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漾都快笑趴了
“我不是說這個。”溫漾不禁莞爾,“我是說你叔公願意給我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之前應該也不怎麼帶人去你叔公那邊吧。”
陳水蓮:“對啊,這是我第一次帶。”
“所以還得感謝你。”溫漾含笑著看她
陳水蓮也明白了過來,臉蛋紅撲撲的。
“不用客氣,能幫到你就好,我也沒想到我的臉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作用。”
“嗯。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你沒有長得不好看,你其實很可愛。”溫漾摸了摸她腦袋。
陳水蓮捂住自己的臉,看著很是害羞。
“你叔公是不是有些老寒腿?”溫漾問。
陳水蓮:“對的,溫姐姐你怎麼知道?”
“以前有接觸過這類的人,所以瞭解一些。”
剛剛她看老人家蹲下起身有些費勁,雙膝也曲著沒有伸直,又結合小漁村經常出海打漁的習慣判斷出來的。
溫漾想了想,道,“我知道一種藥酒,興許能緩解一二,不過還得等上幾天,到時候我給你拿來。”
“真的嗎?那會不會很貴?”陳水蓮不想拒絕,因為她叔公的確被這個腿折磨多年,晚上還經常睡不好覺。
溫漾:“不貴。就是得再等等,你先別急著和你叔公說。”
“為什麼?”
溫漾沒說別的,只道:“我怕到時候沒弄好,讓他老人家白高興。”
這藥酒她打算自己泡。
畢竟陳叔公願意幫她,第一回是看在陳水蓮的面子上,後續關係就得她自己維繫了。
溫漾又和陳水蓮說了一會話,這才抱上買的東西離開。
五印的小鍋其實也蠻大的,直徑約莫52釐米,還沉。
為了好拿,陳水蓮用稻草給她編了兩股繩,栓在鍋把手上弄成兩個肩帶,讓她直接揹著。
於是,溫漾便這麼抱著竹簍,揹著鐵鍋一步一步地走回去。
因著竹簍擋住視線探路不便,身後鐵鍋又沉,溫漾走得極慢。
家屬院的孩子見了,張口便喊她烏龜姐姐,還跟了她一路,也叫了一路。
溫漾倒沒覺得被冒犯,還笑眯眯地跟他們打招呼,回答他們亂七八糟的問題,和他們說話。
到家後,發現蘇春梅不僅幫她把地翻好了,連她自家的水缸也都挑滿了。
溫漾忍不住誇了一句:
幹活真利索!
說曹操曹操到。
家裡柴火都給溫漾了,今天做飯沒有柴火用,蘇春梅只能去外頭撿。
抱著一堆柴火回來時,見到溫漾正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又瞧見溫漾腳邊的鐵鍋,蘇春梅一下子便應激了。
“溫漾,你別不是還想要我給你開鍋吧?”
溫漾:“……”
她壓根就沒有這個想法,再說了她今天也沒買到肥肉。
不過這些沒必要和蘇春梅解釋。
“想得美,你想幫我開鍋我還不給呢,我怕你偷聞我家的菜香味。”
蘇春梅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誰要偷聞她的菜香味了!
抱著柴火氣呼呼地進屋。
誰知後頭溫漾魔鬼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蘇春梅,你還沒給我掃門口呢。”
“知道了!這就掃!”
簷下,溫漾端著個大茶缸子,看著將掃把揮得虎虎生風的蘇春梅忍不住擰了擰眉。
“蘇春梅,你掃這麼大勁,地面的塵土都被你揚起來了,弄髒我那缸水你得重新賠我。”
蘇春梅手上動作一頓:“你那缸不是已經蓋起來了?”
“哦,那就是弄髒我新買的鍋。”溫漾不上心地隨便找了個藉口。
蘇春梅氣得不行,但手上的動作還是乖乖地慢了下來。
中午,江燼回來看到簷下多出來的柴火和滿了缸的水,驚得立馬衝進屋。
“你又揹著我乾重活了?”
“沒有,是蘇春梅給我乾的。”
溫漾將早上宋昭恆攔住她,蘇春梅誤會,她受傷讓蘇春梅以工代賠的事情說了出來。
“草!老子把那水和柴火還給她去!”
“回來!”溫漾瞪了他一眼,“你要是還回去,我這傷不就白受了?”
“可老子忍不下這口氣!老子弄你都不敢太用力,她憑什麼推你!”
好在地面只是些碎石子,要是有大石頭磕到了腦袋怎麼辦?
眼見江燼這思維擴散得越來越離譜,溫漾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暖心。
看著抓著她手,紅了眼眶的人,溫漾抬手摸了摸他腦袋。
“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嘛,彆氣了。你直接對上蘇春梅不合適,別人只會覺得我們咄咄逼人不講理。”
“那該怎麼辦?揍宋昭恆?可又不疼在她身上。”
江燼覺得,有的疼,得揍在當事人身上她才能長記性。
溫漾:“的確是不疼在她身上,但卻疼在她心啊。”
江燼眼一亮。
“對哦,老子怎麼沒想到。”
回頭他就找理由揍宋昭恆去!
溫漾好笑,知道不給江燼出這口氣他心裡不舒坦,便沒阻止他,只是道:“理由找得合理些,別太明顯。”
“放心吧,這點我熟。”
宋昭恆還不知道自己又即將迎來一頓打。
他一回來,便留意到了兩家門口發生的新變化——那塊新翻出來,將兩家門前隔開的地。
宋昭恆臉色並不好看。
還沒進屋呢,就聽到了蘇春梅的訴苦。
“昭恆,你都不知道隔壁那個女人多可惡……”
扒拉扒拉的。
期間多次添油加醋誇大了溫漾的可惡行徑和自己的委屈。
窗戶大敞著將這話聽得一清二楚的溫漾:“……”
原來她當時這麼可惡啊。
鋪墊了一大堆,末了,蘇春梅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昭恆,那個w……女人太可惡了,她還說是你讓我給她好好幹活。”
蘇春梅把溫漾之前和她說的那句話重複唸了一遍。
宋昭恆臉直接黑了。
“我是說過這話,但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昭恆將他和溫漾說的原話念了出來。
蘇春梅聽完後氣得掰斷了手中的柴火。
好啊,她又被那個心眼子比篩子還多的女人給騙了!
虧她還為此傷心難過了一上午!
而這頭,溫漾都快笑趴了。
她是真沒想到,她隨口胡謅的一句話竟然還有這樣的效果。
不過蘇春梅今早不是一直都在幹粗活嗎?怎麼還有時間傷春悲秋想男人?