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二個詭異區域!
“掉東西了。”
秦漢有些意外,轉念一想,這又不是山脈進階的試煉秘境,打怪掉東西很正常。
隨後將東西收起來,看向鯤鵬虛影,後者點了點頭,縮入頭骨之中,傳音,“我沒有惡意,有些事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
好吧。
自己才化神境界,如今全靠外力生存。
知道太多,也沒啥用。
…………
小河村的事,算是完了。
一萬天兵就地休整。
靈石一塊塊往外掏,吸收靈氣補充自身消耗。
八階制式裝備護得住身子,護不住消耗的靈氣。
天兵們坐下就不想起來,有的靠著同伴的肩就睡過去了。
老七坐在地上,把鯤鵬頭骨翻來覆去地看。
頭骨上那層光,比剛才淡了許多。大量靈石才請出鯤鵬虛影,這一戰花的錢,不是小數目。
曾展站在村口,手裡握著槍。
他的手在抖,這些東西不強,但是太詭異了,稍有不慎陰溝裡翻船。
一萬天兵的萬夫長,一槍一槍掃過去,掃到後來,槍桿都在顫。
秦漢沒有歇息,而是點開系統面板。
【秘境提示:第二個詭異,位於破廟。】
後面跟了一行小字,字跡比前一個淡。
【距離當前位置,十五里。】
十五里。
他合上面板。
崆峒印在懷裡,印身還燙著。
這崆峒面對不可描述的詭異,終於差點意思,或者說因為裡面裂縫,品階大跌,才略顯吃力。
“曾展。”想到這裡,喊了一聲。
曾展轉身,“山主。”
“就地休息一陣,然後出發。第二個,在十五里外。”
“是。”
半小時後,隊伍拔營。
沒有吝嗇靈石,雖說鯤鵬虛影消耗了不少靈石,但都還沒有用上仙靈石。
天兵們站起來,腳步比來時沉了。
他們越過小河村,沿著一條爛泥路往前走。
十五里,一路無事。
地上全是爛泥,踩上去咕嘰響,可泥裡沒再冒泡。
一路平平安安,什麼都沒跳出來。
老七走在最前頭,一路罵罵咧咧,“這十五里,連個鬼影都沒有,我還以為多厲害。”
曾展沒接話。
他一手按著槍,一手垂在身側,走得很慢。
走到第十二里,他忽然停了。
不是看見什麼。
是腳下的泥,變了。
剛才一路走來,爛泥踩上去是軟的,會往下陷一點。
可這地方的泥,硬。
硬得像結了層殼,踩上去不陷,反而有點彈。
他低頭看了看,沒說話。
又走了半里。
泥更硬了。
老七也覺出來了,“將軍,這地咋跟石頭似的?”
曾展還沒答,秦漢的聲音從後頭傳來,“注意警戒,不要停。”
他的神識和隔垣洞見洞察術,也沒察覺到不對勁。
只能讓人注意。
隊伍繼續走。
走到第十四個半里,曾展按槍的手,緊了。
他沒看見怪物,沒聽見動靜,可他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這片地,不只是一塊硬。
它是一整塊,連著的,像一張皮,繃在什麼東西的背上。
他剛想開口,腳下的地,動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叫囂有什麼東西,翻了個身。
“跑!”
曾展這一聲還沒喊完,地面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條舌頭,從那道口子裡捲了出來。
那舌頭粗如水桶,從他們腳下、從隊伍正中間捲起,帶起的泥巴砸了一臉。
離得最近的兩個大乘修為天兵,連叫聲都沒來得及出,就被捲了下去。
“散!”
秦漢的聲音不大,可每個人都聽得見。
自己頭上諸天慶雲護主,幾十秒的無敵,讓他帶著歸雪逃離,曾展緊隨其後。
隊伍炸開了。
天兵們不要命地往外躥,踩著同伴的肩往外跳。
曾展一把撈起離得最近的一個千夫長,腳尖一點,人已到了十丈開外。
舌頭在身後追,一卷一卷,泥巴飛得到處都是。
老七跑得最狠,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這是啥玩意兒!”
舌頭沒追到他。
它一卷,卷空了,縮回地裡。
眾人一口氣跑出半里,停在一塊高地上,喘得說不出話。
老七撐著膝蓋,回頭一看,整個人僵住了。
他們剛才走過來的那條路,整個鼓了起來。
泥殼裂開,底下露出一隻巨大的、灰綠色的背。
背上全是疙瘩,一個個脹得發亮,有的已經破了,毒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把周圍的泥地燒出一個個窟窿。
那東西翻了個身,腦袋從泥裡抬起來。
一雙灰濛濛的眼,沒有瞳仁,像兩團爛泥,朝著他們的方向,慢慢轉了過來。
老七嚥了口唾沫,“蟾,蟾蜍?”
曾展已經飛到了半空,手中長槍一擺,“結陣!”
老七他們十個千夫長雖然累,號令一下,還是各自帶本部散開。
被打散的天兵,隨著他只會,把長槍往外一架,結成一堵槍牆,擋在隊伍前頭。
毒蟾看著他們,嘴一張。
毒霧從它嘴裡噴了出來。
不是一股,是一片。
那霧貼著地面,像一層水,漫過爛泥,朝槍牆的方向流過來。
霧所過之處,泥地滋滋作響,燒出一個個窟窿。
霧到了槍牆前。
前排的天兵運起罡風,想在身前擋一層。
可那毒霧像是活的,順著罡風的縫隙往裡鑽。
一個天兵吸了一口,當即軟倒下去,臉色發黑,嘴角淌出黑水。
老七在半空看得真切,“這毒霧,天仙都扛不住!”
他話音剛落,一個天仙千夫長飛身後退,臉色已經青了,“將軍,我中了毒!”
曾展臉色鐵青。
他這萬夫長修為最高,此刻也覺得胸口發悶。
他沉聲道“槍牆不退,別讓它近了山主的身!”
話音剛剛落下,撲通幾聲,最外面放修為天兵倒地,其中還有兩個陸地人仙修為的百夫長。
毒蟾見這樣都沒沒把槍牆散了,嘴一合,舌頭從泥裡射了出來。
那舌頭粗如水桶,千百丈長,一卷就到了槍牆前。
前排天兵手中長槍齊齊往外架,想挑開它。
槍尖扎到舌頭上,發出金鐵之聲。
舌頭連顫都沒顫一下,反倒順著槍桿往前滑,把前排三個天兵捲了進去。
“斷它!”曾展長槍遙遙一指,一道罡風斬向那舌頭。
罡風斬到舌頭上,只留下一道白印,轉眼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