就在學習雷法,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直至今日學達小成。
又在院落中試了一會兒小成雷法的奧妙,林言這才滿意點頭。
也自那日後,日子平靜得如同深潭之水。
林言每天兩點一線的練功大作,站樁修行。
直至有那麼一天,上城傳來了一則訊息……
這則訊息讓整個下城民眾都大為震動,也讓潛心發展地下勢力的希爾科忙不迭的找上了林言。
【主導‘灰燼之日’的主謀,將在一日後施以絞刑。】
——哐當!
希爾科踉踉蹌蹌的跑入院子,正撞上在院中練習樁功的林言。
陽光照在院落之中。
一人步伐慌亂,一人則穩如泰山。
現在的希爾科還沒有之後地下皇帝的樣子,身上的衣服也不似之後那般講究。
“林先生!”希爾科咬牙快步走入院子,消瘦的面容中帶著幾分陰厲。
還沒開口,林言便走到涼亭示意他坐。
爆爆和蔚見有客人來,十分懂事的捧著兩杯熱茶放到二人身前,之後二人識趣進屋。
“林先生…”希爾科話都沒說完,就被林言所打斷。
“希爾科,你是想問上城剛剛公佈,“要將‘灰燼之日’的主謀在一日後施以絞刑”的事情嗎?”林言不急不緩的端起熱茶輕抿一口。
見林言猜到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希爾科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心中複雜的情緒,繼續道:“林先生,您不是說過範德爾不會死嗎?”
“沒錯啊?如果沒你殺他,他的確不會死。”
“那……”希爾科表情遲疑。
見他如此模樣,林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誰說上城要處理的‘主謀’就是他了?”
“你見了?”
“沒見…”
“那不就得了~”林言攤手:“上城的議員不會真的殺範德爾,他們所要的,不過是一個替罪羊罷了。”
“打個賭嗎?我賭過不了多久範德爾就能回來,而被處以絞刑的那位,甚至連臉都不會讓大眾看到。”
林言目光放遠。
陽光下,日之門散發著淡淡金輝。
主謀?絞刑?
這種理由也就能唬唬下面的人。
……就算是灰燼之日這種事件,在雙城之間的巨大利益面前,也要退讓。
上城需要安撫上城百姓,下城則需要安撫下城民眾。
只有雙方都處於冷靜狀態,上城寡頭的事業才不會受到影響。
而讓上城百姓冷靜下來的契機,就是議會發布的這則訊息。
下城民眾冷靜下來的契機,則是安然無恙返回底城的範德爾。
正在二人交談之間,院落外傳來了一道沉重穩健的腳步聲。
分辨出腳步來源的林言看向院門,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呦?你看,你心心念唸的好兄弟…這不就來了!”
林言側目看向院門,隨後轉動視線,落在希爾科的身上。
“怎麼?想和你的好兄弟見上一見?”
聞言,希爾科趕忙搖頭。
“不要還不趕緊進屋?等我揹你進去呢?”
沒等林言把話說完,希爾科十分自覺的迅速起身跑進屋內。
在他開門之際,還與在門縫偷看的兩個小傢伙對上了眼……
五目相對,場面尷尬至極。
希爾科:“……”
爆爆:“∑(ι´Дン)ノ”
蔚:“(;゙°´ω°´)”
“讓個位置。”希爾科躲入房間,扭頭對蔚和爆爆小聲開口。
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小傢伙,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眨巴了眨巴眼睛,點頭同意。
接著,三人‘同流合汙’的一同趴在門縫,觀察起外面的情況。
院外,腳步越來越近。
沒多時,身穿棕色皮衣黑色長褲的範德爾推門而入。
在他手中,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此時的範德爾比起之前甚至有些發福,看起來是在被帶走後沒受什麼委屈。
以至於身上的衣物都是乾乾淨淨,上身的皮衣還特地做了打油保養。
範德爾大步流星走入院子,十分自覺的坐在了林言對面的石凳上。
剛坐下,他就看到了眼前希爾科抿過一口的茶水。
茶水尚熱,杯中半滿。
還正正好好是自己隨意坐在的位置…
想到這裡,範德爾動作忽的一滯,心中不由升騰起幾分猜想……
難道說林言早就知道自己要來,所以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茶水,就等自己落座?
嘶——要是真是這樣的話…
恐怖如斯!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