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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有鳳凰花鈿者才是福星

攝政王府。

沈凜和沈硯辭回府的時候珠珠已經睡了,沈硯辭正在正廳等他們。

關於今天周司公未曾給王府落井下石而是查明真相一事,沈凜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他看向沈硯辭眼神裡有一些探究:“今日為父和禮兒進宮時讓你派人去盯著周司公查案,可是發生了什麼?”

“周司公竟然在金鑾殿上違抗了陛下。”

沈硯辭應聲道:“不是我,或許是珠珠。”

“珠珠?”

“是,我今日帶她回院子的時候她偏要跟著那小鳥去後院,在後院發現了一顆奇特的草。”

“她說小鳥說了,外面查案的伯伯需要草草,我尋思著左右不過是一棵草便差人給周司公送去了。”

“侍從說周司公看到那棵草,臉色當即就變了,他讓侍從轉告會記王府一恩不會徇私。”

沈硯辭停頓片刻又繼續開口:“房樑上有毒蟲吃甜蜜,下毒蟲的人臉上有黑胎記也是珠珠說的,只是我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這些。”

沈硯禮覺得太神奇,一顆草竟然讓周司公轉變了態度。

王府最不缺草,明日他讓人給周司公拉一車去,感謝他冒著被陛下責罰的風險也要保持公正。

珠珠不但保住了他的性命,還讓王府免於陷害,這哪是災星非明是福星。

想到這他覺得自己這兩日對珠珠太過分了,他等想辦法轉變在珠珠心中的形象。

翌日一早。

珠珠聽到院外的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眼,小手一伸,不由得“咦”了一聲,她打到了軟軟的東西。

她睜大眼睛時驚呆了,床榻上有好多軟乎乎的漂亮襖子,地上全是好吃的和亮晶晶的東西。

“這些是森莫呀?”她的小奶音滿是好奇。

“這些都是三哥哥送給你的禮物。”

“三鍋鍋,來了?”她烏溜溜的眼眸轉了一圈,才看到站在床榻旁的沈硯禮欣喜道:“這麼多,都給我窩?”

“腫麼要給窩?”

“二鍋鍋已經給窩好多,夠夠了哇!”

沈硯禮捧著笑臉站在她跟前:“嗯,這些都給你,謝謝你幫助了三哥哥。”

“日後三哥哥給你更多好看的,好玩的。”

珠珠眼睛亮亮的,“哇”一下張大了嘴巴。

以前都沒有人給她送禮物,她現在有好多好多漂釀的禮物辣!

沈硯禮見珠珠開心乘勢追擊:“嗯,三哥哥今日帶你出府可好?”

珠珠沒有回應而是光著腳跳下床榻,眨巴著眼睛看向剛回屋的沈硯辭。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淺色外袍,似乎是要出門。

“鍋鍋。”

珠珠撲進他懷裡,仰著一張可可愛愛的小臉誇他:“鍋鍋好看。”

“小嘴真甜。”

沈硯辭彎腰把她撈進懷裡:“地下涼,怎麼能光腳呢?”

“鍋鍋抱,不光腳腳。”

“鍋鍋看,好多東西,好看。”

沈硯辭瞥了眼院子裡的東西,嘴角噙著笑意打趣沈硯禮:“我這院裡什麼都不缺就不勞你送了。”

沈硯禮看著黏在沈硯辭懷裡的珠珠淺淺哼了一聲,剛還說喜歡他的東西,看見沈硯辭就毫不在意了,小小年紀就善變。

他不鹹不淡回應道:“這不是給你的,是給珠珠。”

“珠珠也不缺,你之前不是不喜歡她麼,現在做這些又是何必。”

沈硯禮傲嬌道:“我現在也沒說喜歡,只是感激。”

“行,那你在這慢慢感激,我帶珠珠出去玩。”

珠珠笑了:“出去玩。”她什麼都沒聽清,就聽清這幾個字。

“嗯,出去玩。”沈硯辭又把她舉高了些,還故意看向沈硯禮。

沈硯禮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氣得牙癢癢。

“進寶。”他有火沒處發衝著門口大喊了一聲。

進寶立刻進屋等待他的吩咐。

他沉默了會問道:“宮裡可傳來訊息。”

進寶恭敬回答:“回三少爺,暗衛來報,昨日您和王爺離宮後陛下大怒,當則罰了蘇尚書,他在金鑾殿外跪了一夜。”

“陛下還忌憚著周司公只是罰了他半年俸祿。”

“行,現在就去給周司公送一車後院的草,挑揀像昨日珠珠採的草,好好感激周司公,順帶給陛下添一添堵。”

“是。”進寶應聲退下。

*

蘇尚書府。

蘇夫人聽管家稟告蘇北山回府了,立刻就迎了出去。

“老爺,您總算回來了?”

“不是去狀告那小災星欺辱兄長怎會弄了一身傷?”

她一邊哭訴一邊去攙扶臉頰高腫,走路一瘸一拐的蘇北山。

蘇北山心情不好,一把推開她語氣中帶著不耐煩:“行了,別哭啼啼,扶我回房。”

“那小災星都離府了還克老子,怎麼不見把該克的人剋死。”

蘇夫人不明白蘇北山為何一身傷,但見他“哎呦”叫個不停卻不肯多說,也不在多問,只急忙吩咐管家去請大夫。

蘇北山躺在床榻上又悶哼了幾聲後惡狠狠道:“行了,別賴在這了,去看看明姝,我近日瞧著她額頭上的鳳凰花鈿都淡了些,只有她的傷好了,福運才能回來,自打她受傷後老子就沒有過了一天安生日子。”

“是,妾身這就去照顧姝兒。”蘇夫人抹了把臉上的淚。

蘇寶姝趴在床榻上,聽見腳步聲,她緩緩抬起頭,看見是蘇夫人,嘴巴一下子就癟了起來,眼淚嘩嘩譁流個不停。

“孃親。”她撲到蘇夫人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哽咽著:“孃親,爹爹可有讓陛下處置珠珠那小災星。”

蘇夫人拍著她背的手頓了頓。

蘇明姝繼續哭道:“孃親,我身上好痛好痛,都是她害的,可爹爹和哥哥為什麼還不把她帶來見我,我要親自打她。”

蘇夫人拿出帕子替她擦了擦臉,安撫:“乖寶,不哭了哦!”

“孃親先幫你把額頭上的花鈿添一添顏色,你父親說你受傷了,花鈿上的福運淡了,這才沒能護住自個。”

蘇把姝別過臉:“我不添。”

她的聲音拔高了些,小臉漲的通紅:“孃親你總說我是福星,既是真福星又為何要靠畫的這花鈿給爹爹添福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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