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嗎?
南梔眼前一片模糊,頭腦陣陣發暈。
看來是有人在她甦醒之前,給她灌了藥。
身體發熱,撥出來的氣息灼熱。
裴肅垂著眼,目光鎖在她身上,呼吸微滯。
不得不說,現在的南梔真的很不一樣,她半跪在地上,面頰微微潮紅,眼神迷離,衣衫被解開一部分,露出圓潤精緻的鎖骨。
裴肅喉結滾動。
既然是她親自送上門來,他自然就不會再客氣了!
本來,南梔就應該是他的。
裴肅一把拽著她,將人丟在床上,拽了領帶:“南梔,你記住了,這次是你主動的。如果你還想跟在我的身邊,就把外面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全部斷乾淨!或許,看在你表現良好的份上,我以後還會考慮和你領證。”
南梔渾身被燒得難受,手腳發軟。
她往後退了幾步,咬著牙,以防自己發出一些不太體面的聲音:“裴肅,我不是來找你的。你幫我報警,或者送我去醫院,我被人下了藥。”
“呵。”裴肅將領帶丟在一旁,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的胸肌來,“都已經送上門了,就別裝了。”
南梔掙扎著往後退,一直退到床頭,退無可退,身子控制不住地發顫:“裴肅,我真的是被人下了藥,之前我已經和你說得足夠清楚了,你先幫我打急救電話。”
“藥都用上了,還在這裡裝清純。”裴肅單膝跪上床,伸手攥住她的腳腕,猛地把人拽到身前,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領。
南梔拼盡全力推他:“裴肅!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裴肅眼底壓著一抹不耐:“你又在裝什麼!不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嗎?”
“放開我!”南梔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直接把裴肅打懵了。
趁著他失神的空檔,南梔慌忙躲開,慌亂間摸到手機,立刻撥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席洲,來接我。”南梔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我在榮華酒店,3058號房間,快點過來。”
“梔梔,別怕,我馬上到。”席洲聲音緊繃。
聽見這話,南梔心裡才落下一點安穩。
她攥緊手機,滿眼警惕盯著裴肅,“我朋友馬上就到,他會帶我走,你別想碰我。”
裴肅被氣笑了。
他本來也不是非要怎麼樣,只覺得南梔反反覆覆,一直在耍他。
明明主動送上門,又在這裡欲拒還迎。
越想,心底戾氣越重。
行,他倒要看看,南梔到底想幹什麼。
裴肅轉身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嘲弄地望著她:“朋友是嗎?那我們就等著,看他什麼時候來。”
所謂的朋友恐怕是假的。
想要讓他主動低頭,更方便她講條件才是真的。
南梔一直都是這種心機深沉的人。
桌上放著一杯水,他端起來一飲而盡,壓下心底翻湧的焦躁。
手機震動,是季鳶寧發來的資訊:【裴肅哥,我堵車了,馬上到,你現在房間裡等我。】
裴肅瞥了一眼,沒有回覆,目光依舊落在南梔身上。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南梔手腳發軟,嘗試了幾次,都無法站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出來的氣都帶著灼熱感。
而裴肅,忽然覺得有一股邪火直接燒到了小腹,燥熱感越來越強烈。
他視線落到剛才那杯水上面。
水裡加了藥!
藥效飛快席捲全身,他強撐著理智,啞聲對南梔開口:“你不是說你朋友要來?人呢?”
“馬上到。”南梔渾身緊繃著,要格外用力,才能壓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古怪聲音。
裴肅雙目泛紅,死死盯著她,再也扛不住這股燥熱:“南梔,別演了,根本沒有什麼朋友。你在水裡下藥,不就是想設計我,坐實我對你用強?”
南梔猛地抬頭,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緊咬著齒關:“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
滾燙的感覺不停翻湧,裴肅一把攥住她的腳腕,蠻力將她拽到自己身下:“我今天,就如你所願!”
他無視南梔的抗拒,伸手扯開她的衣服。
南梔渾身無力,依舊拼命繃緊身子抵抗:“裴肅,別犯渾!你要是敢動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繼續裝你的欲拒還迎。”
裴肅的理智已經被藥效衝散。
撕拉一聲,上衣直接被撕開。
就在這一刻——
砰!
巨響炸開,房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席洲穿著病號服,一條腿還打著石膏,但絲毫不影響他此刻猶如英雄降臨般的氣勢。
他拖著傷腿上前,一拳狠狠砸在了裴肅的臉上。
裴肅被打得偏過頭,愣了一瞬,立刻揮拳反擊,兩人扭打在一起。
一開始席洲受腿傷拖累落在下風,沒過多久,便找準機會把裴肅死死按在地上。
南梔渾身發抖,已經快要撐到極限:“席洲,先送我去醫院。”
席洲這才收手,脫下外套裹住她,扶著她往外走去。
窩在他懷裡,南梔終於感受到踏實的安全感,可身體裡的燥熱已經到了臨界點。
她攥緊席洲的胳膊,氣息不穩:“席洲,開一間房幫我……我撐不住了。”
“南梔,你真要跟這個男人走?你今天敢跟他睡,我們就徹底完了!”裴肅擦了把嘴角的血跡,滿臉戾氣。
“不然呢?”南梔冷眼看著他,語氣沒有半分溫度,“裴肅,你搞反了。不是你要不要和我完,是我早就不要你了。在我這裡,你早就沒有資格指手畫腳了。”
席洲渾身緊繃,喉結滾動:“梔梔,再忍一忍,我送你去醫院。”
他加快了速度,抱著南梔衝進了車裡,直奔醫院而去。
同時,季鳶寧也到了酒店,刷卡開啟房門,就看見房間裡一片凌亂。
裴肅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眸子猩紅,臉上也透著不自然的紅。
她立刻衝過去,扶起裴肅:“裴肅哥,你怎麼樣了……”
話還沒說完,藥效上頭的裴肅直接把她按倒,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
他喘息著,死死將季鳶寧攬在懷裡:“南梔,只要你是乾淨的,我就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們重新開始。”
季鳶寧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渾身冰涼,滔天的嫉妒和恨意從心底冒出來。
又是南梔!
全都怪這個賤女人!
很快,曖昧的聲響,在房間裡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