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送花的人確實有心
這男人,三句話,兩句不離老婆,她都懷疑他是不是有結婚妄想症,不然為何那晚,他不拒絕她,她說對他負責結婚,他也同意。
羞恥咋寫噠?
“我跟你說喲,這盆蘭花雖然是人工培育的,但價格可貴了,當時在電視上看到在拍賣,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我好想得到它,你猜怎麼著?”
“你就得到了。”封熠琛端著杯子,半坐在書桌邊沿。
“對呀。”馮靈沫拍手叫好,“我家嫡長閨的功勞,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趕在我二十歲生日那天送的。
金錢是次要,關鍵是送花人的心意。”
“送花人確實有心。”
馮靈沫感覺自己話有點多,也不知道封熠琛嫌不嫌她煩。
這是他的家,她卻比他那個主人還熟。
“那邊是雙人沙發,同樣是茶吧幾,旁邊有飲水機,工作要是累了,可以在這裡放鬆一下。”馮靈沫去沙發那邊繼續介紹,“無論是坐,還是躺都行。”
她一邊說,一邊示範。
“雙人坐?”
“對,兩個人一起坐,很軟的,我在傢俱城挑了好幾個,最後選中了它。”
“目測挺軟,就是不知道坐著的時候,是不是真軟。”
“坐著的時候……”馮靈沫坐在沙發上,特意彈了兩下,話說了一邊,感覺味兒不太對,趕緊打住。
她說的坐,跟他說的坐,是同一個意思吧?
他可千萬不要誤會她才好。
那晚之後,她在他眼裡肯定就已經沒有形象可言了,更別說矜持。
“要不……”她站起身,指了指沙發,“你坐一坐試試?”
瞧她講的是些什麼,他能理解她的意思吧?
封熠琛喉嚨有些幹,喝了一大口檸檬水,似乎都緩解不了。
男人喉結從上至下滾動,身體莫名生出一股燥熱。
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無心插柳?
“書房大概就這樣,去主臥室看看……”馮靈沫尷尬得腳趾摳地,滿是羞澀紅暈的臉垂下去,疾步走出書房。
她握著主臥的門把手,身體僵持在原地,
在書房裡講了那麼大一堆隱晦的話,這會兒還帶他來臥室幹嘛?
他肯定要誤會了。
死嘴,現在說什麼都燙嘴了。
硬著頭皮把主臥門開啟,她邁進去,封熠琛進上她的步伐。
“我問過方助理了,主臥的風格是按照你的喜好買的傢俱,你要覺得哪裡不好,就自己換一下。”馮靈沫不等他開口,強調,“別說喜歡,委曲求全就不好了,人這一生睡覺的時間,跟醒著的比例最差也是三比一,這是要睡幾十年的地方,關鍵要睡得舒服。”
“太太舒服就好。”
馮靈沫抿了抿嘴唇,今晚是沒辦法再繼續介紹下去了。
“那……那晚安,早點休息。”她說完後,退出了主臥,疾步跑去隔壁的次臥。
“不是要休息嗎?你來這裡做什麼?”封熠琛一頭霧水,當她關次臥門的同時,他的手支撐在了門框。
“睡覺呀。”
他強行把門推開,次臥裡的裝飾,與主臥那個黑白灰的‘樣板間’截然不同。
床和衣櫥都是白色,貼的牆紙是粉色,窗簾同樣是粉色,上面還繡著蘭花。
“這個房間是怎麼回事?”
“我……我噠。”
她不喜歡住樣板間,色調太沉,太壓抑。
人生需要多姿多彩。
她前二十二年,過得夠黑暗了,以後想活在陽光裡。
“封太太,經過那晚的事,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既然我們結婚了,我就沒有打算分房,分床睡的可能。”
“我把我們的小家交給你,就是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喜好佈置,未來在這裡生活得愉快。”
“你既然不想和我過日子,那晚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還要跟我結婚?”
“因為……”馮靈沫聽著他委屈的質問,她於心不忍。
她要告訴他,那晚自己認錯了人,領證的老公也搞錯了,這會不會打擊他的自尊心?
“你想騙婚?”封熠琛逼近她,她默默後退,直到身體牴觸在牆壁,無路可退。
騙婚?
這個詞,可是她閨蜜用在他身上的。
“我是老實人,跟騙字沾不了一點邊。”
一步錯,步步錯。
遇到個腦子不聰明的,還能忽悠一下,咋把他給惹上了。
“可我見你哪兒都不老實,你就是不想負責。”
馮靈沫咧著嘴,強笑了笑,手指戳了戳他胸膛,說:“我要不想負責,就不跟你領證……唔……”
男人突然俯身,薄唇吻上她透著如蜜般甜的紅唇,大手攬著她纖細的腰,掌心炙熱。
曖昧的低沉聲,混合著急促的呼吸,刺激著馮靈沫的臉滾燙。
她猝不及防,眼睫撲閃,瞳眸映著男人英俊的臉,漸漸的變得模糊。
他握著她的手,她羞得指尖輕顫,不等她迴避,腰間隱約有觸感……
封熠琛帶動著她的腳步,婉轉的移動到旁邊的粉床,雙雙倒下去。
吻沒結束,反之更瘋狂……
她記憶中稀疏記得,她雖對他說自己要在上面,但幹活的人始終是他。
腰力大,活兒好,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她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邊走邊往前,一刻也不耽誤事兒。
就這……他說自己那晚是第一次?
“封……封熠琛……”她抓著他把她裙子撩到大腿的手,“我……”
她紅著小臉,如魚得水般大口呼吸,垂下眼簾沒好意思看他。
封熠琛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應該來日方長。
人都娶到手了,何需急於一兩天。
他起身往門口走,還是那句話,自己魅力不夠。
該不會真的跟蕭妍那死丫頭說的一樣,他……老了?
她介意他的年齡?
他握了握拳頭,肌肉沒有鬆弛,目測不大。
“我月事來了。”
開啟門的瞬間,身後傳來甜甜的羞澀聲。
封熠琛抓著門把手,抑制燃燒起的興奮,應該了一聲:“嗯,我先去洗澡。”
馮靈沫目送他出去,身體坐起來。
他是沒聽明白嗎?
她來大姨媽了,他還去洗什麼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