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還有這等好事?
“我隔壁新搬來的那個江副營長是你不是姜清?”
宋昭恆忽地又想起了什麼,“那她呢,她又是誰,你們是怎麼結婚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壓根不知道江燼結婚的事情。
聽到宋昭恆的質問,江燼臉色更差了,語氣也很是不爽。
“問那麼多幹嘛,老子媳婦也是你能覬覦的?”
宋昭恆:“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誰。”
若是那女人只是一個臨時抽調過來的指導員的妻子,那他自然不必在意。
可她不是!
想起溫漾的那一身氣度,宋昭恆總覺得有什麼脫離了他的預想。
“江燼,你和我說清楚,她究竟是誰的女兒?”
他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位首長把自己女兒嫁給了江燼。
江燼白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老子媳婦自然是老子老丈人的女兒。”
說了等於沒說。
宋昭恆還想再問,然而江燼已經端著燒好的飯菜進屋了。
宋昭恆只能看到他背影以及他滿是雀躍的聲音——
“媳婦兒,快來嚐嚐你男人的手藝!”
透過小窗,宋昭恆還能看到溫漾笑吟吟地走出來,和江燼有說有笑的畫面。
正準備繼續往下看,誰知隔壁窗戶“哐”的一聲忽然被江燼給關上了。
最後一幕便是江燼陰沉而滿是不爽的臉。
這些天他倒不是完全沒見過隔壁的男人,但都是一個背影一個後腦勺。
縱使覺得有些熟悉,但軍中男人大都是這個髮型這身衣衫,是以他也沒有多想。
而且他怎麼也沒想到,江燼竟然結婚了!
他在這之前完全沒收到這方面的訊息,也沒聽說江燼和誰誰在處物件!
而這頭,江燼黑著臉關了窗後。
罵罵咧咧的:“碼的,敢覬覦老子媳婦!回頭看老子不揍死他!”
溫漾忍不住笑了笑,問他:“姜清是誰?也是你們營裡的麼?”
江燼點頭,臉色有點臭。
畢竟不管是哪個男人發現自己好端端的媳婦兒被冠上別的男人的名字,心底都會不爽。哪怕只是個烏龍。
“營裡最近來了個技術指導員,姓姜,不過是黃姜的姜,宋昭恆興許是把他當成我了。”
溫漾莞爾。
所以宋昭恆這些天一口一個姜指導員的,是因為這個原因麼?
“這麼巧,那個姜指導員也是最近結婚麼?”
“巧什麼。”江燼一邊給自己和溫漾盛飯一邊道,“姜清他都兩個孩子的人了,不過他前頭那個媳婦生孩子的時候挺不過來沒了。現在這個是後來取的。”
溫漾笑不出來了。
怪不得之前宋昭恆看她眼神怪怪的,敢情是把她當成了姜清的二婚妻子?
“不說別人了,媳婦兒,我們吃飯。”
“嗯。”
然而沒一會,江燼忽然蹦了句——
“媳婦兒,要不我們就先現在這樣吧,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
“什麼?”
這話沒頭沒尾的,溫漾壓根沒明白他的意思。
江燼難得幾分彆扭,只見他臉色變換了一會,然後道:“就床上……你要是有需求我可以幫你,但……我就不進去了。”
也是愣了一秒,溫漾才明白過來江燼說的是什麼。
臉色瞬間爆紅。
電光火石之間,忽地想起剛剛江燼說過的話。
“你是因為姜指導員亡妻的事情?”
“嗯。”江燼沒有否認,就是聲音有些悶悶的,“我現在還不想要孩子。”
“你是因為不想要孩子,還是不希望我冒險?”
“有區別麼?”江燼問。
在他看來,這兩問題本質是一樣的,因為要孩子,就等於溫漾要冒險。
溫漾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心情。
既羞澀又感動的,然後還有幾分想笑。
尤其看著江燼明擺著因為“不能進去”這事而嘴角撅得老高,就更想笑了。
然而又很是感動,心底一片熨帖。
怪不得,剛開始那兩天江燼還時不時問她能不能進去,後來他不問了她還以為他是知難而退了,沒成想是因為這個。
這人,她都不知道怎麼說他好了。
“江燼。”
“嗯?”
“你是不是不知道還有避孕這種說法啊?”
江燼明顯一愣,神情看著也有點呆。
“還有這等好事?”
溫漾有些驚訝他竟然不懂這些,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
畢竟江燼常年泡在部隊裡頭,身邊大都是些未婚計程車兵,已婚的普通士兵一年回不了幾趟家,壓根想不到避孕估計也不會避孕,而已婚的軍官也不會特地和他們講這方面的事兒,所以訊息閉塞實屬正常。
別說江燼了,就連城裡頭也有好些已婚夫妻不懂這些,娃兒一個接一個地悶頭懷,有的懷了又掉了都不知道。
想起之前陳大牛和她說的,溫漾止不住笑意:“江燼,你們營之前還真的是光棍營啊?”
“誰說的,老子現在結婚了,有媳婦兒了,怎麼就光棍營了。”
江燼有些不樂意聽到這話,然而餘光瞥見溫漾勾起的嘴角,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他勾唇問:“陳大牛是怎麼和你說的?”
“他說你們二營上下三百多號人,都是單身的。之前好不容易有個已婚了,然而沒多久又離了。於是人送外號光棍營。”
之前她還以為是陳大牛為了哄她開心,故意誇張的說法,可看江燼這樣,貌似也不全是虛的?
江燼:“那都是老子結婚前的事了,如今沒人敢這麼喊,我們也不是光棍營了。”
誰再喊他們光棍營他跟誰急!
他好好的媳婦兒在這兒呢,敢咒他看他不揍死他們!
“不說這些了,媳婦兒,說說你剛剛說的,我要怎麼做才能避開不要孩子。”
江燼顯然對這個更有興趣。
溫漾的小臉又紅了起來。
“那個,你知道怎麼懷上孩子嗎?”
“知道啊,不就睡覺那回事?不過聽說有的夫妻結婚多年也沒有孩子,一檢查發現是身體不行。”江燼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一聽這話以及看到江燼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溫漾心生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