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靠!媳婦兒殺他!
“媳婦兒你離遠點,別被油星子燙到。”
溫漾聞言往他身後躲了躲。
江燼餘光瞥到這個小細節,唇角勾起的弧度更雀躍了。
豬板油練得差不多的時候,江燼沒再添火,就讓灶裡的餘溫繼續熬。
“走,咱們回去吃飯,吃完飯就差不多了。”
江燼口中的吃完飯,自然是以他的吃飯速度算。
溫漾吃飯才吃到一半呢,江燼便將油炸都撈了出來。
煉完油的鍋烏黑鋥亮的,煞是好看。
江燼道:“放著再養養,過兩天咱們就自己開火做飯。”
“嗯。”溫漾點頭。
如今他們都是吃的食堂飯菜,但部隊裡的伙食都是按照在編士兵人頭算的,短期過渡還好,長期就不合規矩了。
練好的豬油渣,趁熱撒點鹽,又香又脆很是美味。
溫漾沒注意的時候,直接被江燼餵了一口。
還沒來得及吞下,便聽身後胖嬸的聲音——
“哎喲,你們在吃著呢,我來得倒是不巧了。”
口裡含著油渣,溫漾來不及回應。
不過一旁的江燼已經將盛豬油渣的盤子遞了出去:“嬸兒找我媳婦有事兒?”
“嗨,還不是那工作鬧的。漾漾,這事兒讓你受了委屈。不過這事我已經跟她們說清楚了,也訓過了,她們吶也都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拿這些話說你。”
說著,胖嬸嚐了塊油炸,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哎喲喂,閨女你這油渣炸得可真好,鹹香酥脆,油脂逼得充分卻沒有一點點熬糊的跡象。好吃!”
溫漾正想說不是她炸的,江燼卻已經先她一步開了口。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媳婦是誰。”說這話時,江燼臉上的得意都不帶遮掩的。
“那是。你這媳婦兒的確沒話說!”胖嬸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溫漾被誇得臉紅。
心虛的。
“嬸兒您要喜歡,帶點回去,給狗剩也吃點。今天的事情還多虧狗剩幫我。”
“行。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胖嬸也沒拒絕。
這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啊,就是靠你來我往養出來的。
李慧英還蠻喜歡溫漾的,越看越喜歡,也樂意同她往來。
換做別人給她的,她還不一定收。
胖嬸離開後,江燼臉色不大好:“媳婦兒,胖嬸剛剛說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被人欺負了?怎麼不告訴我?”
“這不是沒來得及嘛,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溫漾也沒瞞著,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說完一會也沒聽到動靜,回頭一看,江燼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是在為我擔心嗎?不用擔心啊,我沒受到影響,事情也都解決了。”
溫漾湊了過來,精緻的小臉在江燼面前放大,笑眯眯的。
溫潤的眸子裡帶著一點擔憂。
美貌暴擊。
江燼的心又不爭氣地橫衝亂撞了起來。
這誰說他媳婦兒是狐狸精的,這明明就是狐狸仙本仙!
精緻的小臉清雋出塵,氣質也是清冷沉靜那一掛,雙頰卻又帶著幾分軟糯嬌柔。
瑩潤的雙眸含著仙家淡淡的清冷,眼尾卻漾著妖的瀲灩媚色。
清冷與魅惑在同一張臉上衝撞交融。
清豔與媚骨共存。
妥妥的純欲結合體!
靠!
媳婦兒殺他!
“媳婦兒,書生有什麼好的,你採我啊,老子陽氣足,我給你採個夠!”
溫漾:……!!
“不!你等等!”
然而反應過來人已被撲倒在床。
溫漾:“……”
不是,究竟是誰採誰誰吸誰陽氣啊!
採補完,江燼神清氣爽地出操去了。
走路都帶風,渾身上下都透著股那啥後的得意。
屋內,溫漾面紅耳赤的,眼眸都帶著羞怯。
起身去外頭打了盆水,正準備洗個臉,隔壁的門卻吱呀一聲地開了。
溫漾一抬頭便見隔壁屋簷下,宋昭恆正佇立著看著自己。
好心情瞬間被衝散。
將盆裡的水倒掉後便轉身進了屋。
隔壁的宋昭恆卻擰起了眉頭。
就幾步路的距離,且他視力不賴,陽光下,女人肌膚白裡透紅的,就連睫羽上沾的水珠子他都瞧得一清二楚。
自然也沒錯過溫漾看到他時眸裡閃過的那抹不喜。
“昭恆你怎麼還不走,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嗎?”
屋內,察覺到宋昭恆異樣的蘇春梅連忙追了出來,剛巧看到溫漾進屋關上門的最後畫面。
她勉強地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試探道:“隔壁的軍屬長得是真的好看,昭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長成這樣的?”
“沒有,我看人不看臉。”
宋昭恆壓下心底的不舒服。
他不知溫漾對他的不喜從何而來,但他也不喜歡這女人就是了。
口齒伶俐,咄咄逼人,太過張揚。
還不知節制。
也不知姜指導員看上她哪一點。
看到宋昭恆眼底閃過的一抹不耐與厭煩,蘇春梅心底悄悄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
幸好她男人並沒有被溫漾那張臉勾到。
也不枉費她這段時間逮著機會就明裡暗裡地給昭恆上眼藥了。
然而,若是蘇春梅能聽見宋昭恆心裡所想,便會發現宋昭恆剛剛列過的那些條件裡,沒有一個蘇春梅說的懶和饞。
滿意於宋昭恆的回答,蘇春梅體貼地幫他整了整衣襟然後目送他離開。
剛一轉身,卻又聞到空氣中一縷甜香,是麥乳精的味道!
透過小窗,蘇春梅看到溫漾正沖泡著麥乳精,滿滿的一勺又一勺!
她就沒見過誰家衝麥乳精這麼奢侈!
可氣的是溫漾還天天這麼吃!有時候還一天吃上兩三回!
她隔得近,有時候這香味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這麥乳精剛結婚時昭恆也給她買了一罐。
她平日裡都鎖櫃子里舍不得喝。
可溫漾住進來的這些天,她的麥乳精就嗖嗖嗖地往下空了不少。
而她每次也就只敢舀一點點解饞,溫漾卻捨得舀這麼多!
整得她越解越饞!
煩死了都!
溫漾正小口小口地喝著呢。
剛衝開的麥乳精還有些燙嘴。
結果一抬頭便見窗外蘇春梅正一臉幽怨地盯著自己。
準確地說是盯著她手中的麥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