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整個公司裡的人都得尊稱她為一聲姐
方一卓看著總裁臉上似笑非笑的笑容,手輕拍了拍胸脯。
他這個總裁的心腹,可不是浪得虛名。
“說到風格,你覺得我老嗎?”
蕭妍總是把他,與她父親那個蕭老登做比較,搞得他現在和馮靈沫閃了婚,都不太自信。
“當然不老,三十歲正是男人花期的開始。”方一卓搖了搖頭,立馬解釋。
“誰三十歲?”
他還沒滿三十歲,現在只是二十九。
“我!我方一卓三十二歲。”他拍著馬屁笑道,“總裁二十九歲,八個月零十七天。”
“……”封熠琛聽著年齡就頭疼。
老爺子既然那麼想生兒子,為何不早幾年生下他。
“總裁不必介懷妍小姐的話,你和太太只相差八歲而已,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男大八絕對發。”方一卓向他豎起大拇指。
“誰相差八歲了?”封熠琛把西裝胸前口袋裡的結婚證,拍在桌子上。
好傢伙,居然隨身帶著結婚證!
照片中男帥女美,天作之合,完全看不出年齡差。
方一卓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糾正:“總裁和太太只相差七歲,十一個月零十三天。”
差十七天就八歲了,不過在總裁面前,少一天都不行。
“趕緊去幹活,縮短行程回京都。”
方一卓點了點頭,這馬屁沒拍著,拍到馬腿上去了,好端端的他說什麼歲數。
……
馮靈沫走出傢俱城,把顧沉舟的電話從黑名單中放出來,她撥過去。
正在醫院照顧付雲煙的顧沉舟,看著來電顯示,臉上露出諷刺的笑意。
“沉舟哥哥,誰打的電話,你怎麼不接呀?”付雲煙哮喘犯了,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醫生說她可以出院,顧沉舟心疼她,執意多住幾天觀察。
“還能有誰,馮靈沫。”顧沉舟故意晾著她,想給她一點教訓,免得她以後動不動就跟他耍小性子。“之前拉黑我,我當她能堅持多久,這才三天就原形畢露了。”
“她也真是的,一點小事就給沉舟哥哥臉色看,是得好好治治她。”付雲煙想了想又說,“只是公司那邊,你在醫院照顧我,她也不去公司,那些工作誰幹呀?”
“只有她馮靈沫離不開我,我顧沉舟少了誰,日子一樣過。”
馮靈沫連續打了三次顧沉舟的電話,他始終沒有接聽,無奈之下,她只好去顧氏親自找他。
顧氏服裝公司,是顧沉舟三年前,相識馮靈沫之後才創立的公司。
當時馮靈沫還在上大學,她學的專業是服裝設計,在一次設計比賽中,她獲得了金獎,顧沉舟對她甜言蜜語屢獲芳心。
公司成立後,大小事務都是馮靈沫在幹,受益人卻是顧沉舟那個老闆。
週一到週五,她在顧氏忙碌,週六週日還得去花店,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至今一分錢存款沒有,反而還有一屁股貸款在身。
“沫姐,你可來公司了,有兩家合作公司的負責人,點名要見你,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預約下午的時間。”顧沉舟的助理吳松海,緊跟她的腳步去總經理辦公室。
縱使馮靈沫是公司年紀最小的人,能力卻比誰都要強,大家都尊稱她為一聲‘姐’。
“顧沉舟呢?他在哪兒?”馮靈沫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裡面空無一人。
“顧總在外面辦事。”吳松海順手把辦公桌子上的一疊檔案遞給她,“沫姐,這裡有三個方案需要你改一下,還有一份設計圖批改,以及上個月的業績核算結果……”
“辦什麼事?”馮靈沫上手拎住吳松海胸前的西裝,他手裡的檔案掉了一地,“你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回公司。”
她打不通顧沉舟的電話,只能讓他打。
現在她只想拿回信用卡里的四萬塊錢。
吳松海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手勢,平時裡那個軟萌可欺的馮靈沫,說話向來輕言細語,今日怎麼會變得如此暴躁?
以前哪怕她生病高燒到四十度,那也會來公司先把工作安排了,從來不會遲到早退的她,卻整整三天沒來公司,是跟顧總鬧矛盾了嗎?
吳松海掏出身上的手機,撥打顧沉舟的電話:“顧總,沫姐找你。”
“告訴她,我現在沒空,還有讓她把公司的破事趕緊處理好,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吳松海都來不及說話,電話就被對方秒掛了。
打工人夾在皇帝與攝政王之間,難以生存。
“沫姐,顧總說……讓你先處理工作……”
馮靈沫奪過他的手機,撥通顧沉舟的電話:“顧沉舟我限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錢轉入我的銀行卡中,否則後果自負。”
辦公室門口聚集了好多員工,這麼硬氣的馮靈沫,他們也是活見鬼了。
吳松海撿著地上的檔案,這兩口子說話的口吻也太像了。
“什麼錢?你把我電話拉黑名單,現在又去公司鬧是不是?馮靈沫我以前真的是太縱容你了,你要想好好跟我在一起,那就乖乖聽話,我可不喜歡欲擒故縱的女人。”
“不轉錢是吧?你等著。”馮靈沫掛了電話,轉身去財務部,對財務部長說,“我現在急需要錢,你先給我匯四萬塊在銀行卡。”
“沫姐,你有顧總的簽字嗎?”
“我自會跟顧沉舟說。”
同樣的事,馮靈沫以前沒少做,但錢都是花在了公司裡,財務部長沒多想,匯了四萬塊錢給她。
馮靈沫臨走前,他叮囑一句:“沫姐,公司最近資金吃緊,這週四要付一筆服裝布料的尾款,若是失約的話,定金就作廢……”了。
顧沉舟對她不仁,她絕對不會再對他有義。
為了這家公司牛馬了三年,她一分錢沒獲得,顧沉舟還想著佔她便宜,門兒都沒有。
公司裡亂成了一鍋粥,顧沉舟一直在醫院陪付雲煙,馮靈沫現在出現在這裡,那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是救星。
“沫姐,合作商那邊說我們的服裝設計有問題。”
“沫姐,我們跟劉總談的合作,具體什麼時候見面?”
“沫姐,上個月的工資,什麼時候發呀?”
大家都圍繞著馮靈沫,她默不作聲,收拾著辦公桌上自己的物品。
“沫姐,你收拾東西做什麼?要離開公司嗎?”吳松海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