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拐了皇太孫回府
“救誰,救誰?”珠珠仰著小腦袋左瞅又瞅也沒有看到哪裡還有人。
小鳥:“嘰喳,那裡,那裡啦!”
“哪裡,哪裡呀?”珠珠的小奶音裡滿是疑惑。
她又往前走了幾步,終於聽到了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是袋袋呀!”
她看見一個很大的袋子在不停移動。
小鳥撲稜著站在了麻布袋子上:“嘰喳,不是袋袋呀,是人,開啟。”
珠珠撅著小屁股笨手笨腳地解開了麻布袋口的繩子。
繩子系得很緊,她嘿咻嘿咻扣了好一會袋子才滑落。
待看清袋子裡面的人時她眼睛一亮。
哇,是漂釀小鍋鍋呀!
袋子裡的小少年約莫六七歲的樣子,他臉色慘白,目光有些許呆滯,身上的衣裳破舊裸露出的皮膚上全是傷。
他整個人儘管看起來很狼狽卻無法忽視他精緻的容顏。
珠珠蹲坐在他身旁,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小鍋鍋,窩撿到你辣!
小少年表情不變沒有任何反應。
她又開了口:“你要跟窩回家麼?”
小少年定定看向珠珠卻還是不說話。
珠珠又戳了戳他的小臉:“不說話話就是答應喔。”
“窩也是被撿回家就吃飽飽了,把你撿回家吃飽飽,治傷傷就不痛啦。”
“看,窩的手手白著吶!”
她說著伸出小手在小少年眼前晃了晃,給她展示以前又紅又糙的手手變白嫩了。
嘻嘻,以後珠珠也有撿到的小鍋鍋了,她想想嘴角就彎了起來。
“小鍋鍋說話話呀,跟窩走麼,回家治傷傷!”
“不用怕喔,窩現在有家後一點都不害怕辣!”
她怕小少年聽不懂,一個詞一個詞地說,口齒變得清楚了些。
“爹爹,鍋鍋,母親,愛我咧!”
小少年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隨後身子動了動,他朝著珠珠伸出了手。
珠珠反握住他的手嘻嘻一笑,小奶牙露了出來,“走叭,走叭!”
小鳥也嘰嘰喳喳叫了起來:“往前,往前走。”
與此同時。
沈硯辭和沈硯禮從明德殿出來瞥見皇后娘娘後,意識到事情已經不受他們控制了。
他雖然已經留了最精銳的侍衛保護珠珠她們,但還是擔心他們出差錯,慌忙往舉辦宮宴的暖閣跑去。
待他們去到暖閣時裡面一片狼藉,早就沒有了珠珠和王府侍衛的身影,還有幾名皇宮侍衛倒在了血泊中。
禁軍和太監正在打掃現場。
沈硯辭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他想過楚臨淵把他們傳到明德殿會對他們發難,但萬萬沒有想到,楚臨淵竟然在毫無任何王府不對的證據下就敢在宮裡動手。
他這是不怕寒了滿朝文武的心?不怕遠在邊境的安家軍打進上京嗎?
他抓住一個太監直接把他提了起來,怒問:“說,安王府的人呢?”
太監被嚇得渾身打顫,“奴才不知,奴才只是來打掃的,請大人恕罪,請大人恕罪。”
“硯兒,禮兒,珠珠和安兒呢?”
沈硯辭正在盤問被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
他回頭看見蕭雲舒顛顛撞撞跑向他,她額頭破了還在滲血,眼裡滿是驚慌。
他不解道:“母親不是在照顧珠珠和安兒嗎?為何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去哪裡了?”
蕭雲舒也來不及做過多解釋,言解意賅道:“陛下派人通傳,你們在明德殿出了事情。”
“我若不跟著傳旨公公前往將是抗旨不尊,我只好將珠珠和安兒留給侍衛與丫鬟照顧。”
“可當我跟著傳旨公公和禁軍去往明德殿時才發現路越走越偏陛下壓根不想召見我,他只是想把我支開鎖進偏殿。”
蕭雲舒也著實沒有想到楚臨淵當真沒有把安王府放在眼裡竟然敢在宮裡面對她動明手。
她害怕珠珠和沈硯安遇到危險費力反抗打暈了幾名太監又躲過禁軍這才重新回到暖閣,沒曾想還是晚了一步。
沈硯辭和沈硯禮聞言臉色愈發難看,他們派來安插在宮裡的王府侍衛大力搜查。
“二鍋鍋!”
正當他以為快找不見時一道甜甜的小奶音從身後響起。
沈硯辭回頭,珠珠正站在他身後朝他招手,她的小臉髒兮兮。
“二鍋鍋,母親,窩在這吶!”
“窩可憐的珠珠啊!”蕭雲舒紅著眼眶跑向了她。
一直跟在珠珠身後的小少年很怕見人,他異常警惕,趁亂躲在了王府侍衛身後。
沈硯辭看了看他身後並沒有看到沈硯安,問:“珠珠,你五鍋鍋哪裡去了。”
珠珠低下頭,委屈巴巴道:“二鍋鍋,窩不好,弄丟了五鍋鍋,窩讓小鳥一起找了,還沒有找到吶!”
“小鳥說,鴉鴉告訴他五鍋鍋在一個有紅門門,開滿了白花花的院子裡,是漂亮姨姨帶走了他,鴉鴉不見了,窩不知道有漂亮姨姨的院院在哪裡。”
“但系窩撿到一個新鍋鍋!”她說著回過頭去看她撿到的新鍋鍋,發現人不見了。
“新鍋鍋有傷傷,哪裡去了。”她小嘴一撇,難過的哭了出來。
她的小奶音帶著哭音說得含含糊糊,沈硯辭尋思她是找不到沈硯安太難過了。
忙把她抱起來哄:“乖,不怕,哥哥先帶你回府,會找到有白花花的院子把五哥哥找出來。”
“你睡一覺,五哥哥就會來陪你了。”
“真噠。”
“嗯。”
他聽了珠珠的話大概能猜到沈硯安在哪裡,若他沒有猜錯是東宮的人帶走了沈硯安,可東宮的人為何要帶走沈硯安。
現在皇宮不宜久留,他想著等先把珠珠和蕭雲舒送出宮後才能進宮繼續找沈硯安。
沈硯辭將珠珠和蕭雲舒送到宮門口後又折回了宮裡。
整個王府瀰漫著悲傷和慌亂。
珠珠以為是自己才讓王府變成這樣她回到院子後一直悶悶不樂,最後放聲哭了出來。
“不,哭,我,我在。”
小鳥嘰嘰喳喳叫了幾聲,院子的窗戶開啟,一道磕絆的聲音響起。
珠珠轉過腦袋,一人一鳥定定地看著她。
她圓圓的杏眼又驚又喜停止了哭泣:“新鍋鍋,你腫麼在這裡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